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神秘人的進攻(1 / 1)
梁卓沒有理他,靈韻繼續說道,“咱們現在先去那個小區吧,你們宋老師家的老宅,哦不對,現在是顧傾心家的老宅了,我懷疑那小子現在還在老宅裡。”
梁卓依舊氣哼哼地瞪了他一眼,“你主人是不是也在那個老宅子裡?我今天必須找他問問,他要找那些人幹什麼。”
靈韻聽罷頓時有點兒著了慌,“唉呦,小祖宗,唉,你可千萬不要去找他對峙,問些什麼事情,否則我可就倒大黴了,你也知道他這個人呢,一向比較殘暴,發起脾氣來,那幾個老虎都能夠把被他吃掉,更何況是我這隻小貓呢。”
梁卓又好氣又好笑,“你不是說自己不是貓嗎?現在又在這裡示弱說你是個貓,平時在那裡說你比什麼猛虎,獅子豹子之類的都要強些,現在怎麼慫了?”
“那當然了,我在那些禽獸面前肯定比他們強的多了,最起碼我還能變成個人,再說了,這也要看在什麼人面前,我主人那種人,比那些猛獸要厲害的多,你說我害不害怕換做你的話,你也得下來尿褲子。”靈韻見他有些消了氣,立刻走到他身邊說道。
“鬼才信你。”梁卓嘟囔了一句,然後立刻朝著一輛計程車招奔了過去。
兩人上車之後,靈韻告訴了司機他們要去的地方,司機便拉著他們往那邊去了。約摸半個小時之後,計程車趕到了,老宅的小區門口。兩人下了車,靈韻便帶著梁卓朝那天晚上發生事故的,那口井走去。
那口井在一個狹長的小巷子裡,平時幾乎沒有人往這裡走,所以那口井旁邊並沒有立什麼告示牌。
距離那口井,還有老遠的時候,靈韻便指著那邊叫道,“看到了嗎?前面就是那口井,那傻帽就是跑在這條巷子裡的,然後一不小心就掉進去了……”
靈韻看了一眼梁卓繼續說道,“那井裡那個水管子那裡還有一個像刀子一樣很快的鐵東西,我的胳膊就是在那裡給割傷的,不過那個傻帽居然沒有被割傷,這挺讓我匪夷所思的。”
梁卓左右看了看這個狹長的巷子,並沒有繼續走到那口井面前,因為他知道向天陽一定不會在那口井裡,因為靈韻掉下去的時候,向天陽已經朝著相反的方向跑走了,他出來以後,也朝著向天陽跑去的方向追了過去,所以向天陽是不會再跑回來的。
靈韻深吸了兩口氣,眉頭皺了起來,他慢慢走到小巷的中間部位,然後說道,“奇怪了,我明明感覺他就是在這裡消失的,因為我聞到一絲它的味道,好像就是在這個地方消失的,難道它憑空消失了嗎?”
梁卓也走到他身邊,他也學著他的樣子深深地吸了兩口氣,但是卻什麼都感受不到,“你確定他是在這裡消失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呢?莫非是異次元空間?”
“結界,一定是結界!昨天晚上肯定有人在這裡佈置了一個結界,專門引導他掉進去,然後再讓我去救他……”靈韻說著走到了那口井前,他發現那口井井中大約兩米深的地方才有一個很粗的水管子。而那個水管子上面是光滑的,並沒有任何鐵的東西。“你看我就說嘛,昨天晚上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的,故意引他掉在這裡,然後又讓我救他,你看如果你掉進去的話,兩米深的地方我伸手是夠不到的,昨天晚上偏偏我一伸手他就抓到了我的手,然後順勢就被我拉了上來,而那管子上面,卻沒有任何的鐵東西,那麼我的手臂一定是被什麼人用匕首給割傷的!太陰險了,那些人真是太陰險了!如果讓我抓到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靈韻氣哼哼地啐了一口。
梁卓俯身趴在那井口看了看,“確實有問題,你那左臂上的傷口,我昨天看了確實像是人為砍傷的,而不像是意外劃傷的,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有人佈置了個結界,那麼那就是一張網,而向天陽就是被網住的一條魚,無論如何是跑不掉的,現在咱們應該去哪裡找他呢?你又說他是憑空消失的,唉……”
靈韻天資聰明,他頓時想到了一個人他又慌忙搖了搖頭,因為這世上會那種結界術的人只有他一人,如果他是為了抓他的魚,而將自己的愛寵生死置之不顧的話,那麼他也不是一個合格的人!“去老宅子,我覺得他應該就在老宅子裡!”說罷他像箭一般飛快的往巷子口奔去。
梁卓急忙跟著他往外跑去。
這個狹窄的小巷子距離那座老宅並不是很遠,他們繞了兩棟樓之後來到了那座百年老屋的門前。
老屋還是原來的樣子,青磚紅瓦。大紅的鐵門上貼著兩個門神,門眉之上掛著兩個大紅的燈籠。
靈韻推了推梁卓,“快去敲門我跟在你身後。”說罷他一個轉身又化成了一隻黑貓,跟在了梁卓身後。
梁卓立刻上前去敲門。然而半天沒有人出來,彷彿裡面並沒有人,他腳下的黑貓一躍跳進了他的懷裡,然後對著門縫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那扇古老的鐵門便嘎吱一聲開啟了。
梁卓立刻抱著黑貓走了進去。那院子裡被收拾的很漂亮,也很整齊,彷彿是有專門的人休整過,他看了看前面的正門正門上似乎並沒有上鎖,於是快步登上了臺階,抬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落在了門上,敲了三下,但是並沒有人來給他們開門,黑貓再次對著門縫吹了一口氣,那扇門竟然又像剛剛一樣嘎吱一下開啟了,梁卓立刻推門而進,在他進了房間之後,黑貓便從他懷中跳了下來。
“有人嗎?”梁卓叫了一聲。
這房間的大廳裡似乎與他們上次來的時候不一樣了,房間裡的所有的東西似乎都掉了一個位置,那扇沙發、茶几以及桌椅板凳,都挪了地方,唯一挪不動地方的便是那個老式的旋轉樓梯以及西式的壁爐。
“我主人不在家,你四處找一找看一看。”黑貓走到他腳下小聲的冒出來一句話。
梁卓立刻大步上了旋轉樓梯,朝二樓找去,他總覺得向天陽應該是在二樓的某個房間裡。然而他上了2樓之後,將所有房間裡的門全部開啟看了一遍,包括房間裡的各個櫃子也好,只要能夠藏得下人的地方,他都翻看了一遍,但是並沒有找到向天陽。“奇怪,一個大活人究竟去了哪裡?”梁卓十分不甘的嘆息了一聲,然後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來,給向天陽打了一個電話。他原以為手機是不會通的,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手機居然打通了!
梁卓激動的握著手上的手機,可是對方半天的忙音之後,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沒有應答,請稍後再撥。
電話打通了,卻沒有人接。這就說明要麼他把手機落在了宿舍裡,並沒有帶著,要麼就是他帶的手機了,卻沒有聽見,又或者是手機就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卻聽不到。梁卓一邊分析著,一邊拿出手機又給同宿舍的同學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向天陽是不是把手機落在了宿舍裡,同宿舍的那位同學告訴他,像天陽的床上和桌子上並沒有他的手機。
這麼看來,只有後面的幾種可能了,他的手機應該是帶在了身上,也許是調成了靜音或者震動,他沒有聽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證明他還活著。這樣想著梁卓再次給他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依舊是長久的忙音,忙音過後又是那個冷冰冰的聲音,“你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看來向天陽應該是出了什麼狀況了,否則他不會不接電話的。梁卓有些著了慌,他立刻從樓上下來,然後又在一樓,開始了尋找,一樓只有幾個房間,並且他們上次找東西的時候,也都看過那幾個房間了,並不能藏人,所以他依然一無所獲。
“怎麼樣?二樓難道沒有人嗎。”靈韻再次跑到了他腳下,低聲詢問道。
梁卓沉重的嘆了一口氣,“沒有找到,不過他的手機還是開著機的,但是沒有人接聽,我打了兩次他都沒有接聽,我懷疑他是失去了意識。這裡有沒有地下室?”
“有的,跟我來。”靈韻想了想立刻領著梁卓朝門外跑去。
這樣古老的房子,居然還修建的地下室,真是難得。
靈韻將梁卓帶到房子的後面,然後指著一個洞口說道,“那裡就是地下室的入口,其實這房子原本沒有地下室的,這個入口是他們後來開的,就修建了一個。裡面很小的,根本藏不下人只能儲藏一些像蘿蔔、地瓜之類的東西。”
梁卓立刻朝那個洞口鑽了過去,然而他還沒有鑽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他立刻將手機的手電筒開啟照相那股氣味的來源,這一看,驚得他險些將手機扔在了地上。
他面前確實坐著一個死人,那人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他就像是被人給拆散架了的木偶娃娃一般四肢全部被卸掉了,扔在一旁,臉上被罩了一個青面獠牙的,很兇惡的面具。他的手邊扔著一部手機,手機上沾滿了血跡。
梁卓顫顫巍巍的退了兩步,再次點開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向天陽的電話,屍體面前的那部手機便歡快的唱起的歌,梁卓的心瞬間掉進了萬丈深淵。
向天陽死了。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了個乾淨,整個人也被拆的散架了,扔在這個小窩裡。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梁卓急忙從小洞裡鑽了出來,大步奔到一棵樹下,俯身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將胃裡面所有的東西全部清空了。
“你沒事吧?”靈韻再次化作那個黑衣少年站在他身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梁卓的雙眸中湧出淚水來,他再次大口的吐了一口痰,“他居然死得這麼慘。”他感覺自己渾身無力,一想到那個畫面,他就渾身發冷,感覺整個人置身於冰窖之中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親眼目睹到自己同學的慘死。回想著前段時間,在他的家鄉與他一起戰殭屍,那時候他們都是大難不死,他以為他們都會必有後福,然而卻沒想到,向天陽竟然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慘死了,不由得一震痛心。
“是你主人乾的吧?”過了好久,梁卓終於扶的那棵樹站了起來。他定定地盯著眼前的少年,眼眸之中沒有了任何光滑,反倒泛起一絲淚水,“他究竟想要幹什麼?他讓你找的那些人,是不是結果都會變成向天陽這樣的?”
他雖然沒有生氣地問,雖然沒有大聲的咆哮,但是他這樣平靜而又無力的語氣就好像是暴雨來臨之前的片刻寧靜,讓靈韻感覺到有一絲的恐懼。
靈韻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小聲說道,“我不知道,我主人只是說讓他們來幫忙搬家幹活,我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梁卓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揪住了靈韻的衣領,大聲道,“你知道!你從來都知道,你就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現在他死了,一個活生生的年輕人就這樣死了!你們都是兇手。”
靈韻不敢動,也不敢反駁什麼。就任由他對著自己發洩,因為他覺得他說的也不算有錯,他確實是為主人的命令聽之任之。從來不問原由,因為他沒那個資格。
半晌之後,梁卓終於發洩夠了,他知道這也並非是他的錯,畢竟他也是身不由己的,只能聽從別人的命令。
“梁卓,你真的誤會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主人讓我找這些人是來幹什麼的,因為他說他這次搬家了需要很大一批勞動力,而你們學校和附近的一些大學,勤工儉學的學生比較多,而且勞動力也比較便宜,所以我以為他讓我幫他找人就是來幫他搬家的,但是那天他單獨讓我去找你的一個同學,我有些納悶兒就問他,為什麼要單獨的找他他說他這個人力氣比較大。所以我,我就……我知道你跟他關係比較好……”靈韻有氣無力的為自己辯解著開脫著,可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的時候,他卻不知道該怎麼為自己開脫了,總覺得自己也是有責任的。
“所以你就選擇冒充我,然後去騙他,對吧?向天陽就算再傻他也罪不至死吧?”梁卓心中,依舊餘氣未消,他努力的思考著,向天陽的前世與這個披著陳峰外皮的庚禹,究竟有什麼樣的聯絡?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來。忽然他想到了一點,他記得某一次,向天陽跟他提起過說說他有一回做夢,夢見被一群人拉扯著來到一口石棺前,然後按著他的胳膊放血。
腦海深處閃出一絲火光,他瞬間抓住了一個資訊——放血。也就是說,向天陽前世,應該是一個雪將,也就是往血棺中充血的人。想到這裡,他猛然打了一個激靈,難道庚禹在找這些人?可是他找這些人又是做什麼呢?難道是要把前世那些雪將一個一個的全部都收拾了到最後再來找自己這個麒麟血將?
想到這裡他覺得不能夠再繼續被動下去了,如果不主動的查出來,賡禹為什麼要尋找這些人,那麼,到最後自己肯定沒有後退的餘地。現在主動出擊,總好過被動的迴避,因為無論如何,他總是要與他正面交鋒的。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和陳峰之間一定會有針鋒相對的那麼一天的。
“小卓,帶我回你們家好不好?這裡太冷了。”梁卓正在思考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向天陽的聲音,他頓時一驚,私下裡看去,因為他本來就是個普通人,又沒有帶著左雲今的工具,所以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幽靈怨魂,此刻聽見了向天陽的聲音,他心中多少寬慰些了,“你在哪兒?我怎麼帶你走?”
“我就在你身後的陰影裡,太陽光有些強烈,我有點害怕……你帶我回你家去,我還想再看一眼你姐姐……這一回我保證不給她添亂。”向天陽的聲音,有些顫顫抖抖的,聽得出來他似乎很冷。
梁卓朝他身後的陰影裡看了看,隱隱約約的他似乎看到了一個身影,但又看不真切。“好,我帶你回去,晚上的時候讓傾心度化你吧。”
“沒用了,我的元神已經被那個人帶走了,我現在只是一個虛弱的遊魂,誰也沒有辦法將我超度,除非用你的血養我七七四十九日。”向天陽無奈地說道。
梁卓猶豫了一下,“回去之後我找他們一起想辦法。現在我要怎麼帶你回去?”
“你將我屍體上的那件衣服取下來,我會附在衣服上,跟你回去的。”
梁卓朝那個地下室的入口看了一眼,他有些膽怯了,他不想再看見第二眼的,因為向天陽的屍體太慘了,他實在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