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群雄匯聚(三)(1 / 1)
“我等這此時此刻都來到了這裡,風靈宗就如此對待我的,未免有些失了禮數了。”月影宗宗主嶽枕樓眯著眸子,魂念盪漾在天地之間,彷彿在每一個修士的耳旁響起一樣。
“我宗發生這樣的大事,自然要嚴加提防著,護宗大陣我們是不會撤下的,諸位還請先回吧。”王永的魂念同樣響徹在天地之間,回應著月影宗宗主嶽枕樓。
“我等幾大宗門勢力的掌教都來到了此地,你身為風靈宗的一位峰主,與我等幾人對話,未免還有些不夠資格,若是你宗的宗主不在風靈宗之內的話,那還請風靈宗老祖出來與我等一敘。”踏山宗宗主劉天久的魂念如同驚雷一般隆隆作響,“我只想與風靈宗宗主敘舊一番,討論一些修煉之上的事情。”
“老祖近些時日已然沉浸在了閉關之宗,還無法迎見各位還請諸位回吧。”王永的聲音語言帶著一抹寒意,沒有了先前的那份客氣。
“我的也想在修煉之途上更進一步,那墮靈山之內生靈的神魂之火必然隱藏著能夠踏入更高境界的秘密,若是風靈宗意宗獨享的話,未免有些不太合適,不如請風靈宗老祖將進行時的感悟出來宣講一番,我等也想有些收穫。”趙家家主趙志遠朗聲說道。
“若是想得到一些反饋的話,你等何不去谷靈門一探究竟,谷靈門門主也得到了一團神魂之火,恐怕也感悟出來一些收穫。”王永面色不善的說道。
“非也非也。”月影宗宗主月枕樓緩緩的搖了搖頭,“風靈宗老祖乃是我千萬大山的第一人,他的修為比我們所有人都要高深,而他所感應出來的才是最有價值的,能夠為我等提供學習參照的機會。若是老祖親自出來為我們解難答疑,我們自然會尊稱老祖一聲引路人,稱作師尊未嘗不可。”
趙蒂聽聞這些話語神色變得極為陰沉,他知曉這些人來到此地絕無半點好意,並不是為了那些失蹤的弟子和風靈宗發生的異變而來,而是衝著風靈宗老祖得到那團神魂之火而來。
而趙蒂心中也十分的思緒複雜,他來到風靈宗作為第四峰的分組,只是為了一些煉丹之上的便利,也不想爭奪趙家家主的位置,多年來只是沉心於煉丹之道,卻不想發生了今天這樣的變故。
而其他幾位峰主同樣是神色極為的不善,很顯然空氣之中的火藥味已然越來越濃,這幾個宗門勢力斷然不會就此輕易離去,他們所圖甚大,絕對不是為了幫助風靈宗擺平一些事情而來,而是衝著得到神魂之火的風靈宗老祖而來。
他們想看一看風靈宗老祖的虛實,若是那風靈宗老祖得到一些感悟,觸控到了更高的境界,那麼他們幾人便會就此離去,可若是風靈宗老祖不但沒有精進絲毫的修為,反而遭受到了巨大的反噬,那麼他們便會趁火打劫一般,重創風靈宗的元氣,讓風靈宗再也無法成為千萬大山最強大的宗門。若是那風靈宗老祖不能出面沉浸在修煉的狀態之中,那麼他們更會出手攻打風靈宗,讓那風靈宗老祖不得不從那種感悟的狀態之中逃離出來面對他們,而那樣做的話,風靈宗老祖必然會遭受巨大的反噬與重創。
而眼下那風靈宗老祖還沒有現身,月影宗宗主等幾人心中已然有了大概的推斷,那風靈宗老祖不是受到了巨大的反噬就是正沉浸在感悟的狀態之種,暫時還無法脫身。
而這一兩個結果,無論如何都是他們所喜聞樂見的,他們只需要對風靈宗出手,就能夠驚擾到風靈宗老祖的感悟,那風靈宗老祖必然會遭受巨大的重創。
“既然老祖暫時還無法出來向我們宣講最近的感悟,那我們也不過多的叨擾,還請風靈宗將我宗弟子齊悅送出護宗大陣,我自會離開。”月影宗宗主嶽枕樓開口道。
風靈宗的諸位峰主一同望向那廣場之上懸空而立的月影宗王南。
月影宗王南絲毫不畏懼自己身處的局面,而是冷漠的忘了那些峰主一眼,開口道,“我雖然身為天境修士,但是用神識掃視風靈宗的地域,未免有些不妥,而且在護宗大陣的籠罩之下,我的神識也根本無法探尋出去,所以還請諸位峰主幫忙尋找一下,我宗消失的修士齊悅,那齊悅可是我宗天才弟子,是當做未來的宗主所培養的,若是出了什麼閃失我也承擔不起。”
那幾個峰主相視一眼,他們也不知曉那些究竟是在風靈宗之宗遭受到了什麼變故,還是因為故意而為之的。
但是眼下他們根本不能分出精力去尋找那消失的修士,齊悅在護宗大陣的籠罩之下,就算是他們也無法徹底的動用神識來掃視風靈宗的地域,能夠完全操控的只有風靈宗的宗主和風靈宗的老祖可以做到,但是眼下風靈宗宗主已然消失數月,而那風靈宗老祖也在閉關之中無法現身,此時此刻幫助月影宗尋找齊悅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雖然我宗暫時還無法知詢那齊悅究竟是遭遇了什麼,但是請嶽宗主和王長老放心,齊悅在我宗地域之內,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若是她有了什麼閃失,我等自願意為貴宗一份滿意的補償。”王永冷聲說道。
“那可是我宗最寶貴的弟子,我是當做未來的宗主來培養的,此時此刻就在你宗的地域之內失蹤,魂燈也即將熄滅,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吧。”月影宗宗主嶽枕樓的聲音冷清而凜冽,“你總怕不是想扼殺天才,將我宗未來的宗主扼殺於搖籃之內吧……”
月影宗宗主嶽枕樓的這句話已然蘊藏著無盡的殺意,讓那些修士聞言,都感到渾身一顫,那些修為較低的修士身上都放出來一陣雞皮疙瘩,心宗更是極為的恐懼。
“嶽宗主這就言重了,千萬大山各個宗門都是如同兄弟一般的存在,怎麼會出現扼殺對方天才的低下手段,我風靈宗還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王永沉聲說道,“只是現在情況特殊,我宗實在是無法讓你的踏入地域之內,若是平日自然不會有這樣的困擾。”
“那就要問一下,究竟是我等宗門的天才弟子重要,還是你宗丟失的那些所謂的天階藥草重要了。”月影宗宗主嶽枕樓話有所指,直接將矛盾丟給了第四峰峰主趙蒂。
趙蒂聽聞月影宗宗主嶽枕樓的話語,更是神色一沉,他知曉那嶽枕樓來到風靈宗絕對沒有隱藏任何的好意,而是專門找茬而來。
“兩者自然同等重要,貴宗的天才弟子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閃失,我宗丟失的天階藥草也要一併找尋回來。”王永寒聲說道,話語之中很明顯有著庇佑趙蒂的意思。
聽聞那王永的話語,趙蒂臉上的陰沉之色舒減了一分。
“王殿主,你身為最親近草木的修士,在你看來,究竟是別的宗門的天才弟子重要還是那些寶貴的天階藥草更為重要?”月影宗宗主嶽枕樓並沒有接下王永的話語,而是朝著藥靈殿殿主王牛虎問道。
王牛虎英俊的臉龐微微一笑,“在我看來自然是那些寶貴的藥草更為重要,你等宗門的天才弟子與我何干?若是隕落,或許還能夠減輕一分我宗弟子將來爭雄的壓力。”
聽聞王牛虎的話語,趙蒂的眼眸極為的陰沉,像是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一樣。
很顯然那王牛虎的話語話有所指,更是為風靈宗不肯撤去護宗大陣扣上了一頂巨大的帽子。
“何苦廢話這麼多,嶽兄弟,我看你還是太過於謙遜禮貌了,你宗的天才弟子魂燈都將熄滅,竟然還能夠穩得住陣腳,不如我來幫你一把!”踏山宗劉天久怒吼一聲,渾身血氣翻湧,無盡的血氣纏繞在他的身軀周圍,像是一尊從修羅地域走出來的殺神一樣。
無盡的血氣纏繞在劉天久的右拳之上,劉天久怒吼一聲,如同修羅一般朝著風靈宗的護宗大陣一拳轟去。
虛空之中瞬間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虛影,仿若神魔一般從虛空之宗探出了一條血淋淋的手臂,一拳轟擊在了護宗大陣之上。
可怕的轟鳴之聲響徹在天地之間,就連虛空都出現了陣陣漣漪,像是承受不住那一拳的可怕力量一樣。
風靈宗的護宗大陣瞬間凹了下去,在護宗大陣之內的修士都能夠看到護宗大陣明顯的出現了一個拳頭的印痕,朝著大地深深的凹陷了進來,但是卻並沒有達到那護宗大陣。
無盡的符文閃爍著可怕的力量,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那青色的大陣竟然在一瞬之間彷彿化作了白盾一樣,一股可怕的威壓盪漾在天地之間,彷彿世間任何的存在都無法摧毀那白盾一樣。
劉天久那蘊含著無盡煞氣與血氣的一拳之力被瞬間反震了回去。
劉天久的胸膛瞬間凹下了進來,像是有一隻拳印轟擊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一樣,劉天久口中吐出大片的鮮血,身軀朝著虛空深處暴退而去。
而月影宗宗主嶽枕樓等人望著這樣的景象,眼眸之中都閃過一抹異色,很顯然這護宗大陣的威力超出了他們的預想,此刻的護宗大陣還是並沒有完全啟動的狀態竟然能夠造成如此之大的傷勢,若是那護宗大陣完全啟動的話,憑藉他們的力量雖然極為的可怕,但是也無法將那護宗大陣轟破。
這是風靈宗數代積累下來的底蘊,不是僅憑著他們的修為就能夠轟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