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發大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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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想推卸責任?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碰瓷的人,我們家傑森剛剛舞臺上發瘋我也看到了,所以他現在這樣我也不會找你們的麻煩,但是我希望你們也能體諒我,救救他。”

趙燕的語氣和軟下來,她也知道劉晨一旦死了,對她而言將是多大的損失,所以不得不改變自己的態度。

左雲今笑道,“之前是我們小人之心了,還望趙女士海涵,不過要想徹底治癒他,你得找一個人才行,我們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的。”

“找誰?”趙燕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不由一喜。

“陳峰。”左雲今緩緩吐出兩個字來。

趙燕笑道,“我怎麼把陳先生忘記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對了這裡也沒你們什麼事了,你們就先請回吧,一會兒小張會過去退房的。”她說著拿出手機給陳峰撥了一個電話。

梁玉和左雲今巴不得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待她下了逐客令之後,立刻一起回客棧去了。

回到客棧之後,梁玉問道,“你把那攤子事情推給陳峰,陳峰會幫她?”

左雲今搖頭笑道,“我不確定,至少咱們把這燙手的山藥扔了。”

兩人剛說了幾句話,那天來訂房的男人來了,這一次他倒沒有那麼多的話,很快結清了房錢飯錢,以及剛剛左雲今作法的錢,也沒有討價還價,付完賬立刻就上樓收拾了東西,開車走了。

左雲今看著他離開了,便關了店門。二人洗漱之後便各自休息了。

當晚上並不知道趙燕是怎麼跟陳峰說的,也不清楚陳峰究竟有沒有幫她,他們覺得這些事情都跟自己無關,也沒有去想。

第二天是個響晴的好天氣,一輛蘭博基尼停在了路邊,從車上下來一個帶著墨鏡和口罩的男子,他推了推眼鏡繼續往對面走去,就在他即將走到對面時,一輛大卡車發了瘋一般向他駛來,這個傢伙還未曾反應過來就被車子撞翻了飛上了天……

他落地之後,身體之內竟然冒出來兩個靈魂,其中一個英俊瀟灑,而另一個則痴傻呆滯。

不多時,一個女孩從一棵大樹後面轉了過來,走到那英俊的男子面前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萊恩,現在你終於屬於我了,有你的地方才是天堂。”

“你,你是誰?”男子驚恐地看著她,“我,我怎麼了?”

女孩莞爾一笑,“你已經死了,我是邵艾,我在這裡等你了半年了。”

……

“好吧,既然你說緣分已盡,那我同意分手。就讓我再為你跳一支舞,最後一支舞。就當訣別前的禮物,請你,記住我跳舞的樣子,就足夠了。從此以後我再不會來糾纏你。”

“……”

白色的圍巾隨著她旋轉而飄動飛揚著,她在街心公園的空地上,一圈一圈翩翩起舞,淚一顆一顆滑落。寒冬時節,此刻她的心比這天氣還要冷。

他站在炫目的陽光裡,看著她旋轉,那一刻像一場夢境。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落寞孤寂的白色身影在月光下飛舞著,旋轉著——

靠近她的時候,發現了她臉上的淚痕。他的心一下子被揪起來。但是他依然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微笑地看她跳舞。

一支舞跳完了,她停下來,站在他面前,倔強地盯著他,然後一字一句地說:“秦宇,我希望還有來世,到時候我們再也不要相見,那樣就不會有誰負了誰,就不會有心痛。”說完她轉身決然的大步離開了。

那一刻秦宇腦海裡浮現出一幅畫面:一個白衣女子氣若游絲的伏在他的懷裡,看著她憂傷的眼神,他的心窒息般疼痛。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臨終的遺言,你負我一片真情,我卻從未恨過你,我不忍你死,變了心是你的事,只要我的心未變過,就好了……話未說完她便死在他的懷裡。

那個絕望的眼神,深深地刺痛著他,於是他忘記了明天的婚禮,只想著追上她,告訴她他後悔了,他不想失去她。

於是他奮力朝著她離去的方向追去,一面大聲呼喊:“鈺凝,我錯了!無論今生還是前世我都是愛你的,我的心從未變過。如果你回頭我立刻跟你走。”

白鈺凝已經走到馬路對面,聽到秦宇的呼喚,她淚流滿面地回過頭。那一刻,她看到秦宇最後一個微笑,此生最後一個微笑。之後他的生命就被一輛大卡車帶走了。

刺耳的剎車聲一直響在她的耳畔,令她惶恐,猶如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夢魘之中。

……

梁玉坐在櫃檯後翻著手機刷微博,熱搜的兩條訊息令她定住了目光——

1男團Time隊長劉晨兩日前因車禍離世。

2A市春秋大業旗下春秋廣告業務總監秦宇兩日前車禍過世。

這倆風牛馬不相及的兩人竟然在同一天,都死於車禍!梁玉覺得這樣的意外真是太湊巧了,不禁喃喃道,“莫非不是巧合?”

“什麼不是巧合?”梁卓拖著行李進了門,他將行李箱扔在一旁,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氣,“姐,我考完了,放假了。”

“哦。”梁玉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小聲嘟囔道,“這才幾號呀就放假了?”

“也差不多了呀,臘月初五了。”梁卓說著拿起桌上的熱水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一邊暖手一邊說道,“最近發生過什麼大事沒有?傾心最近怎麼樣?”

梁玉收回目光看向他,“她的店鋪最近有些忙,你沒事兒的時候可以去幫幫她,她過年不打算回老家去,她爸爸也不會回來,所以她決定春節前後開張。”

“好的,那我先把行李放回去,對了姐,向天陽說給你定了一束花,估計一會兒就到了。你注意查收一下。”梁卓說著拎著行李回了自己房間。

梁玉皺眉道,“還真是不死心,討厭。”

“人家那是痴心一片,你就知足吧。”左雲今走過來湊到她身邊。

梁玉白了他一眼,“對了那個劉晨已經死了。”

左雲今淡然的點頭道,“我知道了,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他本來就已經沒多少壽命了,你看當初被吸食了壽命之後,他整個人都幾乎器官衰竭了。”

梁玉將手機遞到他眼前,“你看這兩條資訊,他們倆人竟然是同一天車禍而死,你覺得是巧合嗎?”

左雲今看了一眼她的手機,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麼,每天都有人出車禍,而且不止一起,所以很有可能是巧合呀。”

“他們身份地位幾乎都相差不多,而且都是被大卡車撞死的,我怎麼看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的。”梁玉再次點開那兩條新聞,認真地讀了讀。

左雲今笑道,“怎麼,你還想做個偵探不成?老老實實的做你的老闆娘就好了。偵探很累的。”一邊說著往外面走去。

大門被一股強風推開了,一股冷氣瞬間擠了進來,顧傾心站在大門口,她頭上身上都是潔白的雪花,她輕輕地掃了掃身上的雪,才大步進了門,將大門又關上了。

“下雪了?”梁玉看見她有些溼了的肩頭,眼神亮了,剛剛她還以為是向天陽給她預定的鮮花到了。

顧傾心笑道,“確切來說是雨夾雪,下的有些急。”一邊說著跺了跺腳,“溫度有些低。”

“甭管什麼,這可是入冬以來第一場雪呢。”梁玉說著從櫃檯後走出來,像個孩子般走到了大門口處,隔著玻璃看著外面。

雨雪紛飛細細地滋潤著大地。一個女人打著一把精緻的紫色小傘走在雨中,她懷裡抱著一束白菊,臉上戴著一副墨鏡看不出表情。

女人一直從市中心走到郊區的安息墓地,中途不曾停留一下。走到墓地一座碑前,她將傘丟到地上,把白菊輕輕放在墓前。然後摘下墨鏡痴痴地望著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依然那樣年輕,他溫柔地笑著,也深情地望著她。

“秦宇,也許我們本就不該相逢的,前世的債,為什麼非要今生來還?來生你做你的快樂王子,我做別人的幸福公主,我們不要再相遇,好嗎?今天我最後一次來看看你,我就要離開了。守了你七年了,我也該走了。秦宇,我今天聽到一首歌它叫《白狐》唱的就是你我的前世。呵呵是不是很巧?我今天放給你聽,給你跳最後一支舞,以後就各自忘記吧!”

女人顫顫抖抖地開啟手機裡的音樂,把手機放在地上——

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獨

夜深人靜時可有人聽見我在哭

燈火闌珊處可有人看見我跳舞

我是一隻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獨

滾滾紅塵裡誰又種下了愛的蠱

茫茫人海中誰又喝下了愛的毒

我愛你時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

離開你時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

悠揚的歌聲在空曠的四野迴盪著,手機裡那個唱歌的歌手傾盡悲哀地訴說著千年的孤寂。而那女子則不停地旋轉著,彷彿舞盡滄桑。

梁卓收拾好了東西從房內走出來,看見梁玉趴在大門口望著窗外發呆,上前敲了一下她的頭,“幹什麼呢?”

“想去玩兒雪又怕冷。”梁玉矛盾地嘆了口氣,“可惜外面還在下雨,沒有雨的話咱們可以去堆雪人。”

“堆什麼雪人,那雪粒子根本就不能積起來。傾心有沒有帶雨具,我一會兒去接她。”梁卓看著外面越來越惡劣的天氣擔憂道。

梁玉回身道,“她已經回來了。”

“回來啦?那我去她房間裡找她。”梁卓說著往樓上奔去,卻被梁玉一把薅了下來,“你先彆著急去看人家,人家剛回來不得洗熱水澡暖和一下?等會兒她下來一起吃飯你再找她。”

“好吧。”梁卓有些不情願的坐在了一旁。

外面的小雨越來越大,越來越緊急,空氣裡還泛起一股霧氣,有一個女子失神落魄的往客棧走了過來。

不多時她便跌跌撞撞地靠在了客棧的大門口。

梁卓正坐在靠門的桌邊喝水,看見門外的女子連忙放下手上的水杯,開啟了門,門開啟的瞬間那女人一下子癱倒在了大廳裡,“大姐,您這是……”他急忙將女人扶起來。

“哎呀這是怎麼了?”梁玉一回頭看見梁卓正在攙扶一個倒在自己店中的女子,也急忙上前去幫忙。

那女子臉色蒼白雙唇毫無血色,頭髮和身上都已經溼透了,她渾身顫抖著一把扯住了梁玉的胳膊,“求你幫我,讓我再見他一面,我知道你可以的。”

梁玉一臉懵地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呢?見誰呀,我怎麼幫?”

女人緊緊地拉著她的衣服,“我求求你,我想見他最後一面,我知道你可以讓我見她最後一面……”

“你這姑娘是不是失心瘋了,你稀裡糊塗的進了我們客棧,又說這些讓人聽不懂的胡話,到底是怎麼回事?”梁玉皺眉道,“我看你還是趕緊去洗個熱水澡換上一身乾爽的衣服,否則遲早感冒的,小卓你去把她先扶到二樓,我這就拿鑰匙給她開門。”

梁卓應了一聲,立刻扶著那女人上樓去了。

女人臉色蒼白地抽泣道,“多謝你們……”

梁卓不知道這女人究竟經歷了什麼,直覺告訴他,她一定是失去了摯愛的人。“你也不要太傷心了,還是先保護好自己吧,你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他若是知道了也會難過的。”

“他再也不會知道了,小蘇說他這一次已經沒有轉世的機會了。”她雙眸無神地盯著地面,苦苦一笑。

小蘇?梁卓頓時抓住了一個關鍵詞,莫非是蘇曼青?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詢問道,“你剛剛說的小蘇,是不是全名叫蘇曼青?”

女人轉頭看了他一眼,“不是,他說他叫蘇筱冉,是個陰陽師。”

蘇小染?梁卓有些好笑:這個跟他們幾乎一起長大的女孩,什麼時候成了陰陽師了?

這時候,梁玉拿著鑰匙趕了過來,為她開啟了202房間的門,“衛生間裡有熱水,櫃子裡有浴巾,你若是沒有帶衣服我可以給你先找一套我的衣服,你洗完澡換上,等休息好了就再回家去拿衣服,店錢等日後補上。”

女人的精氣神似乎是回來了些,眸中帶淚道,“多謝老闆娘。”說著接過樑玉手上的鑰匙,進了房間裡。

梁玉轉身下樓去自己房間找衣服了,梁卓則上四樓找顧傾心去了。

女子很快便洗了澡,換了一身梁玉的衣服,衣服剛剛穿在身上,梁玉便進了門。

“這套衣服還挺合身的。”梁玉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發現這女人洗完澡收拾一下之後,還是很漂亮的,尤其是那一雙大眼睛,雖然臉上有些倦怠之意,但依舊很有神。

女人見她一直盯著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真是對不起,我……我剛剛失態了。”她似乎從剛剛的神志不清中抽離了出來,“我叫白鈺凝,請問您是這店裡的老闆娘嗎?”

梁玉點頭道,“沒錯,我叫梁玉,你一會兒跟我去樓下做個登記,還有我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你究竟是經歷了什麼?剛剛為什麼非要說我能夠讓你們見一面?還有你要見什麼人?”她對眼前這位突然出現的女人充滿了好奇。

白鈺凝苦笑道,“這個說起來話長,我就先長話短說吧,我今天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男人,他說他會算卦,還說如果我真的想要見秦宇就來四十九號客棧,那裡會有人幫我見到他。我以為那個人會是你……”

梁玉從中抓到了一個關鍵性的人名,立刻打斷道,“你等會兒,你說想要見到秦宇,可是春秋大業的那個秦宇?前幾天車禍死了的那人?”

白鈺凝點頭道,“不錯。”

“你是他女朋友?”梁玉猜到了她的身份。

她沒有否認,但是也沒有承認,半晌之後說道,“我現在只想再見他一面,跟他告別,老闆娘你真的可以讓我再見他一面嗎?”她說著充滿希冀地看了一眼梁玉。

梁玉搖頭道,“我根本不會什麼道術,哪裡會幫你實現這個願望呢,再說了人都已經過世了,怎麼可能還能再見呢?你就節哀順變吧。”

兩人正說著話呢,忽聽樓下有人在敲櫃檯,梁玉立刻開門出去了。

一樓大堂裡站著一個身穿黑色羽絨服的男人,男人臉上帶著一個黑色的口罩,他目光盯著梁玉,緩緩問道,“請問老闆娘在哪?”

“我就是,您有何貴幹?”梁玉從他的眸子裡讀出了一絲傲慢,便大聲道。

男人點頭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身份證扔在了桌上,“我想在你家住個三五天,你給我開個好點的房間。”說罷又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個小荷包扔在了櫃檯上。

那荷包繡著金黃色的桂花,看上去十分精緻。

梁玉拿起他扔下的身份證看了一眼,然後開始登入名字,登入好之後說道,“預付押金五百塊。房間門牌號是204,這是您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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