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系統臨終託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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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居然有如此古怪的法寶,居然在觸發之前,絲毫沒有力量流出,還能隔絕力量的查探!”偽心魔進入密室以後,憤怒的砸著東西。

砸了一會以後,才逐漸冷靜下來,這是偽心魔控制自身情緒的一種方式。

等偽心魔的心情恢復過來,他便走到一面銅鏡前,然後對著鏡子用匕首劃破手心。

當偽心魔手心之中特有的血液流出,便開始低聲唸咒。

原本正常低落的血液在偽心魔唸咒的同時懸浮在空氣之中,然後開始如同有什麼東西牽引一樣開始形成一個圓,之後滴下的血液更是開始在圓中畫出奇怪的符號。

等到偽心魔最後一句唸完,血液形成的奇怪圖案印在了鏡子上,也讓鏡子變得如同水面一樣盪漾出波紋。

等到波紋逐漸平靜下來,原本青銅鏡面卻變得比玻璃鏡面還要清晰,接著偽心魔的臉在鏡面上出現了與偽心魔不一樣的舉動。

“怎麼樣了?”鏡面之中的偽心魔開口問道。

於是偽心魔便將情況全部說了一遍,起初鏡面之中的偽心魔還一臉平靜的聽著。

漸漸的他似乎想到什麼打斷了偽心魔的話說道:“你說的那個湖邊小築,是不是位於林波湖畔?”

“是的。”偽心魔恭敬的回答道。

隨著偽心魔的回答,鏡面偽心魔的神色變得很不好起來:“所以,你去了以後,打了半天,並沒有想將他引到湖中打鬥?”

“是的。”雖然不知道鏡面偽心魔為什麼這麼問,但是偽心魔還是老實回答了。

偽心魔回答以後,他就開始感覺臉上溼潤的感覺,有點奇怪的伸手去摸。

摸完以後定晴一看,發現手指上出現了偽心魔的血液。

這一幕讓偽心魔嚇了一跳,看著鏡面之中的偽心魔張開嘴,可是話沒有說出來,就從嘴裡吐出更多的紫黑色的血液,雙眼更是直接爆裂開來。

等到偽心魔癱倒在地,鏡面也急速恢復了過來。

“反應挺快的。”唐羽開口說著,已經出現在了密室之中。

然後唐羽伸出手觸碰到青銅鏡面上,原本恢復實體的鏡面再次開始盪漾出波紋,接著唐羽就這麼被鏡面吸引了進去。

“真是不錯的地方。”唐羽看著周圍如同一個古宅的地方,周圍放著很多鏡子,在黑暗與陰影的光照下,顯得十分的陰森恐怖,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一切的恐懼,都是建立在火力不夠的情況下,所以此時火力爆表的唐羽看見周圍的一幕,不僅沒有恐懼反而會感覺到一點興奮。

“真是仙庭有路你不走,煉獄無門你偏要下來……”周圍每一面鏡子之中都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

“呦,這裡也有這種古話?我怎麼沒聽過?”唐羽有點奇怪的想著,隨後意識到他面對的應該是異界穿入的心魔。

“所以,你們的世界有仙庭和煉獄?”唐羽開口問道。

聽見唐羽居然如此淡定的問話,鏡子之中的心魔顯然不想廢話,直接從一面對著唐羽的鏡子之中走了出來。

聽見動靜的唐羽回頭看去,就看見一隻長得十分眼熟的怪物從鏡子裡爬出來。

這個怪物爬出來以後,便開口說著:“人類無比的脆弱,總有令你們恐懼的東西。”

唐羽撓了撓鼻翼,看著面前出現的‘楚美人’,攤開雙手開口說道:“我承認這玩意我以前確實挺害怕的,但是現在看起來倒是感覺很親切。”

隨著唐羽的話說出,楚美人爬出來的鏡子突然碎裂,楚美人也一下子消失不見。

“作為人類你很不錯,居然可以這麼快克服你的恐懼。”每個鏡子之中又響起那個聲音。

隨後一面鏡子突然轉動對準了唐羽,鏡子之中的唐羽與唐羽對視著。

“每個人類的內心都有著各自的陰暗,不管這陰暗是什麼,只要無限放大……”

這一次連臺詞都沒有說完,那面轉過來的鏡子就直接碎裂了。

剎那間空氣凝固了起來,似乎連心魔都沒想到這個情況。

“哈哈哈哈,居然是一個有趣的人類,可以直面內心的自己。”

“那麼人類根本不可能沒有的慾望,你又能如何擊敗?”鏡子心魔語氣十分陰陽頓挫的說道。

隨著鏡子心魔話音落下,周圍七面鏡子開始旋轉,將唐羽籠罩其中,接著七個顏色不一的唐羽走了出來。

“七個?難道是七宗罪?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和色慾?”唐羽奇怪的開口問道。

“噢?七宗罪?很不錯的名字,那我就賜予你是在七宗罪之下。”

隨著心魔的聲音響起,神情暴怒的唐羽衝向唐羽,一拳打在唐羽臉上。

唐羽打算隨手一接,卻被系統告知危險,連忙全力接住了對方的一擊。

原本被神力強化過的身體,唐羽以為可以接住,結果卻被一拳打退好幾步。

同時貪婪的唐羽從身後衝向唐羽,就打算抱住唐羽。

“不對勁,它的複製居然具備了我此刻的一切。”唐羽心中想著,連忙想讓系統將他瞬移。

“對不起,這片空間不屬於那個世界。”系統給與了唐羽回答。

“那現在怎麼辦?”唐羽面對與身體素質一樣,甚至連技術也一樣的自身,他連一打一恐怕都很懸,更不用說還有七個。

因為複製出來的唐羽,依照著他們的個性,都有著某一方面的加持,事實上說是加持,還不如說是唐羽一種特性的爆發,如果唐羽也可以爆發,就能與之齊平。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唐羽根本做不到每一種慾望一般的純粹。

“請宿主自行摸索。”系統回答道。

“現在不是玩這個時候吧?”唐羽沒好氣的問道。

“玩?不,宿主,我是認真的。”系統如此說道。

唐羽就這麼幾句對話,已經被自己的慾望包圍,並且開始捱揍模式。

之後不管唐羽怎麼說,系統就是沒有半點回答的意思。

這讓唐羽明白系統可能真的玩真的,便深吸了一口氣思考了起來。

唐羽思索著,突然看著一直躺在地上,看著別的六個唐羽毆打本體的唐羽慾望。

“那個應該是懶惰,因為懶惰所以什麼都不想做……”唐羽看著那個唐羽開始想著。

“七宗罪最難保持的,恐怕就是理智,他們每個人由慾望而生,雖然有著增強,也因此留下漏洞。”

“喂,你們不動手的話,我這邊有著學習資料給你們看。”唐羽突然開口說道。

唐羽的話讓兩個人突然停了下來,是貪婪與色慾,他們兩個互看一眼。

“你們知道我說的對的,你們只能複製我本身,但是無法複製我擁有的東西,所以從剛剛你們都沒有使用武器。”唐羽開口說道,雖然一切都是猜測,但是說出來便是一種試探。

果然,貪婪與色慾站著不動了,哪怕暴怒瞪過來,他們也只是聳聳肩。

“對了,我還有我最愛吃的羊肉串,多到吃不完噢?”唐羽又說道,結果又成功停下一個。

“我也要一份。”貪婪突然抬手說道。

“沒問題。”唐羽爽快答應,並一直在躲避幾人攻擊。

“話說我感覺你比他們都厲害很多。”唐羽突然對錶情暴戾的自己說道。

結果暴露不為所動衝向唐羽,一拳打向唐羽的腦袋,不過被唐羽再一次躲過去。

但是此刻,另一個唐羽卻停了下來,這個人就是‘嫉妒’。

“敢不敢一打一?”唐羽看著剩下的兩個人,對著暴怒旁邊的人問道。

“敢。”那人回道。

但是暴怒根本不停,就要繼續衝過去,結果被傲慢給攔了下來。

“你沒聽他說,要找我單挑嗎?”傲慢問道。

不等傲慢回答,暴怒對著傲慢就是一拳,傲慢反應不及被一拳打在臉上。

這讓傲慢如何可以接受?直接與暴怒對打了起來。

唐羽這才鬆了一口氣,二話沒說取出烤串與以前從系統那邊複製下來的記憶晶體,各自交給了別的慾望。

“只是很不錯的想法。”那個聲音又一次響起。

“不過我怎麼可能沒有考慮過這些?醒來吧。”

隨著那個聲音的呼喚,原本在看片吃肉串的慾望體一個接一個的站起來,打鬥之中的慾望體也停下打鬥的行為。

所有慾望體再一次看向唐羽,只是從這些慾望體的神情看來就明白,它們已經不再是慾望,而是被人控制的傀儡。

這不由得讓唐羽感覺一陣頭疼,但是此刻不是頭疼的時候,他需要想辦法解決面前的‘自己’了。

這一次唐羽都懶得聯絡系統,他反正算是明白了,系統這是要‘臨終託孤’,雖說不知道系統到底怎麼了,但是理性的唐羽不得不接受這一點,乘著系統可以保護他的時候,儘量可以自己行動。

隨著唐羽開始思考,唐羽突然感覺整個世界慢了下來,那幾具慾望體的動作也隨著慢了下來。

當然,這可不是什麼時空能力,這只是唐羽大腦開始高速運轉以後產生的錯覺。

進入到這種頭腦風暴的唐羽,一瞬間多了很多時間思考,並且很快他就想到答案。

“並且複製體只能複製當前的我,換句話來說,如果我可以立刻學會別的技巧……”

想到這裡,唐羽閉上雙眼開始回憶曾經抄寫的仙法秘籍。

原本唐羽是真的一點都看不懂,但是此刻進入頭腦風暴狀態的他,卻感覺到一種玄之又玄的理解,那些原本根本不明白的仙法修煉,居然似乎能夠看懂一些。

等到唐羽再次睜開眼睛,七具慾望體已經到了他的身邊,並且鼓足了勁準備攻擊唐羽。

然而下一刻,唐羽手印一掐,神力隨著手印掐動爆發出來,直接將周圍一圈慾望體振飛,同時周圍的鏡子同時碎裂開來,鏡子的碎裂也讓慾望體全部消散。

“什麼?神力?!難道你是那個……”心魔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同時隨著所有鏡子碎裂,在一面鏡子後出現了一個沒有眼睛的心魔。

這是一個真正沒有眼睛的心魔,不是那種被挖掉的,而是眼睛處完全就是沒有縫隙的那種無眼。

“果然是你。”心魔開口說道,並沒有唐羽想象之中的逃離,反而讓唐羽感覺到對方很期待看見自己。

“據說你打敗了心魔炎那個高傲的雌性?”這個心魔開口說著,隨後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她可真是個廢物,所以只要我把你在這裡擊殺,以後就沒有人嘲笑我!”心魔開口叫著,突然眼睛位置的皮肉裂開一個口子,然後露出兩個圓滾滾漆黑無比的眼睛。

唐羽看著突然出現的眼睛,感覺到臉上潮溼起來,就用手抹了一下,然後看向手指,居然發現是鮮血流出來。

這讓唐羽嚇了一跳,因為這恐怕是他百年有史以來第一次受傷流血。

同時一種十分痛苦的感覺在唐羽整個身體之中出現,讓唐羽疼得都沒有辦法站立起來。

一直在觀察唐羽的系統,看著唐羽的生命正在衰退,卻沒有行動的意思,因為唐羽的生命衰退還沒有到達它出手的時候。

唐羽則彎曲著身子,再次對系統開口請求幫助,結果疼痛越來越嚴重的唐羽,直接攤倒在地。

發覺系統還是沒有過問的唐羽,此刻也因為疼痛無法進入頭腦風暴之中,只能運用不久前學到的仙術修煉,讓神力開始遊走全身。

隨著神力在其身上游走,果然唐羽感覺到那種痛楚感開始消退,雖然還是很疼,但最少讓唐羽站了起來。

接著唐羽發動剛剛學會的仙術,使用神力開始隨著仙術的啟動法掐著手決。

當手決恰完,一顆金色的火球凝聚而成,然後朝著那個心魔就飛了過去。

結果心魔顯然已經有了準備,身前出現一面鏡子,將金色火球給吞噬進去,雖然隨後銅鏡碎裂,可最少將金色火球給消融了。

“鏡子?”唐羽看著碎裂的銅鏡,強迫依舊痛楚的自身進入大腦風暴,只是這一次明顯沒有剛剛時停的那麼誇張。

但對於唐羽來說已經足夠了,下一刻唐羽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面自制鏡子,這是唐羽從偶然收穫打造的玻璃鏡子,鏡子十分的清晰出現在唐羽身前。

心魔也沒想到唐羽居然取出一面鏡子,剛準備嘲笑唐羽的行為,就突然被鏡子裡它自己的眼睛給吸引了。

隨著心魔被自身吸引,那雙圓滾滾滾且漆黑的雙眼開始散溢位黑色的氣息,讓心魔臉上開始佈滿漆黑的線條。

等到心魔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瞳術的致死讓心魔直接化成一灘黏液癱了一地。

隨著心魔的死亡,整個古老的屋子開始抖動,唐羽捂著心口,然後立刻衝向屋外。

當唐羽將屋門開啟,一道強光讓唐羽忍不住閉上眼睛,等到再次睜開,他已經回到了密室之中。

“不好,忘了問他孫國業的去向……”唐羽出來以後就發覺不對,只是想要回頭的時候,那面銅鏡已經裂開了。

這讓唐羽感覺自己受的苦都白受了,最後也沒有得到孫國業的訊息。

就在這時候,唐羽餘光突然瞥見密室之中一個開啟的小箱子,箱子裡面放著一些記憶水晶。

這讓唐羽奇怪的拿起一塊記憶水晶放在額頭上,很快唐羽就發現,這些記憶水晶居然是偽心魔每天的日常。

作為一個十分小心謹慎的偽心魔,他特別喜歡記錄每天自身做的事情,並且也是方便他查詢一些東西,並不是每個人都像唐羽那樣過目不忘的。

很快,唐羽就坐在密室之中,開始讀取每一塊記憶水晶。

其實原本唐羽是可以讓系統直接提取,然後遮蔽不需要的,直接讓唐羽看需要的。

但是現在的唐羽是真的生氣了,決定不理系統,用唐羽的想法就是:“我又不是沒你不行!”

這種想法多少有點小孩子氣,不過事實上唐羽對於系統,確實一直以來都依耐性很嚴重了,儼然有一種向對家長的情緒了。

“嗯?這個是?”正在檢視的唐羽,突然在一個記憶水晶中,看見了一個特別的事件。

那就是每過一百天,就會有一個成為信使的偽心魔,前來密室收取一百顆人類的心臟。

或者在別的地方,這種一百顆心臟,會讓官府引起注意,並且聯絡到仙長來解決問題。

但是作為原本就是山匪的寨子,這種一百天一百顆心臟就引起不了注意了,畢竟這種光怪離了的世界,每天非自然死亡的情況太多了。

否則也不會,明明每一家都生三四個孩子,可是人族的領土到目前都沒有需要擴張的情況。

“咦?這是孫國業的東西?”唐羽突然注意到,影像之中那個偽心魔的腰間,居然掛著一個孫國業的藥葫蘆。

“線索這就來了?還是說,是對方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可是不管哪種,我恐怕就算知道陷阱,也要踩進去了。”唐羽這麼想著,隨後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不久後,土匪山寨之中的人就發現,他們的狗頭軍師帶了一個人上山了。

“咦,荀軍師,這個人是?”看門的土匪開口問道。

“大當家不是受傷了嗎?這是我從下面搶來的郎中,醫術特別厲害。”唐羽偽裝的荀軍師開口說道。

這裡就不得不說,死去的偽心魔記錄生活是真的不錯,讓唐羽知道很多山寨的切口與習慣,不會出現哪怕易了容,但還是讓人感覺不對勁的情況。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易容術可不少見,所以如果行為出現偏差,是很容易引來別人注意的。

至於唐羽的易容就是用跟過來孫國建親手搞得,同時孫國建給自身也搞了一個,畢竟孫國建治療了也不少人,以防萬一穿綁就不好了。

於是看門的土匪在與荀軍師簡單對了切口以後,便讓荀軍師帶著郎中前往了聚義廳。

聚義廳之中,此刻坐在大當家位置上的男子正在喝著酒,一邊喝手還在一邊抖。

“大當家,要不你別喝了,你的傷還沒好。”一旁的二當家開口說道。

大當家一聽放下手中的酒碗,然後憤怒的一腳踹飛面前的桌几,讓桌几朝著聚義廳外飛了過去。

“哎呀。”剛剛走到門口的荀軍師剛好看見飛來的桌子,連忙與郎中一同蹲下來躲過去,併發出十分驚訝的呼喊。

“嗯?你一天不見人還知道回來?”大當家看著回來的荀軍師,怒不可遏的開口喝道。

看過記憶水晶的唐羽當然知道什麼情況,於是連忙開口說道:“這不是大當家前段時間被那賤人偷襲傷到,我去給大當家找郎中去了。”

“噢?我們這土匪寨,還有郎中敢上山?”大當家開口說著,看向荀軍師身後跟著的郎中語氣很不善的問道,同時還將他八十公斤的虎頭刀劈在地上,讓石頭地面都為止一震。

“一般當然沒有郎中願意上來,但是他不一樣啊,是一個十分敬佩俠士的郎中。”荀軍師一邊說著,一邊對上面的大當家擠眉弄眼。

大當家眉頭輕挑,然後突然一收陰鬱的臉,爽朗的大笑著說道:“哪裡還有什麼好郎中,一個個都是些只相信耳朵聽見事情的混蛋。”

“這位大當家,荀先生已經將你的事情和誤會與我解釋過,我田某豈是那種聽風就是雨的人?”田郎中這麼說完,臉上寫滿了傲氣。

大當家一聽激動的站起來說道:“你當真信我?”

“當然,荀先生為此說了一些你們內部的訊息,所以還請你不要計較荀先生,他也是為你好。”田郎中一臉正氣的開口說道。

“嗯?你居然將內部訊息說與外人?你怎能如此?!!!”大當家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

荀軍師連忙單膝跪地:“我是不忍大當家為此搭上一根胳膊,不得已而為之,如果因此造成大紕漏,我甘願受懲罰。”

“請不要怪罪荀先生,這都是田某之前也不信任造成的,如果大當家不放心,等我治好您的傷勢以後,要殺要剮悉聽君便!”田郎中一副中二病附體一樣激動的說道。

大當家看著田郎中幼稚的臉心中暗笑,並給荀軍師一個讚賞的眼神,完全沒有懷疑荀軍師的身份。

畢竟剛剛的對話,可是他三天前與荀軍師對了好久的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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