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血染風靈宗(六)(1 / 1)
殺戮蔓延在風靈宗的地域之內,死亡的鐮刀在風靈宗的大地上不斷的收割著生命。
月影宗宗主嶽枕樓原本的紫色靈力海洋也因為高鴻的干擾而暫時沒有降臨在風靈宗的大地之上,為風靈宗的諸多修士拖延了那麼一絲時間。
但是那高鴻與嶽枕樓雖然同為玉清天的修士,但是玉清天修士之間的差距也如同雲泥一般。
月影宗宗主嶽枕樓已然是身處在玉清天絕顛的修士,而風靈宗的第九峰峰主高鴻只不過是剛剛踏入到玉清天的境界之中,兩者還有著巨大的差距,根本無法用實力來進行彌補。
嶽枕樓斬殺那高鴻並沒有消耗多少的力氣,高鴻不惜動用生命的力量化作的最強殺招也沒有重傷到嶽枕樓,只是被那嶽枕樓的一具分身欺騙了過去,而高鴻在動用完生命神光的力量之後,也陷入到了式微的狀態之中,即使嶽枕樓不出手,他的生命也所剩無幾,根本維持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隕落在世間。
一股悲痛的氛圍瀰漫在風靈宗地域之內,風靈宗第五峰峰主李康更是死死的盯著。虛空之中的嶽枕樓,他身上的一襲白袍在狂風之中咧咧作響。
而一位身著白袍的老者也瞬間浮現在虛空之中,那老者正是之前主持煉丹大會的執法院老者。
“這是執法院的兩位天境修士,他們也要如同高鴻一樣去阻止外界力量的侵入了嗎?!”有風靈宗修士不由得大喊道。
“我宗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損失了,若是天境修士全部隕落的話,風靈宗也將就此在千萬大地之上除名!”有風靈宗修士一臉悲痛地賀道。
“拼了!決一死戰!”有風靈宗修士瘋狂的嘶吼著,他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無力感,但是對此卻沒有絲毫的辦法。這是修為之上的巨大差距,絕對不是能夠輕易彌補的鴻溝。
“執法院的雙雄!”有風靈宗修士不由得哀痛感慨道,“雖然執法院素來極為的嚴厲對我的修士嚴加管教,但是在宗門真正遭遇危難的時候,還是執法院的人擋在了我們的身前,要為我們博得一線生機!”
此言一出,更是讓無數對執法院心懷不滿的風靈宗修士心中生出一抹愧疚之意,在這種真正的宗門劫難面前,不管他們之間有多少的恩怨,在此時此刻都一定要團結對抗來犯的強敵。
而月影宗宗主嶽枕樓正操控著那漫天的紫氣靈力海洋,朝著風靈宗壓覆而去。
執法院雙雄朝著虛空瞬間衝去,但是那月影宗宗主嶽枕樓並沒有理會,執法院兩人只是在那紫色雲海之中再度衝出了三道身影。
那三道身影有兩道身影是風靈宗修士之前從未見過的面孔,而領頭的那個修士則是月影宗的天境修士王南。
很顯然他們能夠掠空而動,身上散發著可怕的威壓,赫然也是天境修士,只不過那三個天境修士是來自於風靈宗之外的宗門勢力,來自於月影宗。
要知曉月影宗也並非只有嶽枕樓身為天境的修士,宗門之內還有諸多的天境修士,也是千萬大山最為強盛的宗門之一。
縱使這三個修士修為並沒有嶽枕樓王永等人強大,但是身處在天境的修為之中,也足夠強大。
執法院雙雄與那飛過來的三個天境修士瞬間戰鬥在了一起,一抹抹華光在虛空之中不停的閃爍著,只有大片的靈力不停的洇滅起來,仿若炸裂在虛空之中的一片絢爛煙花一樣。
“老夫在那個世界困了實在是太久了,此刻就算看到這種低階別的戰鬥,也感到極為的開心。”桑德此時與趙非瑜共享的那一雙眼睛,使得桑德也可以看到虛空之中戰鬥的場景。
趙非瑜望著虛空之中所發生的一切,不由得感慨道,“看來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受到控制了,桑老頭,我們要不要再來一發煙花啊?”
“煙花是在他們僵持的時候才放的,他們現在打的這麼精彩,你放了一發煙花下去豈不是壞了,他們到時候只會抵抗雷霆的力量,哪裡還會像這樣一樣進行生死的搏殺?”桑德的聲音在趙非瑜的腦海之中迴響著,“現在的場景多好看,這是讓我也產生了一種想要去戰鬥一番的衝動,小子不如這樣,你的身軀交給我控制一段時間,我也上去好好的廝殺一番。”
“想都別想。”趙非瑜趕忙抱住了自己,像是害怕被桑德控制了自己的身軀一樣。
“臭小子你也太小氣了,只不過是一具人族的身軀而已,等我修煉到一個強大的境界,我在望你鑄造一句極為強大的妖族身軀,比這人族身軀不知道好用多少倍。”桑德不由的誘惑道。
但是趙非瑜意志堅定,他絕對不會聽信桑德的話語,“我覺得我這具身軀就挺好的了,非常的完美,就不需要你再操心了。等你找尋到剩餘的三團神魂之火以後,咱們就兩清了。”
“神魂之火……”桑德聽聞趙非瑜說出神魂之火這四個字,話語之中再度湧動出一股激動的意思,很顯然神魂之火對他的誘惑極大,是他最為渴望的東西。
“接著看戲吧,小子我不信,這樣大的陣仗不能夠將那個風靈宗的老祖引出來,就算他此時此刻被那神魂之火牽制著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但是他畢竟身為一宗之主,宗門的安危他義不容辭的責任,到時候就算是他踏入到聖境之中,而整個風靈宗的覆滅也將成為他永遠無法抹去的恥辱,這將成為他道心之上的一個無法抹去的汙點,就算踏入到聖境當中,也極難再往前前進半步,這就是你們人族人性的弱點,若是其他的種族斷然不會有如此的憂慮,但是身為一個人族會受到方方面面規則的束縛,自然無法像別的種族那樣灑脫,所以這風靈宗老祖必然會現身。”桑德信心滿滿的說道。
“你就這麼肯定嗎?”趙非瑜問道。
“當然以我對人族的瞭解,他必然要現身。”桑德緩緩說道,“等著看吧,年輕人你不懂的東西還多著呢。”
趙非瑜緩緩的點了點頭,朝著虛空望去,不再與桑德交流。
紫色的靈力海洋無窮無盡,將整片天空都覆蓋了下來,仿若要將風靈宗全部吞噬掉一樣。
月影宗的天境修士與執法院雙雄交戰在了一起,一時間難分勝負。
季寧死死的盯著虛空之中的戰鬥,此刻的他已然身受重創,無法再加入到戰鬥之中,趙蒂給予他的丹藥也僅僅是緩和了一下他身軀之內的傷勢,並不能夠讓他完全的恢復到戰鬥狀態之中。
季寧眼眸之中的漆黑之色變的愈發深邃,他的指節都攥的有些發白,但是面對這樣的局面卻也有些無可奈何,更不要說還有無數的風靈宗修士。
在先前他們都是千萬大山最為強橫的存在,背後有著強大的宗門作為支撐,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著一抹自豪之意,但是眼下卻面臨著宗門即將覆滅的危險,心中更是充斥著無盡的悲痛與無力之感。
執法院的兩位天境修士與月影宗的三位天境修士越戰越酣。
雙方都使出了最強的手段來攻擊對方,都想要將對方斬殺於虛空之中。
“不對勁。”桑德的聲音在趙非瑜的腦海之中響起。
“啥不對勁?”趙非瑜趕忙問道。
“你是否觀察過他們那幾個月影宗修士的在虛空之中執行的軌跡?”桑德開口問道。
聽聞桑德的話語,趙非瑜緩緩地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們打的挺兇的,根本沒有注意他們戰鬥的軌跡呀。”
“這幾個人不簡單吶。”桑德不由得感慨道,“他們在虛空之中勾勒出來的應該是一個奇特的陣法,只不過那陣法尋常修士根本無心看到,而且他們的神識也無法掃視到。”
“這是為何?”趙非瑜不由得開口問道。
“因為他們並沒有將靈力或者其他的力量鐫刻在虛空之中,而是在虛空之中留下了特定的軌跡,那些軌跡與其他修士戰鬥之時產生的軌跡交錯混雜在一起,縱使他們能夠感知到虛空之中出現的那種漣漪波動,但是也無法準確的把握出他們在虛空之中究竟刻畫下了什麼樣的陣法。”桑德開口解釋道。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趙非瑜不由的感慨到。“修仙界果然不適合我,這種鬼地方,一不小心我就著道了,或許連命都保不住。”
“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在利用那種虛空波動刻畫下來的陣法就成型了,”桑德的聲音在趙非瑜的腦海之中響起,“是那個風靈宗最擅長陣法的峰主王永在的話或許能夠看出一些端倪,只可惜那個王永已經被斬殺,不復存在,而其他的修士對於陣法並不是十分的精通,自然也看不出什麼東西。”
在桑德的話語剛剛落下之後,王南與其他兩個月影總天境修士極為默契地處在了一個三角型別的位置,他們共同取出來一柄紫色的長劍,那長劍極為的華麗,表面縈繞著一道道紫色的光芒,陣陣威壓從那劍身之上盪漾且出來,看起來極為不凡的樣子。
而在無盡的紫色靈力海洋之中,月影宗宗主嶽枕樓也取出來一柄紫色的長劍。
那四柄長劍像是出自於同一手一樣,雖然他們大體看起來與表面流轉的氣息都極為的相像,但是若是仔細望去,便還是能夠發覺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四柄長劍相互組合在一起才是一套完整的劍陣。
見到那四柄紫色長劍的出現,第四峰峰主趙蒂更是眼眸猛然的收縮起來,不由得朝著那幾個人大喝道,“快逃!”
很顯然,趙蒂認出來月影宗修士所動用的劍陣,讓趙蒂陷入到了震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