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迷霧重重(1 / 1)
在郭峰隕落的一瞬間,第二峰的一處大殿之內,那屬於郭峰的魂燈瞬瞬間碎裂。
大殿之中守護者的兩個修士面面相覷,他們知曉郭峰已然隕落。
“郭峰身處宗門之內,怎會被其他人所斬殺?!”頭戴羽冠的修士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那郭峰行人處事為人張揚,自然吸引了不少的仇家,此刻正是敏感的時刻,我等也不能輕舉妄動。”另一個修士開口說道,“而且宗主已然失蹤了數個月的時間,至今仍沒有任何的訊息,我等雖然內心焦急如焚,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這郭峰隕落我等也無法向宗主彙報。”
“第二峰恐怕有些風雨飄搖之感……”那頭戴羽冠的修士開口說道,不由的面露難色。
兩個人皆是長嘆一聲,而後默不開口,繼續守護著這間大殿。
……
趙非瑜尋找到了一處隱秘之地,然後盤坐下來。
這地方雜草叢生,人跡罕至,幾乎沒有修士來到過這裡。
趙非瑜將郭峰的那枚身份戒指取了出來,放在了身前不遠處。
那戒指的表面環繞著一縷縷雷霆的光芒,正是那些雷霆的光芒阻擋著身份戒指散發出任何的氣息,以防被其他的修士所感知到。
趙非瑜其實並沒有急於端詳那枚身份戒指,而是再度從黃泥爐之中取出來一些丹藥,塞到了口中,開始瘋狂的煉化起那些丹藥之中所蘊含著的靈力。
縱使那黃泥爐擋下了護心鏡爆碎的可怕一擊,但他的身軀仍舊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好在那些天階藥草煉製成的丹藥藥效非凡,讓趙非瑜的身軀很快就恢復了一定的力量。
片刻之後,趙非瑜的身軀已然痊癒,他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在那些丹藥力量的加持之下,他的修為彷彿又精進了一步。
趙非瑜的眼眸閃爍著冷漠的光芒,“我原以為我不犯人人不犯我,沒想到那些傢伙竟然就如此動了殺心,這還是同屬於一個宗門弟子……”
“只不過我身處在這種隱秘的地方,郭峰究竟是如何尋找到我的……”趙非瑜的眼眸之中閃爍出一抹疑惑之色。
趙非瑜將那枚戒指放在了手中,他思索片刻,還是將魂力灌注在了身份戒指之中。
出乎趙非瑜意料的是那身份戒指並沒有任何的禁制,趙非瑜的魂念就像是魚兒遊入水中一般輕快自在。
那身份戒指與趙非瑜的身份戒指相差無幾,其中都是差不多大小的灰色空間。
不過那郭峰身份戒指之中擺放著許多的物體,更是有著一堆靈石,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趙非瑜在那一堆物品之中不斷的翻找著,他驀然發現其中赫然擺放著一個羅盤模樣的物體。
趙非瑜心念一動,那羅盤瞬間出現在了趙非瑜的手上。
那羅盤樣貌古樸,像是用某種神秘的黑石刻制而成。
羅盤之上刻寫著諸多神秘的符號,看起來妙用無窮。
而趙非瑜能夠從那羅盤之上感受到一股自己的氣息。
趙非瑜眼眸微眯,將一縷靈氣灌注其中,那羅盤瞬間亮起,羅盤表面變得氤氳起來,而後一個亮點緩緩地出現在丹羅盤的正中心。
“這是……定位麼……”趙非瑜喃喃一聲,他思索著那羅盤最中心的亮點或許就是他本人。
“這羅盤難道是用來定位我的位置的嗎?”趙非瑜起身將羅盤放在地上,而後緩緩的後退幾步,羅盤之上的亮點果然發生了輕微的移動,與趙非瑜後退的方向保持一致。
“怪不得那郭峰能夠尋找到我的位置……”趙非瑜臉色陰沉,“他難道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什麼標記嗎?”
趙非瑜思索片刻,將那手上的身份戒指摘了下來,朝著前方丟擲。
那羅盤之上的光點果然朝著前方稍微的位移了一下。
趙非瑜心中已然明白那羅盤所依靠的定位,便是張鴻所賜給他的身份戒指。
雖然不知曉郭峰是如何得到趙非瑜身份戒指的那一縷氣息,但是可以斷定郭峰就是依靠著這個羅盤來尋找他的無疑。
趙非瑜的神魂沉浸在羅盤之中。
那羅盤在失去郭峰的控制之後,已然變成了一件無主之物,此刻在趙非瑜神魂的控制之下,羅盤表面刻寫的陣法再度亮了起來。
片刻之後,趙非瑜已然知曉了這羅盤是如何操作的。
趙非瑜將那一件沾有張師兄氣息的物體取了出來,而後將那縷氣息灌注在丹羅盤之中。
那羅盤表面瞬間浮現出一個亮點,那個亮點赫然指向第七峰所在的方向,很顯然張師兄已然前往了第七峰。
而代表著張師兄的那個亮點便在處在羅盤的邊緣,很許顯然距離他極遠的樣子。
“沒想到這羅盤竟然比我們的定位還要精確許多……”趙非瑜不由得感慨道。
“都是一些小孩過家家的東西,強大的修士僅憑神魂就能夠鎖定億萬裡這樣的存在,你手中所拿的這個羅盤最大的距離也不過是風靈宗的地域,一旦超過風靈宗地域之外,這羅盤便失去了作用。”桑德彷彿一眼就洞悉了這羅盤所有的一切,不由的開口說道,“而且這羅盤只能夠鎖定那些擁有身份戒指的修士,若是尋常的修士,你將他的氣息貫注其中是無法工作的。”
趙非瑜緩緩的點了點頭,他正要言語什麼,那羅盤之上的光點竟然瞬間消失。
趙非瑜望在那羅盤子上消失的光點,神色一怔,“消失了?不可能啊……”
趙非瑜朝著天空望去,那護宗大陣依然閃爍著無數的符文,散發著可怕的威壓,阻止這宗門之內任何一個修士離去。
而張師兄也曾經說過,沒有任何一個修士能夠從這護宗大陣之中脫離出去,就算是天境修士也要大費周折,更不要說張師兄也只是一個玄境的修士。
趙非瑜的內心頓時生出一股不妙之感,他突然想到張師兄在離去之前的神色頗為的悲慼,心中已然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測。
“張師兄難道遭遇到了不測……不過若是他遭遇不測的話,那殺掉他的人是誰呢……”趙非瑜心中猛然一驚。
張師兄在離去之前,曾經言語過是張鴻對已然甦醒,召喚他前去的。
若是張師兄此時此刻被殺掉的話,那麼也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殺掉張師兄的人赫然就是師尊張鴻。
此時此刻趙非瑜的心中已然是一團亂麻,他感覺風靈宗之內的水越來越深,彷彿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的一切全部脫向無底的深淵一般。
“這地方也太可怕了,不行我只有趕快提升自己的修為,才能夠有更多自保的手段……”趙非瑜心中已然下定決心要儘快突破到玄境,這樣才能夠有更強大的修為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趙非瑜再度檢視郭峰身份戒指之記憶體放的其他東西,除去一些珍貴的丹藥之外,便只剩下了那些看起來十分繁複的陣旗之類的東西,很顯然這些器物都是用來佈置陣法所用的。
趙非瑜能夠感受到那些陣旗之上湧動著極為不凡的波動,很顯然這些存在有著極強的殺傷力。
而第二峰是以陣法聞名於千萬大山之地的,想來那郭峰最為擅長的便是煉製陣法之類的手段。
但是郭峰在與趙非瑜的戰鬥之中並沒有使用,僅僅是想依靠著靈脈的力量,與趙非瑜進行戰鬥,原本以為以自己的修為足以碾壓趙非瑜,根本不用佈下那些繁複的陣法,還會浪費自己的靈石之類的儲備,只是讓他不曾想到的是趙非瑜並非普通的凡境修士,他並沒有修有任何防禦神魂的手段,在那刺神術強大的攻勢之下,根本抵抗不住。
在連中兩記刺神術之後,郭峰的神魂已然無法支援他在完成陣法的佈置,只能夠藉助這靈脈的力量強行戰鬥。
而最後的結果也是出乎了郭峰的意料,讓他含恨隕落。
趙非瑜看著那些用來佈置陣法的陣旗之類的武器物。心中思緒萬千,如果那郭峰一開始就十分慎重的對待他的話,在這片天地之間佈下那些陣法,在陣法之中進行戰鬥,趙非瑜根本不是那郭峰的對手,只能夠藉助雷霆力量瞬間逃離,而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將那郭峰打敗。
而且就算郭峰突然意識到自己無力抵抗趙非瑜,之時也能夠藉助陣法將召回於封住,自己趁機逃離此地,一旦進入人多的地方,就算趙非瑜手段再強大,也無法在大庭廣眾之下殺掉郭峰。
只是郭峰千算萬算,都不曾算到趙非瑜是如此的不凡,他原本以為只要輕易的滅殺掉趙非瑜,就能夠得到那淬鍊神魂的法術,但是他最後不僅沒有得到那淬鍊神魂的法術,反而被一個凡境的修士逆修為而上殺掉了他。
趙非瑜將那些孤風所攜帶的丹藥全部塞進了口中,片刻之後,地上已然散落著許多瓶瓶罐罐,而那所有的丹藥被趙非瑜吞噬之後,化作了一股磅礴的靈力,湧動在趙非瑜的身軀之內。
趙非瑜只感覺那歸墟靈脈瞬間傳來一股可怕的吞噬之力,將那些靈力全部吞噬的一乾二淨。
“這歸墟靈脈,也不知道到什麼程度才能夠緩過來……”趙非瑜不由得輕嘆一聲,他曾聽聞過古玄曾經說過,這歸墟靈脈在開闢之時需要吞噬浩瀚的靈力,但是當時的條件根本無法滿足,所以古玄動用了禁忌的手段,為那歸墟靈脈造成了假象,所以那歸墟靈脈並不是真正的形成,而是處在一種虛無與真實之間,只有吞噬夠足夠的靈力之後,才能夠真正的幻化為趙非瑜體內的靈脈。
趙非瑜望著那郭峰的身份戒指,那些陣旗之類的東西已然被放回了身份戒指之中,而趙非瑜也沒有心情將那郭峰的身份戒指繼續攜帶著,便大手一拘,將一個松鼠模樣的妖獸拘禁了過來,將那身份戒指牢牢的套在了松鼠妖獸的爪子上,然後朝著那妖獸一腳踹去,松鼠妖獸一溜煙跑進了叢林之中,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