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月輝石之禍(一)(1 / 1)
而他也將那顆塵封在儲物戒之中許久的月輝石取了出來。
那顆月輝石瞬間爆發出一陣柔和的光亮,灑在了趙非瑜的身上,讓趙非瑜感到身心頗為的舒暢,神魂魂力運轉的速度也變得快了些。
那枚月輝石在來到古云洲之後顯得更為的神秘,上面的彎月形孔洞彷彿有神秘的力量在緩緩的流轉著一樣。
趙非瑜也感受到了其中的非凡存在,但趙非瑜動用自己的神識不斷地掃視而去,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的存在。
所以趙非瑜也就不曾關心許多繼續沉浸在自己修煉的狀態之中。
陽星的光芒緩緩退去,而月星則緩緩的從天際浮現了出來。
朦朧的月光灑在那片大地之上,讓整片大地彷彿都蒙上了一層白色一樣。
趙非瑜只感覺自己渾身沐浴在那白色的月輝之下,感到頗為的舒暢。
那種月輝的強度都要他比在千萬大山之中強上許多,這裡彷彿沐浴的才是真正的月輝,而他之前在千萬大山之中所沐浴著的月輝就像是被削減變弱了一樣。
而在那片月輝灑下之後,趙非瑜所擁有的那枚月輝石像是沐浴著月輝的力量而產生了某種變化一樣。
那月輝石彷彿化作了一個孔洞一樣,而那些月輝則全部地匯聚在月輝石之中。
月輝石更像是乾涸了無數年之久的井泉一樣,那些月輝全部灌注在月輝石之中,遠遠望去那天幕灑下來的月輝,許多都偏離了原來的方向,不斷地匯聚到趙非瑜生前的那枚月輝石之中。
而趙非瑜則沉浸在那種感悟的狀態之中,他並沒有注意到這種意象的浮現。
但是邢總在這片山脈走廊的修士則紛紛注意到了這樣的景象。
他們都察覺到了今晚的月輝有些不對勁,那種月輝全部匯聚在了一個方向,消失在了一片茂密的古林之中。
要知曉月輝的力量,在古云洲之中也有諸多的修士進行修煉。
但是能夠擁有強大月輝力量的修士則寥寥無幾,畢竟是月輝的力量,彷彿有一種清靜無為的氣息,即使收納起來也沒有多麼強大的戰鬥力。
在戰鬥之中也起不到太大的傷害,也就是趙非瑜在遊戲之中,所經常說的刮痧。
但在古云洲之中,有著一個強大無比的宗門,這個宗門曾經修煉有月輝的力量,但是這個宗門已經淹滅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不復存在,但是卻也留下了諸多的奧秘與遺蹟。
那個宗門之內有著諸多的天地法寶,以及各種各樣的靈材都是其他的宗門所永遠無法找尋到的。
若是無法在那遺蹟之中得到想要,在其他的地方找尋到相應的靈材法寶之類的存在,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進入那宗門遺蹟的手段極為的困難。
不過只要進入到那片遺蹟之中,一定能夠滿載而歸,讓自己的財富與修為都攀升一大截。
但是進入那宗門遺蹟的鑰匙卻寥寥無幾,經過無數年的爭奪,那幾把鑰匙都落入到了幾個蒼玄星之中最強大的宗門之內。
每一次進入那遺蹟之中進行修煉的也不過是那幾個最強大宗門之內的弟子,甚至那遺蹟已然變成了那幾個強大宗門培養子弟的地方,也是讓那些弟子弟與其他宗門的天才子弟所進行相互比拼廝殺的地方。
對於普通宗門以及散修來說,想要進入到那一界之中,已經是可望不可即的事情,根本無法實現。
而此時此刻在這種算得上是古云洲比較偏僻的地域,竟然浮現了能夠吸引月輝的存在。
這讓那些修士都感到無比的驚奇,他們認為似乎有什麼與月輝相關的法寶又要浮現於世間。
一道道虹光朝著趙非瑜所在的那片地域瘋狂地衝去,裹挾著可怕的威壓。
那片古林都開始瘋狂地震動起來,像是承受不住那種威壓所帶來的可怕氣息一樣。
遠遠望去,只見五彩斑斕的紅光紛紛衝向那片地域,讓那片地域從荒無人跡的偏僻之地,變成了諸多修士的匯聚之所。
恐怕古往今來也不曾有什麼時候有如此之多的修士,匯聚在那種偏僻之地。
一道道虹光瞬間落在了趙非瑜的前方,他們的神識都瞬間鎖定了趙非瑜。
趙非瑜被那些神識瞬間鎖定,他猛然一驚,像是從噩夢之中驚醒過來一般。
他的神識也朝著外界掃視而去,只見諸多的修士都已然環繞在他的身旁。
而那些修士大部分都擁有著太清天的修為,也有小部分的修士身處在上清天的修為境界之中,但在這裡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天境的修士。
趙非瑜訕訕一笑,他將那枚月輝石瞬間收了起來,然後緩緩起身,而他體內的雷霆靈脈之中的雷霆力量開始瘋狂地湧動起來。
趙非瑜不知曉這些前來的修士都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但是他們好像都是衝著趙非瑜而來的一樣,並且神魂之中還帶著一抹狂熱的氣息。
而趙非瑜也已經做好了隨時都要跑路的準備,一旦出現任何的閃失意外,他就要瞬間催動雷隱術,朝著遠方遠遁而去。
“小子,你將剛才那枚能夠引動月輝的物品交出來,讓我看上一眼。”一個上清天的修士沉聲說道,但是話語之中明顯帶著一抹激動之意。
趙非瑜聽聞那上清天修士的話語,他知曉那修士想要看看,他在風靈宗之時所得到的月輝石。
趙非瑜驀然想到他自己之前在修煉心法的時候,那些灑在他身上的月輝也變得更多起來,讓他的心神都變得無比的舒暢,更是擁有一種玄妙的力量扭轉在他的身上。
雖然他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來到古云洲之中,必然讓那月輝石發生了某種異變。
在趙非瑜看來那月輝石,必然能夠引動更多的月輝。而到現在他也看不透那枚月輝石的品級,但是那枚月輝石必然極為的不凡。
但是趙非瑜對於那枚月輝石也沒有過多重視的意思,只不過眼下如此之多的天境修士全部匯聚在了這裡,而他們的目的似乎都是朝著那枚月輝石而來。
這讓趙非瑜的內心不得不生出了幾分警惕之意。他知曉那枚月輝石極有可能並非凡物,而是具有這某種玄妙的力量。
所以到這種節骨眼上,趙非瑜更是不可能將那枚月輝石交出來,若是那枚月輝石被那些天境修士強行奪去的話,必然會讓趙非瑜陷入到焦慮的狀態之中。
趙非瑜望著那上清天的修士,緩緩的搖了搖頭。
“此物是我趙某人的私人之物,為何要拿給你看?”趙非瑜冷聲說道。
他知曉一旦在此時此刻顯露出任何退讓的意思,又或者顯露出一些怯懦之意,必然會讓那些天境修士得寸進尺寸進一步。
“拿來!”那上清天修士突然暴喝一聲,而他上清天初期的威壓更是如同海洋一般朝著趙非瑜壓迫而來,想要讓趙非瑜就此臣服。
但趙非瑜此刻已然身為太清天后期的修為,自然不曾畏懼區區一個上清天初期修士的神魂威壓。
趙非瑜也同樣冷哼一聲,他身上的太清天后期威壓瞬間爆發。
兩種天境的威壓相互碰撞在一起,而趙非瑜的修為威壓很明顯要勝上那上清天初期的修士一籌。
趙非瑜的修為威壓如同更為狂暴的海洋一般,瞬間壓迫在了那上清天修士的威壓之上,讓那上清天初期的修士朝著後方倒退了幾步,身形都有些不穩,險些要跌倒在地上。
“你!”上清天初期的修士雙眸怨視,他根本不曾想到趙非瑜竟然能夠以太清天后期的修為就碾壓他的上清天初期修為。
而這樣的景象也讓其他的那些天境修士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人群之中更是傳來了一陣唏噓之聲。
這讓那上清天修士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顏面。
就彷彿在如此之多的人面前,丟了自己的臉面。
要知曉在天境三個大境界,每一個境界都是對下一個境界有著全面的碾壓。
可以說縱使十個太清天后期修士也無法與一個上清天初期的修士相抗衡,但是眼下,趙非瑜憑藉著太清天后期的修為,就能夠後退那上清天初期的修士。
這樣的局面也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趙非瑜隱匿了自己的修為,而另一種就是那上清天的修士誇大了自己的修為。
在那些天境修士,看來趙非瑜身上的太清天后期修為必然是貨真價實的,沒有半點的水分摻雜在其中。
那麼眼下也只剩下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上清天后初期的修士,是強行提升自己的修為,根本不具有真正的上清天初期的戰鬥力。
那群天境修士之中更是有幾人傳來了一陣嗤笑之聲,像是在嘲笑著那上清天修士,有一種裝模作樣紙老虎的形態。
而那些嘲諷嬉笑之聲,更是讓那上清天修士氣的火冒三丈,他身上的靈力在瘋狂的湧動著,而五種顏色各異的靈力瞬間盪漾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