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名為最短的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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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中再度恢復到了昏暗的一片,卡瑪佐茲轉過身朝著寧基伽勒和紅閻魔的方向走去,她們兩個馬上擺出了戰鬥的架勢,可是卡瑪佐茲根本就沒有想要將她們放在眼中的打算,直接越過了她們離開了。

“我會記住她,記住她的一切,你們已經沒有必要再前進了,等待著他的到來吧。”

卡瑪佐茲邊走邊說,直至展開雙翼飛向了“第五冥界”神殿所在的位置,清醒過來的卡瑪佐茲並不覺得自己可以完成自己的計劃,那麼,就必須要幫公孫辛完成他想要完成的計劃了。

……

公孫辛和玉藻前已經可以看到神殿了,從神殿中戰鬥的聲音不斷的傳來,可是,擋在公孫辛面前的卻是被庫庫爾坎用來包圍神殿的海水,玉藻前拿出符籙撒在海面上。

“咒相·凍天”

海面迅速結冰,形成了一條同樣神殿的路,公孫辛很擔心神殿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誰在和殷郊戰鬥。

還沒等到公孫辛爬上神殿的時候,突然一聲爆炸將神殿上半部分炸出了一個大洞,公孫辛馬上停了下來,以免被落石擊中,從爆炸處兩個身影跳了出來,在空中他們依舊在戰鬥,公孫辛閉上眼睛,從上往下看著和殷郊戰鬥之人。

“這是……誰?”

公孫辛有些疑惑,而一旁的玉藻前卻是認出來了那個身影,當然玉藻前也並不是直接認出來了庫庫爾坎,而是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一些熟悉。

“Master,那應該就是瑪雅的風與豐穰之神——庫庫爾坎。”

玉藻前的話音剛落,庫庫爾坎就落到了公孫辛的面前,殷郊也跟著庫庫爾坎落了下來,只是庫庫爾坎的狀態看上去有些不太妙。

“哎呀,Master你終於來了啊,看來特拉洛克那邊確實是出了什麼問題,這下有點不太妙了啊。”

庫庫爾坎故作輕鬆的對公孫辛說道,公孫辛可是眉頭一皺,連神明都已經都無法扭轉局面了嗎?殷郊收起了翻天印,微笑的看著公孫辛,公孫辛從殷郊的笑容中讀出了一絲危險。

“父親又見面了,這次準備好和我一決勝負了嗎?當然沒準備好也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面對殷郊這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公孫辛很想在他的臉上來上一拳,可是就現在來說,公孫辛好像並沒有這個實力,兵分三路去分割對方的戰鬥力,可是對方的戰鬥力卻出乎了公孫辛的預料。

“呵呵,比想象中的還要難以對付吧,阿努比斯的計劃,卡瑪佐茲的計劃,伊什塔爾的目的,從一開始都是沒有辦法實現的,不,伊什塔爾神倒是有些眼光,只可惜她看不到她想看到的了。”

殷郊的話更是給了公孫辛迎頭一擊,是的,殷郊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去相信那些被他用力量強行召喚而來的從者們,他們終究不是和殷郊一條路的人。

“每個人都想著用自己的力量去拯救世界,去拖延時間,有什麼用呢,到頭來,還不是為別人製作了嫁衣,生與死的兩個世界再次交匯,以誕生新的世界,這樣不好嗎?”

殷郊舉起雙手抬頭看著昏暗的天空,大聲的訴說著自己的目的,公孫辛突然沉默了,因為這和太公望說的根本不一樣。

“父親,這可是你的願望啊,我只是代替你完成了而已,你又何必阻攔我?你已經是救世主了,而最終完成救世的任務交給我來不就好了嗎?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呢!”

殷郊說著說著表情有些猙獰了起來,公孫辛並沒有變的慌張,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慌亂起來,公孫辛沒有插話等待著殷郊訴說著一切。

“一切都已經晚了,晚了,世界已經沒救了,只有我才能給這個世界帶來新生,所以啊,父親,你……就去死吧。”

“咚”

殷郊悄無聲息的將他的雌雄兩把寶劍射了過來,玉藻前和庫庫爾坎一左一右擋下了兩把寶劍,公孫辛來到了殷郊的面前,有些憤怒的直視著他。

“兩個世界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呢?呵呵,父親,你應該很清楚吧,嘣。”

公孫辛拉著殷郊的衣領,任由著公孫辛怒視著自己,殷郊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失望的對繼續公孫辛說道。

“父親啊,現在沒有經歷過諸多輪迴的你,真的很天真,很幼稚,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殷郊拿掉了公孫辛抓著自己的手,狠狠的將其甩開,公孫辛沉吟了一聲,眼神凝重的對殷郊說道。

“殷郊,我當然記得,但是你也別忘了,我是天世大陸的毀滅者,不是那個世界的毀滅者,將兩個世界合二為一誕生新的世界,那和完全的毀滅兩個世界又有什麼區別!”

“天世大陸?哈哈哈,父親啊父親,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你記得就好,你記得就好!那你猜猜父親,你在那一次的輪迴中,為什麼將擎天大陸改成天世大陸!”

殷郊的話讓公孫辛一愣,在自己的諸多輪迴之中,公孫辛想盡了一切的辦法,不斷的嘗試不斷的失敗,當然也存在著各種各樣半途而廢的計劃。

“這“天世大陸”也是你訂的!那鎖靈塔也是你訂的,都不過是你無數次輪迴中未能成功的計劃罷了,是你將一切都整合了起來,用這種方法來創造一個新的世界,從而避免其他世界的消失!”

公孫辛微微退後了幾步,玉藻前稍微思索了一陣之後,好像想到了什麼,玉藻前猛然抬起頭,而同時,公孫辛顯然也想到了答案。

“名是最短的咒……”

公孫辛和玉藻前同時說出了這句在咒術中,最常見的規則,這是是極東那位名聲在外的陰陽師和源博雅所說的話。

所謂咒,簡而言之,就是束縛。名字,正是束縛事物根本形貌的一種東西。假設世上有無法命名的東西,那它就什麼也不是了。不妨說是不存在吧。

以名字為例,世界上雖然同樣是人,可有人是受了‘妲己’這個咒所束縛的人,我則是受‘帝辛’這個咒所束縛的人。

如果“帝辛”沒有了名字,就是“帝辛”這個人,不在世上了嗎?不,人還存在。只是名為“帝辛”的這個人消失了。

殷郊陰笑著走向了公孫辛,在他的耳邊說道。

“現在明白了嗎?這也是為什麼我會稱呼你為父親的原因,沒想到,你居然會忽略了這樣的事情,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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