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飛花令(1 / 1)
一聲銅鑼響起來,比試暫時結束,淘汰掉五個人,還剩下六個人。
此刻,這六個人站在比試臺上,看著周圍的所有人,臉上都露出微笑,目光如鏡,神采飛揚。
“好帥啊,要是我能在上面就好了”
“就你,醒醒吧,人家憑著實力站在上面,你憑什麼,憑不要臉?”
“管宣好帥,要是能嫁給她就好了”
“我們一起嫁給他”
幾個女人看著目若流星,神采奕奕的管宣,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一臉的嬌羞。
“真羨慕他們,神采飛揚,器宇軒昂,引得下面無數女人競折腰”
看著臺上六人那神采飛揚,豪情壯志的樣子,再看看下面那些女人花痴的樣子。
雲玄酸了,眼紅不已,為什麼這麼好的事情輪不到自己。
“噗呲”
聽到這話,晉王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上比試臺上的天才。
然而他的目光居然看向下面那群瘋狂的女人,殊不知,這些女人加在一起也不如一個柳寒煙。
放眼國都,能夠在家世,性格,長相,身材跟柳寒煙媲美的女人屈指可數。
舉目望去,也只有世家嫡系。
“胤親王這想法,還真是讓人耳目一新”
這時,鍾棋說道,那語氣,怎麼聽都是在嘲諷雲玄。
如此重要的時候,居然只知道關心女人,絲毫不把這些才子俊傑放在眼中。
這個樣子,跟那些尋花問柳的紈絝子弟有什麼區別。
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話,雲玄也不生氣,慢條斯理說道:“本王是男人,自然對女人感興趣,不像莫些人,對男人感興趣,也不知道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你……”
聽到這話,鍾棋勃然大怒,怒目圓睜,眼神中迸發著仇恨的怒火,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胤親王這話說得我們都不敢看比試了,就是來湊個熱鬧,沒想到落得這麼一個名聲”
見到兩人又開始劍拔弩張,有人出來打著哈哈,帶著自嘲的語氣說著。
“我們不一樣,我們這是抱著純粹欣賞文學的目光看待他們,只是單純的欣賞他們的才華。
不想莫些人,心中火氣無處發洩,偏偏又對女人不感興趣。
哎,也不知道哪個男人這麼有倒黴,被那充滿火焰的眼神看上,從而走上不歸路”。
雲玄在那自顧自的說著,言語間的認真跟震驚,讓周圍的人瞪大眼睛,都想要掏耳朵看看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居然一次接著一次讓鍾棋吃癟,讓人出乎意料。
要知道鍾棋身為蔡世家的旁系,手段心思跟智慧那也是不可小覷的。
就拿這次參加比試的四十九人,要是鍾棋上去,第一名說不定又多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數次在雲玄手上吃虧,這讓周圍人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凝重。
聽到這些話,鍾棋握緊拳頭,咬牙切齒,渾身散發著令人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心裡面如同澆上了一勺熱油,怒火瞬間兇猛燃燒起來。
身為蔡世家的旁系,要風有風,要雨有雨,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羞辱踐踏自己。
哪怕就是太子見了自己都得面帶微笑,和和氣氣的,鍾棋藏怒宿怨,殺意盛然。
周圍的人看著鍾棋那怒髮衝冠的樣子,身體下意識侵傾斜,不想參與其中。
“當”
就在這時,響亮的銅鑼聲再次響起來,第三場第二次比試正式開始。
還有六個人,這次要淘汰三個人,剩下的三個人角逐最後冠軍的寶座。
“管宣加油,管宣加油”
“金環加油,金環加油”
……
其餘四人聽著下面的吶喊聲,臉上浮現一絲苦楚,都走到這一步,為什麼沒人給自己加油呢?
雖然不舒服,但是他們也知道,這最後的比試就是他們止步的時候。
這場大比最終第一的位置就在金環跟管宣兩人之間產生。
他們的實力太強了,能夠走到這裡,對他們來說也很滿足了,畢竟明年的時候。
他們很有可能就是最強的,如同今年的管宣跟金環。
雖然紅雲學院的大比每年都有,但是參加過兩次的學子是不可以參加第三次。
後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參加過兩次大比的學子不允許再次參加比試。
不管中間多久沒有參加,當然了,這只是一個潛規則,學院並沒有人明確說明。
但是所有的學子都默默承認,畢竟能夠參加比試的都是當年比較厲害的人,
這要是每年止步第三場比試的人繼續每年都參加,那麼對於其他的學子來說不公平。
這就好比每年比試的第二參加新人比試,很大的可能會獲得第一名;然後這次的第二在參加下一次,那麼又很有可能獲得第一名。
如此反覆下去,對於那些新人來說,極其的不公平,也會傷害了紅雲學院的名聲。
“第三場第二次比試開始,兩兩對決,贏者留下來”
裁判一聲令下,現場安靜起來,眾人都在精心看著這精彩的對決。
能夠堅持到現在的學子,那都是紅雲學院鍾名聲顯赫之人,屬於第二梯隊中佼佼者。
金環對決音馬
管宣對決句號
俊結對決審學
看到自己對決的人乃是實力最強者之一,音馬跟句號嘆口氣,臉上出現一絲愁然。
“請”
“金兄先來”
“現在是白天,那就以日為主題”
“好,那我先來”
只見男子稍稍思考一會邊說道:“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煙銷日出不見人,欸乃一聲山水綠”
……
“雨裡雞鳴一兩家,竹溪村路板橋斜”
”烏雲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亂入船”
……
”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
“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
“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
垂墜的青條,隨風輕輕搖曳,宛若通透的翠簾,搖曳生姿,風光旖旎。暖陽高掛,金光萬縷。
蔚藍的天空中,白雲悠悠的飄蕩。青山綠樹,和水中的倒影連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姐姐,寶寶叫什麼名字”
王府庭院中,清連柔和看著柳寒煙的肚子,眼神流光溢彩。
自從她徹底跟雲玄交心之後,為了不讓雲玄跟柳寒煙之間出現問題。
隔三岔五她都會帶著一些小禮物,來王府看完柳寒煙,聊聊家常,加深一些彼此的印象。
按照雲玄的話,那是加入其中,做一個聽話的妹妹。
“我跟夫君商議過了,要是男孩叫做雲寒,女孩叫做雲煙”
以雲玄之姓,柳寒煙之名,冠之孩子之姓名。
在雲玄的心中,孩子的地位要低於媳婦的,孩子是他們兩個人的愛情結晶。
也正是如此,她要將這個孩子變成跟兩人之間百年愛情的見證,
哪怕就是百年之後,一提起孩子的名字,也能知道曾經有一對恩愛的夫妻。
執子之手,白頭到老。
“雲寒,雲煙”
清憐小聲唸叨著,瞳孔微縮,似乎知道了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心中充滿了羨慕。
“妹妹,那你呢?”
看到清憐那希冀的眼神,柳寒煙笑著說道。
“不知道,夫君到現在還沒有恩賜”
說著,清憐眼神有些暗淡。
聞言,柳寒煙蹙眉,有些驚訝。
以雲玄那樣色鬼的性子,怎麼可能沒有碰清憐呢?
要不是自己懷孕了,估計現在還在床上躺著。
不知想起什麼,柳寒煙臉上出現一抹紅潮,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估計是夫君等你進門,算算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握著清憐的小手,柳寒煙安慰著。
“阿嚏”
也不知道是誰在想小爺,雲玄聳聳鼻子,隨後目光看向比試臺。
比試就快要決出勝負了。
不得不說,這次大比給雲玄帶來了極大的震撼,就這麼短短數個時辰,就有數十首原創詩詞出現。
這要是放在現代,那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不知想起什麼,雲玄有些傷感,現代除了打油詩跟狗屁拼湊的詩詞之外。
在雲玄的記憶中,好久都沒有新的詩詞出現。
也不知道那些名譽稱號比地球到月亮之間的距離還要長的專家跟學子,是不是躲在家中玩泥巴。
正兒八經的事情看不見他們的聲音,奇葩論調一個接著一個,真是放他孃的通天大臭屁……
“挾彈飛鷹杜陵北,探丸借客渭橋西”
“鐘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
“九月九日望鄉臺,他席他鄉送客杯”
“恭喜金兄”
“恭喜管兄”
承認了,俊兄”
經過數輪的飛花令,最後的三甲終於出現了。
金環,管宣,俊結。
“哇,管宣加油,官宣最厲害”
“金環加油,金環最厲害”
那些支援兩人的啦啦隊,此刻互不相讓大聲尖叫著,為他們加油打氣。
這一幕倒是讓俊結有些尷尬,無奈之下聳聳鼻子,露出微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最後的比試開始了,這次是三人互相比試,比試的難度一下子加大了。
兩圈就得換一個飛花令,前面已經比試了這麼多,他們此刻的壓力也很大。
尤其是金環跟管宣,他們被眾人給予了厚望,可以說這裡所有人都一致認為魁首在他們兩人之間產生。
這要是兩人有人在這一輪出現問題,被淘汰的話,那麼眾人對他們希望有大,希望便有多大。
正所謂飛得越高,摔得越慘。
“那就我先來”
想了一下,俊結覺得讓他們兩個誰想來都不好,於是自告奮勇。
“那就以廟宇的廟為令,不知兩位可有意見”?
“沒有……可以”
“那好,俊某先來,廟令老人識神意,睢盱偵伺能鞠躬“
“古廟杉松巢水鶴,歲時伏臘走村翁”
“老翁此意深望幸,努力廟謀休用兵”
“薦諸太廟比郜鼎,光價豈止百倍過”
“雨昏青草湖邊過,花落黃陵廟裡啼”
“少年倜儻廊廟才,壯志未酬事堪哀”
“濤聲夜入伍員廟,柳色春藏蘇小家”
“到金兄了”
一輪飛花令已經結束了,按照順時針的順序,有金環出題。
“書籍的書,書卷多情似故人,晨昏憂樂每相親”
“魚書欲寄何由達,水遠山長處處同”
“龐眉書客感秋蓬,誰知死草生華風”
“想見讀書頭已白,隔溪猿哭瘴溪藤”
……
“好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就做出了五首飛花令,讓人震驚”
“紅雲學院不愧天下文人聖地,沒想到除卻麒麟榜上的天驕之外,還有如此多的才子俊傑”
“這要是換了我上去,兩位就撐不下去了”
“能夠跟金環跟管宣對戰這麼久,這個俊結的實力很不錯,明年的話或許有可能成為魁首”
……
“山紅澗碧紛爛漫,時見松櫪皆十圍”
“碧虛無雲風不起,山上長松山下水”
“我宿黃山碧溪月,聽之卻罷松間琴”
……
“在下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