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營地陷落(四)(1 / 1)
“劉三這個人適合哪一套,既然手段如此的高明,能夠幫助我的將那股力量清除掉。”一個頭發花白的修士對著路過的劉三開口問道。
劉三俯下身子,告訴那頭髮花白的修士,“他是來自於風靈宗的修士,因為他所修煉的是雷霆靈脈,能夠將這些汙穢的力量全部清除掉。”
“原來如此,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那頭髮花白的修士不由的點了點頭,“風靈宗果然人傑地靈,擁有如此之多的優秀弟子,這一次算是拯救了我們這個營地諸多的修士,我們都欠他一條命啊。”
“好好休養吧,到時候我們再認真的補償他,此刻我們營地的危機還遠遠沒有結束,”劉三安撫著那頭髮花白的修士,然後轉身離去。
“這種手段堪比玄妙的神醫啊,這個年輕人果然醫術高超。”一個身形有些瘦小的修士不由得開口說道,對於趙非瑜內心充滿著感激。
很顯然,這營地之中的諸多修士若是沒有趙非瑜的話,恐怕此刻已然全部隕落,沒有一個人能夠存活下來。
而他們知曉在這次可怕的磨練結束之後,他們才能夠真正的獲得安全時刻,還處在巨大的陰影籠罩之下,而這坐鎮這座營地的天玄修士王長老此刻更是生死未卜,這讓他們的心中也不由得蒙上了一層陰影,不知曉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但是他們對於趙非瑜來說,此時此刻心中都充滿著感激與信任之情。
而趙非瑜這一次雖然損耗了一些雷霆的力量,但是他體內的雷霆之力畢竟極為的渾厚。那些沾染在營地修士身上的汙穢力量並沒有消耗掉趙非瑜多少的雷霆之力。僅僅依靠著那劉三所帶給他的一些雷屬性靈石,就足以讓他體內的雷霆之力恢復許多。
而很顯然趙非瑜利用雷霆之力救助這些修士的手段也達到了他的目的,或許在結束這一次的戰鬥之後,他就有機會跟隨張瑤等人回到谷靈門之中。
而正在營地之中諸多修士調養生息的過程之中,營地最中心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聲音,很顯然那是預示著營地遭受攻擊而發出的警報之聲。
那些原本都在調理自己體內力量的修士紛紛起身,將自己的戰鬥警戒狀態拉到了最滿的狀態。
趙非瑜也是猛然睜開雙目,眼眸之中閃爍著凜冽的光芒。
他的神識以自身為中心,朝著外界瘋狂地盪漾而去,那營地之外的景象瞬間躍入趙非瑜的腦海之中。
只見那營地之外站立著許多修士,那些修士身上的衣衫都有一些襤褸,很顯然是之前經歷了戰鬥才導致這樣的模樣。
趙非瑜能夠清晰的看到那些修士身上都縈繞著陣陣黑色的霧氣,那些霧氣很顯然就是源自於鑄脈丹的力量,源自於巫毒老祖的那種神秘力量。
那些罪修手持著各式各樣的武器,他們的眼眸全部化成了漆黑的顏色,看起來頗為的瘮人。
趙非瑜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這些最初的修為高低不一,最強的應該有著人玄後期左右的修為,而最弱的也有人踏入到了地玄初期的境界之中。
這些最說之前都是各個營地之中的修士,但是在收到那鑄脈丹力量的汙染之後,全部化作了眼下這個樣子。
這些罪修已然喪失掉了自己的心智,他們所有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幫助不惜一切代價吞噬掉足夠的靈氣與血氣。
而很顯然在吞噬到一定的程度之後,他們體內的力量就會被獻祭抽離掉,轉化為巫毒老祖體內力量的一部分。
而他們也將走到生命的終點,化作一具枯骨,散落在古林之中。
這樣的結局對那些修士來說無疑是十分殘忍的,但是在弱肉強食的修煉界之中,若非不斷的變得足夠強大,便會遭遇死亡的命運,誰也無法違背這樣的準則。
那些罪修或許已然忘卻了自己生前所擁有的各種招式與手段,他們只是藉助著那鑄脈丹力量加持著自己身軀的力量朝著前方不斷的攻伐,這想要將營地的藍色光幕轟破,進而衝入到營地之中。
那藍色的光幕泛起一道道的漣漪,波紋像是受到了一次次的攻擊一樣。
而營地之內的許多修士也將力量貫注在這座營地的核心陣法之中,讓那藍色光幕逐漸暗淡下去的光芒再度明亮了起來。
這就像是一場拉鋸戰,一般雙方都在以藍色光幕為界限,不斷的爭奪著自己的營地。
而很顯然那些外界的鑄脈丹修士只需要不斷的攻擊前方的光幕就可以了,而營地之內的修士則需要自己將體內的靈力灌注在營地的核心陣法之中,維持著營地的不斷運轉。
而營地之中的修士都受到了重創,很顯然體內的靈力已然並沒有那麼的充足,並且他們在恢復自己力量的過程中也消耗掉了諸多的靈石,讓整座營地的儲備都變得沒有那麼的充足。
若是按照這樣的境況維持下去,那麼這座營地面臨的命運必然是被轟破掉屏障。
“我們不能再這個樣子下去了!”張瑤大聲怒吼道,“我們需要將外面那些罪修全部斬殺掉,這樣才能夠讓營地不至於那麼的被動!”
劉三聽聞這樣的話語也振臂一呼,他經過方才的療傷身軀之中,那萎靡的身軀已然恢復了許多,雖然看起來還有一些不協調的樣子,但是也已經無傷大礙。
“跟我出去殺敵!”劉三怒吼一聲,朝著那光幕之外衝了出去,而幾個身材魁梧的修士也紛紛握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出去,與那些罪修展開了生死的搏鬥。
趙非瑜見到這樣的近況,他也緩緩起身,還未等趙非瑜說話,便有兩三個頭髮花白的修士走了過來,連忙將趙非瑜按在了原地。
“趙神醫你可不能離開啊,你若是離開的話我們營地的修士在遇到危機還是需要您的幫助,若是您出去遭遇到危險的話,我們整座營地都要面臨崩潰的局面。”那頭髮花白的修士一臉悲慼的說道。
“是啊趙神醫,我知曉你想要出去,誅殺罪修的迫切心情,但是還是要以大局為重,我們整個營地都需要您的幫助!”另一個修士緊跟著說道。
趙非瑜聽聞那幾個頭髮花白修士的話語,眼膜深處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他方才並沒有有那種想要衝出去和罪修戰鬥的想法。
但是聽聞這幾個修士的話語,他也不好多說些什麼,只能夠就這樣待在原地。
而營地之外,劉三等人已然揮舞起手中的武器與那些罪修戰鬥在了一團。
劉三揮舞起手中巨大的鐮刀,將那些衝在前方的罪修一刀劈成兩半。而那被劈碎的最修屍體在地上抽搐片刻,之後身軀之中湧現出屢屢黑色的力量,不知道消失在了何方。
而在失去鑄脈丹的力量之後。那罪修的身軀也瞬間枯萎起來,彷彿經歷了歲月洗禮的古屍一樣。
罪修黑色的鮮血也濺射在了劉三的臉上,那些黑色的鮮血瞬間傳來一陣陣呲啦的響聲,像是在腐蝕著劉三的身軀一樣。
但是對於這樣的景象,劉三並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他心中的戰鬥之意愈發的強烈,起來開始瘋狂的誅殺著前方的罪修。
其他幾個跟隨著劉三的修士也紛紛都用各種的手段誅殺起來。
但是這些罪修畢竟修為都並不弱,也有幾個營地之中的修士受到了可怕的功法,被瞬間吞噬掉了體內的血氣與力量,永遠的倒在了戰場之上。
雙方都在瘋狂的戰鬥著,而營地之中的修士也不停的將靈石中的力量灌注在營地的核心陣法之中,讓那營地之外的藍色光幕愈發的堅固起來。
營地之中的修士也已經開始動用各種的手段與自己的宗門勢力相聯絡,請求這宗門勢力的援助。
只要支撐到其他的勢力前來支援,那麼他們便能夠由此而得到解救。
而眼下他們所需要做到的就是堅持下去,堅持到救援力量的到來。
但是很顯然這個過程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極為困難的事情,甚至有很多人會永遠的倒在這裡,就永遠如同倒在黎明到來之前的黑暗一樣。
但這就是殘酷的修煉界,就是一個極為殘酷的世界,弱肉強食永遠是這裡永恆的旋律。
趙非瑜也不好在參與到戰鬥之中,他便走到了那營地金字塔的內部,看著營地之中的核心陣法。
那核心陣法像是一個魔方懸浮在地面之上一樣,而那陣法周圍則有著龐大的陣法繪製旋轉著,有幾個修士正盤子在那陣法之上,維持著陣法。
“我的神魂還算比較強大,我想我可以幫助你們分擔一些運轉這次陣法所產生的神魂壓力。”趙非瑜開口說道。
那幾個修士聽聞趙非瑜的話語,紛紛點了點頭。
“你只需要盤坐在這裡,而後將一縷神魂之力灌注在前方的中樞之中就可以了。”有修士為趙非瑜解釋道。
趙非瑜點了點頭,盤坐在那陣法的一角之中,而後將自己的一縷神魂之力灌注在了那中樞之中。
一股明心近道的感覺,瞬間傳來趙非瑜眼眸緊緊的閉著他的那縷神魂之力在中樞之中,你這次一定的陣法產生了一定的聯絡。
這個營地所有的景象彷彿都浮現在了趙非瑜的腦海之中一樣。
而那些受到攻擊而產生的漣漪,也在趙非瑜的腦海中一道了浮現。
趙非瑜只感覺那罪修每攻擊一次藍色的光幕產生的漣漪都會被他的神魂帶來一陣壓力。
很顯然弱勢這些罪修將自己的藍色光幕不停的轟擊的話,那主持著做個陣法的修士神魂很有可能承受不住如此之大的壓力而造成巨大的創傷。
一旦主持這營地必有陣法的修士全部因為重傷而無法維持陣法運轉的話,那麼這座營地也就宣佈告破了。
而一旦這座營地最為重要的必要陣法告破的話,那麼對於這座營地之中的修士來說,無異於宣佈了死亡。
沒有任何一個修士能夠在這崇山峻嶺之中獨善其身,他們必然會被那些罪修追蹤至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想要堅持住那些援軍的趕到,就必須不斷的維持著陣法的運轉。
而趙非瑜主動地承擔著攻擊陣法而產生的壓力,其他幾個主持這座陣法的修士紛紛感覺自己神魂的壓力突然減少了許多。
有個修士甚至睜開了眼膜,不由得望向趙非瑜,他們的眼眸之中都閃爍著一抹異色,畢竟在他們看來都是天玄境的修士,而趙非瑜只有這地玄後期的修為,但是他的神魂力量竟然絲毫不弱於他們,甚至能夠承受住更多的壓力,顯得十分堅韌的樣子。
在那些修士看來,只有宗門之內少數幾個天才弟子才能夠做到這樣的局面。
而趙非瑜竟然堪比那些宗門之中的最重要的弟子,這讓他們是不曾想到的,畢竟他們從來沒有聽聞過風靈宗還有趙非瑜這樣的人物。
而趙非瑜也並沒有理會其他的幾人,他只是將自己全身心的沉浸在那陣法之中,為這座營地的陣法提供著神魂控制力的支撐。
而其他幾個控制這必由陣法的修士則感受到一陣輕鬆之意,他們甚至出現了一種就算自己離開僅憑趙非瑜一人留在這裡,都可以讓那陣法運轉下去的感覺。
而在他們看來,趙非瑜僅僅只是一個地玄後期的修士,就算在這營地之中也有諸多修士的修為要超越趙非瑜,這一切對於那些修士來說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在這種時刻,雖然讓他們感到頗為的驚喜,但是此時此刻正是極為危急的時刻,他們也不好多說一些什麼,只能夠維持著這座陣法的運轉,轉在趙非瑜加入之後,這個陣法運轉變得更加的暢快與得心應手起來。對於那些修士來說無異於減輕了巨大的壓力。
而那原本光芒逐漸減弱的藍色光幕時刻也變得極為穩定起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趙非瑜的加入而產生這樣的局面。
顯然,此時此刻趙非瑜對於這座營地來說,已然成為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