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昊天鏡(1 / 1)

加入書籤

可是哪裡穩得住啊?

那一陣狂風巨浪衝擊而來,形成摧枯拉朽之勢,一切亂石枯枝都被衝得東倒西歪七零八落。

別說其他人了,仇慈自己都沒穩住。

馨兒一看到莫奇來救,像是快渴死的魚又被投入了水中,頓時心花怒放,信心大增之下,攻擊力也大幅提升。

就見昊天錘往來呼嘯,如疾風驟雨,如巨雷滾滾,如隕石穿空,連綿不斷,壓力沉沉。

仇慈本就是靠著全軍的威勢在勉力抵抗,而這時全軍瀟瀟,還哪裡來的威勢,一下子處於全面下風,左支右絀。

他有些慌了,想要奪路而逃,猛地一發力,然後往側面奔逃。

結果他的發力沒有撼動馨兒分毫,馨兒很輕鬆地就將昊天錘跟上了他逃跑的方向,將他打得粉身碎骨。

仇慈的魂體從屍體裡冒出來,想要溜之大吉。

莫奇一個帶狀神透過去,將其扭得粉碎,煙消雲散了。

這時鞏秉見大勢已去,抽個空檔往遠處奔逃,霍乘風在後面急追,眼看追不上了。

莫奇閃身欲追,只聽施思瑤說聲:“哥哥,我去。”

言語中,她已化一道青光而去。

莫奇這才停下身形,忽然看見地上白光閃閃,是昊天鏡發出的光芒。

馨兒見他雙眼發光,便淡然說聲:“這東西給你了,我不要!”

莫奇乾咳一聲,走上前去撿起來放進儲物袋:“我幫你保管一下……”

異魔軍又取勝了,軍中一片歡騰。

莫奇帶領大家起兵以來,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得到了大家的尊崇和愛戴。

但經歷這件事情以後,大家更是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簡直是神機妙算啊!

他怎麼知道仇慈會殺個回馬槍呢?

他怎麼知道大家會呢?

他怎麼知道馨兒駐守的西北衛所頂不住了呢?

想不通,所以只能崇拜,只能默默在心裡捐出自己的膝蓋。

自此以後,軍中悄悄在傳,莫奇能掐會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前知五千年,後知五千年。

大家一時奉若神明。

而實際上,莫奇腦海中的天地法則有時候會突然閃現,就在靈光一閃間,他會捕捉到一些碎片,一閃而逝,或許記住了,或許沒記住。

就拿這件事情來講,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受到天地法則的啟示。

南部洲北境正和教,在一個佈置精美的房間裡,薛瑩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不停咳嗽。

她從天階學院完成學業後,並沒有完成歷練任務,被遣送回來了。

回家之後,終日花前月下長吁短嘆的,不久之後就病倒了。

薛仁奎眼看她日漸消瘦,病情加重,似乎有舊病復發的跡象,心裡萬分焦急。

他也深知,解鈴還須繫鈴人。

可是,他該上哪裡去找那個繫鈴人?

他多方打聽過莫奇的下落,最後得到的確切訊息是,到北廬洲去歷練去了。

他的人脈也是極廣,最後據從新蠻荒回來的人所說,莫奇去了魔界,之後下落不明。

他認為,莫奇肯定凶多吉少了。

去了魔界那種不毛之地,修為不是很高的話,多半是個死。

所以他對莫奇不報什麼希望了。

但他始終沒放棄薛瑩,又開始到處尋找郎中和煉藥師……

而這些人都被薛瑩拒之門外。

薛瑩的身體越來越糟,精神也越來越差,時醒時睡,大腦昏昏沉沉的,始終介於清醒和昏睡之間。

眼前時不時的浮現一些畫面,有時候是莫奇,有時候是薛仁奎,她已經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這天,她一睜眼,看到了自己。

她覺得很奇怪,是誰把鏡子放床前了嗎?

然而隨即她意識到那不是自己,自己不會有那麼兇狠的眼神。

那麼她是誰?

自己的姐妹?

可是沒聽父親說過自己有姐妹啊。

或者,是幻覺嗎?

她伸手摸了摸,真的摸到了,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

她笑臉盈盈的樣子,很美,卻透著一股邪氣,叫人不寒而慄。

“我可憐的妹妹,許多日子沒見,未曾想你過得這麼淒涼。”憐心語氣滿是憐惜,而面上卻始終帶著笑容。

妹妹?薛瑩一頭霧水。

她試圖坐起來,身體掙扎了一陣,上半身抬起來一點點,又頹然地倒了下去,失敗了。

憐心捂嘴而笑:“我不會害你的,你就安心躺著吧,你真的是我妹妹。”

“我也知道你需要什麼,我聽到你在夢中呼喊莫掌櫃,是不是莫奇?”

薛瑩刷地就坐起來:“你認識莫奇?”

憐心都嚇了一跳,這麼有效嗎?這也太離譜了吧。

冤孽啊,前生有緣無分,沒想到今生還要糾纏不休。

這似乎,挺好玩的。

記得在新蠻荒,莫奇第一次見到自己,她記得他叫的是薛瑩的名字。

當時她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後來她去地府查了憐惜與黎凡二人的前世今生。

她終於知道薛瑩是誰。

那時候她就知道,這二人在這一世又相見了。

只不過讓她始料未及的是,似乎,這一世的憐惜陷得更深了。

這是相思成疾了吧?

“我當然認識他了。我可以帶你去找他。”憐心笑嘻嘻地說道。

薛瑩突然一改之前的頹廢,眼神都變得神采奕奕:“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覺得你來找我不是出於什麼好心,但我希望你帶我去找他。”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古語從來不說謊。

憐惜愣住了,一時有些接不上了。

我居心叵測,有那麼明顯嗎?寫在臉上了嗎?

她不由得擦了擦自己的臉,笑道:“我絕對是好心啊,你怎麼能懷疑我有什麼壞心思呢?我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啊,你懷疑我,就是懷疑你自己啊。”

薛瑩這時才想起該問一下她的身份了:“你到底是誰?”

“你姐姐憐心,你叫憐惜。”憐心說道。

“那誰是憐憫?”薛瑩問道。

“我們大哥。”

薛瑩差點暈倒,還真有憐憫!

或者說,是她胡諏的?

“這位姑娘,我父親只有我這一個女兒,而且我敢打包票,他沒有在外面拈花惹草,所以也不可能有私生女。”薛瑩認真地說道。

“你前世是我妹妹。”憐心淡然說道。

薛瑩怔住了,同時,她也很快接受了憐心的說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