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夫人脾氣不太好(1 / 1)
原本只需數日的路程,但由於如今直達血劍洲的傳送陣盡數癱瘓,千默與寒紫依被傳送到臨近血劍洲最近的一座城池後就不得不靠自己飛行來趕路了。
一路跋涉,以寒紫依的速度,也花了近半月時間才到達血劍洲。
當千默與寒紫依來到血劍洲邊界的一座城池時,發現此時城門大開,竟無一人鎮守。整座城池出奇的安靜,九成以上店鋪都大門緊閉。街道上只可見寥寥數人行走,並且看其神色都顯得匆忙無比。
“不同於靈衍洲,血劍洲的各大城池皆被血劍宗掌控,如今血劍宗為求自保,將鎮守各方城池的強者盡數調回了宗內,才造成了如今城內的這種蕭瑟情況。不過還好,並未發生什麼燒殺搶掠的暴亂,否則我的罪孽就深重了。”寒紫依道。
“就算如今整個血劍洲都已血流萬里生靈塗炭,也不關你的事,一切的禍因皆出於血劍宗,你沒必要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孫蕪等人慾對你不利,他們是死有餘辜。”千默緊握寒紫依柔夷道。
看到千默眼中的柔情,寒紫依臉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意。以彼此之間的瞭解,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寒紫依知道,就算自己現在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魔頭,千默也會毫不猶豫的袒護自己。
對千默微微點頭,下一刻,二人的身影便從原地消失,當再次現身時,已到了城主府內。
“該死!”
當看到已殘破不堪的傳送陣時,千默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早該想到了,既然無法從靈衍洲傳送過來,那這邊的傳送陣或許已盡數被血劍宗毀去,以拖延其他洲修士的進犯速度。走吧,就當做陪默兒遊玩一番。”
又是半月後,千默二人來到了血劍宗外一座規模宏大的城池內。
血劍城,血劍洲主城。據寒紫依介紹,此城的城主原本是血劍宗三長老尹熠,城內常年駐紮有上千血劍宗修士,並且常駐居民都有數十萬之巨。
然,此時,血劍城卻是一副秋風蕭瑟模樣,甚至在街道上還隨處可見一些打鬥的痕跡。空中偶爾會有修士一晃而過,或顯得匆忙慌亂,或是殺氣騰騰一臉張狂。
“前方二位,還請留步。”
正當千默二人飛過城內街道上空時,一道男音突然傳來,叫住了他們。
二人轉身,卻見後方不遠處有一群二十幾人的隊伍正快速向著自己這邊飛來,為首一人乃是一身穿白色長袍,看起來溫文爾雅年約二十幾歲的青年。
當看到寒紫依容顏的瞬間,那青年明顯有了一瞬的失神,眼神中的驚豔顯而易見。不過很快,那青年便回過神來,來到寒紫依前方不遠處抱拳道:“在下範笠軼,乃血劍洲歸雲宗少宗主。恕在下冒昧,敢問二位也是來此共商討伐血劍宗的義士?”
見那青年雙眼一直盯在寒紫依身上,千默眉頭微皺,一步上前,將寒紫依擋在身後抱拳道:“不錯,我夫婦二人近來聽聞血劍宗如今式微,有不少宗門都欲趁機將其除而後快,為此,我們也欲出一份力,助他們剷除這顆毒瘤。”
“哦,聽道友之意,似乎對血劍宗的仇意很深啊?”
“非也,在下雖與血劍宗有仇,但卻也不算太深,之所以來此,只是為血劍洲蒼生做考慮,還這裡一個朗朗乾坤。”
“好一個還這裡朗朗乾坤,道友大義,範某佩服。我血劍洲有道友這般心繫蒼生之士,實乃大幸。”
“道友謬讚了,道友可知如今那些討伐血劍宗的修士現在何處,在下好與他們匯合。”千默道。
“他們如今就在這血劍城內,對了道友,敢問道友師出何門?”
“在下乃一介散修,與娘子常年隱居深山,尚未加入任何宗門。”
“哦,這樣啊,看道友年紀輕輕便已是真元境強者,想來道友定是人中龍鳳,以道友之資,若得強者培養,假以時日定能一飛沖天,成就神境。不知道友可有加入某一宗門的意願?”
雖與千默在交談,但範笠軼心神卻一直在寒紫依身上,越是仔細打量,就越發感到驚豔,為寒紫依那絕美的容顏與清冷的氣質所吸引。
千默眉頭一皺,本欲藉此打聽一些訊息,見此情況,現在根本沒了這個心情,略有不耐煩的說道:“在下閒雲野鶴慣了,只求與愛妻無拘無束一起修煉,範公子若無他事,我們便就此告辭。”
說完,千默牽上寒紫依柔夷,轉身便走。
範笠軼眉頭微皺,趕緊說道:“道友且慢。”
其話音剛落,他身後那二十幾人便齊齊上前,將千默二人團團圍住。
見此,寒紫依面色一冷,就欲釋放自身氣勢,卻被千默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柔夷,對她輕輕搖了搖頭,隨即千默臉上便露出了一絲冷笑。
“範公子,這是何意?”千默寒聲道。
“道友先不忙拒絕,容我將話說完,或許對道友來說乃是一場機緣。”
“哦,說來聽聽。”
“實不相瞞,我歸雲宗如今乃血劍洲第一宗門,家父乃是神境強者,若道友你們願意,在下可作保讓二位加入我歸雲宗,不知二位意下如何。道友可要考慮清楚,如今血劍洲局勢混亂,沒有一個好的靠山,特別是如道友這般的散修,很容易遭到不測的。”
“哦,這樣啊,範公子既如此好意,那在下便盛情難卻了。”千默臉上露出一抹莫名笑意說道。
範笠軼一愣,同時眉頭一皺,完全沒料到千默竟答應得如此爽快,並且他還從千默的回答中聽出了幾許調侃之意,似根本沒把自己的威脅放眼裡。這讓範笠軼心裡多少生出了些許疑慮,趕緊用神識仔細掃向千默與寒紫依,片刻之後臉上便露出了些許冷笑。
“哼,一個真元后期,一個真元初期,就算你們有什麼底牌,本公子不相信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不成。”範笠軼心裡冷笑道。
“範公子?”
見範笠軼看著自己有些愣神,千默一臉笑意的打斷道。
“在下既已加入了你們歸雲宗,可否帶在下去見見那位神境修為的宗主了?”
“好啊,本公子這便帶道友過去,不過在此之前道友可否自我介紹一番,本公子也好在家父面前推薦二位。”
“在下千默,這位乃我妻子紫兒,我們都是隔壁何安郡人士。範公子可滿意?”
“原來是紫兒姑娘,失敬失敬,不知姑娘高姓?”
聽到範笠軼對自己如此稱呼,寒紫依眼中露出了幾許寒芒,範笠軼當即一個冷顫,心裡不自禁地對寒紫依產生了一絲莫名的俱意。
千默也是一陣膩歪,趕緊說道:“範公子,愛妻脾氣不怎麼好,也不喜別人知道她姓氏,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找範宗主吧,在下對範宗主可是久仰多時了。”
“哼,既如此,那二位便跟上吧。”
範笠軼一聲冷哼,越過千默二人便向著血劍城深處飛去。
“走吧,紫兒,咱們去會會那範宗主。”千默輕輕握住寒紫依柔夷說道。
寒紫依嗔了千默一眼,隨即便任由千默拉著,與他並肩而行。
神識一直觀察著千默與寒紫依,越是注意寒紫依,範笠軼心裡就愈發迷戀。
作為歸雲宗少宗主,什麼樣的女人他沒玩過,如寒紫依這般氣質清冷高貴的女人,他同樣得到過不少。但如今見到寒紫依,範笠軼才明白那些女人與眼前這女人相比,簡直是一群地上的野雞與一隻天上的鳳凰的差別。
範笠軼自認為,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自己的相貌與修為,想要得到寒紫依,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在其眼中,寒紫依此時已是他的禁臠,以至於當他看到千默牽住寒紫依柔夷時,心裡竟多出了幾許莫名的怒意。
血劍城城主府廣場,看著下方數千修士,範蒙臉上露出了幾許暢快之意。
“諸位,血劍宗不仁,這無數年來殘害壓迫我血劍洲無數修士,其為達目的,許多地方如今已是怨聲載道民不聊生。在座的諸位都是我血劍洲能真正心繫蒼生的高義之士,本座代表我血劍洲蒼生對諸位表示最衷心的謝意。在此,本座允諾,在剷除血劍宗還此洲太平之後,諸位所在宗門將永久得到我歸雲宗庇護。”
“範宗主高義,我等定唯歸雲宗馬首是瞻。”
“好好好,諸位既如此信任範某,那範某也定不讓諸位失望。實不相瞞,本座早年偶獲機緣,得一封印有大羅境強者全力一擊的特殊法寶,只要集在場諸位之力,定能攻破血劍宗防禦大陣。”
此言一出,全場士氣高漲,各種恭維的話此起彼伏,好半晌都停不下來。
“紫兒姑娘,上方那位便是家父,如今血劍洲唯一虛神境強者,也是此次討伐血劍宗的各宗臨時推選出的盟主。”廣場一角,範笠軼輕搖玉扇,一臉自得的對著寒紫依說道。
聞聽此言,寒紫依只是目光淡漠的掃了範笠軼一眼,而後便看向了千默。
見此,範笠軼眼中厲色一閃,繼續說道:“紫兒姑娘,若姑娘願意,在下或可在家父面前美言幾句,讓他收你為徒,日後…...”
寒紫依目光一冷,寒聲道:“本宮警告你一句,若再敢出言不遜,死。”
範笠軼當即心神一顫,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來,下意識後退數步。
“大膽。”
數道大喝響起,範笠軼身邊那些隨從頓時一個個真元湧動,面露不善的將寒紫依與千默團團圍住。
“哼”
寒紫依一聲冷哼,自身氣勢轟然而出,包括範笠軼在內周邊眾人當即便是一聲悶哼,紛紛手捂胸口一連退出數米。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暫且先忍一忍忍一忍。”千默趕緊雙手握住寒紫依柔夷說道。
“範公子,在下說過,我夫人脾氣不太好,你還要來惹她不快,這不是自討沒趣嗎。”千默調侃道。
“神境,絕對是神境強者!”
此時,範笠軼心裡已掀起了驚濤駭浪,看向寒紫依的目光已有了些許俱意。剛緩過神來,腳下立刻猛力一蹬便沖天而起,向著範蒙所在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