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場噩夢(1 / 1)

加入書籤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秋眠的臉上呈現出一種潮紅色,她站起身朝書架走去,從書架上取出一本泛黃的書籍拿在了手上。

那是一本泛黃的線裝本舊書,封面上是毛筆寫就的四個大字《三十六計》。

她隨手翻了翻,便將書又塞回了書架上,靠在沙發上想著事情。

在去四十九號客棧之前,她就已經看到了林子楓偷偷摸摸的行為,她知道這丫頭應該是已經開始行動了,代替春月蒐集她暗害春曉的證據,只是這丫頭也太天真了,自己隨便胡編亂造的一封信,她居然也會相信。

於是她便和杜聿明商量,趁著宴會的事,假意將那封所謂的遺書拿回來,順便試探一下那丫頭的反應,必要時不惜一切騙取她的信任,也唯有如此才能天衣無縫。

她這是給了杜聿明光明正大“出|軌”的理由,不過她好像並不在乎了,也不再如前幾年一樣,只要聽到他一絲桃色事件便激動地要殺要打他,恨得肝腸寸斷,她現在彷彿已經對他沒了往日那深刻的愛,和刻骨的恨。

人們常說愛的反面是恨,其實不是,秋眠知道深愛與恨都是表明了對那個人的在意,冷漠與不在意才是最大的放下。

她起身關掉燈,摸黑走到了臥室裡,月光透過窗子灑進來,讓整個房間看上去並不是伸手不見五指,反倒有些溫馨,秋眠沒有開燈,藉著月光走到了床前,她習慣性的抬頭看了一眼床頭上掛著的巨大照片。

那張照片是她的個人照,是一張她在海邊的照片,照片上她一身白衣笑容溫婉地凝望著鏡頭,海風吹著她的長髮,顯得十分飄逸俊美。

秋眠凝望了片刻,眼前忽然模糊起來,她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向那張照片時,不由倒吸了一口氣,連連後退了幾步。

那照片上竟然多了一個人!

只見春曉穿著與她同款的衣服笑吟吟地扶著她的肩膀,站在她的身後,她笑得很得意,彷彿在嘲笑此刻的秋眠。

秋眠緊張地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向那照片,此時照片中只剩下了她自己,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忽然感覺身後一陣涼意,接著一隻手冰涼的搭在了她的肩頭,她的身子瞬間被定在了原地,她的靈魂此刻也被凍結在了這裡,她不敢回頭,也沒有力氣回頭。

一隻蒼白的手輕輕地攀上了她的下巴,接著摸在了她的臉上,一股冰冷像是從地獄中升騰而來的勾魂陰氣,瞬間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令她逃無可逃。

過了片刻一張冰冷的臉也湊了過來,貼在了她的臉上,此時秋眠已經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整顆心瞬間跌進了萬丈深淵,她想要喊,卻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一絲聲音。

“阿眠,我要帶你走。”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秋眠此時心中的恐懼已經被這句話撕碎了,她反而沒了先前的緊張,大膽說道,“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很久了。”

對方顯然沒有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一時間竟沒有話說了,接著她扭動了一下僵硬耳朵脖子,慢慢收回了扣在秋眠脖頸只間的手,“不,我不能帶你走,我要留你在人間吃苦,我要你永遠都記得我,並且深深地思念我!永遠都要想著我!”

那個淒厲的聲音似乎在心底深處吶喊出來,秋眠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原來只是一場夢。

秋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按了按即將要跳出來的心,那個地方有些疼,就像是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胸中的壓抑緩緩吐出來,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十一點。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在了床上的,而那些真實的近乎可怕的夢就像是長了翅膀,隨時都會飛進她的大腦中,它們就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尖刀,企圖在夢中將她砍得遍體鱗傷。

翻身下床走到客廳倒了一杯溫水灌了下去,坐在沙發上穩了穩情緒。

這時房門被人開啟了,客廳的燈瞬間亮起來,秋眠立刻轉身看向門口處。

只見杜聿明笑眯眯走了進來,看見沙發上的秋眠時,愣了一下,“你怎麼還沒睡呢,是不是沒有我在就睡不著?”說著走到沙發邊上,坐下來湊到她面前親吻了一下她的臉,“看到我回來好像不太高興啊。”他捋了捋她額前的碎髮溫柔問道,“頭還疼嗎?”。

秋眠搖了搖頭,靠在了他的胸前,她敏感的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香水味兒,一股厭惡感升騰起來,她皺了皺眉起身往臥室走去,“好多了,你呢今晚還順利嗎?”

杜聿明以為她只是困了,也沒在意一些細節,伸手解開領帶又將西服外套脫下來扔在了沙發上,“還好,那小妮子沒什麼城府,我問什麼她就說什麼,挺乖的看上去。”

秋眠停在臥室門口,整個身子倚在門框上,微笑地看著他,“那麼你有沒有給她所謂的愛情?”

杜聿明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同時也帶著一絲訝然,“你在吃醋?我怎麼會給她愛情,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誰也不能跟你比。”

秋眠冷笑一聲小聲嘀咕了一句,“吃醋?”不知是問自己還是在詢問對方,“我相信你。”她思索片刻後吐出這四個字來,彷彿在安撫他。

杜聿明釋然道,“我必須用盡一切辦法來將這個丫頭攻略,否則她在你身邊始終都是個禍害。”

面對他大義凜然的說辭,秋眠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感動,“那就多謝謝你了。”

“咱們都老夫老妻了,就不要這麼客氣了吧。”杜聿明得意洋洋的走上前一把摟住了秋眠。

秋眠半推半就的跟他一起進了屋內。

一番雲雨纏|綿之後,杜聿明將晚上所獲從口袋中拿了出來,擺在秋眠面前炫耀,“就是這封信,你提前準備好的遺書,這丫頭不知道是誰寫的,還猜測是你寫的。你說搞笑吧?怎麼可能是你寫的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