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邪功(1 / 1)
“哥,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你說這些話的時候,難道不感覺心虛麼?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歐陽雪甚至都不想再多看歐陽雨一眼,她緩緩後退:“哥,你今天是鐵了心要站在我的對立面了是吧?”
“是小雪你非要站在我的對立面,我一直將自己當成你的哥哥,無論你想要做什麼,我都願意滿足你……”歐陽雨這幾句話中,似乎透露著別的意思。
王小峰瞬間感覺到了這幾句話中藏著的含義,便開口道:“歐陽雨,你剛才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你們的身世……似乎……有點問題?”
“哼,這些我有告訴你的必要麼?”歐陽雨緩緩轉過身,朝著外頭招了招手,很快,一大幫子人直接進入了申影的別墅之中。
申影臉色一白道:“外頭的保安呢!哪裡去了?”
這個別墅區,保安一向十分好,不會翫忽職守,可看現在這種情況,事情只怕沒有那麼簡單了。
歐陽雨冷笑道:“你以為我進這兒不會做好萬全的準備?實話告訴你們,現在外頭全部都是我的人,你們今天插翅也難逃。”
他轉頭看著王小峰:“如果不是你,我妹妹何至於此!”
“哥,你怎麼還不明白,這些事歸根結底,都不關王小峰的事,他只是讓我們看清楚了所有的真相!”歐陽雪緩緩搖了搖頭:“哥我知道,我現在和你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好手底下見真章了!”
“你真的要和我兵戎相見麼?”歐陽雨狠狠地攢住了拳頭:“還真是我的好妹妹!”
他咚得一拳砸到了旁邊的隔斷上,只聽轟得一聲,那隔斷便裂開密密麻麻的裂紋,直接碎成了一地。
“這是叔叔的摧心掌,他將這門功夫也傳給你了……”歐陽雪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小峰,我來攔住他,你快走。”
王小峰輕輕撥開歐陽雪:“不用了,我們之間終究要有一戰。”
“不成,小峰,這摧心掌掌力驚人,只要這掌風落到你身上,你的五臟六腑都會碎裂,受很嚴重的內傷,到時候你就沒得救了!”歐陽雪的神色從未如此嚴肅過。
然而王小峰淡然一笑:“死有何懼!”話音一落,那掌風就朝著歐陽雨飛掠了過去。
“來得好!”歐陽雨叫了一聲,他正迎了上來,可沒想到這一次,卻並不像他想象的樣子,那掌風雖然看來浩大,可是轉到他周圍的時候,卻將他的拳頭託了起來。
這一託,摧心掌的方向就變化了,這一掌的精要便在於,受力方向必須放在一個點上,但如果掌力逸散,那就絕無摧心之效了。
只是一招,王小峰就破了歐陽雨的摧心掌,他臉上怒容已生,卻見王小峰就像是沒有看到這一切似的,內力和掌力,在他的催化之下,所有的氣勁,都可以按照他的想法隨意扭轉、變化,這是七星功法和他這些日子以來所有領悟的結晶。
而當這些所有的結晶,凝結在他的掌力之中的時候,就催生出了十分可怕的效果,直接歐陽雨的整個身體,便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狠狠撞在地上。
身後一地的衣櫃碎片,歐陽雨只是身體受到了碰撞,然而他本人卻並沒有受傷。
歐陽雪看到這一切,就全都明白了,王小峰不想讓她陷入其中為難,所以才用瞭如此曠達的掌力,只是讓歐陽雨知道這其中的差距,他無心傷害歐陽雨.
然而歐陽雨卻像是自己受了什麼莫大的侮辱一般,他霍然站了起來。
他的靜脈緩緩地凸起,這似乎是在元氏內經中記載的某種功法……王小峰卻一時想不起來了,但他可以確定,這樣的功法,一定不是正大光明的功法.
當初師父講授的時候便說過,元氏內經中記錄了許多武功,這世上大多數的功夫,都不存在好壞,只看使用這些功法的人。
但是也有一些功法,天生就是邪功,譬如一門七蛇血毒功,便是淬鍊七種劇毒毒蛇的毒血,轉嫁到人的身上,然後再取了人血用來練功,練罷此功,中了毒血的人便會死,而吸食了毒血這人,反倒是獲得了毒血和內力,這種犧牲他人性命用來練功的功法,天生就帶著邪氣。
而歐陽雨所展現出來的這種功法,顯然和那所謂的邪功不謀而合,王小峰肅然道:“你練的這是什麼邪功。”
那血管還是不住地突起著,卻見歐陽雨猙獰一笑道:“呵呵呵,這是叔叔教給我的功法,有了此功,你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看得出來,歐陽雨根本就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功法,他只以為這功法厲害,便一直練習,如今看來,他已經有了走火入魔的先兆,只見那手背上的血管一爆,毒血毫無抑制地流了出來,只見那隱隱發著青碧色的毒血,剛一出來,便十分有威嚇人的效果。
歐陽雨不僅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他甚至還狂笑著,將毒血用掌力催化出來,往客廳中其他人身上掠去。
眼見就來不及了,王小峰用自己的掌力一吸,活生生將那毒血吸入了自己的掌中。歐陽雨的猙獰笑意更盛,他驟然爆發出一陣大笑道:“看來這些人都是你很重要的人啊,可惜,可惜……”
原來這歐陽雨本就是故意的,他故意將毒血掠到其他人身上,目的就是為了讓王小峰強行吸取這些毒血,讓王小峰中毒。
而王小峰的表現也沒有讓他失望,果然為了救人,強行吸取了毒血,而這毒血進入王小峰的身體中,就變得十分霸道。
王小峰深吸了幾口氣,他立時便感覺到了毒血橫衝直撞,每一下都讓他感覺到十分的難受,似乎血管中有什麼東西,一直突破著血管,每一下,血管都不停地跳動著,很快這種感覺,就讓王小峰左半邊身體麻痺了。
這毒血生生塞在他的身體裡,再也挪動不了半分,甚至讓他的半張臉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