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光明城(1 / 1)
在中原的最北邊,是與北海的交界處…那裡坐落著一個個城池,相對於文明發展的中原,相對於落後的南蠻三十六城,這靠近北海的交界處的城池,更為落後,更為貧窮,更為戰亂…
生活在那裡的人,沐浴著戰亂,拋灑著鮮血,不僅僅需要對抗那些北海的蠻獸,更是需要對抗那些凶神惡煞的修士…燒殺搶奸,無惡不作,是一處地獄…是一處生不如死之地!
雖說這裡坐落的城池,雖然不及中原那裡繁榮昌盛,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什麼都應有盡有…
這一座城池,名為“光明城”!
可雖說名字如此,可卻未見一絲的光明!可能是人民的期望,夢想著光明,才將此城作名為“光明”!可城中的一切猶如地獄,從不太平,到處是戰火瀰漫,很多修士在此大打出手,也不顧及四周生存的平民百姓,造成巨大的動盪!
可雖是如此,前來此城的外來修士可是不少,最近更是陸續增多…而戰亂也越發的頻繁,時不時就有一顆大好頭顱,死不瞑目地滾落在街頭的某處,除了亂,就是血…
此刻,紫雲宗弟子也都來臨此地,執行那所謂的師門任務!
柳溪坐在一隻巨大的蠻象身上,對著旁邊的陸劍熙問道:“陸師兄,此番冥魔宗與陰屍宗聯手,必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許是發現了某種至寶…能讓陰屍宗與冥魔宗聯手的事情,恐怕不會如此簡單…現在仙都皇朝頒佈女皇旨意,讓我們前來對此試煉,兇險必不可少,我覺得我們還是暫時等在一旁,等局勢穩定,再進入不遲…”
陸劍熙自從經歷林蕭然的事情後,整個人都變得與眾不同,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拒人於千里之外!換做以前,陸劍熙對柳溪可是萬般的疼愛照顧,可現在,就算柳溪再怎麼熱情,就算是熱臉貼在冷屁股上一般,陸劍熙依然是陰冷無比…
見柳溪詢問,陸劍熙冷峻瞥了眼柳溪,冷峻地說道:“你怕了?”
“我…”感受著陸劍熙的寒意,柳溪露出一抹複雜的眼光…
要說不怕,那是假的!陰屍宗與冥魔宗的惡名在外,冥魔宗被稱為修魔之首,而陰屍宗更是神秘,通常與屍體為伴…據說陰屍宗的弟子,都會將一具女屍煉製稱為自己的道侶,成天膩在一起…一個與屍體打交道的門派,柳溪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一路跟隨著蠻象的成際忙圓場說道:“可不是…面對陰屍宗與冥魔宗聯手,就算是我也有一分懼意,更何況是柳溪師妹!要知道冥魔宗可是邪魔之修的首領,陰屍宗更是神秘莫測,我以前可是聽聞咱門的師尊說,陰屍宗的弟子更是喜歡吃死人肉,乾死屍,據說那一股死氣,可以增強他們的修為,對他們可是天大的補品…更不甚的是,陰屍宗之人喜歡聯絡屍體,不…將活人活生生煉製成人屍,為他們效力…嘖嘖嘖,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啊…”
柳溪倒有一絲感激地看向成際,但陸劍熙則陰冷地說道:“怕…你就給我滾回仙都皇宗…認為我不能保護你,你也跟他一樣,一起回去…”
被陸劍熙如此一言,成際立刻沒有了聲音,看了眼柳溪,無奈地跟隨著蠻象繼續前行…
光明城中,乘坐蠻獸進城的不在少數,陸劍熙一行人進城,倒也沒引起巨大的轟地!換做平時在中原其他城池,可一定會引起轟地,能乘著蠻象入城之人,必定身份都不是一般人!
街道一側,坐落著一家家門面,很多門面已經關門大吉,其中倒是有一家門店還是開著,是一個小酒館…能在戰亂中依然開門做生意的店,想必店家也不會是一個普通人…此刻,正有許多的修士在酒館中歇息一番,喝著小酒,談論著光明城中近幾日所發生的大事情!
坐在酒館外面木桌左邊的,是一個虎頭胸背的莽漢!臉上有著一條長達一尺的刀疤,而且還是個獨眼,喝了一碗老酒,大大咧咧地說道:“聽說,那冥魔宗的一個小分部,就在這光明城內!為了剿滅這個冥魔宗的分部,許多修士已經聯絡與冥魔宗的分部大戰數場,死傷無數,結果還是將這個毒瘤留在光明城…冥魔宗可真是強大,那些魔修的術法,可真是厲害…據說,光光是金丹期境界的修士死了足有好幾百人,就連元嬰期強者,都隕落了三人…”
坐在莽漢對面的修士,身穿虎皮甲,身上有著許多傷痕,一把巨型重劍直插地面,此刻喝上一口,說道:“沒錯!我參加了一次剿滅冥魔宗分部的戰亂…看看我身上傷害,就是那戰亂中留下的…我身邊的同伴幾乎都全死光了…那一場戰亂,不僅僅只有冥魔宗修士,更有陰屍宗修士相助…第一次見到陰屍宗修士的可怕…現在想想還是心有餘悸!”
“什麼!還有陰屍宗修士…具體說說是怎麼回事,也好讓我們有個準備…”坐在右邊的修士立馬問道,對於陰屍宗,眾人都是十分的好奇,這個宗門,實在是太過於詭異神秘,大家對於陰屍宗的瞭解,十分稀少,現在能瞭解一番,可是多了一些保命的知識…要是遇見了,倒不過可以遠遠避開,免得遭殃!
身穿虎皮鎧甲的修士道:“真的!陰屍宗的弟子給我的感覺可是比冥魔宗的弟子強大太多…跟他們對戰,你不僅僅是要面對陰屍宗的弟子,更要面對他們的陰屍!相當於你一個人,在對戰兩個人…而且其中還是一個死人…你想想,死人根本沒有知覺,你怎麼打他,他都不會有一絲的疼痛感,這還如何戰鬥…更何況,那陰屍十分的強大,不僅僅是皮粗肉厚,更是力大無窮…只是讓人欣慰的是,那陰屍不會術法,光靠蠻力,就足夠跟我們一戰高下…”
莽漢一聽,有些驚了,為虎皮鎧甲的修士倒上一壺酒,問道:“那豈不是無敵了!如此而來,誰還是陰屍宗的對手…沒想到這個門派居然如此厲害…煉製陰屍的術法,聽著都滲人…”
虎皮鎧甲的修士喝上一口道:“那倒不是…我這巨劍,重達五千斤,一劍下去,倒是可以將陰屍劈出一道口子…可我師兄的重劍,重達七千兩百斤,一劍下去,估計是可以斬斷陰屍的一條胳膊…我那大師兄的重劍,重達一萬斤,一劍下去,倒是斬殺了一頭陰屍…”
坐在右邊的修士大驚道:“莫不是道友是重劍門的修士…在下想來,也只有重劍門的修士,才會有如此巨大之力,能扛起重達萬斤的重劍…”
虎皮鎧甲的修士倒是露出一絲自豪,道:“正是…只不過也只能幹掉了一具陰屍…可代價,卻是慘烈的狠啊…”
聽聞是重劍門的修士,莽漢倒也有幾分的敬意,敬酒了一番,問道:“道友!你師兄等人莫不成斬殺了陰屍,也被陰屍宗與冥魔宗之人殺害?”
虎皮鎧甲的修士道:“正是如此…見我師兄們有能力傷害陰屍…沒想到冥魔宗分部,居然還有一個元嬰老怪存在…趁我大師兄斬殺陰屍之際,突然出手,一爪穿透了我師兄的心臟,大師兄也慘烈戰死…好在師兄們見輕視不妙,把我給護送了出去,只有我逃了出來…可惜我那些師兄們,一個個都慘死與冥魔宗與陰屍宗之手…有朝一日,等我重劍之術大成,我必定要為師兄們報仇雪恨,那他們的頭顱祭奠師兄的在天之靈!”
那重劍門身穿虎皮鎧甲的修士,激動地說罷,便是一條血柱直衝天際三寸,那一刻大好的人頭飛落而下…漫天的血花,濺灑地四周的修士一身,讓四周之修一個個目瞪口呆驚恐萬分…
只聽到從一側傳來陰陽怪氣地話語,一個身穿華麗黑絲錦衣,身材消失的男子,擦著手中的短刀,陰森森地道:“好一個報仇雪恨…好一個重劍門…說的倒是鼓舞人心滿腔熱血…只可惜,等不到那天咯…桀桀桀桀…敢於冥魔宗與陰屍宗作對的下場,那就只有一個,死!”
話音剛落,只見那短刀再次飛出,將那四周圍成一片聽聞的修士的腦袋,一個個都割了下來…場面真是血腥無比,漫天的血液飛射,一個個頭顱的拋灑…
柳溪見狀,早已經是臉色煞白,何時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一時間倒是慌了神智,目光中透露著驚恐,小手捂著嘴巴,愣愣地出神一動不動…
陸劍熙也是臉色陰沉,在發現那男子的一瞬間,便要拉著柳溪跳下蠻象而逃…成際更是逃跑迅速,早已經先逃一步,離開這是非之地!
就在柳溪與陸劍熙逃離地瞬間,身邊傳來一陣陰陽怪氣地笑聲:“小妹妹長得好生的動人…倒是適合本公子的陰屍傀儡…將你煉製成一個房奴陰屍,日日夜夜伺候本公子,倒是美妙十分…”
柳溪聽聞,更是心頭一涼,背後直冒冷汗,顫抖地朝著一旁看去,只見不知什麼時候,那身材修長的修士,已經是來到他的身邊,仔細地打量著她的身軀,那一雙眼睛中,流露出一抹令人噁心的貪婪...好似活生生將她拉上床,行那床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