第245章 祖壇(1 / 1)
“趕緊穿好衣裙,我現在可是被你勾得飢渴難耐,待會若再被影響,就不敢保證還能不能再控制住自己。”千默道。
秦詩韻緊要下唇,聲音怯懦的說道:“你可以先轉過身去嗎?”
“都看過兩次了,還介意第三次?”
話雖這麼說,但千默還是將頭轉了過去。
秦詩韻一時俏臉緋紅,看向千默的背影心裡很是矛盾。
窸窸窣窣,近一炷香後,秦詩韻的聲音才傳來:“好了”。
轉過身,看到秦汐韻已簡單打扮了一番,臉上也沒了先前的淚痕,就連情緒也平復了下來,只是臉上還掛著淡淡紅暈。
“哎,到嘴的美食,竟主動放棄,可惜可惜。”
千默一邊上下打量秦汐韻,一邊感嘆道。
“謝謝你。”秦詩韻道。
千默愕然,隨即說道:“你沒毛病吧,我可是差點強行佔有了你,你還謝我?”
秦詩韻不答,只是看著千默,神色中滿是複雜。
“那把匕首我見過。”
幾息之後,秦汐韻說道。
“你見過?你以前來過這片空間?”千默問道。
“沒有,就在三天前。”
“不可能啊,那匕首在我這......”
不過千默話還未說完,就立刻反應過來,頓時變得一臉興奮。
“在哪,你在哪見到那匕首的?”千默激動的問道。
“神樹國祖壇,上面供奉著一把這種匕首。”秦汐韻道。
“帶我去!”
為避免節外生枝,千默將坤域珠交到了秦詩韻手上。
“不要打什麼歪主意,我在珠子裡可以看到外界的一切。並且有一點我要告訴你,控魂印有個特性,施術者隕落,中術者必陪葬,然中術者隕落,施術者卻沒有絲毫影響。”
“我還沒這麼蠢。”秦詩韻道。
且不說自己如今被其所控,就是千默帶在身邊那個小女孩,都讓她本能的感到絲絲恐懼,並且已有七八成把握確定那小女孩的身份。況且誰知道千默這珠子裡還有沒有幫手,她上次在太乙山可以被一名凝元中期女子突然現身偷襲重創。
心念一動,千默的身影突然消失。看著手中這枚只有鴿蛋大小土黃色的石珠,秦詩韻大感好奇。
雖猜測千默有件可容納活物法寶,但她卻一直認為是類似儲物袋的東西,這種石珠法寶她還是第一次見。
神樹國祖壇,自有記載以來,這裡便存在了數萬年。據傳,這裡乃神樹國根基所在,祖壇內有一棵神樹,在庇佑著神樹國子民,之所以在這建國也是因祖壇的存在。
“秦大人”
秦詩韻剛來到祖壇下方,一名凝元初期老嫗便迎了上來,對她躬身見禮。
“杜婆婆,本宮欲在此感悟幾日,不知杜婆婆可否行個方便。”
那杜婆婆嘆了口氣,若是以前,誰所敢靠近祖壇十里範圍內,那都是重罪。可如今包括她在內,整個神樹國高層都被幽暗宗所控,說是幽暗宗傀儡也不為過。
“秦大人請便,老身告退。”
來到祖壇上,第一眼印入眼眶的便是中央一個散發朦朦綠光的石臺,石臺上懸浮有一把翠綠色的木質匕首。
千默的身影出現在秦詩韻身邊,神情明顯有些激動。
“你要收走這匕首?”秦詩韻問道。
千默不答,只是雙眼一直盯著石臺和匕首。
石臺分三角,每一角都有一個匕首模樣凹巢,匕首劍尖則指向石臺中央。
幾息之後,千默正欲抓向懸浮在石臺上方那把匕首時,一道光幕突然出現,猝不及防之下,千默頓時被震退好幾丈。
“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收走這匕首?據說它已經放在這數萬年,若容易收取,豈有你的份?”秦詩韻道。
“守護陣法!”
“秦美女對本公子還有氣啊,知道這有守護陣法都不早些告訴我,害本公子出醜,你說該怎麼懲罰你呢。”千默調侃道。
“是你自己做事之前不經考慮,再說先前我問你話,你也沒回答我,自己活該,被震死才好。”
“瞧你說的,我若被震死了,你豈不是要守寡。”
“你!”
秦詩韻氣急,經過這一會接觸,知道千默這人口無遮攔,索性轉過身不再理會他。
可當秦汐韻剛轉過身才幾息時間,便聽見千默那賤賤的笑聲,下意識轉頭一看,隨即便小嘴微張,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你怎麼做到的?”
只見此時千默兩隻手正一手握住一把匕首,對她一陣擠眉弄眼。
“叫公子或好哥哥就告訴你。”千默賤兮兮道。
“去死。”
秦詩韻瞪著千默罵道。
她也是氣苦,自剛才發生那種事後,她便發現千默對自己說話時語氣變得隨便與放肆了許多。長居高位的她,還從未有人敢對她這般放肆,讓她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自匕首被千默取出後,石臺上的微光也隨之消失。千默再次伸手感受了一番,發現那層光幕也沒再出現。
略一猶豫,千默便將其中一把匕首放入一個凹巢內。
僅片刻,整個石臺便綠光大盛,特別是那把匕首更是如此。
濃郁的生機從匕首內散發出來,一圈柔和的漣漪瞬間擴散而去。漣漪所過之處,地上的花花草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生長。不一會,祖壇周邊數里就變成了一副百花爭豔的景象。
“果然如此。”
擔心動靜太大,千默伸手一抓,那把匕首便落入手中。
“走了,先回你那。”
話音一落,千默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秦詩韻下意識一把抓住坤域珠,可接到後又立刻暗惱,恨不得使最大的力氣將這珠子有多遠扔多遠。
一回到秦詩韻小院,千默便再次現身,坐到了涼亭內。
“秦美女,有茶嗎?”
“沒有。”
“小氣,好歹我也是客,並且如今我們關係都這麼不一般了,連茶水都捨不得。”
“這裡不歡迎你,你也不是客,我們更沒什麼關係,請千宗主慎言。”
“哎,沒情調,早知你這麼絕情,先前就該把那最後一步做完。”千默故作嘆息道。
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酒壺兩個酒杯放到石桌上。
聽到這話,秦詩韻俏臉頓時變得微紅,看著千默一陣咬牙切齒。
“哎,誰叫我太善良呢,你對我無情,我總不能對你無意吧。來,喝酒,這可是問道宗汀萱宗主的珍藏,一般人我可捨不得拿出來。”
見秦詩韻不為所動,千默索性來到她身邊,抓住她手腕向著涼亭拉去。
“放開我,你混蛋。”
“又不是沒碰過,反應這麼激烈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