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死戰(1 / 1)
少女的眼神中,依舊是平靜無波:“首先,我是獨立於元家之外的人,我有我獨立的人格,其次,你憑什麼認為,被控制的是我,而不是你自己呢?難道常年有人在你的大腦裡和你說話,然後教授你所謂的功夫,就不是洗腦了麼?如果沒有那些人,在你的大腦里根植仇恨,你是不是還會像是一個傻子一樣,永遠都不用面對這一切,嗯?”
終於,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芒:“王小峰,你要記住,做你最想要做的事情,才是選擇,其他的都是洗腦,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你們全部剿滅,當然了,鑑於我們的血緣關係,我可以給你們留一點機會,只要你願意現在就離開,我可以放過你們,而且絕對不會再次追究。”
這一刻,王小峰的心中,只剩下了冰涼一片,他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少女,這個在血緣關係上,有可能是自己妹妹的女孩子,現在看來,竟然是那麼讓人驚訝,她身上似乎有很多在他意料之外的東西。
可王小峰又在想,是否是這麼多年的折磨,讓自己的妹妹,徹底變成了另一個樣子,無數的想法在王小峰腦中盤踞著。
終於,他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少女:“我就不同了,我不想剿滅你,也不想傷害任何人,我只想解決現在的事情,讓歐陽震天沒有辦法再傷害別人,就這麼簡單。既然我們所代表的利益有所衝突,那我們就好好地解決一下吧。”
說罷,王小峰就擺出了架勢:“如果我們要互相打鬥,那就乾脆直接一點。”
“你的思維,還停留在幾千年以前麼?”少女的嘴角一撇,突然,她的手裡多了一把手槍,而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王小峰的腦門:“現在,已經是熱武器時代了,一個人身體就算再極限,也絕對不可能超越子彈的速度,何況還是這麼近的距離,明白了麼?”
只聽嘭得一聲,王小峰竟然看到了手槍的焰口,那子彈的速度,在他的眼中,十分之慢,準確說來,在子彈還未發出的時候。
王小峰已經全身戒備了,他拿出了元氏內經之中所有的武學,其中有一章,便是講述的如何以慢打快,人的身體有極限,但是對內力的操控和使用沒有極限。
換句話說,只要能夠給某件東西足夠大的阻力,就算是它初始速度再快,也會受到相應的限制,而王小峰現在的內力,就像是一個摩擦圓盤一樣,子彈一下子就捲入了圓盤當中,與內力之間發生了絕對的摩擦。
很快,子彈的速度就放緩下來,直接到了地上,而王小峰的內力,收放自如,在子彈速度減緩的一瞬間,他就將內力減緩了,以便於自己能夠應付下一顆子彈。
少女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你……你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非是我到了這種地步,人在極端情況下,總會有點超常的事情發生的,對麼?”王小峰苦笑了一下,這一招,是他剛才應急想出來的,可是運用這一招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武功,又到了一個新的,十分可怕的地步。
整個世界,彷彿就剩下了他和少女兩人,良久,少女突然將手槍放下來,她臉上掛著一絲淡然的笑意:“看起來,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必須要透過元氏內經來解決了,說實話,我比你幸運一點,我天生早慧,在你靈竅未開之時,便已經翻看了元氏內經,還有幾個老頑固在教我。”
原來自己並非這世上被選中的唯一一個人,王小峰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來,他只能略略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麼?”
“那些老傢伙一直和我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他們擁有非常強大的能力,也承擔著這個世界上非常眾多的責任,那個時候,我還很不理解這些話,不過,現在我明白了,我終究要成為改變世界的人。”少女緩緩推出了一掌,這一掌就如清風拂面一般。
但這縷風襲到王小峰面門上的一瞬間,王小峰才發覺,這不是清風,而是暴風雨掀起來的狂瀾,她出手是那樣的柔和,然而過來的一瞬間,確實洶湧澎湃,一瞬間,這股巨大的掌力,就將王小峰的空間傾軋得半點不剩。
“該結束了。”少女冷然一笑,她是那樣高傲,彷彿能夠主宰這世上的多數生命一般。
一旁的歐陽雪也衝了過來,可沒想到,根本就沒有接近漩渦中心,她就被彈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地上,無力地翻滾了幾下之後,便嘔出了一大灘血來,她抬起眼眸,靜默地看著王小峰。
元震和雷森兩個人也不肯示弱,這些天的蟄伏待機,他們已經似乎練成了一套相互配合的功夫,只見兩人如龍似虎一般,朝著少女攻了過去,但終究還是不行的。
就連王小峰,都看出了弱點,果然,那少女的手指,如分花挪柳一般,直接灌入內力,將兩人生生分開,兩人俱都跌到地上,胸骨微微下陷,顯然,他們的肋骨有斷裂現象。
成子珍倒是很聰明,她一動不動,靜靜地看著少女,聲音有些顫抖道:“你很聰明,也很強,我很佩服你,像你這樣的天賦,應該很難得吧?”
這些話,似乎都沒有什麼意義,甚至還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嫌疑。但是王小峰已經猜到了她的意圖,她想透過這種方式,來轉移少女的注意力,以便於目前還行動自如的阿姝,給這少女來上一指。
“你知道麼?”少女果然看向了成子珍:“你的誇獎,讓我感覺到很開心,但是……”
她突然揚起手,又是縱橫捭闔的勁氣,生生貫穿了阿姝恰到好處發來的一縷劍氣:“太拙劣了,你們這種互相幫助的手段,拙劣到我都不忍心看。”
那縷劍氣被少女的內力拗彎,直接反打到阿姝的身上,在她身上綻開了一個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