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古老山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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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山路蜿蜒曲折,上面滿是那歲月留下來的痕跡,不知曉究竟有多少人曾經踏足過這條山路,去往山巔。

而趙非瑜越到這座山峰的高處,就越感覺自己每踏一步的壓力都非常的巨大,需要消耗體內的靈力與血氣,才能夠拖動著自己的雙腿,朝著前方不斷走去。

很顯然,這整座山峰之中都瀰漫著某種可怕的威壓,讓修士有些無法承受。

而那種可怕的威壓,或許源自於這座山峰的深處。

而外界的這些壓力只不過是自然流露出來的氣息,就讓趙非瑜如臨大敵一般,有些承受不住,很難想象在這山峰深處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可怕景象。

趙非瑜再一次感到自己修為的低弱,面對這樣可怕的地方存在,趙非瑜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手段,若非有著古玄與桑德兩位神秘存在的幫助,趙非瑜僅僅依靠著這具孱弱的人族身軀,斷然無法支撐多久。

縱使這具身軀經過雷霆的淬鍊,遠遠不是普通的地玄修士可以相併論的,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還是仿若凡人的血肉之軀一般,承受不住太大的威壓。

趙非瑜終於停下了腳步,遠遠的望著,像是在雲霧盡頭的時間。

他不知道究竟走多遠才能夠走到盡頭,而那風靈宗老祖究竟處在什麼樣的位置。

但是很顯然,那些石階之上古老的痕跡都曾經說明有無數的存在曾經路過了這些地方,留下了當年的痕跡。

趙非瑜喘息了片刻,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與血氣也在緩緩的恢復著。

趙非瑜想將自己體內的黃泥爐召喚出來,將其中的丹藥取出來。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的的黃泥爐像是被禁錮在了魂海之中一樣,根本無法取出。

這讓趙非瑜不由的一驚,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很顯然,這裡有某種不一樣的禁制,讓修士無法將自己體內的法器取出來,用來抵抗這裡的威壓。

而趙非瑜一路走來,並沒有想到使用黃泥爐來為自己抵抗外界的威壓,單純的是依靠著自己體內的血氣與靈力在不斷的與這裡的威壓相抗爭著。

很顯然,若是趙非瑜一開始感到的那種壓力,就將黃泥爐召喚出來的話,便會早早的發現這裡的異象,而不會到這個時候才發現。

但此時此刻這裡的禁制也讓趙非瑜的心中產生了一些異樣的感覺,他又嘗試著將那空間戒指之中的符籙也取了出來。

靈力灌注在符籙之中,那符籙表面的符號也瞬間亮起,但是那原本能夠召喚出一道護盾的符籙並沒有起到實際的作用。

符籙之中的靈力與符號逐漸消散,化作了一張普通的廢紙,而護盾也並沒有出現。

顯然這裡的某種神秘力量不單單是抑制著修士無法將自己體內的法器召喚出來,就是這樣能夠推動靈力的武器,在這種地方也沒有辦法使用。

在這個地方或許只能夠依靠著自己肉身的強悍,與自己體內所儲存的靈力與血氣來支援著自己不斷的前進。

或許想要走到那第一峰的山頂,只有自己的血肉身軀強大到一個非常強悍的程度,或者說體內靈力如同澎湃的江河一般川流不息,才有可能支援的修士不斷的向前走去。

而伴隨著海拔的不斷升高,山峰所傳遞出來的壓力也在不斷的增大著,對血肉生靈而言,所消耗的血氣與靈力就愈發的恐怖,這樣的增長是以指數來計算的,可以說要走到那山頂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想到這裡,趙非瑜也不用再思索一遍。很顯然按照他目前的進度,根本無法走到那第一峰的山頂,而風靈宗老祖那般強大或許也遠在他的前方。

趙非瑜不由得苦笑一聲,很顯然若是那風靈宗老祖所處在的位置他無法到達的話,縱使他有諸多的方法也無法得到風靈宗老祖那團神魂之火,一切的計劃都將化為泡影。

但趙非瑜還是將自己的魂力灌注在那不知名的魂術之中,朝著前方望去。

一團神魂之火與神魂光團瞬間顯現在趙非瑜的眼中。

而讓趙非瑜驚奇的是,那團神魂之火與神魂光團與他的距離並沒有相差多遠,那風靈宗老祖也不曾走到一個極高的地方。

而那團神魂之火與神魂光團也並沒有移動,兩者還在不斷拉扯著,像是在相互爭奪著什麼一樣。

見到這樣的景象,趙非瑜原本灰暗下去的心,突然又生出了一抹希望之意。

若是這樣的局面對於趙非瑜來說,還有這幾分把握能夠成功。走到風靈宗老祖的周圍。

趙非瑜的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這風靈宗的第一峰極為的神秘,其中隱藏著莫大的秘密。

而風靈宗老祖的修為或許也根本無法觸及這裡的奧秘,所以他在想不斷的修煉,想要得到諸多的手段踏入到聖境之中,這樣才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去探尋風靈宗第一峰的奧秘。

而風靈宗老祖之所以將自己的修煉居住之所安插在風靈宗第一峰之上,也是想借助著這條神秘而古老的古路來不斷的磨練自己身軀的力量。

很顯然在這種地方越是能夠激發修士修煉的潛力,只要在這裡停留著,修士就需要不斷的推動自己的身軀消耗靈力與血氣來對抗這種可怕的威壓。

而在這種地方修煉,無疑是具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只不過這樣的修煉需要消耗巨豪的血氣與靈氣,遠遠不是一般的修士所能夠承受的,也只有像風靈宗的大宗門,才能夠讓一宗之主在這裡不斷的修煉。

面對這樣的局面,趙非瑜又像是想到什麼一樣,不由得有一些興奮之意。

這條神秘的古老山路充斥著可怕的靜止,或許就算是那風靈宗老祖也絕對無法將自己體內的法器召喚出來,而這樣的外界手段也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在這裡只能夠依靠著自己的一具血肉身軀與體內的靈力。

而失去那些法器與各種手段政法之類的幫助之後,諸多修士的戰鬥力會遠遠地削弱一大截。

縱使那明道羅盤擁有莫大的威力,在這個地方也只能夠禁錮在風靈宗老祖的體內,而絕對沒有辦法取出來。

所以那風靈宗老祖才會將明道羅盤放置在風靈宗虛空之中,而並沒有代入到風靈宗第一峰之中。

而風靈宗老祖是一位極為精通陣法的大師,但是在山間古路這樣的地方,它根本無法佈置出任何的陣法,所有的力量都會在這條古路之中全部失去作用。

而風靈宗老祖的血肉身軀也被月影宗宗主嶽枕樓拼死的一擊摧毀掉了所有的身軀,只剩下了一顆殘破的頭顱,被風靈宗老祖的靈力化身所帶走。

所以說此時此刻就是那風靈宗老祖血氣力量最為虛弱的時候。

而風靈宗老祖經過之前的諸多戰鬥,體內也消耗了巨量的靈力,或許那風靈宗老祖此刻的狀態對比全盛之時已然是十不存一。

何況那風靈宗的老祖此時此刻還在與那團神魂之火相互抗爭著,這更更加大了風靈宗老祖力量的消耗。

對於風靈宗老祖來說,此時此刻或許就是他幾百年來最為孱弱的一刻。

風靈宗老祖必須全力的應付與那神魂之火的相抗爭之中,若是稍有不慎,就會被那神魂之火所反噬,那麼他一生的道行都將會歸風靈宗老祖所有。

而這樣的局面很顯然是風靈宗老祖所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趙非瑜想到這裡,也不由得深呼一口氣,縱使他現在只有著地玄初期的修為,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依靠著桑德的幫助,或許也有機會從那風靈宗老祖的手中將神魂之火搶奪過來。

“桑老頭,你應該還有那種隱匿氣息的手段吧,趕緊使上吧,我感覺離那風靈宗老祖已經不遠了。”趙非瑜不由得開口說道。

“是的,我已經感受到那團神魂之火的氣息了。”桑德回應道。

一道道雷芒瞬間遊走在趙非瑜的身軀表面,這些雷芒是趙非瑜於體內雷霆靈脈所具有的力量,在這古老山路之中並沒有被那神秘的禁止所壓制,還能夠推動出來所有的雷霆之力。

伴隨著那些細微的雷芒在他表面不斷的跳躍,趙非瑜的氣息也被瞬間清除,若是無法親眼看到,便斷然不會發現趙非瑜的痕跡。

在這古老山路之中,縱使神魂在為強大的神識,也只能夠拘禁在自己方圓一丈的範圍之內。

再往外擴大的話,就會受到可怕的壓制,根本無法洞悉外界的一切。

這也是為什麼風靈宗老祖之前並沒有急於出去戰鬥的原因,只有當那可怕的力量已然波及到了風靈宗,這才讓風靈宗老祖心生感應,出去應戰。

在桑德為趙非瑜清除了身軀的氣息之後,趙非瑜再度推動起自己體內的靈力與血氣,在古老山路之中不斷的向前艱難的走去。

在不知名魂術的照耀之下,那團神魂之火與神魂光團與趙趙非瑜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趙非瑜的心臟也開始撲通撲通的瘋狂跳動起來。

他很快就要見識到那風靈宗老祖的真容,見識到這千萬大山最為強大的存在。

趙非瑜的目的則是要將那團神魂之火從風靈宗老祖的手中搶中搶走,這樣的行為無異於虎口拔牙,是一件刀尖上舔血的事情。

但是趙非瑜沒有任何的退路,他必須要將那團神魂之火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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