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光明正大的出現了(1 / 1)
梁卓越想越覺得悲涼,“要倒閉也是它的劫數,我反正也快畢業了,到時候去找個工作,我姐姐也改行做其他的。只是可惜了這客棧。”
靈韻撇了撇嘴也脫掉了鞋子,鑽到了他的被子裡,“所以我這回來是想告訴你一個方法,不至於讓你以後後悔,而且客棧也不會可惜。”
梁卓看他的眼神裡似乎有一些委屈,便笑了笑說道,“你有什麼法子,你能夠把這些東西全部都吞噬到肚子自己的肚子裡嗎?蘇曼青有一段時間吞噬了一回,但是她天天都乾嘔,天天的吐那些東西。吃了也白吃。”
“我沒有那個本事,吃那些東西再說多髒啊,他們不知道在這個世界遊蕩了多少回了,都是孤魂野鬼,噁心死了。”靈韻露出來一個厭惡的表情。
“你說你有辦法,你有什麼辦法讓我們客棧起死回生?”梁卓突然好奇他剛才說的辦法來了。這傢伙捉鬼可以,但是要說讓他掙錢的話,打死他都不相信,畢竟他原本的身體也只是一個獸類而已。
靈韻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你要是肯把這個客棧賣給我主人的話,我主人會花幾千萬來買下來它,幾千萬,你這一輩子都花不完了。”
梁卓冷哼了一聲,“我還當是什麼好主意呢,你今天來是替你主人打探風聲的吧,你回去告訴你主人,我們家是絕對不會賣這間客棧的,就算是拆遷辦的來了跟我說要拆遷我也不同意,我們就做釘子戶。”
“可是幾千萬呀兄弟,你知道現在掙錢有多難嗎?找個工作有多難嗎?你現在馬上就要畢業了,你有什麼本事啊?你找到工作了嗎,如果沒有工作的話,你以後拿什麼來養老婆孩子?”靈韻著急地說道。
梁卓怔怔地看著他,白了他一眼笑道,“我有沒有工作拿什麼養老婆,孩子關你屁事,你真是閒吃蘿蔔淡操心,還有你主人的那幾千萬,我真的不看在眼裡,別說他給我幾千萬,他就是給我砸一個億,我也不考慮,你就讓他死了這份心吧。”
他並不是賭一時之氣,而是深深地知道這是爺爺留給他們姐弟最寶貴的東西,想當初爺爺為了養活他們姐弟,賣掉了新城區的一套房子,將他們帶到這老城區生活,一直跟他們說這宅子就算有一天不能給他們帶來受益了也不要賣了它,這是祖宅,百年老屋。
“可是你現在……”靈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將剩下的話嚥了下去。
“你再給我在這裡瞎BB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拎出去扔到外面去。”梁卓著實的有些生氣了,他知道如果這個地方被迫賣掉的話,他也絕對不會賣給陳峰,因為他了解陳峰是什麼樣的人,如果他知道這裡面蘊藏的那股能量的話,他一定會付出任何代價,也要將他們據為己用,而他所練就的都是一些邪功邪魔歪道,如果被他所利用了,那麼肯定會出一些亂子,他現在也知道陳峰為什麼一定要住在那間老宅裡了,他總有一種感覺,陳峰遲早有一天會暴露出來的,雖然他現在看上去像一個好人一樣,但是他知道他很危險,他那個人深不可測。
靈韻躺下來,不再說話了。過了半晌他猶猶豫豫地問道,“你現在有錢花嗎?你姐姐他們也不在家。”
梁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關你屁事,趕緊睡覺,如果不睡覺的話,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靈韻立刻就閉嘴了。
月色悽迷,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站立在一個古怪的酒吧門口,他定定地看著門口上那幾個閃爍著紅光的大字,然後將手裡的煙放在唇邊,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將剩下的那一點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大步走了進去。
約摸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這男人又從裡面走了出來,嘴裡哼著歌,大步朝著夜色深處走去了。
第二天依舊是一個響晴的天氣,秋高氣爽,很適合出遊。
秦市鄉下的一個農村裡,村官正在開一個全村人的會議會議上,他著重表揚了一個農村婦女,那女人領著一個孩子站在高臺上向大家微笑,只聽那村委會書記說道,“據我透過這半年以來的觀察,發現咱們村裡劉美娟同志是真的轉變了性格,他現在對他的婆婆就像對待親媽一樣非常好。”
“今天我開會的目的一是要表揚劉美娟同志,二是呢,號召大家都向劉美娟同志學習。當然了,我說的是現在的劉美娟同志。以前的劉美娟同志已經死了,現在站在大家面前的是全新的好同志。”村幹部很認真地看著臺下的群眾說道。
他的話剛說完下面那些人就開始稀稀拉拉的鼓掌,其中有幾個婦女悄悄的嘀嘀咕咕,顯得非常的不屑一顧,其中一個說道,“哼,就她那德性,我看呀,也撐不了多久,都是做出來給外人看的,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其實呀,我更相信狗改不了吃屎。”
挨著她的穿黃衣服的婦女也翻了一個白眼兒,“你算是說對了,你看那老太太現在身體差的要命,還不都是被她虐待的。說不定她現在比以前更狂了,揹著咱們的時候指不定怎麼虐待老人家呢。”
“就是就是,我也相信狗改不了吃屎。那個娘們兒一看就是一臉刻薄相,要說她能夠改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我才不相信呢,太陽就算從西邊出來也比她能改好,更令人信服。”一個穿著藍大褂的女人也跟著附和,她的眼睛有點斜視,臉上兩邊各自長著幾粒雀斑,黑乎乎的像灑在上面的黑芝麻。
劉美娟站在臺上絲毫沒有聽到臺下的人對她有什麼樣的評價,她也絲毫不在乎,因為自從她開始好好的對待自己的婆婆之後,心裡感覺順暢的多了,煩心事兒也少了很多,家裡的小姑子和小叔子也看她順眼的不少,經常從外地給她帶些化妝品和衣服,有的時候還會給她女兒買很多的東西。她知道自己改變了之後,這些人也改變了對她的看法,這就足夠了,因為他們是自己家裡的人。
外面的人怎麼看她,她就不管了。其實她早已看到了那些人的眼光,他們之中夾雜著對她的鄙視,甚至還有厭惡,但是她不在乎。正在她目光淡然地看著臺下時,臺下一個黑色的身影頓時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帶著一個灰色的鴨舌帽,那張臉與她死去的老公非常的相像!她頓時瞪大了眼睛。
劉美娟久久地注視著臺下的那個人,還未等村支書將話說完,她立刻俯身對女兒說了幾句什麼,然後跳下了高臺,衝著那個人大步奔了過去,那個人似乎也看到了她,但他神情很淡然,默默地看著她朝自己奔過來。
臺下的眾人目光紛紛隨著她的身影挪了過去,他們也發現了那個人,大家也都驚呆了,紛紛朝那個人圍了過去。
黑衣男子神情淡然地看著這些人,朝自己圍過來,他的眼睛裡閃現出一絲茫然無措。
劉美娟跑到他身邊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詢問道,“你,你是不是阿泉?”
黑衣男子愣了愣,“什麼阿泉?我只是路過這裡來看看的,順便辦點事兒,我是A市彌城的,不是你們本地人。”他很鎮定的狡辯著。
他的口音確實像那邊的口音,劉美娟頓時洩了氣,有點失望地說道,“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我以為你是他。”同時她又有一些不甘心,這個人怎麼會跟自己的老公長得那麼相像呢,這世界上雖然說有長得很像的兩個人,但是他們兩人的五官幾乎是一模一樣,就像是雙胞胎兄弟。難道說自己的婆婆曾經有一對兒雙胞胎兒子,只是他們在小時候被弄丟了一個?不可能的。
“沒關係沒關係,長得像的人很多,你說我長得像誰?”那男人依舊操著一口A市城郊的口音詢問道。
“你長得很像他老公,她半年前死了的老公叫陳清泉,你叫啥名兒啊?”還不等劉美娟說話,一旁的一個大媽便插嘴說道。
他身邊的其他人也紛紛的議論起來——
“哎呀,真的好像啊。”
“這個人長得真像,真像陳清泉。”
“是不是他跟陳清泉是雙胞胎呀?”
“這你得去問陳清泉他娘,也沒準他娘當時生了倆被人家給偷了一個……”
一群人嘻嘻哈哈起來。
黑衣男子看了看劉美娟落寞的背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然後慢慢的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胳膊詢問道,“大姐,我問你個事兒,你們村裡好像有一家是養蜂的,你知道是誰家嗎?”
劉美娟立刻愣住了,半晌才開口說道,“我們村就我們一家養蜂的,你要買蜂蜜嗎?”
黑衣男子笑了笑,“我來你們村裡就是上面的領導讓我來了,他說有一個專案要跟你們村裡養蜂的人談一談,既然您就是我要找的人,那麼能不能找一個安靜點的地方說話?”
劉美娟紅了臉,挽了挽頭髮,“您能等我把這個會開完嗎?等開完了會您上家去,我跟您聊一聊。”
黑衣男子頓時笑容滿面,說道,“可以可以。”
其實從剛剛劉美娟下臺的時候,村支書已經看到了這個人,他有點不可思議地盯著那個人看了半天,直到劉美娟再次回到臺上,他才朝劉美娟走過去,詢問道,“剛剛那個人是誰呀,怎麼長得好像阿泉。”
“他不是咱們本地的,他是外地的,他來這裡是出差來了,說要找我談點兒事兒。我也覺得很奇怪,他跟阿泉長得太像了。”劉美娟如實說道。
村幹部知道他還有事情,也不再繼續在這裡耽誤時間了,便上臺對大傢伙說了幾句散會的話,然後回過頭對劉美娟說,“你先回去吧。以後家裡有什麼困難的話,儘管跟我們開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