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清除築脈丹之力(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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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瑤望著趙非瑜那非凡的手段,眼眸之中閃爍出一抹驚訝之色,但是她又想到趙非瑜竟然是風靈宗的修士,那擁有著這樣的玄妙手段,自然也不是很奇怪了。

張瑤微微的閉著雙眸,很顯然她這一次也是相信了趙非瑜,她知曉這麼雷霆之力,如果進入她的神魂世界的話,能夠將她的神魂瞬間的抹殺掉。要是趙非瑜出現什麼差錯的話,自然也會對她的神魂造成極大的傷害,但是在目前的狀況之下,它沒有任何的選擇,只能夠默默的相信趙非瑜。

趙非瑜的那麼雷霆之力緩緩的進入到了張瑤的神魂秩序之中,這一次張瑤的神魂之力輕車熟路,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尋找到了張瑤的神魂所在。

那些附著在張瑤神魂最深處的汙穢力量,此刻既然有了一些增長很顯然,那些汙穢力量是依靠著吞噬張瑤神魂力量而變得更加的強大的。

如果不是趙非瑜之前將大部分的汙穢力量清除掉的話,那麼恐怕隨著時間的發展,此刻的張瑤神魂已然全部被拿汙穢的力量所侵蝕掉了。

趙非瑜的那道神魂之力再度縈繞在張瑤的神魂周圍,這一次張瑤的神魂已然處在了一個甦醒的狀態,對於周圍的一切自然極度的敏感。

雖然趙非瑜的那縷神魂之力其中的雷霆力量還沒有被釋放出來,但是僅僅憑藉著那些逸散出來的雷霆光芒,就讓張瑤的神魂感覺如同被無數根鋼針扎一樣,讓她的神魂感到極為的痛苦。

張瑤的神色已然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盧佳這一次看到張瑤的神色也變得更加的緊張,緊緊的攥著張瑤的玉手,不肯放開。

而趙非瑜自然不知曉這一切,趙非瑜知曉如果自己再將那神魂力量化作霧氣來,清除這些汙穢力量的話是行不通的,因為那些汙穢的力量會不斷的朝著張瑤的神魂深處,所湧動而去。

這一次趙非瑜控制著自己的神魂之力,化作了無數細小的神魂之力,如同數條細小的游龍一般,漂浮在張瑤神魂的四周。

每一縷細小的神魂之力表面都纏繞著一些雷霆之力,那些雷霆力量讓處在張瑤神魂深處的汙穢力量感受到了某種威脅,開始朝著張瑤神魂的深處緩緩鑽去。

但是這一次的趙非瑜並不是超過那片神魂霧氣,而是操控著精純的神魂之力,那些神魂之力也只有趙非瑜在神魂修為達到相當強悍的程度才能夠操控,如果是尋常的地玄境修士的話,根本沒有如此龐大的精神力量去同時運算元縷精神的神魂之力來進行戰鬥,這就如同是非常精密的外科手術一樣,出一點的差錯都會對張瑤的神魂造成不可逆的傷勢。

那數縷神魂之力以著同樣的速度朝著張瑤的神魂發起了攻勢。

那些汙穢的神魂之力都彷彿植物的根莖一般,只渣子在張瑤的神魂之中,而在趙非瑜的操控之下,那一縷縷神魂之力的如同非常尖銳的鋼針一般,像是那些紮實在張瑤神魂之中的汙穢力量。

在接觸到那些神魂力量之後,雷霆的力量瞬間擴散,將那些汙穢的力量全部清除掉。

每一次那些汙穢的力量被雷霆力量所毀滅,張瑤的身軀都要微微的顫抖一次。

很顯然縱使趙非瑜再如何的控制那些雷霆力量,依然有一些雷芒刺激到了張瑤的神魂,讓張瑤感受到一陣陣痛苦之意。

但張瑤畢竟是天玄境的修士,她知曉如果自己連這些痛苦都無法忍受的話,那麼在修煉的道路之上,自然也不會擁有多麼強大的成就。

在趙非瑜的操控之下,那一縷縷精純的神魂之力將張瑤神魂之中深深紮實著的那些汙穢力量全部清除掉。

片刻之後,伴隨著最後一陣雷霆的閃爍,那根植在張瑤神魂之中的汙穢力量被清除掉了,而在看不見的張瑤神魂深處,也有一個黑色的印記瞬間破碎。

張瑤神魂中的鑄脈丹力量被徹底的清除掉了。

在那個黑色印記破碎的一瞬間,一座山峰之中,那道黑色的身影猛然睜開了雙目,它望向一個方向,神色有些不同尋常,那黑色的聲音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能夠將老祖的鑄脈丹力量所清除掉,究竟是什麼樣的修為才能夠做到,難道說那裡有一個天境修士嗎?”

很顯然鑄脈丹力量被清除掉對於那黑色的身影來說也是充滿著一些震撼之意,那黑色的身影思索片刻,並沒有決定前往那鑄脈丹的力量被清除的地方,因為它不知曉清除掉鑄脈丹力量的存在究竟是什麼樣的修為,如果是天境修士的話,對於它來說也是很難抗衡的存在。

而它此時此刻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幫助巫毒老祖吸納吞噬足夠的靈力與血氣,這才是它最重要的任務。

而這一切,趙非瑜與張瑤和盧佳並不知曉這一切。

若是那道黑色身影選擇前來這個地方的話,那麼他們必然也會橫遭厄難,無法從那黑色身影的手中逃脫出去。

在清除掉張瑤神魂之中的全部汙穢力量之後,趙非瑜將自己僅存的那些神魂之力全部召喚了回來,又重新的對於自己的眉心之中。

趙非瑜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望向張瑤。

張瑤額頭已然密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很顯然神魂是一個修士最為脆弱的地方,剛才趙非瑜的那一番操作,也讓張瑤的神魂有一些吃不消。

趙非瑜默默起身,坐在那稍遠的地方等待著張瑤將自己的力量恢復。

張瑤在喘息片刻之後,她的周身漠然浮現了藍色的光芒,那些水藍色的光芒都是天地之間的水屬性靈氣,此刻正縈繞在張瑤的身軀周圍,不斷的匯入張瑤的身軀之中。

很顯然,張瑤此刻已然完全的掙脫掉了那汙穢的力量,可以恢復自己所有的手段,此刻正貪婪的吞噬著周圍的靈氣,讓自己的靈脈再度變得充盈起來,也讓她的戰鬥力不斷的增強著。

不知過了多久,張瑤猛然睜開了雙目,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已然恢復了有一成左右,但是想要完全的恢復,在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的事情。

趙非瑜能夠瞬間感知到那張瑤身上散發出一股可怕的威壓,像是在有意無意的告知著趙非瑜一樣。

趙非瑜自然對著天玄境初期的威壓沒有絲毫的感覺,但是他表面也要做做樣子。

張瑤輕輕的吐出吐出來一口濁氣,然後開口道,“謝謝你的幫助,你救了我的命。”

趙非瑜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要說這些,我們現在共同的敵人是那些吞服了鑄脈丹的罪修。”

說出這句話之後,趙非瑜心中不由得輕笑了一下,而他在剛來到這個世界之時,就是藉助鑄脈丹的力量才讓這具虛弱身軀不至於走向死亡的深淵,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最早吞服過鑄脈丹的修士,也就是現在他自己口中所說的罪修。

張瑤認真的點了點頭,“我身上有一些珍貴的法器符籙,若是在平日裡,我自然會好好的報答你一番,但是此刻正處在最為要緊的關頭,我必須依靠著這些東西來進行戰鬥,等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我會報答你的。”

趙非瑜聽聞張瑤的話語,也認真的點了點頭,很顯然他如果說什麼都不要的話,也顯得有一些刻意,更是拉遠了她們之間的關係。

張瑤取出來一枚羅盤,那羅盤的表面瞬間如同水波盪漾一般,泛起來一陣漣漪。

而這片地域的地形竟然被那羅盤表面的漣漪緩緩的勾勒了出來,看起來頗為神妙的樣子。

張瑤望著那羅盤之上的景象,看了片刻之後,便知曉了自己所要前進的方向。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動身吧,如果那個營地被攻破的話,我們也好儘早選擇別的地方,如果那營地還沒有被攻破的話,我們便可以暫時的尋找到一個安全之所,我們也能夠為那個營地增強一些抵抗的力量。”張瑤開口說道。

趙非瑜聽聞張雅的話語,連忙點了點頭,“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張瑤玉手一握,這片山谷裂縫之中的雲霧瞬間朝著她一手開始聚攏而去,伴隨著那些雲霧的逐漸縮小,竟然在張瑤的手中化作了一枚白色的小陣旗。

很顯然正是這枚白色的小旗幻化做了這片陣法,遮蔽了周圍天地的氣息。讓其她的修士無法再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趙非瑜對於那白色的小旗頗感到極為的玄妙,但是他有著不知名魂術的加持,所以諸多遮蔽的法陣對於他來說也算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只要有生靈的存在,只要能夠有神魂力量的波動,那趙非瑜就能夠藉助不知名的魂術看破一切的虛妄,看到真實存在的景象。

古玄的手大強大而又逆天,讓趙非瑜受用無窮。

張瑤看著趙非瑜盯著那白色的小旗,她心念一動,還是開口說道,“如果你想要這枚小旗的話,我在戰鬥之後可以送給你,但是此刻還不行,我還需要它的幫助。”

趙非瑜趕忙從愣神之中緩了過來,她知曉張瑤一定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便趕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剛才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那張瑤也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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