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殘破廢墟(二)(1 / 1)
趙非瑜朝著前方緩緩走去,站在那大山破敗的木門之前。
這樣的景象與趙非瑜在那萬獸山谷之時所遇到的石屋幾乎一模一樣,見到這樣的景象,趙非瑜再度動用不知名的魂術,朝著前方掃視而去。
在萬獸山谷之時,那石屋前方設有神秘而複雜的禁制,阻擋著外界生靈的進入,趙非瑜自然而然的聯想到還有可能這裡也會有在同樣的禁制,也有可能是那周鋒所設下的。
但是在那不知名魂術的掃視之下,這在木門之上並沒有設下任何的禁制,就像是一扇最為普通的木門一樣,只不過經歷了歲月的流逝,變得殘破不堪起來。
見到這樣的景象,趙非瑜也不由的輕咦了一聲,他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在木門之前沒有任何的禁制所佈置下來。
但是趙非瑜更願意相信那不知名魂術的所見,畢竟那不知名魂術是古玄所贈予他的,在如此之多的經歷當中,那不知名的魂術極為的重要幫助,幫助趙非瑜看破了諸多的虛妄,在任何時刻都能夠看到最為正確的真相,所以這一刻趙非瑜仍舊願意相信那不知名魂術所看到的景象。
“或許這裡曾經有人禁制,只不過因為歲月的流逝而消散掉了,只留下了這張木門……”趙非瑜輕生呢喃道,但是下一刻趙非瑜緩緩的皺起了眉頭。
畢竟若是那禁制的陣法都失效的話,那麼這扇普通的木門根本不可能留存如此長的,時間還能夠保持的樣子,必然在歲月的沖刷之下,早已化作了灰燼,永遠的消失在了世上,哪裡會像眼前所見到的景象一樣。
趙非瑜還是感到頗為的奇怪,他不停的掃視在那木門之前,仍舊什麼都沒有發現。
趙非瑜心中終於斷定,這裡的石屋經歷了太久歲月的沖刷,所以什麼都不曾留下了。
縱使有著那些陣紋法術的流程,但也絕對無法維持如此之長的時間。
一切在歲月流逝的面前都現得極為的脆弱。
趙非瑜還是緩緩的伸手觸碰下了那扇門,想要將那扇門推開。而且趙非瑜手指觸碰到木門的一瞬間,那扇門發出吱呀的聲響,朝著裡面緩緩開啟。
而這讓趙非瑜感到極為的驚異,他不曾想到這扇木門竟然還能夠留存下來,並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而風化消失掉。
而一股極為古老而腐朽的氣息也撲面而來,讓趙非瑜聞到不由得咳嗽起來。
趙非瑜連忙在自己的身前扇了扇,那神木門之中飄蕩著無數的灰塵,像是許久都不曾有人踏足過一樣,透露出一股腐朽破敗的樣子。
“奇怪,難道這裡沒有被歲月的流逝而侵蝕掉?”趙非瑜腦海之中又浮現出一抹困惑的意思。
很顯然,這裡的景象讓趙非瑜更加的摸不著頭腦。
趙非瑜又再度動用那不知名魂術,朝著石屋之內掃視而去,這一刻,他終於看到了一些隱隱約約的暗淡線條,閃爍在那石屋的牆壁之上。
而在那木門的背面,也有一些隱隱約約的暗淡線條在閃爍著。
很顯然,這間石屋必然在之前存在著生命的力量,所以才能夠維持著這樣的景象,縱使那木門的表面被歲月侵蝕得不成樣子,但是生命線條卻在維持著這扇門的形態,讓它不至於在歲月的沖刷之下徹底的化作灰燼。
趙非瑜對此還是有著極為疑惑的意思。而那些線條在趙非瑜看來頗為的熟悉。
趙非瑜曾經記得那些線條,他在懸雲梯的神魂幻境試煉之中也曾經見到過。
很顯然這石屋之類的黯淡的線條再一次印證了趙非瑜心中的猜測,這裡必然讓周峰曾經存在過,甚至很有可能在這裡生活過,留下了種種的痕跡。
這些黯淡的線條很顯然就是那周峰所推演出來的生命力量,能夠維持住這種奇特的心態抵抗那歲月力量的重刷。
趙非瑜心中的好奇之意已然拉到了一個非常高的程度,趙非瑜迫不及待走進了那石屋之中。
雖然那石屋中充斥著腐敗氣息,讓趙非瑜感到渾身難受,但還是無法抵抗趙非瑜心中那麼好奇之一。
趙非瑜緩緩地踏進了那石屋之中,他將那月輝石再度的取了出來,也會使得光芒如何的散發著,將周圍的景象緩緩點亮。
只見這昏暗的石屋之中。只有兩三樣東西,那地上擺放著一個古樸的蒲團。石屋的角落。這擺放著一張竹子邊上的桌子。但奇怪的是,卻不像之前的那個石屋之中一樣匹配著椅子。
而在那竹子編制的桌子之上,則擺放著一枚長條形的物體,那長條形的物體依然被一層厚厚的灰燼所籠罩,看不清楚真正的樣貌。
趙非瑜緩緩的走上前,他望著那枚長條線的物體,突然心念一動。
在趙非瑜看來,那麼長條形的物體赫然像是一枚玉簡。
而如果這長條形的物體真的是因為玉簡的話,那麼對於趙非瑜來說,就現在極為的重要,因為那玉簡之中很有可能記載著周峰的一些神魂記憶,甚至很有可能是類似於簡魂決之類的魂術也不一定。
趙非瑜手中靈力輕輕湧動而出,將那些灰燼吹散之間,那赫然是一枚長條型的玉簡,只不過在玉簡由於歲月的流逝顯得黯淡無光,看起來極為普通。
但對於趙非瑜來說,這就像是在考古的過程之中發現了一卷不曾開啟的古書一樣,這比任何的黃金器物之類的貴重物品都要重要。
趙非瑜將那枚玉簡輕輕的拾起,輕輕的貼在了自己的眉心之間。
趙非瑜將自己的一畝魂念灌注在了那枚玉簡之中。
那枚玉簡瞬間湧現出一股頗為繁雜的魂念,無數的資訊瞬間閃爍在趙非瑜的腦海之中。
“神魂之妙,絕非尋常人等,能夠參悟得透的……”
“神魂之中隱藏著諸多的奧妙,就算窮盡一生也難以完全知曉……”
“雖然,無數的修士都以修煉靈脈為根基,進而踏上了修道的大道,但是我卻想以神魂重道,生活才是一個修士的根本,是一個修士最為重要的東西……”
“不依靠自身的靈脈,僅僅依靠著神魂的修煉,也能夠踏上那傳說之中的無上境界……”
“想要一開始靈脈修煉就必須天生擁有強大的靈脈,那是一個修士的根基與基礎,但若是靈脈孱弱或者普通的修士,便永生也無法窺探那修煉大道的真正風光,而如果修煉神魂的話,不論誰的神魂起點都是一樣的,最後只需要依靠著自身強大的意志,便能夠不斷的突破自我,不斷的踏入更高的境界之中……”
“我雖然愚鈍,但是我有堅定的毅力,相信自己能夠憑藉著神魂不斷的突破而踏入到那更高的境界之中……”
“千萬大山修煉神魂的魂術,傻子又傻或許整個千萬大山修煉魂術的法則都超不過十指之數,而我這些年所鍛鍊修煉出的魂術能夠讓我突破自己原本愚鈍的資質,讓自己的神魂在任何一個境界都要遠超其他同境界的修士,從而在神魂領域立於不敗之地……”
“記住那神魂的不斷突破,讓我得以不斷地窺見那更高的境界,看到更遠的風景,但是在我修煉到天境的盡頭的時候,我卻感覺彷彿有一堵永遠也無法逾越的牆橫亙在了我的身前,讓我再也無法前進。我心有不甘,一定要踏入到那更高的境界之中……”
“短短沉寂的時間,百年的歲月已然匆匆流逝,但我卻感覺自己仍舊沒有前進半點……”
“我不甘心,我不相信修煉生活的道路,就這樣走到了盡頭,看來是時候去魂界闖一闖了……”
複雜的魂念終於消散在了趙非瑜的腦海之中,趙非瑜聽聞那玉簡之中的諸多博雜魂念,也是有種心有感觸的感覺。
這枚玉簡很顯然就是那石屋的主人這些年來的歲月感悟,他全部記載在了這枚玉簡之中。
而根據這枚玉簡之中的內容,結合這石屋的形象以及趙非瑜的認知來看,這枚玉簡的主人很顯然就是那風林中的長老周風。
也只有那周峰才能夠創造出能夠不斷疊加強化神魂的簡魂決,讓神魂的力量變得不斷的強大。
這種極為玄妙的魂術絕非一般的修士所能夠開創出來的,只有專精於神魂的修士,才有可能將這樣的魂術推演出來。
而根據玉簡最後的記載來看,周峰似乎修煉到了天境絕顛的時候便再也無法向下走去,無法突破那終極一躍。
趙非瑜知曉,天境修士的神魂是一個神魂光團的形態,而那些聖境修士的神魂則是一團神魂之火的存在,二者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存在。
按照那桑德的話語來說,若是沒有強大的機緣,便永遠也無法突破這種本質形態上的轉換,只會永遠的被束縛,在神魂光團的形態之下,只要無法化作神魂之火的形態,便永遠也無法踏入到聖境之中。
而那周峰縱使再強大,再天縱奇才,也無法窺探到這種轉化為神魂之火的奧術秘法。
所以那周峰才會心有不甘。
“魂界……”趙非瑜呢喃道,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而很顯然那周峰並沒有留在千萬大山之中,而是去往了魂界。
聽完了玉簡這種內容,趙非瑜愈也不由得心生感嘆。
這修煉的道路極為的艱難,縱使天縱奇才,也會用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卡在半路之上,無法走得更遠,或許走到那道路盡頭的只有兩三人而已,而他們的身後則是無窮無盡的倒下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