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九罪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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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強大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趙非瑜感受著體內強大無比的力量,不由得開口道。

他的身影在山林之中不停的穿梭著,他先前修煉祀雷龍明經所造成的巨大影響,很顯然方圓萬里之內的存在都能夠感應到那裡所發生的詭異事情。

只是現在那片地域之中,雷霆力量還沒有消散殆盡,所以還並沒有生靈敢於前去一探究竟。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那裡的雷霆力量終究會緩緩消散,最終歸於虛無。

到那個時候,便是諸多的生靈一擁而入的時刻。

而這片地域趙非瑜依舊沒有感受到任何一個人族生靈的存在。

很顯然這片地域之類的生靈也都並沒有如此的強大,甚至相反,他們體內的靈力都極為的孱弱,甚至要比趙非瑜之前所在的那片區域還要弱小。

這也是為什麼這片地域之中暫時還沒有鑄脈丹修士前來掠奪生靈力量的原因。

但是趙非瑜知曉這裡絕對長存不了多長時間。

那巫毒老祖既然已然將事情做絕,那麼整個千萬大山之中所有的生靈都難以逃脫他那種可怕詭異力量的吞噬。

只不過這片地域之中的力量對於他來說寥寥無幾,所以暫時還沒有進行行動,只是將那些人族修士所居住的區域大肆掠奪,斬殺掉了無數的生靈,掠奪到了浩瀚的血氣與靈力。

但是似乎這些力量對於那巫毒老祖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從天境踏足到聖境之中是完全質的變化,絕對不是單純的積累道足夠一定的量就能夠踏入的。

縱使那巫毒老祖曾經處在聖境的修為之中,但是在他跌落之後,想要重新迴歸到聖境的境界之中,還是如同登天一般極為的困難。

而且根據現在的種種看來,那巫毒老祖絕對不甘心就此沉淪在千萬大山之中。

他想要在這裡蟄伏著,重新凝聚自己的力量,在自己的力量強大之後,離開這裡殺回古云洲之中,卻將自己失去的一切全部都再度奪回來。

這裡只不過是那巫毒老祖的一枚棋子罷了,但是他的棋子卻是以千萬大山無數生靈的生命為代價而換來的。

所以縱使那巫毒老祖力量極為的強大,根本無法與之相抗衡,而千萬大山無數的生靈也要奮起反抗與巫毒老祖進行抗爭。

“話說桑老頭,你推斷出了巫毒老祖所在的空間位置,離這裡有多遠?到底在什麼地方?”趙非瑜神識不停的掃視著周圍,他沒有發現任何人族身影的痕跡,便開口問道。

“那空間座標我已經大概的推算出了所在的位置,但是距離你我現在的位置極為的遙遠,恐怕在短時間之內是無法感到那巫毒老祖所在的地域的。”桑德向趙非瑜解釋道,“而且你我距離那空間座標的位置實在是太遙遠了,所以我也無法確定那巫毒老祖究竟處在什麼地方,但是我知曉那空間方位座標所指向的方位,我們只需要一路沿著西北的方向行進就可以了,當我們不斷的接近讓巫毒老祖所在的空間,我便能夠愈發的精細的確定那巫毒老祖所在的位置。”

趙非瑜聽聞桑德的話語,不由得點了點頭。

他所奔向的方向也正是西北方向,此刻有著微弱雷霆力量的加持,趙非瑜的身影更是快若閃電一般。

而趙非瑜所眼熱心熱的雷隱術此刻能夠幫助他瞬移出很遠的距離。

但是他還是無法得心應手的掌控移動的具體距離,畢竟這法術並不是他一個玄境修士所能夠掌控的。

只有當他踏入到天境的修為之時,才能夠做到如同桑德那般控制身軀,動用雷霆的力量瞬間移動。

甚至修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可以瞬間移動數萬裡。

這對於目前的趙非瑜來說也已經夠用了。

若是有致命性的法術降臨在他所在那片區域的時候,他可以透過雷隱術瞬間閃避出去,而非選擇其他的手段進行硬扛。

而正在趙非瑜朝著西北方向趕赴而去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從西北方向趕來。

那股力量充斥著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很顯然那力量正是鑄脈丹的力量。

很顯然,從那西北方向而來的必然是那巫毒老祖的手下。

趙非瑜神色一變,他能夠感受到那股氣息極為的強大,很顯然從那西北方向而來的極有可能是一個天境的罪修,便是那些罪修口中所說的罪使。

如果是天境的罪修的話,趙非瑜也不知曉自己究竟能否戰勝。

但是他與那股強大的力量幾乎是相對而行,而且兩者所前進的方向極為的一致,趙非瑜既然能夠感受到那天境修士的強大力量,天淨的罪修必然也能夠感知到趙非瑜的存在。

畢竟趙非瑜沒有絲毫掩蓋自己的氣息,甚至還動用著雷霆的力量不斷的前進。

這種氣息在這片古林之中顯得極為顯眼,宛若黑夜之中一顆閃爍著光芒的明珠在移動一樣。

“不知曉是雷霆力量究竟有多麼的強大……”趙非瑜並沒有絲毫的退卻之意。

他的力量在經歷了那祀雷龍明經的加持之後,虛弱的身軀要比以前強大數倍,而他體內的雷霆力量此刻也處在充盈的狀態之中。

到時候縱使無法戰勝,也能夠讓桑德藉助著雷隱術的手段瞬間動一頓離,而非隕落在這裡。

趙非瑜的身影猛然停下,他處在林中的一片空地之中,望著西北方向的天空。

而一道道黑霧從遠方延伸而來,一道渾身裹挾著黑霧的身影,也從西北的虛空之中飛來。

很顯然,這個罪修能夠御空而行,赫然擁有著天境的力量。

他便是那些罪修口中所謂的罪使,只是趙非瑜不知曉這個存在究竟處在天境的什麼修為,不知曉有沒有那神鷹派劍修強大。

而那罪使很顯然也動用神識鎖定了趙非瑜的位置,那罪使漂浮在虛空之中。

他彷彿矗立在一片烏雲之上一樣,在他的身後還有著一些鑄脈丹修士,也就是所謂的罪修。

那些罪修都依靠著鑄脈丹罪使力量屹立在空中,而非在地面上不斷的穿行,這樣是最便捷有效的移動方式,也能夠節約最多的時間。

趙非瑜的神識朝著那片烏雲之上矗立的諸多身影望去。

他能夠感知到那為首的罪使分明有著太清天初期的修為。

很顯然,他只是剛剛踏入到天境的修為之中。

很有可能在他接觸到鑄脈丹的力量之前,他只是一個玄境的修士,而後才藉助著鑄脈丹的力量踏入到天境的領域之中。

想必應該沒有那神鷹派劍修的修為強大。

黑霧不斷的湧動著,讓那罪使的樣貌有些看不真切。

但是恍惚之中,能夠看到那罪使漆黑的雙眸與趙非瑜之前所見到的罪使,與那神鷹派劍修一模一樣。

“人玄後期的修為擁有雷霆的力量……”那罪使並沒有急於趙非瑜出手,而是動用魂念朝著趙非瑜傳音而去,他的話語之中很顯然有著一抹困惑之意。

雖然趙非瑜只有人玄後期的修為,在天境修士的眼中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但是趙非瑜身上的氣息卻讓他最時感覺到一股極為危險的感覺。

那罪使也並沒有急於對趙非瑜出手,而是動用神識不斷的掃視著趙非瑜,看起來極為謹慎的樣子。

很顯然那罪使並不畏懼趙非瑜的修為,在他看來人玄後期的就是如同肉食一般,但是趙非瑜身上那種雷霆的氣息,卻讓他感覺到極為的危險,彷彿能將自己毀滅掉一樣。

“你是鑄脈丹修士。”趙非瑜動用魂念朝著那罪使盪漾著自己的話語。

“換個稱呼來說,我就是所謂的罪使,第九罪使。”那第九罪使像是在自曝家門一樣。

而趙非瑜聽聞那第九罪使的話語,心中不由的鎮定了一刻。

很顯然這罪使應該是排行在最末位的罪使,怪不得修為只有太清天初期的樣子,而並沒有達到很高的高度。

甚至他的威脅氣息遠遠沒有神鷹派劍修所強大。

“我們將你們吞服過鑄脈丹的生靈稱之為罪修,但是緣何你們會將自己稱之為罪使,你難道不知曉最這個字,擁有著不好的含義嗎?”趙非瑜冷冷的說道。

那第九罪使聽聞趙非瑜的話語,也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既然你們將吞服郭鑄脈丹的修士稱之為罪修,那我們作為統領諸多罪修的使者,更是奉老祖之命,稱之為罪使有什麼不合適的呢?”

“不管什麼樣的稱呼,到最後都會臣服於老祖,想要反抗老祖的人終究都會化作我身後的樣子,亦或者力量被直接吞噬掉,或者一句乾枯的屍骸散落在山野之中。”那第九罪使懷著崇敬之意說道,“老祖是千萬大山數萬年來所出現的最強大的存在而你不過是一螻蟻耳,若是你執迷不悟的話,我也只有代替老祖行使他的意志,將你誅殺,但是我能夠感受到你體內有一種非凡的力量,如果你選擇臣服的話,我會將你帶到老祖的身旁,成為老祖的手下,共同為老祖打下不朽的基業,如何?”

趙非瑜聽聞那第九罪使的話語,臉上驀然浮現出一抹笑容,他強硬的回應道,“如何?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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