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滅四峰,風雲起(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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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床榻之上,老者陡然翻身而下,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散發一股惡臭。

“爹,您怎麼又自己下床了!”

少女趕忙扶起老者,又給老者擦了擦嘴。

剎那間,老人的眼眶溼潤了,隨後放聲痛苦:“婉兒,是爹連累了你,爹對不起你啊!”

“咳咳!”

又是一聲重咳,老者的氣息再度萎靡了些許。

“爹,您說什麼呢?是您給女兒生命,哪有什麼連累不連累的,只要你能快快好起來,我……我做什麼都願意。”

少女強顏歡笑,眼角的淚珠清晰可見。

少女名為蘇婉兒,老者名為蘇東坡。

誰能想到當年意氣風發的神筆位面之主蘇聖,如今淪落到如此地步。

事情的改變發生在三年前,馬良在秘境之中一躍成為聖者。

藉此機會,他向蘇東坡請求將蘇婉兒嫁給他,奈何蘇婉兒心中一直都是那個少年,那個將她的靈魂從黑暗中解放的高嵩。

毫無懸念地拒絕了馬良,蘇東坡寵女兒出了名,女兒不同意,他也乾脆利落地拒絕了馬良。

求婚不得,馬良終於動手了,在最後一天的晚餐中,馬良給蘇東坡的每一道膳食中都加了一味補藥。

藥均無毒,然而混合一起,卻是劇毒。

僅僅幾個呼吸,蘇東坡的生命氣機極速下降,成了白髮蒼蒼的老者。

不僅如此,他還感受到了五臟六腑都在被腐蝕。

滿臉不相信地看著瘋狂大笑得馬良,蘇東坡至今都不明白,他待馬良如親生兒子,為何馬良卻要毒殺於他!

若不是蘇婉兒用自己作為籌碼,怕是蘇東坡已經成為毒下亡魂。

那一夜,他失去的不只是權力和力量,還有女兒的幸福。

蘇婉兒的衣服被馬良強行撕扯,伴隨著怪笑,奪去了她的貞潔。

蘇東坡至今閉上雙眼,都是女兒痛苦的聲音,每每睡覺,都能從夢中驚醒。

很多次,他想過死亡,想要一死了之,離開這痛苦的世界。

在看到女兒的一剎那,便又放下了輕生念頭,他的生命從那一夜便不只是屬於自己了!

“蘇婉兒,你給我出來!”

房門陡然被破開,馬良如同猛獸一般衝了進來,拉住蘇婉兒便向外衝去。

“你又要幹什麼!”

蘇婉兒瞪紅了雙眼,悽聲哀道。

馬良聞言,面目猙獰地笑道:“你不是一直掛念自己的情哥哥嗎?現在他回來了,我帶你去見見他!哈哈哈哈!”

“放心,很快他就會因為你死去!”馬良在蘇婉兒耳邊輕聲笑道。

蘇婉兒何等聰明,立刻意識到馬良的用意,用力掙脫,卻絲毫無果。

“高嵩,你不要管我,把這個畜牲殺了,我謝謝你!”

掙扎無果,蘇婉兒扯著嗓音吶喊,卻被馬良一把抓住喉嚨。

“給我閉嘴!你應該讓他救你,救你!”

馬良面目猙獰地吼道。

蘇婉兒嗤笑一聲,有氣無力地喊道:“有種你就殺了我,讓我傷害高嵩哥哥,休想!”

“你……”

馬良抬手就要打擊,卻被一個東西擊中,貫穿了手掌,當即停下了動作。

“你中毒了,放了婉兒,我饒你一命!”

高嵩幾乎和聲音同時到達,在聽到蘇婉兒的吶喊聲時,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放了她,我給你解藥,放你走!”

高嵩再次重複了一遍,馬良呵呵一笑,握緊手中之筆,硬生生截斷了受傷的那一隻手,停止了毒素的擴散。

“哼,想要蘇婉兒活命,用你的命來換!”

馬良將筆架在蘇婉兒的脖子上,一步一步後移。

“高嵩哥哥,不要聽他的,殺了他!”蘇婉兒強忍著幾近窒息的痛苦喊了一句。

然而,她卻不知道,這一聲,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聽見蘇婉兒奄奄一息地聲音,高嵩心中一痛,深吸了一口氣,“我同意你的要求,你要我如何做?自殺是不可能的,我不能保證你放了婉兒!”

馬良也知曉不可能讓一位強者自殺,不過只要能削弱高嵩,他便達到了目的。

只見馬良向高嵩拋去了一瓶丹藥,隨後開口道:“這是鶴頂紅,吃了必死的丹藥,但是你的修為太強,我要你割腕放血,直到修為降到至尊之下,服下他,我便放了她!”

馬良說完,手中的筆微微用力了幾分,蘇婉兒的脖子上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看到血印。

“記住你說的話,否則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高嵩冷冷地看了一眼馬良,隨後拔出斷魂劍,割腕放血!

腕脈之血,連線於心,其重要程度不亞於心頭之血。

高嵩割腕放血,在馬良看來,幾乎是自毀根基的表現。

“看來你的情人哥哥真的很心疼你呢!”馬良猙獰地大笑,活像一個瘋子。

鮮血宛若泉湧一般從手腕流出,高嵩的氣息迅速下降,養神,凝神,至尊,聖者……

在那一剎那,高嵩止住鮮血,一口服下了鶴頂紅,毒素在他體內蔓延。

“我已經全部照你所做,你能放了婉兒了吧!”

高嵩的氣息有些萎靡,聲音在馬良聽來,竟還帶著一絲哀求。

“哈哈哈哈,堂堂紫薇聖皇,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哈哈哈哈!”

馬良一把推開蘇婉兒,向高嵩衝了過去,他要在第一時間解決這位聖皇。

他要用高嵩的命,換取他千古的美名!

一想到自己將在未來列印上聖皇殺手的標籤,馬良的內心便充滿了激動。

手中神筆輕畫,一柄長刀出現在馬良手上,只見他手握長刀,狠狠地向高嵩劈了過去。

“不!”

蘇婉兒失聲痛呼,淚眼朦朧混淆了她的視線,她只看到那一處只有一人站立。

而那一人緩緩地向她走來。

蘇婉兒面若死灰,俏臉之上除了眼淚,便是淚水。

“高嵩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了婉兒,不值得啊!”

蘇婉兒喃喃自語,昏睡之前,她聽到了一句話。

“值得,當然值得,因為我是你的哥哥啊!”

隨後,她便似乎躺在了一處溫暖的地方,那裡讓她心安。

馬良刀斬高嵩,傷的卻不是高嵩的身體,而是那把刀。

一柄凡刀,如何能夠破掉高嵩歸元巔峰的肉身?

“你沒有中毒?”馬良在驚恐中死去,高嵩呵呵一笑。

毒?他早已萬毒不侵!

當蘇婉兒再次甦醒時,已然不知過了多久。

“高嵩哥哥,高嵩哥哥,不要啊!”

一聲驚呼,打破了清晨的寧靜,蘇婉兒睜開雙眼,兩位老者的笑容映入她的雙眸。

“在夢中還能想著咱們家小嵩,臭小子沒有救錯人!”

李白呵呵一笑,對蘇婉兒很是滿意。

蕭滄則是怪異地看著李白,似乎想起了什麼。

“小女娃子,放心吧,就那個敗類還不足以要我家小嵩子的命,倒是你,可差點讓他隕落嘍,這沒有個百年估計恢復不了。除非……”

李白突然止住,瞅了蘇婉兒一眼,嘆了口氣“這不提也罷了!”

這一語可是給蘇婉兒著急壞了,一把拉住李白的手,撒嬌道:“別啊,師傅,你就告訴我嘛!”

聲音酥酥,聽得李白心都化了,特別是那一句“師傅”,叫道李白心檻上去了!

“唉,我這就說!幫助他恢復也不難,只要你肯犧牲一下,與他陰陽結合,估計十天半個月那小子就能復原,甚至更進一步!”

李白嘿嘿一笑,卻未關注滿臉俏紅的蘇婉兒。

“師傅,我……我恐怕不行!”

蘇婉兒吞吞吐吐地說道。

李白聞言,很是詫異,“難道你看不上我家小嵩子?”

“不是,不是,是因為我……我已經不是完璧之身,我被馬良侮辱了!”

蘇婉兒痛哭而出,心中的傷痛再一次被觸動,李白神色一滯。

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鋪天蓋地朝他奔來,只見蕭滄冷冰冰地看著他。

“解決不好,你就等著相親吧!”

不等李白回話,蕭滄便向風一般消失不見,無影無蹤。

“……”

李白傻愣愣地站了兩息,隨後哄祖宗一般去哄蘇婉兒。

用盡千言萬語,依然不見蘇婉兒有半分停息的意思。

索性跑到高嵩閉關療傷的地方,一把將還在恢復的高嵩拎了出來。

“讓她不哭,否則,給你安排相親!”

同樣的不等高嵩回話,風一般的離去。

“這……這叫什麼事啊!”高嵩一臉蒙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眼見妹妹哭泣,高嵩這個當哥哥的也不能不管。

躡手躡腳湊到蘇婉兒身邊,一股處子的幽香傳來,沁人心脾。

“婉兒,不哭,你和哥哥說說是誰欺負你了,我替你把他揍成豬頭!”

高嵩擼起袖子,裝出凶神惡煞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馬戲團的猴子跑了出來。

蘇婉兒偷偷瞟了一眼,瞬間被逗的啼笑皆非。

“哥哥,你不在休息,來這裡幹什麼?”

蘇婉兒濛濛地詢問,哭得有些腦暈了。

高嵩用手輕輕拭去蘇婉兒眼角的淚水,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被師傅拉了過來,還說出了,不哄好你,就給我找一個相親物件,搞不懂!”

聽著高嵩的嘀咕,蘇婉兒瞬間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俏臉一紅,終於鼓足勇氣問道:“高嵩哥哥,倘若我被糟蹋了,你……你願意要我嗎?”

蘇婉兒也不知道自己抱著什麼心思,她只想留在高嵩身邊,將自己交給高嵩。

但是……她也知道,要了失去貞潔的女人,對於高嵩,可能是一生的汙點。

高嵩聞言,更加懵了。

在他心中,這假設不成立,蘇婉兒身上濃郁的處子香,怎麼可能被糟蹋了。

還是說,她這個妹妹想被糟蹋了,再給他糟蹋……

高嵩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機靈,太恐怖了,沒好氣地給了蘇婉兒一個小饅頭,直言道:“以後不要有這個假設了,這個想法很危險!也不知道,你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天天在想啥?”

“可怕!”高嵩最後還是心有餘悸地嘟囔了一句。

“哥,我真的……”

“真的什麼呀?你哥還分不清處子和非處子嗎?”

高嵩白了一眼蘇婉兒,風一樣的離開。

夜晚,重獲生機的蘇東坡與蘇婉兒在醉翁亭下相聚。

“爹,高嵩哥哥今天說我還是處子,這是怎麼回事?”蘇婉兒左思右想都不明白,只好求助自己的爹爹。

蘇東坡聞言,眉頭一皺,湊進自己的女兒一文,一股淡淡的香氣飄出。

是處子香無疑了。

蘇東坡又給蘇婉兒號脈,陡然發現真的是處子。

“婉兒,那一晚你和馬良做了什麼?”

蘇東坡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詢問道。

“他撕開了我的衣服,自己脫了衣服,然後我們睡了一覺。”

“……”

雲顛之上,兩個老光棍神色憂傷,二人面面相覷,均不知處子香是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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