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各方來人(1 / 1)
走在走廊之上,趙非瑜隨意叫住了一個侍女,而後開口詢問了一些事情,才知曉他所在的地方就是谷靈門平日裡接待賓客的地方。
而這兩天她們都頗為的繁忙,需要準備諸多的東西,雖然宗門並沒有明說,但是很顯然不久之後就會有諸多的賓客要來到谷靈門之中。
而從外界前來的地方便是這座樓宇之下,只要站在臨近外界的樓宇之中,便能夠看到究竟是赫然會出現在這座樓閣之中。
趙非瑜謝過那侍女,便轉身朝著樓閣邊緣走去。
站在樓宇的邊緣,趙非瑜只感覺自己的前方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平原,而平原的對面則是如同天一般高的巨大陰影,很顯然那裡就是這巨大山谷的另一側山脈。
“按照谷靈門門主所說的,那蘇渠與張瑤應該也會透過這一次的星門離開千萬大山,那蘇渠與張瑤此刻說不定正在這座樓宇之中。”趙非瑜思索了片刻,而後開始在這座樓宇之中尋找其蘇渠與張瑤的身影。
果然不出趙非瑜的所料,他在一座房屋之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趙非瑜走上前去,輕輕的敲了兩聲房門。
“可是蘇兄?”趙非瑜開口問道。
那房屋之中瞬間傳來一陣腳步聲,房門猛然開啟,赫然是那谷靈門的蘇渠。
蘇渠神色一喜,趕緊將趙非瑜迎了進去。
“趙兄!你竟然出來了!”蘇渠神色頗為激動的說道。
趙非瑜也點了點頭,“都是機緣巧合,我就從那其中出來的。”
“趙兄,既然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蘇渠趕忙將趙非瑜讓在了座位上。
“既然趙兄出來了,那我就向門主請示一下,為你也爭取一個名額。”蘇渠開口說道。
“嗯?”趙非瑜微微一愣,“蘇兄所說的可是透過靈門前往外界?”
“趙兄都已經知道了?”蘇渠有些疑惑的問道。
“實不相瞞,我正是門主放歸自由的。”趙非瑜也並沒有做過多的隱瞞,便開口說道。
“這樣啊。”蘇渠知曉那趙非瑜已經見過了門主,也不好再多問一些什麼,便接著說道,“那趙兄是緣何要拒絕掉這個機會的呢?我曾聽聞這靈門每一百年才會開啟一次,每一次出去的名額都異常的珍貴,可以說整個千萬大山也只有區區十幾人能夠藉此離開。傳言外界充滿著機緣,更是天地法則更為的完整,靈氣也更為的濃郁充沛,能夠更為輕鬆的踏足到更高的境界,可以說是無數修士所夢寐以求的機緣。”
趙非瑜聽聞蘇渠的話語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實在是有些難言之隱無法告知蘇兄,還請蘇兄見諒一二。”
蘇渠聽聞趙非瑜的話語知曉趙非瑜必然有些秘密無法說出口,便緩緩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再接著問下去。
“這一次谷靈門安排的人選是我和張瑤兩人。”蘇渠開口說道,“而你宗的話,我曾聽聞有一個人是宗門的長老,叫什麼……”
“季寧?”趙非瑜開口說道。
“沒錯,季寧,他佔據著一個名額。”蘇渠肯定的回答道。
聽聞蘇渠的話語,趙非瑜有些愕然,他不敢相信季寧身為天境修士竟然也能夠透過靈門前往外界。
“這一次千萬大山承受了太多。”蘇渠輕聲嘆息一聲,“這兩天我已經聽聞風靈宗發生的事情了,實在是太過於駭人聽聞了。”
“而且那巫毒老祖還在千萬大山之中不斷的肆虐著,可以說千萬大山已經處於風雨飄搖的局面了,如果不再離去的話,恐怕所有的宗門子弟都要受限於宗門的地域範圍之內了,而且那些極為優秀的宗門弟子必然會被巫毒老祖所盯上,這對於那些極為優秀的宗門弟子來說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蘇渠開口說道,“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趙非瑜也緩緩的點了點頭。
“不用懷疑,那季寧長老雖然對我們來說年紀有些大,但畢竟只有五十多歲的年紀,在修煉的道路上來說還是非常年輕的存在。”蘇渠解釋道,“上一次靈門的開啟應該是七十年前,按理說下一次的開啟應該是三十年後,但是這一次事態危急,門主等不了如此之長的時間,要提前將靈門開啟。”
趙非瑜聽聞蘇渠的話語點了點頭,“上一次靈門開啟的時候,季寧也並沒有出生,下一次則要等到三十年後了,若非如此,真可以說有些生不逢時的感覺了。”
蘇渠也點了點頭,認同了趙非瑜的話語。
蘇渠見狀將窗戶開啟,那窗戶正好可以看到外界的景象。
外面看起來頗為的廣大,像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平原一般,其中被無盡的雲霧所籠罩著,有些看不真切。
“門主曾經言語過,這一次的靈門將在十日之後開啟。所有的修士此時此刻都在在這個地方等待著。”蘇渠開口說道,“所以十日之內,那些各個宗門之中的天才弟子應該都會陸續趕來,到時候還能夠一睹各個宗門最優秀弟子的風采。”
趙非瑜也認真的點了點頭,“風靈宗第四峰在召開煉丹大會之時,我曾經見過幾個各個宗門的翹楚,可惜有些已經隕落掉了。”
“哦?”蘇渠眉毛一挑,像是頗感興趣的樣子。
“我記得那一次的煉丹大會谷靈門應該也有修士參與戰鬥來著。”趙非瑜像是在回憶著一樣,“好像叫什麼申鳴飛,不知蘇兄可曾認識。”
“我自然是認識的。”蘇渠開口說道,“他的魂燈在不久前熄滅掉了,應該是隕落在了某個地方。”
“還請蘇兄節哀。”趙非瑜的神色也變得略微有些失落,“我曾經記得那些來自於各個宗門的弟子之中,基本上都有著護道者,只有那申鳴飛是隻身一人前來的,並沒有所謂的護道者。”
“是的,我宗向來鼓勵獨自修煉,過多的依靠外界的力量並不能夠成就初一番自己的道理。”蘇渠點了點頭,“這就是谷靈門弟子的修煉之道。”
“我記得還有月影宗的齊悅。”趙非瑜接著說道。
“齊悅啊,那女孩資質實在是太過於優秀了,可以說是天生善於修煉的修士,是月影宗認為百年內要承接月影宗中興大任的存在,二十年年來她還從未經歷過一次敗績,可以說是月影宗的天之驕女。”蘇渠言語之中竟然有著一抹對於齊悅修煉資質的羨慕之意。
而趙非瑜滿腦子都是齊悅想要獲得他修煉的心法,而後來到了木屋之中所發生的事情。
那未嘗過一敗的齊悅此刻竟然敗在了自己的手中,而那個時候趙非瑜也才堪堪踏入到地玄的修為之中,而那個時候齊悅已經是天玄中期的修為了,兩個人的修士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算是有一百個趙非瑜也絕對不是齊悅的對手。
但是兩人無論如何都不曾想到的是竟然會出現那樣的局面。
甚至趙非瑜種在齊悅神魂最深處的雷印至今還存在著,只要趙非瑜與齊悅的距離處在一個很近的距離之內,趙非瑜就能夠將齊悅神魂深處的雷印引爆,讓齊悅瞬間失去自己的性命。
到後來趙非瑜甚至將諸多的符籙貼在了齊悅的身上,讓齊悅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個木乃伊一般的形象。
而趙非瑜此時此刻已然不在乎那齊悅手中的影像晶球了,殺掉郭峰對於趙非瑜來說已經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整個風靈宗都陷入到了巨大的危機之中,就是那執法院也已然徹底的崩潰掉了,再也沒有執法院的長老會處罰宗門之內的修士。
最為重要的是那月影宗與風靈宗已經結下了血海深仇,只要齊悅敢來到風靈宗的的地域之內,所面臨的絕對是極為可怕的下場。
所以那齊悅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會和風靈宗的任何人打交道了,那齊悅也找尋不到趙非瑜的蹤跡,那件事情對於齊悅來說也已經作罷了。
但是這一次那齊悅很有可能會再度出現在這裡,很有可能會與趙非瑜再此見面。
“是的,她可以說是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修士了。”趙非瑜也開口說道。
“我記得還有那趙家的趙晨雨,似乎天賦也是十分的高。”趙非瑜又接著說道。
“那個以煉丹著稱於千萬大山的趙家嗎?”蘇渠開口說道,“那趙家甚至都能夠開宗立派,成為一流的大宗門了,那個家族真是人才濟濟啊,說起來趙兄也是從趙家走出來的嗎?”
趙非瑜聽聞蘇渠的話語連忙搖了搖頭,“並非如此,我所在的家族不過是一個小家族,也只不過與那趙家有些聯絡,算得上是趙家的遠支脈,和趙家的本家來說相差甚遠。”
“這樣啊。”蘇渠又開始思索起趙非瑜所說的趙晨雨,“那個女孩也是趙家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了,身具數條靈脈,天賦甚高,聽聞馬上就要踏足到天玄的修為之中了。”
“只不過縱使是如此之高的天賦修為,在那種天境修士面前也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傳言差一點就死在了季寧的手中,當時就像是一隻可憐的小母雞,差一點就被隨意捏死了。”蘇渠不由的輕笑一聲,“溫室之中成長的花朵,我宗弟子向來看不上,面對真正殘酷的修煉界,真不知道死這個字該怎麼寫,聽聞那趙晨雨在回到家族之中後,差點道心不穩,在家中哭泣了數日,十分的可憐。”
趙非瑜聽聞蘇渠的話語,也不由的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