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做好事(1 / 1)
“天色不早了,靜姝就先告辭了,有時間再來看看王妃跟安琪郡主”
悅耳的聲音響起,靜姝起身告別,欲離開。
“嗯,路上慢一點,有機會我跟王爺也會上門拜訪”
柳寒煙笑著說道。
“到時候靜姝必將掃榻相迎”
說吧,作揖便離開了。
柳寒煙給金桔使了一個眼神,讓她去送一下,懷中抱著睡著的雲煙。
“王爺”
幾個行走一會,剛好跟雲玄迎面相視,三人作揖。
對著靜姝點頭示意一下,便離開了。
對他來說,註定只是過客的人,沒必要太在乎。
“胤親王真是過分,小姐登門拜訪已有數次,現在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
來到王府外後,丫鬟小聲說道,言語間很是不滿。
“休要亂語,回府”
靜姝輕語,隨後坐在馬車回去,只是雙眸泛起的漣漪,以及臉上的憂愁似乎都在贊同著丫鬟的話。
一晃半月有餘,這期間她隔三差五登門拜訪,然而除了第一次雲玄跟她簡單打著招呼。
餘下的基本上都是點頭微笑著,然後就消失不見。
這讓她心中很是難過,身為女孩子,不顧禮教前來登門。
代表的含義不言而喻,可是沒想到卻如此不受待見,讓她不免有些懊惱。
雖然雲玄身份高貴,可是她也絲毫不差,不然皇上也不會想要撮合兩人。
片刻後,一輛馬車停在一個豪華的府邸,硃紅色大門上的牌匾寫著“梁府”。
從馬車上面走下一個容貌上佳的女人,正是靜姝,全名梁靜姝。
看著府邸,嘴角勾勒一個淺淺的微笑,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
“去庭院走走”靜姝輕語。
小走一會,各色景色從眼前一一閃過,沒了往日的樂趣,隨後來到一處涼亭坐了下來。
憂愁再次浮現在臉上,或許她不理解,若是無意,為何皇上有這個想法呢?
“女兒,你在想什麼呢”?
這時,走過來一位中年男子,一身褐色長袍,身材高大,劍眉橫豎,笑眯眯的走過來。
“老爺”
丫鬟作揖。
“爹”
聽到聲音,靜姝抬眼一看,隨後起身扶著,兩人一同落座。
“今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此人便是淵波侯,梁敬酒,論年紀,還要比皇上大上一些,從龍之功被封為侯爺。
被封為侯爺後不久,便高官請辭,做起了閒散的侯爺。
可若要是因此小看與他,那就大錯特錯了。
淵波後一共有四個孩子,只有小女兒靜姝待字閨中,其餘一女二男都已經成家立業了。
大女兒嫁給另外一個頗有實權的侯爺為正妻,兩個兒子都在軍中為副將,也算得上小有名氣。
然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當初雙王跟太子相爭的時候,就有意向迎娶靜姝為妾。
藉此來拉攏淵波侯,得其一人,不管在朝堂之上還是在軍隊中,也有了一絲掌控。
只不過淵波侯沒有同意,這在當時可是引起不小的轟動。
誰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回拒絕,要知道那時候朝堂鬥爭激烈,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被針對。
對於他們來說,站隊是一件容易得事情,中立反而才是一件困難得事情。
後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畢竟想要動淵波侯那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要是將他逼到對方陣營,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天色不早便回來了”
靜姝平靜說道,只是那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憂愁。
“下去吧”
靜姝的表情被淵波侯盡收眼底,隨後對著下人擺擺手。
“是胤親王惹你生氣了嗎”?
聞言,靜姝雙眸一顫,抬眼說道:“爹為何這麼說”。
“你是我女兒,我還不瞭解你嗎?”
對於靜姝,淵波侯可是極其疼愛,或許是因為其餘三個孩子常年不在家。
導致諾達的侯府空蕩蕩,顯得有些冷靜。
人嘛,到了一定的年紀總會思念孩子,靜姝的存在,填補了他心中的空白。
若不是皇上開口,說著模稜兩可的話,他也不會讓靜姝去雲玄那裡走一趟,探探口風。
“爹,女兒這些日子去了數次,可跟胤親王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十句話。
您為何想讓女兒嫁給他呢?”
靜姝說出心中的疑惑。
初次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她還是一臉茫然,甚至連雲玄是誰都不太瞭解。
經過簡單的瞭解之後,產生了一些興趣,畢竟能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皇子搖身一邊成為四等親王。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即便是面對雙王跟太子的攻擊,照樣遊刃有餘。
殊知這三位可是權傾朝野的大人物,就連淵波侯也不敵。
平靜已久的內心在得知這些訊息之後,泛起了漣漪。
於是就有了上門拜訪,本想借此機會跟雲玄好好聊一聊。
可是沒想到他的態度極其冷漠,如同空氣一樣,這讓她有些受挫。
自問容貌跟身材以及家世絲毫不差,可為何會受到如此輕視呢?
“這是皇上的意思,爹也不好直接拒絕,只能讓你們兩先互相瞭解一下,實在不行再另說”
對於這個訊息,淵波侯同樣也是很驚訝。
雖然遠離朝堂,可是對朝堂上面發生的事情還是有著一些瞭解的。
也正是如此,他才感到驚訝跟疑惑。
如今,雲玄孑然一身,就已經成為可以改變朝堂格局的因素。
就連太子都得暫避鋒芒,全力打壓雙王再另行他算,可見對他的忌憚。
可這個時候要是跟他聯姻的話,那麼他的勢力便會增強幾分,這對於朝堂的格局沒有絲毫的好處。
只會讓太子跟雙王感到危險,如此簡單的道理。
他知道,百官知道,皇上也一定知道。
可皇上還是打算這麼做,必定有深意,只是淵波侯一時並沒有想到。
“那爹去跟皇上說,就說女兒沒有這個福氣嫁入胤親王府,還請他打消這個念頭”
靜姝嘟喃著小嘴說道,臉上出現一抹慍怒。
一想起這些日子吃的閉門羹,受盡了委屈,心中很是不平。
“好,好,既然你們有緣無份,那爹改日就去跟陛下商量一下”
聽到這不滿的語氣,淵波侯也是很無奈,那雙慈愛的雙眸變得深沉起來。
“是無緣無份”
說罷,靜姝便離開了涼亭。
聞言,淵波侯露出一絲苦笑。
這麼大的脾氣,看來受到的委屈不小。
“胤親王”
隨著皇上有意撮合兩人,雲玄這個名字也出現在他雙眸中。
婚姻這可是大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
“號外號外,城防營於三日前抓住六個瀟湘會外部成員,經過審問得知其他成員的下落”
“號外號外,城西發現一句女屍,經過鑑定乃是城西並和街臺寧路張老頭的女兒”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城東南寧街區思講路錄引號林寶樓季老爺被殺,兇手還未緝拿歸案”
…………
“聽說了嗎?城防營抓了好幾個瀟湘會的成員,要是能將瀟湘會一網打盡就好了”
“我聽說被抓的這些人只是最低階的,根本不算瀟湘會的成員,我看難”
“我告訴你,上次花朵組合在相思湖穿的衣服叫做旗袍”
“旗袍?這是什麼,從未聽過,你從那裡聽到的”
“我也是聽人說的,據說這一件衣服價值上百兩銀子”
“這麼貴,難不成使用銀子做的……”
城防營
“大人,這是仵作驗屍後填寫的資訊”一個副將說道。
看著上面寫的,九人都是被人一招殺死,傷口深而窄,是個用劍的高手,死在三天前。
三天前。
那不就是將那些人抓回來的時候。
看來錢炎感到害怕了,不然出手也不會如此迅速。
“本王知曉了,你先下去吧”
將紙張放在一邊,雲玄雙眸閃爍,接下來得思考一些如何處理那些人。
一直關押在大牢中也不是事;同罪論處的話,他們也不配;要是就這樣放過他們的話,那也說不出去。
頭疼,伸手揉著太陽穴,靠在椅子上休息起來。
“大人,外面有人要見您”
片刻後,士兵進來說道。
“讓他進來”
不多時,走進來六個中年男子,神色慌張,赫然是那些被抓公子他們的老子。
“草民見過王爺”
六人行禮。
“起來吧,你們是”
看著這些人,雲玄有些疑惑,面生得很。
“王爺,草民叫西洋,犬子西和”
“草民白宵,犬子白月蘭”
…………
聞言,雲玄這才知曉他們得身份。
看他們的樣子,估計是來求情的。
“說吧,你們來此有什麼事情嗎”?
“王爺,我等來此,是希望王爺開恩,放過犬子;他們也是一時糊塗,才會被人欺騙,加入其中,就是圖一個樂趣,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
“犬子自幼身體虛弱,長年呆在府邸,對外界之事不甚瞭解,才會奸人蠱惑才會犯下此等錯誤,還請王爺看在他們不知情的份上,能夠高抬貴手”
自從他們的兒子被抓,這可把他們給愁壞了,吃也吃不好,誰也睡不好。
半夜總是被嚇醒,夢見他們遍體鱗傷,聲嘶力竭在呼喊著救命。
幾人一商議,打算來城防營替他們求情,只要不殺頭不坐牢,其他的都好說。
他們也不過就是瀟湘會最外圍的成員,除了掛上一個名頭之外,其餘的壓根都不知道。
生怕雲玄來一個殺雞儆猴,到時候他們可就斷了香火,沒臉下去見列祖列宗。
“他們的事本王已經知曉,說不上有什麼大罪,但想要三言兩語就想將他們跟瀟湘會摘除掉關係,那你們就失望了”。
聞言,六人瞳孔一震,互相對視一樣,有些驚訝。
本以為還需要花費一番口舌,甚至都做好破財消災的準備,可沒想到雲玄居然如此痛快。
這讓他們一時有些手足無措,準備好的說辭在這一刻統統排不上用場。
“王爺說的是,這些臭小子不明是非,居然被人幾句話就給騙了,讓他們吃吃苦也是應該的。
只是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能放出來,王爺放心,等回到府邸我等一定好好教訓犬子,讓他知曉善惡,明是非”。
其中一個男子恭敬說道。
“不急,做錯事就要收到懲罰,先讓他們在大牢裡面呆上一段時間,看他們表現再說”。
瞧了一看說話之人,不愧是做生意的,這腦袋瓜子就是轉的快。
“這個……”
六人在此慌張起來,就怕聽見到時候再說這幾個字。
變數太大了,他們也是做生意之人,自然知曉這句話的含義。
他們此行要的是一個確切的回覆,而不是泛泛而談。
“我等聽說王爺為了幫助國都的乞丐,讓他們能夠自食其力,不惜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在城外西郊購買一塊荒地讓他們開墾,王爺的大義讓我等敬佩。
我們這些人別的能耐沒有,唯一能表達心意的只有一些銀兩,我們願意捐出一些銀兩來幫助這些乞丐“
“對對,沒錯,王爺此舉乃是大善,我等佩服得五體投地,合計之後打算聊表心意,也算給那些不屑得臭小子贖罪”
“沒錯……”
幾人附議著。
聞言,雲玄眼前一亮,嘴角彎起,剛才還在思考如何處理那幾個人。
沒想到被他們這麼一說,倒還真是想出一個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