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齊悅(1 / 1)
眼下那風靈宗要將所有人的神魂全部的審訊一遍,趙非瑜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輪到自己,他想要將手上的那身份戒指丟掉,但是想來一旦丟掉那身份戒指,也像是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必然會將自己的身份所暴露。
但是趙非瑜還有著桑德的雷隱術那最後一張底牌,根據桑德的描述,動用那雷隱術之後可以瞬間脫離風靈宗的地域範圍,所以趙非瑜也並不是特別急於脫離風靈宗的地域。
或許最後那執法院也不會查詢到他的頭上,而趙非瑜還想要將那楓林中老祖所擁有的神魂之火奪取過來,眼下還是隻能夠暫時停留在風林中之中,等待著事態的不斷髮展,再選擇離去,還是繼續留下來。
想到這裡,趙非瑜朝著那採藥童子緩緩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師尊安排我前來藥園坐鎮,以免這裡出現任何的紕漏或者問題,既然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就繼續守在此地,我要在藥園裡面巡視一圈,看看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那採藥童子聽聞趙非瑜的話語,趕忙點了點頭,趙非瑜也沒有再多言什麼,就這樣踏入到了藥園之中。
原本在藥園之中煉製丹藥的那幾間屋子時刻都失去了火光,變得有些寂靜起來,只有地面上的那些藥草還在,散發著勃勃的生機。
趙非瑜又找尋到了自己原先所停留的那間煉丹茅屋,便這樣徑直的走了進去。
盤坐在蒲團之上,趙非瑜又將那月輝石記了出來,月輝石渾身散發著朦朧的光亮,讓趙非瑜的心神感到一陣陣的寧靜。
趙非瑜在那月輝石散發出來的光芒的照耀之下開始運轉趙氏無敵造化功。
伴隨著趙氏無敵造化功的運轉,趙非瑜的體內像是響起一陣陣轟鳴之聲一樣,更是有許多符文在趙非瑜身軀周圍沉浮著,看起來極為玄妙的樣子,而趙非瑜也感覺自己仿若進入了一種空明的境界之中。
在修為踏入到玄境之後,趙非瑜明顯感到自己的神魂變得更加的強大,所能夠催動的魂力與魂術也會變得更加的可怕。
趙非瑜沉寂在那空明的境界之中,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遊蕩在九天之外一樣極為的玄妙。
他甚至能感受到空中浮動著一條一條的晶鏈,那些晶鏈像是一個個炫耀自己的符文構成的一樣。
但是一旦趙非瑜想要接近那符文,就感覺那符文精煉瞬間變得模糊起來,讓他無法觸及。
很顯然,這是趙非瑜的神魂還遠遠不夠的原因,無法接觸到那些神秘的力量。
正在趙非瑜想盡一切的辦法想要觸碰那懸浮在虛空之中的晶鏈之時,茅屋之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將趙非瑜神遊天外的思緒瞬間打斷。
趙非瑜眼眸一凝,他知曉茅屋之外敲門的人必然不是守護著大門的採藥童子,而是另有其人。
趙非瑜心念一動,將那月輝石收起,然後走在茅屋之外,將那大門緩緩開啟。
趙非瑜只覺得頓時一股香風撲面,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道亮麗的身影。
那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月影中的齊悅。
趙非瑜神色一怔,很顯然並沒有想到竟然是齊悅來到了此處。
那齊悅望著趙非瑜,嘴角不由的劃出一抹弧度,朝著趙非瑜微微一笑。
趙非瑜也怔怔一笑,開口道,“你怎麼能夠找到我的?”
趙非瑜並沒有被那齊悅的容顏所吸引,他的心中只是生出了一股可怕的危機之感。
他並沒有告訴任何的人他來到了藥園之中,而齊悅竟然能夠來到藥園之中,精準的找尋到他,這就說明齊悅必然有著某種手段能夠直接找尋到他,或者說有一種更為可怕的猜測,那就是在趙非瑜離開張師兄的藥閣之後,齊悅就一直跟隨在趙非瑜的身後,只不過趙非瑜從來都不曾發現。
“怎麼,風靈宗就這麼大點的地方,找一個人應該並沒有非常的困難吧。”齊悅微微一笑,“我怎麼看你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你是不歡迎我的到來嗎?”
“當然不歡迎,你打斷了我的思緒。”趙非瑜直來直去的說道。
齊悅聽聞趙非瑜的話語,也並沒有任何的生氣與反感,她的美眸之中照應著趙非瑜的身影,“這才短短一兩天的時間,不想你的修為又精進了一大步,竟然邁入了玄境的境界。”
趙非瑜並不想理會齊悅,他直接開口說道,“說吧,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齊悅聽聞趙非瑜的話語輕聲一笑,便輕啟紅唇說道,“我想借你的神魂之術與心法一觀,不知可否?”
“沒有可能。”趙非瑜斬釘截鐵的說道,就要將木門掩上,像是在對齊悅下達了逐客令一樣。
齊悅玉蔥一般白皙的手指指尖輕輕地點在木門之上,趙非瑜頓時覺得那木門瞬間停止了下來,無論他在怎麼樣按都無法推動那扇木門,很顯然齊悅的修為遠在他的境界之上,現在的他還遠遠不是那齊悅的對手。
“彆著急呀,我有一個好玩的東西要給你。”那齊悅伸出白皙的右手,指尖一抹靈光閃動,一枚水晶球瞬間浮現在齊悅的掌心。
齊悅心念一動,那水晶球瞬間出現了一幅畫面,赫然是郭峰來到趙非瑜所在的山洞之外,而後一道光束轟擊在趙非瑜所處的山洞之中的畫面。
趙非瑜望著那水晶的畫面,眼眸猛的一縮,心中更是暗道一聲不妙。
很顯然,趙非瑜之前在山洞之中與郭峰戰鬥的景象,都被那齊悅所記錄了下來。
若是讓風靈宗的人知曉是他斬殺了郭峰,必然免不了要被風靈宗全體追殺的情景。
這樣的畫面是趙非瑜絕對不允許出現在世間的,很顯然那齊悅將這水晶球祭出,就是想以此來要挾趙非瑜,要將他將那刺神術和自己所修煉的心法交出來。
趙非瑜心中瞬間燃燒起一股怒火,趙非瑜正要言語,那齊悅輕輕一笑,白皙的手掌,輕輕一握,那水晶球瞬間消失。
“借我一觀,如何?”齊悅再次輕啟紅唇問道。
趙非瑜神色一冷,他眼眸之中閃爍出許多的思緒,但是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很顯然趙非瑜能夠在齊悅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完全不屬於神鷹派劍修的危險氣息,那齊悅身處在天玄中期的修為,或許很快就要踏入到天玄後期的境界之中,距離那天境的修為已然是可以望其項背的地步了。
而趙非瑜才剛剛踏入到玄境的修為,境界還沒有徹底的穩固下來,若是受到那齊悅的影響,與齊悅進行戰鬥,或許不至於隕落在齊悅的手中,齊悅也不會對趙非瑜下死手,但是這樣的後果必然會導致趙非瑜的修為境界更得更加的搖搖欲墜,或許會跌落下玄境也未可知。
“你在風靈宗的地域之內,竟然敢公然威脅一個本宗的弟子,你不怕離不開風靈宗嗎?”趙非瑜藉助著風靈宗的威勢威脅道。
齊悅聽聞趙非瑜的言語美眸閃過一抹異色,她輕聲言語道,“那你身為風靈宗的弟子,在宗門的地域之內大開殺戒,恐怕更為不妥吧?要是讓你們執法院的人知道,恐怕你……”
齊悅的話語並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那後面的話趙非瑜與齊悅兩人都心知肚明。
趙非瑜盯著齊悅,心中在一直思索著應對之法。
很顯然此時此刻若是就動用雷霆的力量離開風靈宗,對趙非瑜來說也極為的不利,因為他殺掉郭峰的把柄還在齊悅的手中,所以趙非瑜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動用這個手段的。
而趙非瑜心中一直在思索著刺神術究竟能否攻擊到齊悅,他的刺神術攻擊了三次郭峰,才讓那郭峰的神魂破滅,而郭峰的修為只有人玄中期,與齊悅更是相差了一個境界,那齊悅的神魂必然更為的強大與可怕。
這樣的差距絕對不是簡單的數量疊加可以抹平的,並不是趙非瑜多動用三次刺神術就能夠將齊悅的神魂破滅,或許就此刺神術都不一定能夠讓齊悅的神魂破滅,只能夠重創齊悅的神魂。
趙非瑜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若是無法破滅掉齊悅的神魂,便絕對不能夠動用刺神術。
要知道齊悅與那郭峰並不相同,齊悅神魂修煉有不知名的魂術,她的神魂極為的強大,或許與幾個初步踏入天境的修為都不遑多讓。
或許那齊悅已經觀看了數次他與郭峰戰鬥的畫面,已然知曉了趙非瑜動用的那種手段,說不定那齊悅已然想到了應對之法,那刺神術或許只能夠讓齊悅陷入短暫的痛苦之中,還無法讓齊悅就此隕落。
而齊悅陷入痛苦的那段時間,趙非瑜也無法保證自己就能夠瞬殺掉齊悅。
要知道那只有著人玄中期修為的郭峰身上還有著保命的法寶,更不要說這月影宗極為器重的弟子,身上必然有著能夠超越郭峰擁有的護身法寶。
一旦那齊悅從那痛苦的狀態之中恢復過來,趙非瑜必然會陷入到被動之中,那齊悅擁有著天玄的手段,趙非瑜還遠不是那齊悅的對手。
趙非瑜一時間陷入到僵局之中,那齊悅的眼眸之中倒映著趙非瑜的身影。
“怎麼,我的臉上有花嗎?”齊悅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