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血獄再現(1 / 1)
“走吧,紫兒,陪夫君逛一逛這傳說中的血劍城。”
一回到血劍城,千默立刻就一改先前那冷漠地模樣,一臉笑眯眯的牽著寒紫依柔夷說道。
寒紫依瞪了千默一眼,故作不悅道:“還敢這樣叫我,你可知方才那範笠軼如此稱呼本宮,有好幾次本宮都想讓他永遠閉嘴。”
“好好好,夫人別生氣了,為夫保證,以後除了我,不會再讓其他任何人叫你紫兒。”
看著寒紫依那絕美的容顏,千默突然心念一動,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條白色面紗給寒紫依戴上。
“默兒,你這是?”
“如此絕美的容顏,讓別人一直盯來盯去,為夫不爽。”
寒紫依嗔了千默一眼,不過嘴角卻露出了絲絲笑意,看得千默直咽口水。
“不愧為第一美人,就算有面紗遮擋,也擋不住夫人絕美的仙顏,反而多出了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朦朧美。”
“油嘴滑舌。”寒紫依俏臉微紅道。
“走咯,與美攜遊,人生一大美事,一大美事啊。”
千默大笑著,也不顧寒紫依有何反應,拉著她便沿著血劍城街道飛去。
翌日,血劍宗山門外。
不負千默所望,此時這裡已聚集了數千人之巨。凌空站在最前方的郝然便是範蒙此人,其身後更是有近三十名道劫境強者,想來應是被其收服的各宗修為最強之人。
“範蒙!”
護宗大陣內,一聲陰沉憤怒的聲音傳出,隨即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定眼一看,卻見大陣後面不遠處,不知何時已多出了一群血劍宗修士,其為首一人,乃是道劫中期,身體很是魁梧。此人剛一出現,千默眼中便殺機一閃,這人他熟悉,郝然便是當年截殺他的那個孫邑。
“哦,原來是少宗主啊,怎麼,少宗主找本座有事?”
“狗日的,我血劍宗待你不薄,沒想到竟是你帶頭來犯。”
“少宗主此言差矣,你血劍宗不是向來崇尚武力鎮壓嗎,誰的拳頭大,誰就可以為所欲為。如今本座拳頭比你們大,自然要第一時間將你血劍宗踩在腳下,成就我的一世威名。”
“大言不慚,狼子野心,範蒙,你以為就憑你與這群垃圾就可屠滅我血劍宗?有本事你們儘管來試試,看看本座能不能將爾等統統屠戮。本座保證,日後定血洗爾等所在宗門,殺個片甲不留。”孫邑面色扭曲道。
此言一出,群起皆怒。
“盟主,還請祭寶!”
那二十幾名道劫境修士同時對範蒙抱拳一拜道。
“還請盟主祭寶!”
聲震如雷,數千修士也隨之對範蒙抱拳喝道。
“好”
範蒙一聲大喝,隨即那錐形法寶便懸浮在其身前。
“諸位且先退後,聽我號令,共同催動此法寶。”
話音一落,範蒙立刻掐訣,自身神元便凝聚成一股向著那錐形法寶灌輸而去。
“諸位,還請助我一臂之力。”
眾人聞言,力量紛紛湧動,一時間,真元、元力齊齊迸發,向著那錐形法寶灌輸而去。
不消片刻,那錐形法寶便發出微弱玄光,與此同時,一股攝人心神的壓迫也驟然席捲。
然見此一幕,血劍宗眾人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嘲諷,隨即轉身便走,似根本不擔心大陣可能會被攻破一般。
範蒙眉頭微皺,心裡竟生出了絲絲不安。不過當他回頭掃視了一眼後方的數千修士以及寒紫依後,心裡又頓時大定。
“哼,故弄玄虛。”
然話雖如此,但範蒙神元輸出的速度明顯比方才慢了不少。
“紫依,待會不要離我太遠。”千默眉頭微皺道。
寒紫依微微頷首,臉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隨著數千修士力量的灌入,不到一炷香時間,那錐形法寶便玄光大盛。強大的壓迫以及眾人心裡突然生出的本能恐懼,一時間讓幾乎所有人都向後快速退去。
範蒙額頭溢位了細密的冷汗,隨即一咬牙,全身力量暴湧,隨著一聲暴喝,其隔空一掌便轟向那錐形法寶。
眼見那法寶化作一道流光撞擊向前方護宗大陣,範蒙立刻一個瞬移從眾人視野中消失,當再次現身時,已到了百里之外。
一聲驚天巨響,大地劇烈震動,陣陣恐怖的衝擊席捲開來,所過之處不論山川河流頃刻間便被盡數夷為平地。一些修士逃離不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便被瞬間震為齏粉。
“破開了!”
不知是誰最先發出一聲驚呼,眾人的目光立刻齊刷刷的集中在了血劍宗山門方向,隨即便是陣陣暢快大笑傳出。
下一刻範蒙的身影再次現身在眾人前方,振臂一揮,放聲大喝道:“大陣已破,血劍當滅,諸位,隨本座殺敵。”
話音一落,範蒙便一馬當先,向著血劍宗山門衝去。其身後,那二十幾名道劫境修士緊緊跟隨,再後方,便是那數千浩浩蕩蕩的修士大軍。
千默與寒紫依也混在後方人群中,千默下意識牽住了寒紫依玉手,二人不緊不慢的向著血劍宗山門靠近。
很快,數千修士盡數進入了血劍宗山門內,然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竟沒看到一名血劍宗修士。
範蒙眉頭一皺,神識當即擴散,然下一刻他便臉色大變,立刻一聲暴喝:“退!”
幾乎在他話音傳出的同時,一個血色光罩驟然顯現,瞬間便將這數千修士盡數籠罩在內。不僅如此,眾人還驚駭的發現,才被攻破的護宗大陣竟在快速地修復,僅這片刻時間,便已恢復了近半。
“血煞煉獄!”
“該死,是血煞煉獄!”
一時間,這數千修士頓時炸開了鍋,大多數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甚至絕望之色,隨即,眾人便齊齊將目光投在了範蒙身上。
此時,範蒙臉色也難看的要死。血煞煉獄的恐怖,他十分清楚。曾不止一次,血劍宗用這歹毒的陣法屠戮過膽敢不聽其使喚的各大小宗門,甚至有的宗門內還有神境強者坐鎮。但無論其宗門實力有多強,其結果都是一樣。以至於如今在血劍洲流傳有這樣一句話,血煞一出,全宗皆滅。
曾有一次,範蒙還親自參與過屠戮一個大型宗門的行動。當年的一幕幕他都記憶猶新,整整一個宗門,被血劍宗用血煞煉獄圍困,包括那個宗門的太上宗主一位虛神初期強者在內,全宗上下數千人無一倖免。
當時的情景甚至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當煉獄解除後,他看到其內到處都是斷肢殘體,沒有一具屍體還算完好,甚至很大一部分屍體都已被撕成了碎片,並且所有屍體都如死去了上百年的乾屍,感受不到絲毫血氣,稍微觸碰便會化作齏粉。
在那之後,範蒙無意中看到孫蕪從煉獄陣法中取出了一塊人頭大小的血紅色晶體。從那晶體中,範蒙感受到了磅礴至極的血氣波動,顯然便是被血煞煉獄煉死的那數千修士的血氣結晶。
“主人,還請寒仙子出手打破這陣法,否則我們所有人都危矣。”範蒙傳音道。
千默眉頭微皺,他根本不想讓寒紫依暴露身份。誠如之前寒紫依所說,天知道神域的血劍宗會不會下來幾個老不死,到時候不光他們自己會置身險境,就連靈衍宗也都會受到牽連。
“這裡數千修士,先組織他們全力破陣,實在不行,我們自會出手。”千默道。
範蒙滿嘴苦澀,又不敢違逆千默的話,隨即一咬牙大喝道:“諸位,使出你們最厲害的手段,隨本座破陣。”
全場瞬間安靜,但眾人計程車氣卻再無先前的高昂,而是顯得有些頹敗。
範蒙見狀,全部氣勢轟然擴散,神境強者該有的壓迫驟然席捲,面色不悅道:“爾等若未戰而心先怯,那不出半日,這裡所有人都會被抽乾血氣而亡。然戰,方可博得一線生機。血煞煉獄雖兇名在外,但我等不拼一把又怎知其深淺。況且如今血劍宗神境強者盡數被滅,他們根本發揮不出血煞煉獄的威力。待我們破掉這陣法,血劍宗就是待宰的羔羊,到時候爾等便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將血劍宗殺個片甲不留。”
此言一出,不少人眼中都恢復了戰意。
“對,有範盟主在,血劍宗不足為慮,這狗屁陣法奈何不了我們。”一名道劫境修士附和道。
一層激起千層浪,不消片刻,原本跌落計程車氣便再度被點燃,眾人看向範蒙,也如看到了希望。
“嘖嘖嘖,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突然,血色光罩外出現了數百道身影,為首一人郝然便是方才退走的孫邑。
“孫邑!”
範蒙一臉陰沉低喝道。
“範蒙,怎麼樣,本座為你們準備的大禮夠驚喜吧。”
“哼,休得猖狂,待本座破陣之時,便是你喪命之刻。”
“還敢大言不慚,不見棺材不落淚,本座就看看,爾等如何破陣。眾弟子聽令,開陣。”
隨著孫邑一聲大喝,大陣外數百血劍宗修士齊齊掐訣。血色結界頓時血光大盛,狂暴的血色罡風突兀出現,向著眾人席捲而去。
與此同時,眾人驚駭的發現,自身血氣竟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體外,僅片刻,這整片被結界籠罩的空間便被淡淡的血氣充斥。
“啊!”
突然,數十道慘叫聲響起,眾人一驚,目光齊齊向著周邊掃去,卻見有數十人被四處肆虐的血色罡風捲中,僅這片刻間,那數十人就已血肉橫飛,樣子慘不忍睹。
“師兄,救我!”
“師父,救我!”
……
一時間,求救聲此起彼伏,縱使有不少人都第一時間施法救下了身邊之人,但無一例外,這些被救之人全部都已被頃刻重創,渾身鮮血淋漓,面目全非。
“爾等聽令,用盡全力,隨本座破陣。”
正當眾人被這突發的變故攪亂心神之際,範蒙的大喝聲再次響起。
也不待眾人作何反應,範蒙渾身神元鼓盪,雙手握住黑色大斧,立刻便是全力一斧劈在了血色結界上。眾人見狀,一咬牙,也隨即祭出法寶,向著被範蒙斧芒斬中同一片區域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