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降臨者——阿比蓋爾(1 / 1)
公孫辛與弗朗索瓦在第四層中不停的打轉,這裡和前面三層完全不一樣,第四層居然有些很茂密的樹林,這讓公孫辛十分的意外,但是樹木長的實在是太過高大,他們根本就無法辨別方向,尤其是現在他們甚至連目的地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那個……Master,公孫先生,你們有些累了嗎?”
在他們身邊穿著黑色長裙的少女,看著公孫辛臉上的失落擔憂的說道,弗朗索瓦看了看少女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放心吧,阿比,我沒事的,我們要儘快找到BB。”
公孫辛叫著少女的真名,對她溫柔的一笑,眼前的少女全名阿比蓋爾·威廉姆斯,是弗朗索瓦用自己的螺湮城教本召喚出來的新從者,也是一位Foreigner,和之前的四位Foreigner不同,這是弗朗索瓦還算是知道的從者。
十七世紀末。在清教徒開拓村塞勒姆發生的「魔女審判事件」。乃是第一個表現出惡魔附體徵兆的一名少女,那名少女就是眼前的阿比蓋爾·威廉姆斯。
惡魔附體的異常症狀甚至傳播給了其他少女,在大約一年內,眾多村民遭到告發。其結果導致200人被逮捕,其中19人被處以絞刑、2人在獄中死去、1人被拷問至死的慘劇。而少女們的真實用意與成為契機的要因等至今仍謎團重重。
身為清教信徒的阿比蓋爾是個敬仰神明,每天都不忘送上感謝祈禱的純潔的少女。不過是個多愁善感,不知懷疑他人的妙齡少女罷了。
以清貧作為自身信條的清教徒們,遭到巴結權勢的教會的彈劾,為逃避而漂洋過海,來到了新大陸。然而他們最終遭到追趕,被逼上絕路。他們抗議(Protest)的矛頭,指向了身旁的鄰人。
這是公孫辛告訴弗朗索瓦的資訊,弗朗索瓦並非是不知道這些,但還是看著阿比蓋爾純真的眼神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就像在頹廢與壓抑的時代會有“英雄”挺身而出一樣——
嚴於律己的純潔信條成了監視他人的道具,
重複著戰亂與掠奪的殖民地的險惡生活,
孕育了猜忌心與利己之心。
——他們最終開始渴望內心深處的瘋狂,
開始渴望“魔女”。嘴上則稱,
我們不得不將這不幸與痛苦歸咎於惡魔的勾當才行啊。”
弗朗索瓦內心嘲笑的想到,最終魔女出現在塞勒姆,悽慘的魔女審判之門開啟了。作為“鑰匙孔”的紛亂狀況,以及反映人們慾望的身為“鑰匙”的少女。倘若兩者缺一不可,那麼,罪過究竟在於誰呢。
弗朗索瓦是貨真價實的魔術師,用人皮製作成魔導書——螺湮城教本,將吉爾·德·雷元帥引導向了深淵,將救國的聖女推上紅蓮的處刑臺,相比之下,她更加的像是一個“魔女”吧,雖然那個時候的她還是一位男性。
“人類就是這樣,冠冕堂皇的說著真理大義,卻做著禽獸不如,唯利是圖的事,再找個替罪的羊,是說衣冠禽獸,這樣就完成了自己的救贖和昇華,噗呲,呵呵,還真是可笑又有趣。”
弗朗索瓦臉上露出了病態的微笑,公孫辛和阿比蓋爾都看到了這一幕,阿比蓋爾不自覺的往公孫辛的身邊靠了靠,公孫辛溫柔的摸著阿比蓋爾的秀髮安慰她。
看樣子弗朗索瓦又陷入了自己的思想之中了,公孫辛雖然和弗朗索瓦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還是能夠一眼就看出來弗朗索瓦的大致想法。
“別傻笑了,我們還要要緊的事,還有你嚇到這孩子了。”
公孫辛沒好氣的打斷了弗朗索瓦的幻想,將弗朗索瓦的思緒拉了回來,弗朗索瓦回過神來,又看了阿比蓋爾一樣,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阿比蓋爾的臉頰上說道。
“好孩子,真是一位好孩子呢。”
說完弗朗索瓦撐著她的小花傘朝著前方走去,公孫辛莫名其妙的看著弗朗索瓦的背影,阿比蓋爾更是意外,倒是沒想到,看上去有些病態的弗朗索瓦居然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公孫辛搖了搖頭,算了,弄不明白就弄不明白吧,帶著阿比蓋爾馬上跟上了弗朗索瓦,弗朗索瓦扭過頭來問道。
“第四層你知道些什麼?還有那位最後的Alterego。”
“那位Alterego我除了知道她叫糖果藤蔓之外什麼都不知道,而且在我的印象裡,她應該是一位沒有任何戰鬥能力的後勤人員。至於第四層……這裡應該有一個聚集著普通櫻的村莊。”
“櫻?櫻花嗎?”
“不,是間桐櫻,一位魔術師,BB和Alterego們的外表都來自於那位魔術師。”
“竟是一些沒有用處的情報啊。”
面對弗朗索瓦失望的評價,公孫辛無法反駁,因為確實是事實,無論是第四層還是糖果藤蔓他真的一點都不瞭解,也從沒想過自己居然要面對所有的“Sakura·Five”。
“這裡沒有地圖了嗎?”
“沒了,到了這裡之後,那張紙就徹底沒了反應。”
公孫辛沉吟了一聲,看樣子,這次確實要完全的依靠自己了,公孫辛從懷裡拿出了北齋的畫筆,梵高的信和楊玉環的紫玉之笛,也是迷茫的看著它們,這有什麼用呢?
阿比蓋爾也看著這些東西,慢慢的阿比蓋爾有些入神,停止了自己前進的腳步,公孫辛意識到阿比蓋爾停了下來,回身叫了阿比蓋爾一聲。
“公孫先生,這些東西……我覺得好熟悉……”
阿比蓋爾對公孫辛說道,公孫辛有些驚訝,弗朗索瓦也停了下來,想聽聽看阿比蓋爾要說些什麼。阿比蓋爾很可愛的捂著腦袋想了又想說道。
“我們之前好像有著什麼樣的約定。”
說完,阿比蓋爾用衣服中拿出了一個一直掛在她脖子上的銀飾,公孫辛伸手接過這個銀飾,他認得這個銀飾。
“銀鑰·玫瑰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