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路糾(1 / 1)

加入書籤

花滿樓內,一樓是各類看桌、樓道,正中間擺了一吊龍刻鳳的華美豔紅大臺,有一膚白勝雪,身材比起李夢璃還要更加傲人幾分的狐眼女子於臺上、彈琴,輕唱。

琴聲與歌聲都是一絕,婉轉若深谷黃鸝。

但是!

臺下看客不多。

只因為,女子容貌不喜…

最多算是中人之姿。

葉青氣度不凡,哪怕此刻收斂氣勢,他的進入,也引得臺上女子星眸一轉,似是起了注意。

“這,就是葉青?少年劍仙?看上去也不過如此嗎。”

只一眼,女子收回了眼,接著歌唱、彈琴。

…..

老鴇領著。

“二位公子,清官人們都在頂樓,我親自領您倆上去呀?”

“好說。”

葉青的目光並未多在此地留存,一樓更像是個大劇院,嘈雜的很,讓人不喜。

上樓途中,

“誒唷,往那跑啊?我的小喜鵲?”

有些狹窄的樓梯上,有不少客人摟著各自女伴,嬉戲打鬧,揩油摸發。

不少是醉醺醺的酒鬼,葉青微微側過身就讓了過去。

而那些在外拋頭露面的女子,臉上也沒有含羞神色,約莫都是樓內的葷菜,靠自己的工作換取微薄的薪酬。

而真正的清倌人或者花魁名妓,往往都是有著各自雅間、甚至小院,哪怕尋常客人上門想聽曲起舞,也是要看其心情接不接的。

心情不好,那就不接。

“哇哦,小桃紅,又大了不少?喝駱駝奶啦?”

“就喝了一點點,趙公子,來試試?”

“哇靠!下回找你!這回不在二樓停。”

….

到了二樓,趙得助,饒有興趣地看著各遭鶯鶯燕燕,時不時的伸出手來,揉圓搓扁,看得出來是個中老手。

但腳下步伐卻不停,因為這依然不是葉青二人的目的地,今天說好了不喝葷的。

去往三樓的過道更加狹窄,只夠尋常兩人並行。

“蝶兒,就你了!今晚,賞錢十倍!”

有一身材壯碩的魁梧大漢,赤膊著上身,追著一名通身上下只著薄紗,可隱隱約約見其曼妙的女子追到了樓梯口。

“來呀!朱大公子!追上蝶兒,蝶兒就答應你那個稀奇古怪的姿勢,不然,沒得談!”

“哈哈哈哈!那你輸定了!”

二人說說笑笑,你追我趕,就要在樓梯之上橫衝直撞,引的不少人反感,可看著那大漢的魁梧身型,又沒人多說。

“誒,客人!這樓梯之上可不能嬉戲打鬧了,衝撞了,起了紛爭可就傷了雅性了。”

老鴇連忙快跑幾步,在前面攔住了那身材魁梧的大漢,因為大漢身材高大,狹窄的樓梯是不可能二人並行的,已經讓不少客人完全側身退讓都差點被撞個踉蹌甚至險些墜樓。

“去去去!我朱逢春也是你這的常客了,何時有過這規矩?再說,衝撞了就衝撞了,老子兜的起!”

大漢卻只是不屑擺手,一把推開了老鴇,而後接著追向那薄紗女子。

“蝶兒!莫玩鬧了!快送朱公子回..”

而那喚作蝶兒的女子也不知為何,明明自家老闆,那老鴇都明顯臉色不悅了,卻依然看不見一般?

自顧自的朝樓梯奔來,一個閃身就要自趙得助和葉青的身邊溜了過去。

而此前也說了樓梯狹窄,女子可過,大漢卻是過不得,最少得有一人退讓,側身,不然是過不去的。

趙得助走在葉青的前面,先被那大漢看見了,那大漢居然露出了幾分玩味神色?

“老鴇你傻了?原來是為這麼個趙家廢物,說我朱逢春?他老子都半死不活,怎麼和有我爹在朱家的如日中天對比?”

“你!朱逢春!狗叫什麼呢?什麼半死不活?我爹會好好的!”

本來,趙得助是依靠在了欄杆之上,打算讓條路的。

畢竟是出來尋樂子的,而且對方還是趙得助認識的人,得過且過唄。

“幹嘛?你還以為,是前些年,大家平等的時候了?自你爹中毒之後,你就不配被稱之為大少了!趙得助!和你並列,一直是我朱逢春的一塊心病呢。”

“tm的!朱逢春!你以前沒錢買賬時,我還借過你幾次吧?若是給臉不要臉,我就讓你看看,我趙家的劍法通玄!”

\"笑死個人,你能奈何誰啊?半路棄槍習劍,能厲害到哪去?聽說了,僥倖突破劍勢的築基耳!本少爺可不僅半步金丹,就連錘法可都到了錘勢中期了!你的死鬼老爹給了你多少資源?就希望你能接任,可我看,你還是不夠格!\"

“你..”

面對挑釁,趙得助手中的劍在顫抖,幾欲出鞘。

可他似乎確實不是這朱逢春的對手,不管是修為、還是兵法,而且今天不是逢四日,不能拉大漢上擂臺,私下出手的後果若是被人拿住把柄,是很嚴重的。

“想做什麼就做,今天你是跟我來的,打你也算打我的臉。”

就在這時,葉青輕輕拍了拍趙得助的肩膀。

“我...可是今天不是逢四日,而且葉兄你不是不方便暴露身份嘛。”

“誰說要用我的面子,我的劍招了?我朋友有一劍,借你自強不息!而且規矩存在,就是為了打破的!”

說著,葉青眸中有光華流轉,一道虛擬小劍浮現,眨眼間就衝入了趙得助的腦海。

那是一小段記憶碎片。

記載了葉青當時和王權戰鬥時的畫面。

在葉青得到那一篇高深無比,可以增強神魂修為的經書後,此刻已經可以隔空傳輸、或對修為遠不如自己之人進行搜魂了。

趙得助先是懵逼,而後狂喜。

“劍掃六合、八荒臣服…這些劍招我,真的可以複製嗎?”

“用吧,那傢伙去很遠很遠的北邊了,短時間回不來。等回來了,這點破事,哪還記得住啊?再說了,他不是小肚量的人。”

“那...我真出劍了?葉兄,麻煩你幫我照顧戰鬥餘波,莫讓無辜之人受了傷。若是有執法人員來抓我,反正不殺人,大不了我趙家最多花點代價了事就是!”

“怕什麼?還執法人員?放心,趙兄儘管出劍就是。”

看著葉青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一點沒把自己當回事,朱逢春勃然大怒。

“不是,你倆就嘚吧嘚了兩句,你小子覺得自己就行了?後面那小子,你又是誰啊?裝什麼大尾巴狼?還不怕執法者?要不是執法者在,今天朱少我就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趙兄,別磨蹭了,誤了咱倆好興致,我堂堂劍宮核心弟子,你就是殺了他,我也擔的下。”

葉青不是吹牛逼。

此刻在青萍城上值守的還是碧玉修,他就算看見了,也只會當沒看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這就是強者特權,這就是力量,而這本身是沒有對錯的。

只是有的人得了力量、權柄,張揚醜惡若魑魅魍魎,有人得了力量、權柄,匡扶大世、救人水火!

這,才是善惡之分。

此刻,對方挑釁在先,而且三句不離趙父的病情。

為人子者,怎能不怒?

葉青覺得,給這個所謂朱大少一點足以銘刻於心的教訓,並不違揹他的本心。

\"擦!你還真敢出劍!?今天可不是逢四日!\"

而在葉青思考這麼一小會的功夫,趙得助卻已經動起手來了。

“朱逢春,不給我的父親道歉的話,今天,你沒好果子吃!”

一劍疾出,猝不及防下的朱大少頓時掛彩,臉上有一條指寬的血痕。

“哈哈哈哈哈!在座各位都看見了吧?是這小子先動手的!回頭執法者問下來,與我朱逢春,與我朱家無關!”

說著,朱逢春舔了舔指尖上方才沾下的自己鮮血,而後身形暴漲,毛髮愈發旺盛,手腳也泛起紅光,竟是和那異獸朱厭一族有幾分神似?

“你這般純粹的人族,怎和我們集了人族與妖族之長的半妖之體相鬥?何況我的修為在你之上!趙得助!這就抓你去執法者那定罪!”

“想得美!!”

趙得助手中劍法一變,卻沒有靠著趙家的影印法眼使出葉青傳輸給他的那幾劍。

是了,戰鬥才剛剛開始,趙得助自認為進步不小,就想用自己所修的劍法,擊潰來敵!!

但是!

就如朱逢春此前所說,二人的實力差距不小,如果趙得助連他的看家本領影印法眼都不使的話,只憑劍法如何是其對手呢?

“當!啷!”

朱逢春此刻如同野人般的外貌並不是徒具其表,而是和此前靈舟之上,龐旁吞服的那枚狂化丹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一把雙象宣花錘在手中,朱逢春舉重若輕,哐哐就要砸下。

“葉兄!餘波!”

趙得助看了一眼葉青,而後不斷遊擊。

葉青自然秒懂,手中靈光懸浮,朱逢春不管不顧肆意落空的重錘則都由葉青凝聚靈光抵消,保護了建築、或是無關群眾。

“出!”

趙得助抓住機會,周身劍勢凌然,似在刀尖上游走的舞者,在重錘敲下匯成的陰影中不斷騰挪還抓準了機會,全力一劍刺出!

劍鋒冰冷、劍光清冽,似是一條銀蛇纏向了朱逢春的脖頸。

“哼!雕蟲小技,爾爾!一把用來裝飾的破銅爛鐵,破的了我的防嗎?”

卻沒成想,朱逢春卻只是不屑搖頭,居然任憑趙得助得逞?

“給我,碎!”

朱逢春身形再漲,彷彿化身怒目金剛,沒有持錘的手伸到了脖頸之上抓住了趙得助的劍不過輕輕一扯。

“咔拉。”

那華劍應聲而碎!

“這!”

趙得助失了劍,連忙後退,而後神念探入儲物戒中摸索起來。

“完了!出門前,我將收服的靈劍藏在那傀儡符身上用以偽裝瞞我爹了!剩下的幾把劍,還不如剛才這裝飾品...”

“無妨!送佛送到西,劍法和劍,我一併借你!”

葉青卻是笑了笑,傲天自手中浮現,而後瞬息就到了趙得助面前。

此時的傲天劍,在葉青注入了無數功德之氣後又經過了不少時間的孕育,隱隱約約已經有了幾分靈性,假以時日,不一定就比凰舞劍差上多少,和趙得助此前用的那把裝飾品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多謝!”

趙得助再次出劍,朱逢春這回倒是面上有了凝色。

他又不是傻!

自然能看出趙得助此刻的鳥銃換炮,手中拿著的不是尋常凡鐵,而是一把一等一的神兵利器。

“黃沙瀑守!”

朱逢春先是遠遠的,有無數飛沙走石凝聚,化作一條狂瀑擋在了自己與趙得助的中間。

“斬!”

可不過一劍,莫說是黃沙凝聚的虛幻術法了,就是真的一條大河,以傲天之利,也要斷流幾瞬!

“他媽的,這麼厲害?”

朱逢春看了一眼傲天劍,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大錘,思索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