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前往谷靈門(一)(1 / 1)
蘇渠手中的長槍化作靈光緩緩消散,他轉身走向張瑤,將張瑤抱起來,朝著營地之中走去。
趙非瑜在那金字塔的營地旁,看著方才所發生的一切的場景,他已然目睹在了眼中。
“蘇渠……”趙非瑜認出了那個身影,就是曾經在小溪旁救了他一下的谷靈門修士蘇渠。
而很顯然蘇渠也看到了趙非瑜的身影,他將張瑤抱著來到了營地之中,趙非瑜也趕忙走了過來。
蘇渠望著趙非瑜眼眸之中還有一些不可置信之色,“竟然是你!”
趙非瑜輕笑一聲,“好久不見。”
那蘇渠上下打量著趙非瑜,“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你竟然能夠踏入到地玄後期的修為之中,你的修煉速度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趙非瑜聽聞蘇渠的話語,趕忙擺了擺手,“誇張了,誇張了,我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蘇渠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咱們一會兒再聊,我先為瑤妹治療一下傷勢。”
趙非瑜趕忙點頭,不再打擾蘇渠治療張瑤。
張瑤身軀並沒有遭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創傷,就算她神魂之類的神魂印記也已然被趙非瑜動用雷霆力量所清除掉了,此刻只是因為力量與血氣消耗的有些過多,陷入到了一種沉睡的狀態之中。
而蘇渠將一些丹藥與靈液之類的藥品全部灌注在了張瑤的身軀之中,讓張瑤的身軀短時間之內就恢復了一半的力量,加以一些時日必然能夠完全恢復到巔峰的狀態。
而張瑤還沉浸在剛才巨大的悲痛之中,這座營地連帶著方才尋找他的那個女孩盧佳全部隕落在了黑色身影的手中,這讓她的心中蒙上了一層巨大的陰影與痛苦。
張瑤躺在蘇渠的懷中,不停的抽泣著。
而蘇渠則輕輕的拍了這張瑤的身體,他並沒有說一些安慰的話語,就這樣有溫暖的懷抱,不停的安慰著張瑤。
而趙非瑜也坐在一旁,等待著張瑤的心情平復。
這座營地還處在極為危險的境地之中,這個陣法很顯然失去了諸多修士的加持之後只需要強大的一擊,就能夠將這藍色的光幕所轟破。
很顯然這座營地已然處在了十分危險的境地之中,並不是一個安全之所。
那個黑色的身影是因為受到巫毒老祖的召喚才返回的,就是那巫毒老祖沒有在方才的那個時刻下達命令,恐怕會動用全部的手段將趙非瑜等三人留下來,沒有一個能夠逃出那道黑色身影的掌心。
“這裡現在已經變成了極為危險的地方,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做過多的停留了。”蘇渠開口說道,“兄弟,你要跟隨我們一同離去,還是要獨自一個人呢?”
趙非瑜聽聞蘇渠的話語,趕忙擺了擺手,“我一個人待在這種地方,實在是有些可怕,我想我還是跟你們一同比較安全。”
蘇渠聽聞趙非瑜的話語也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他帶著張瑤朝著那營地之中的金字高塔走去,趙非瑜也跟隨在兩人的身後。
幾人來到一處極為繁瑣的角落,那地上刻寫著諸多的符文,看起來極為玄奧的樣子,還有一些凹槽,那些凹槽很顯然都是用來擺放靈石所用的。
蘇渠左手輕輕一揮,一顆顆靈石瞬間飛出,精準無誤的落入到了那些凹槽之中。蘇渠又取出一張符錄,將諸多的靈力灌注在其中。
只見那張符籙散發出一身青色的光芒,更是有陣陣虛空的波動,從那符籙之中傳來。
這張符籙看起來品階極為的不凡。能夠引動出諸多的力量。
而這片地面上所刻寫的諸多繁複的陣紋也紛紛散發出朦朧的光亮。看起來極為神秘的樣子。
整座金字高塔也開始嗡嗡顫動著,像是搖搖的指向某個方位一樣。
片刻之後,一個青色的虛空漩渦緩緩出現,漩渦那頭的景象非常的朦朧,似乎有些看不真切的樣子。
“之前那罪使動用的手段,讓這片天地的虛空都禁錮了起來,根本無法動用虛空傳送的手段離開這裡。”蘇渠開口解釋道。
“每一個營地之中都有著這樣的虛空陣法,可以傳送到別的地方,但是若是遇上那天境的修士,便很難再阻擋這種可怕的力量會被徹底的禁錮起來,根本無法抵抗。”
“而那罪使方才離開了這片大地,不是這片大地之上的禁錮力量也驟然減弱,這片大地上所有的力量全部被那罪使所抽走了,此刻這片大地依然是空無一物的狀態。對於那罪使來說再留下那些禁錮力量也就並不大的用處了,所以我們才能夠重新啟動虛空的傳送陣法。”
聽聞蘇渠的解釋,趙非瑜緩緩的點了點頭,“那我們這個能夠直接傳送到哪裡呢?”
“我和瑤妹是要回到古靈門之中的,而這裡距離那谷靈門的距離級別的遙遠,無法一次性的傳送回古靈門的地域之中,或許會進行多次的傳送。”蘇渠緩緩的說道,“若是你到了能夠選擇自己離開的地域,就可以離去了,不用非得同我們一道,”
趙非瑜聽聞蘇琪說出古靈門三個字,很顯然心念一動,但是他也不好表現出什麼,只能夠緩緩的點了點頭,靜待之後的變化。
“我們走吧。”蘇渠說罷,抱著張瑤踏入了那道漩渦之中。
蘇渠與張瑤的身影仍然消失在了那青色的漩渦之中。
趙非瑜望著那青色的漩渦,心中頗為的感慨。
那青色的漩渦在蘇渠與張瑤踏入之後,變得瞬間黯淡下來。
趙非瑜見狀神色一變,趕忙踏入即將暗淡消失的漩渦之中。
而在趙非瑜踏入那青色漩渦數息之後,那個青色漩渦瞬間破滅,而原本漂浮在虛空中的那張符籙也化作點點紅光燃燒殆盡。
原本明亮的陣法全部熄滅一切,彷彿都回復到了原來的樣子,此時此刻這座營地已然是充滿著死寂的地方,沒有任何的生機可言。
趙非瑜只感覺有一陣暈頭轉向之感,而周圍的景象也如同流光一般,瘋狂的流逝著,片刻之後,趙非瑜的心神才穩定下來,而周圍的景象也緩緩的浮現在趙非瑜的眼中。
這裡赫然也是一個相同的陣法,趙非瑜只感覺這裡與之前並沒有相差一些什麼。
而他們此刻正站在那營地的今日高塔的頂端。
只不過這次營地並不是他們之前所在的那座營地,這座營地周圍的景象與之前的截然不同。
蘇渠與張瑤也站立在那一地的頂端,朝著四周不停的觀望而去。
趙非瑜也朝這是營地之中以及外界的景象望去,只見這座營地之中已然空無一人,而這座金字高塔並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壞。
但詭異的是,這座營地之外的庇佑陣法已然被破壞掉了,此刻這座營地就像是坐落在叢林之中的一座建築,沒有任何的防備之力可言。
“看來這座營地也被破壞掉了。”蘇渠眯著眸子說道。
趙非瑜聽聞蘇渠的話語,也點了點頭,他動用那不知名的魂術朝著四周望去,並沒有發現任何一個神魂光團的存在,很顯然這裡除去那些修士之外,就連所有的血肉生靈全部被屠殺一空,沒有任何一個能夠存活下來。
蘇渠帶著張瑤進入到了那金字高塔的內部,而趙非瑜也緊跟著進入。
然後進入到剛才那一瞬間,也讓他們幾個紛紛感受到一陣可怕的震驚之意。
張瑤更是眼眸猛然一縮,有些不敢看到其中的景象一樣。
在那金字高塔之中堆著一座人頭的小山。
那些人頭赫然都是用這座營地之中每一個修士的頭顱所搭建起來的,除去那些人頭之外,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血肉生靈的頭骨,
那些頭顱都是從各個地方所斬殺掉的妖獸頭顱。
在這座人頭塔的最頂上,赫然是一個長鬚的老者頭顱。
那老子的頭顱雙目圓睜,像是一副死不瞑目的猙獰面貌。
“孫長老……”蘇渠認出了那頭顱的主人,這樣的景象也讓他的心中充滿著憤怒之意。
不知為何,這些人族修士與妖獸的身軀已然消失不見,很顯然他們體內的力量與血氣都被抽離一空,此刻根本就是什麼,而他們的頭顱卻被保留下了血肉的力量,並沒有徹底的吞噬掉他們所有的力量,像之前的那個罪修一樣。
而地上的鮮血也早已變得凝固起來,散發著黑色空氣之中充滿著血腥的腥臭之氣。
很顯然眼下的這一切都是負責屠殺這片的神秘罪使所幹的事情,他們的行事風格迥異,但是手段卻都一如既往的十分殘忍。
見到這樣的景象,蘇渠雖然沒有說出些什麼,但是他的骨節卻攥的發白,一副憤怒到極點的樣子。
張瑤見到這樣的景象,更是微微抽泣起來,很顯然這樣的局面也讓她的心中感受到極為的痛苦。
蘇渠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籙,那張符籙表面湧動著力量,書寫而成呈現之一種鮮紅之色。
蘇渠將力量灌注在那張符籙之中,然後丟上了那座人頭堆系的小塔。
那張符籙瞬間燃燒,化作諸多的火焰落在那些人頭上。
那座人頭堆起來的小塔也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片刻之後,那座人頭堆起來的小塔已然被火焰所完全覆蓋。
蘇渠與張瑤還有趙非瑜心中也是充滿著一股悲慼之意,他們靜靜的看著那團火焰的燃燒,就像是在送別這些死掉的道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