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競價(1 / 1)
她從一旁拿過來一臺電腦,將電腦的螢幕面展示給眾人看:“這上面是諸位的賬號,也就是說,沒有足夠的錢,胡亂叫價也是不可以的,一旦拍賣成功,我們將會直接轉賬!”
“那我們這些窮人用不用活了!”突然有人大叫了一聲,很快便有不少人附和著這人說出來的話:“就是啊,不是說絕對公平麼?這叫絕對公平麼?沒有錢,我們就不能到安全的地方去麼!”
“大家且先安靜一下,這裡無論貧富,都可以參與拍賣,如果你們看哪個人不順眼,也可以直接將他殺了,那麼他的賬戶就歸你所有了。”歐陽雪用十分平和的聲音,宣佈瞭如此殘忍的規則。
一時間,那些相對有錢的人,可說是如坐針氈,坐立難安,彷彿有什麼刺要刺在他們身上一樣。
“這件汝窯青瓷的起拍價,是800萬。”歐陽雪說完了起拍價之後,就走到了一旁,讓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上來了,顯然,他才是真正的拍賣員。
“張老,這個價格怎麼樣?”王小峰壓低聲音道:“是高還是低?”
張老輕嘆一聲道:“這件東西不知真假,如果是真的,800萬確實不多。”
由於後面平頭百姓們的隱隱威脅,前方的富豪們都十分緊張,誰也不敢喊出第一個價格來,生怕被人盯上。
“流拍的話,你們可就要失去一次保住自己性命的機會了。”拍賣員輕笑道:“沒有人喊價麼?”
“一千萬!”終於有人,在生命的催化下,說出了第一個價格。
王小峰的眼睛,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二樓站著的那人,那人將自己藏在黑夾克的包裹中,臉上還帶了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裡頭透著隱隱的兇光,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個亡命徒。
可王小峰沒有想到的是,這男人竟然也看到了他,兩人目光交匯著,戰鬥著,誰也不肯服誰,終於,那男人的目光再一次平和了下來,甚至越過了王小峰,再一次停在了藏品之上。
價格已經被叫到了兩千萬,跟價的人也越來越少,只剩下最後的兩個人了,一個看起來軟綿綿的,像個麵糰一樣的男人,另一個則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張老,您看誰能成功拍下這件藏品?”王小峰之所以有此一問,便是想提前確定那幫亡命徒的目標。“這不一定。”
於娉婷搶在張老前面開口了:“你別看那個男的穿得一般其貌不揚,他可是本市的隱形富豪,身家有多少,誰都不知道。至於另一個,那是本市著名收藏家,一直以來,都熱衷於各種收藏,所以對這藏品情有獨鍾,也是理所應當的。”
“一個收藏家,會有這麼多錢麼?”王小峰一時間有幾分好奇。
“這你就不懂了吧?”於娉婷勾唇笑道:“一個普通的收藏家,當然不會有這麼多錢,但白櫛可不是這麼一個人,他手裡擁有的資源,不是我們可以想象到的,他手裡倒騰的東西,可不止那麼零星半點兒,還有很多,根本就不是正道上得來的。”
原來這白麵團一樣的男人,還真姓白,王小峰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無意間抬起頭,卻發現白櫛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那眼神意味深長,剛才那幾句話,難道白櫛聽到了?隔著這麼多的人,還能聽到自己的話,這白櫛只怕是個高手,王小峰暗暗留上了心。
白櫛的眼睛卻已經轉了過去,他突然搖晃了一下手中的山水畫扇:“江先生,我已經出到了兩千萬,你也該讓讓我了吧?”
相貌平凡無奇的男人搖了搖頭:“白大師,誰都知道汝窯青瓷這些年從未有過如此完好的藏品,我也不肯撤手呢,兩千一百萬。”
這個價格一喊出來,眾人已經從死亡的空隙之中,喘了一口氣,大家都想看看這件藏品到底花落誰家。
白櫛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直接叫道:“無論江先生出什麼價格,我都在江先生的價格上加一塊錢。”
他輕輕擦了擦手,又抬了抬鼻子上的小眼鏡:“如果江先生叫的價格超過了我能接受的範圍……”
一時間眾人都抻長了脖子,看著這兩人之間的電光火石,真是讓人目眩心驚,白櫛的眼睛中,流露出一份淡然之意:“在場眾人之中,只有一人,我是動不得的。”
那淡然之中還包藏著自信。
王小峰卻突然意識到,白櫛說得正是自己。
但其他人卻並不知道此人是誰,眾人議論紛紛。
突然有人高聲叫道:“白先生,你怎麼就能夠確定,你的錢一定高於江先生呢?”這也是許多人心中的疑問。
“那邊那個小夥子,你過來。”白櫛果然朝著王小峰招了招手。
王小峰心一沉,緩步走了過去:“前輩有什麼吩咐?”
“聽你叫我這聲前輩,我倆也算是剛才神交了一下,你就守在我旁邊吧。”白櫛緩緩伸出手,握住了王小峰的手。
那手中竟然暗藏著勁力,讓王小峰一時間有幾分晃神,他感受到了一層薄薄如水的內力,就像是水一樣,無堅不摧,無孔不入,無物不融。白櫛竟然是如此高的高手,單就內力一方面,可說是遠遠勝過自己。
王小峰心下慚愧,就在五分鐘之前,他還認為白櫛只是個幹些不清不白生意的收藏者,可是這一瞬間,他自內力之中,知道了白櫛的功法,猶如海納百川一般,如此具有包容性。
“白大師,你這是找個保鏢的意思麼?”那人看著王小峰走路陳實,氣息平穩,也知道他絕對是個很厲害的角色,於是當即發難。
王小峰緩緩搖頭道:“我在這兒並不是為了巧取豪奪,我不會出手的。”
“果然是個好少年人。”白櫛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十分高興:“咱們今天,就用價格論勝負,還是那句話,無論你想出什麼價格,我都在這個價格上多加一塊錢。”
那男人氣急了,露出了十分心煩懊惱的表情,良久方道:“罷了,後面還有兩場,這一場我就讓給白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