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鐵證如山(1 / 1)
“是與不是,侯爺難道不清楚,當初要不是你利用文勇,對雲府出手,怎麼會讓大人揹負欺師滅祖的罪命。
大人,當初就是他,將兩位姑娘從雲府騙出來,然後利用文勇好色之心,強搶兩位姑娘。
目的就是逼迫大人出手,緝拿文勇,抓捕文家,到時候只要殺掉文勇,那麼這一切的罪名都推到大人身上。
到那時,百姓定會議論大人忘恩負義,欺師滅祖,毫無人性,而他就可以趁機將王爺逼入死路,好掌控王爺”
一石激出千層浪,沒想到文家的事情也跟華英侯有關係。
尤其是紫曦,得知這一切都是華英侯做的,一想起那時候的恐懼,驚恐,直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眼布寒霜,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麼此刻紫曦要將他千刀萬剮。
眾人下意識將目光看向雲玄,發現他面色陰沉,眼神鋒利,瞳孔毫無色彩可言。
給人一種出於盛怒卻又壓抑的感覺,心中火焰在不斷燃燒,只需要一個契機,這團火畢竟燎原,吞沒星空。
這個時候,誰也不敢開口。
“華英侯,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冰冷的聲音像一柄刀,狠狠外掛眾人的心中,讓他們打了一個寒顫。
“王爺,這一切都是他們兩個栽贓陷害本侯,本侯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王爺的事情。
是他們,一定是他們,受到奸人的蠱惑,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想讓王爺誤會本侯”。
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華英侯的預期,沒想到兩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居然聯合在一起給他致命一擊。
“她是不是你的眼線”
雲玄指著紫曦說道。
“你認不認識他”
“你有沒有讓他對雲府出手”
“你有沒有利用文勇”
一句接著一句的質問,讓華英侯啞口無言。
不錯,這些事情都是事實,這些事情的結果都是他想要看見的。
可是他並沒有這樣說過,想要辯解,可不知道該說什麼。
想要說的話,跟紫曦,衡十說的一樣。
看著華英侯的沉默,眾人也都知道,這一切都是事實。
確實這麼做了。
“華英侯,你為了一己之私,公然在國都下毒,派人逼死文勇,嫁禍本王,更是派人刺殺本王,你罪大惡極,罪無可恕。
帶本王上稟父皇,賜你死罪”
“王爺,本侯不服,這都是他們兩人片面之詞,何以服眾”
聽到死罪,華英侯震驚,連忙站起來說道。
“那本王問你,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聞言,華英侯眼神閃爍,隨後說道:“本侯不認識他們,斷不會承認這些事情”。
“你承認與否不重要,人證物證俱在,本王照樣治得了你的罪。
來人,將華英侯帶下去,嚴加看管”
“王爺,本侯可是皇上欽賜得侯爵,你豈有資格賜本侯死罪。三司都沒有會審,你憑什麼?”
華英侯驚慌失措,咆哮著,可是在士兵強行鎮壓下,被帶離這裡。
只剩下不甘心的聲音迴盪在眾人耳中。
“南開侯,你帶人手持利刃,前去華英侯府邸打傷一眾護衛,意圖殺還華英侯,你可知罪”
目光看向南開侯,雲玄平靜說道。
“本侯知罪,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如今華英侯被判死罪,南開侯心中痛快無比,十幾年的等待,終於看見這一天。
至於代價,他從來都不在乎。
“待下去,等到本王稟明父皇,一切交給父皇定奪”。
士兵走上前,將南開侯帶走。
“衡十,膽大包天,意圖刺殺本王,本罪不可恕,看在你舉報有功,赦免死罪。
判你牢獄之刑五年,來人,帶下去”。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衡十叩謝。
“今天有勞石大人跑一趟,稍後本王會將事情稱述給父皇”
處理完事情之後,雲玄笑著說道。
“王爺客氣了,這都是本官該做的,都兆尹還有事情需要本官處理,本官先行告退”。
天要塌了,石大富現在就要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不行,找個理由躲幾天。
接下來幾天,石大富對外宣稱偶感風寒,身體不適,一切事務交給下面的人去處理。
“過來給本王揉揉肩可好”
送走石大富,大廳之中只剩下紫曦。
“好”
一抹紅暈出現在紫曦臉頰,蓮步輕移,來到雲玄身後,伸出雙手,輕柔雙肩。
昏暗低沉,冰冷陰森,宛如毒蛇一樣的眼神從華英侯的瞳孔中透射出來。
讓人不寒而慄,一股刺骨的寒意凍徹身體,不敢直視。
“明白了,明白了”
喃喃之聲在這昏暗的囚牢裡面想起。
“來人”
“大人,華英侯想要見一個羅田的護衛”
士兵得知華英侯的想法之後,將這個訊息告訴雲玄。
“可以”
聞言,雲玄眼神深邃,豈會不知道華英侯這是想要藉助世家的力量。
不過正好,雲玄剛好想要利用世家,來證明一些事情。
“紫曦,本王還有事情需要處理,讓人送你回去”。
“好,王爺要注意身體,不要操勞過度”
紫曦深情說道,一雙明亮的眼神,想要將雲玄的面容深深印刻在心中。
“好,來人,送這位姑娘回去”
……
“侯爺”
站在牢房門口,羅田看著華英侯。
“你來的正好,快將本侯判死刑的訊息告訴吾姐,讓她一定要救我出去”。
眼下,能夠救華英侯的只有蔡世家,只要有世家出面,將這件事從雲玄手上轉移到三司。
到時候就有能力將這件化解掉。
“死罪?”
羅田震驚,就這麼一點小事居然會被判死罪。
“這一切都是雲玄搞的鬼,他早就知道本侯在雲府安插的眼線,故意將有問題的酒宵配方透露給本侯。
目的就是想要讓國都出現中毒的事情,好藉此將本侯抓到城防營。
不僅如此,他還抓住衡十,收買衡十,讓栽贓誣陷本侯,說本王讓他去刺殺雲玄。
還有那個賤人,居然說毒是本侯故意下的,就是想要將事情推給本侯,好汙衊他。
賤人,賤人,都是賤人”
回到大牢的時候,華英侯終於想通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雲玄故意的。
早就一個月之前,甚至更久,就已經想謀劃算計自己。
甚至早就知道清憐跟紫曦是自己的人,就連衡十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是華英侯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僅僅是報復自己在他身邊安插眼線。
直覺告訴他,不可能這麼簡單。
一定要什麼更加重要的東西,才會讓雲玄如此瘋狂,不惜生死想搏。
是她?
華英侯猛然一震,隨後說道:“本侯上次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已經辦好了”羅田回到。
“那就好,你趕快去,儘快讓他們出手,本侯已經跟雲玄不死不休,本侯怕他突然下死手”。
“是”
目送羅田離開,華英侯眼神寒冷,隨後充滿了惶恐,感到一陣後怕。
他沒有想到雲玄居然早就在佈置陷阱,好讓自己鑽,就算知道眼線的身份。
也當作毫不知情,故意利用他們來傳遞出假訊息。
好深的城府,好深的心思。
好狠,好毒。
這一刻,華英侯發現自己多麼可笑,以為雲玄被自己隨時拿捏,可沒想到自己卻在他佈置的陷阱中,一步一步走向深淵。
聽從吩咐的羅田離開大牢,準備前往蔡世家,不料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眼前。
“見過王爺”
“你這是要去蔡世家嗎”
“是”
對於雲玄能夠猜出,羅田不覺得意外,雖然將華英侯定為死罪。
可只要皇上沒有下令之前,那麼一切都還有變數。
而這個變數,那就是世家。
唯有世家,才能影響到皇上。
這就是世家的霸道,某種意義上說,世家要比皇權更加可怕。
“除此之外,華英侯還讓你幹什麼了”
“沒有了,侯爺只讓我去世家一趟,見這件事告訴侯爺的姐姐”
他姐姐?
雲玄有點印象,好像是嫁給蔡世家一位有點勢力的旁系。
當年也正是有他,才會讓華英侯奪走南開侯的女人,不然結果還不一定。
“羅田,你應該知曉本王的手段,本王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沒有不知道的。
看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上,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們還是朋友,不然後果你應該知道的”
人證物證皆在,又是自己親自接管這件事,哪怕就是世家出面也不一定能讓華英侯開罪。
就憑那個旁系,也不可能說動世家嫡系去找皇上,所以雲玄斷定,他還有別的想法。
銷燬人證,尋找替罪羊,給自己施壓。
無非就這三種方式,能讓他逃脫罪命。
“侯爺讓我除掉紫曦”
面對雲玄的警告,羅田不敢大意。
連華英侯都在他的設計下深陷大牢,更何況還是一個武夫。
“關於清憐呢”?
聞言,羅田瞳孔一縮。
那個女人的身份,估計雲玄早就已經知曉了。
“侯爺讓我將她隱藏的身份告訴瀟湘會的大人物,要是侯爺出不來,就將它洩露出去”。
聽到這個訊息,雲玄面色鐵青,眼神寒冷,渾身散發著強大的寒意,讓人如同置身於冰窖,感到刺骨。
千算萬算,還是沒想到華英侯這麼快就將後路準備好了。
“不要動本王的人,其他的隨便你”
說完,雲玄轉身而行。
看了眼雲玄,羅田轉身離開。
回到大殿,坐在椅子上,眉宇緊鎖,這一手讓雲玄很是被動。
本來就是為了隱藏清憐的身份,這才設計剷除華英侯,讓這個見不得人的秘密徹底無人可知。
可沒想到他居然將這個訊息告訴瀟湘會,這讓雲玄一時間手足無措。
有想過以加入瀟湘會為代價,讓他們永封這個秘密,可很快便放棄這個想法了。
如果要是這麼做了,那麼便會一直受制於人,至於承諾,多年的經驗告訴雲玄。
這種話騙騙那些傻白甜,聖母心的人還有點用。
如同衡十一樣,一旦受制於雲玄,那麼雲玄可以隨時說話不算話,更改條件。
頂多也就憤怒一下,面子上好過一下,照樣乖乖接受。
魚肉在刀俎面前,豈有資格說不。
“瀟湘會”
殺意從眼神一閃而過,華英侯已經毫無價值了。
遠處,一座豪華的府邸矗立,金碧輝煌,大氣磅礴,絲毫不遜於親王府邸。
園內,那玲瓏精緻的亭臺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還有大假山。
只見佳木蘢蔥,奇花燜灼,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曲折而於石隙之下。
再進數步,漸向北邊,平坦寬豁,兩邊飛樓插空,雕甍繡檻,皆隱於山坳樹杪之間。
俯而視之,則清溪瀉雪,石磴穿雲,白石為欄,環抱池沿,石橋三港,獸面銜吐。
就在其中,有做一個涼亭,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這裡,欣賞著眼前景色。
“三夫人,羅護衛求見”
一個侍女說道。
“讓他進來”
看著羅田,苗菱有些好奇:“侯爺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嗎”?
“夫人,侯爺被判死刑,此刻關押在城防營大牢”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快快說來”
得知華英侯押入大牢,還被判了死罪,苗菱大驚失色,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夫人,侯爺無意中得到一個食物的配方,不料下人在製造的時候,看錯了比例。
造成很多人中毒,所幸並沒有人出現生命危險,可是有人舉報,說侯爺是故意下毒。
不僅如今,還在胤親王身邊安插眼線,派人刺殺胤親王,胤親王一怒之下,將侯爺判了死刑”。
“他為何要刺殺胤親王”
聽完羅田說的,苗菱更加疑惑了,不明白為什麼要這種做
刺殺皇子,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夫人,您有所不知,事情並非如此。侯爺在胤親王身邊安插的眼線,不料早就被他發現。
剛好侯爺的酒樓出現問題,胤親王故意找來證人,誣陷侯爺,欲置侯爺於死地。
侯爺讓我來將這個訊息告訴夫人,讓夫人出手相助,將侯爺救出來,只要案子從胤親王手中轉移就行”。
“侯爺在牢裡面有沒有受苦”
“沒有,胤親王並沒有對王爺用刑”
“你回去告訴侯爺,我會讓夫君出手的,讓他不要著急”
聞言,苗菱心中鬆了一口氣,一想到華英侯關在大牢,還被判死刑。
苗菱心中彷彿被無數個大石塊壓著,透不過起來,淚水懸掛在眼眶,心中七上八下,難以平靜。
就這麼一個弟弟,苗家不能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