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季家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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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不會!”

感受著無塵劍上傳來的驚人威壓,石皇先是驚訝,而後搖了搖頭。

他看著葉青,一對深邃眸子目光深沉:“石皇確實只有,也只能有那兩個元嬰圓滿的廢物將軍,不然就會遭來不幸,但是洛靈山上的石龍老道卻還有四個化神門徒,上千元嬰、金丹弟子。”

“喲,還有雙重身份?”

葉青頓時瞪圓了眼,上千元嬰金丹?

不是,你二臂吧,按照積累了這麼龐大的一股力量?結果親衛用那倆酒囊飯袋?

石皇笑了笑道:“示敵以弱罷了!”

“我石浩不可能什麼也不做,哪怕你不來,某一日我也會做,只是還需要更多的時間積累罷了,你以為我想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子民獻身於水深火熱?”

知道石皇也早有不幹的意思,葉青頓時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晚,獵個痛快!”

“等等!”

石皇卻叫停,面色無比鄭重地看著葉青道:“你要知道,除滅這些家族其實不是根本,倒了一個季家,背後的妖魔也可以偷偷滲入,再扶起一個李家趙家。殺是殺不盡的!需強天下人,讓我人族人人如龍,才可逆轉大局!恢復以為和平共治,甚至人族隱隱尊貴的局面!”

“我當然知道,可不殺妖,難道我還能替他們修煉不成?”

說著,葉青笑了笑:“等有實力了,我也會開山立派,將我的一身劍術、理解留下,絲毫不會藏私。只是說我的路卻不一定好走,天底下有幾個如我一般天賦者那是另說。”

“善,我石浩只是提醒一二,既然小友早有開山立派的意思,那我就放心了。”

“且,還用你提醒撒,當我葉青沒讀過書?不過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爾,三歲小孩都知道!”

……

談話間,二人走到了。

季家的議事大廳之內,所有季家人,哪怕已經被斬了無數、使得季家之中血流成河,可卻依然還有數百人存活跪倒在其內,等待審判。

鶴靈持著一把雲刃,以觀相之術催動到極致,辨別人之偽善與否。

輪到一女子:“季靈鑫,人族業力不多,還有些許斬妖功德?去右邊,晚些解除大陣了讓你走。”

“多謝!多謝恩公!”

在那女子的感謝聲中,鶴靈走向了下一個人。

而那個人?

說實話,照葉青的意思,都不需要觀相之術了!

他的脖頸上掛了一串骨質項鍊,材質特殊,不似任何妖,

是人骨!

但保險起見,鶴靈還是以觀相之術觀察了起來。

而後?

雷霆暴怒!

“季南同?我去nm的!身上業力都紅的要發黑了!給老子死啊!”

進去的路上,石皇和葉青剛好看見了類似這兩幕些許畫面。

眼看有人喜出望外,一臉慶幸地就到了右邊,那裡算是個乾淨地方,也沒有血漬。

也眼看那叫季南同的人,頭顱飛的老高,而後等無頭屍身趴倒在地,涓涓紅血漬脖頸流出,匯入了外面的血泊,

“咚!咚咚..”

高高飛起的頭顱剛好落到石皇跟前,咕嚕咕嚕的轉著,好似死不瞑目。

“死不足惜!爬開!”

可石皇他卻不帶半分憐憫,一腳就踢到了一旁。

“這些季家人身上確實人族業力深厚,而且我作為一方君主,能夠感受到這些業力都是來自我石國子民...是我石浩的失責啊!我甚至陰陽能聽見他們的不甘、臨死前的哀嚎。”

說著,石皇眸中有無盡憂愁、憤恨。

“殺的好,來!讓我也殺幾個!這些日子,我在那龍位之上,高高在上!卻握不得殺生大權?何等可悲啊!”

卻原來,石皇也會觀相之術?可能和鶴靈不是通脈,卻有異曲同工之妙。

“蕪hu!”

龍吟聲中,一把金黃大戟自石皇手中浮現,他口中說著要殺,立刻也是雷厲風行地行動了起來,上去就摘得了幾顆大好頭顱,都是罪孽深厚到發黑之人。

“石皇?你是石國之皇!?”

而鶴靈見到石浩瞬間,面露驚訝,雙膝微微顫抖,似乎是在思量跪還是不跪?

“不用!”

葉青卻一步上前,飄飄然就到了鶴靈的身邊,扶著其手臂道:“我輩修者行通天之徒,跪天跪地跪父母爾,無須再跪王權。”

石皇也點了點頭。

“確實不用,拋卻這彈丸小國之主的無用身份,我的資質不比你們強多少,沒準未來你們將後來居上,成為我的前輩也未可知。”

“善。”鶴靈點了點頭。

而後卻又道:“但至少現在還不是,晚輩鶴靈見過石前輩。”

說著,鶴靈就對石浩雙手抱拳行了個標準的道家禮儀。

“善。”

行過了禮,葉青飛快地延續剛才的話題:“你方才說很久沒殺了?石皇,那今日讓你過個手癮,就由你自己審判這些害群之馬,也看看這些宗族之人,到底有多少該殺!”

“用你說?我當然知道!你剛好和鶴小友說明情況,我已經發了訊號,讓石龍老道座下的三千弟子盡數過來了。”

“三千?你認真的?不是就四個化神?上千元嬰金丹?”

“化神就四個!上千元嬰金丹也不假,難不成我還培養一個就是一個化神元嬰金丹不成?肯定也有築基煉氣的嘛!當然,他們都是矮個子裡拔尖的,哪怕修為低微也有可取之處,都是我的精銳!算了不說了,老子先給手中大戟潤潤嗓!很多年沒飲血,都鈍了。”

說著,石皇又開啟了審判之旅。

眼看石皇接替了鶴靈的工作,且是那般興致勃勃,鶴靈有些懵逼。

“葉兄?這是為何啊?按理說,這到底是石國皇都,我們這般是有點敗了石皇面子,不追殺我們就不錯了,怎麼還和我們一起同流合汙?”

“不是,你二臂吧?會不會說話?什麼同流合汙啊!”

葉青翻了個白眼對著鶴靈道:“咱們才是正義的一方!也別加殿下,你就當那老頭算是棄暗投明,跟我們合作了,因為他和我們有共同的利益關係。”

“哦?這麼說,葉兄已經定下了明確合作方案?”

“不錯,方才石皇讓我跟你說明情況,就是說明這個任務...”

接下來,葉青就開始給鶴靈簡單概括了一番他們的計劃。

其實也莽撞簡單,就是單純的以力破力,以暴制暴,不僅僅磨滅季家,同樣將其他家族中的害群之馬,一起拔了!

計劃略顯潦草,概括一下就是沒概括,幹就完了!

這,不僅讓鶴靈覺得有些害怕懵逼。

“二十二位化神!我們真能敵?而且其下元嬰都不知道有多少呢!”

鶴靈的打法一向是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只是偶爾,才會因為情緒而失了智,像此前看見季長歌重傷而逃,確實就是沒忍住復仇的怒火,急功近利了。

“怎麼不能敵?”

葉青笑了笑道:“鶴兄何必瞻前顧後?信不過我葉青?”

“怎麼會!”

鶴靈頓了頓,一掃臉上迷茫:“若是其他任何人,以元嬰修為跟我說晚上要去斬十大宗族,二十二化神,我都覺得他腦子被驢踢了,但唯獨葉兄?我就覺得這是一種明智之選!”

“好!既然鶴兄信我,那就這般定了。”

就草草幾句,無需過多解釋,因為鶴靈對於葉青的能力有著絕對的信任。

“季天南,曾與西市縱馬奪民女,凌辱三日致死,本皇是多久之前就想殺了你啊!你這害群之馬!讓本皇龍顏無存,可偏偏你是那季長歌的嫡系血脈,本皇只能當做宮牆深厚,聽不到外面的流言蜚語..”

而另一邊,石皇殺的愈發起勁。

太憋屈了!

他這皇帝當的,真不如不當!

平常國家大事他有抉擇權嗎?與其說是皇帝,不如說是推上來捱罵,受那口誅筆伐的替罪羔羊!

他遠不如感覺此前當一逍遙自在只是一小王爺之時的自在!

也是如此他才理解,自己的兄長,上一任石皇為什麼是一國之君,卻這不能幹,那也不行,每日見到自己都是無盡的豔羨神情。

回憶結束,石皇的審判繼續,此刻輪到了一個留著羊鬍子,外表有些陰柔的貴公子身上。

石皇看著他,咬牙切齒:“季北川,mlgb的!你就是好美女我都理解,你好龍陽之風?十四年前國考,本皇欽點的狀元郎你也敢碰!?害的他次日投江自盡,讓我石國平白丟失棟樑!你tm的真不是個東西!喜歡玩,來!玩個夠啊!”

說著,石皇就手持一根玄鐵棒向季北川的後方捅去。

“不要!不要啊殿下!我是1,不是0啊!不!”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石皇讓季北川在陣陣慘嚎中逐漸失去生命體徵。

“然後是你,季必平?媽的,你身上人族業力是不多,可為什麼作為一方鎮守將軍,你一點殺妖功德沒有?瀆職!也是死罪!”

……

“痛快!”

石皇暗自叫爽,今日不管能不能成事,但確實是坐上皇位後難得的順心日子。

而且太久沒有了!

其實今日,賭上了皇位和葉青一起去討剩下的十大家族之中叛逆,其實石皇還是拿不準能不能行。

畢竟以他的境界,雖然能看出無塵劍之強大,可卻不知道到底有多強大。

若只是煉虛?

說實話,絕對敵不過二十二位化神強者和無數元嬰聯手。

但是他真的等不及了,他怕自己再等下去,會和自己的兄長一般逐漸喪失反抗的意志、鬱鬱寡歡而亡。

還不如干他孃的!早點結束。

大不了,失敗了這皇位給你唄,這空有榮華富貴而不得自由的位置,說白了和一隻金絲雀有什麼區別?

他石浩真不想當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

季家議事廳之中該斬的也斬差不多了,剩下無罪的多是些小的不能再小的孩子,年齡最大不過十二三歲,或者是些女子,不少也是被季家人威逼利誘娶進門的可憐人。

不多,說起來可笑,偌大一個季家上千人,清清白白的就只有百來個,還多是不懂事的孩子。

看來古人云:“上樑不正下樑歪”並不是沒有道理。

“吱呀。”鶴靈解散陣法,開啟了封閉許久的季家大門。

“如我之前所言,你們可以走了,你們不似老鼠屎裡為數不多的幾顆米,而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

鶴靈頓了頓,又看著那些倖存的季家人道:“我的意思是,你們和他們其實不一樣,你們可以獲得新的生活。但若是想尋仇,大可找我鶴靈。”

“逃啊!魔鬼!”

“走,季家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可這幾位殺的血流成河,卻也讓我當不成恩公的模樣..”

那些孩子婦人早就嚇壞,如獲大赦般就逃了,卻有一少年,駐足在了門口,回頭看了鶴靈一眼:“如你所願!我季陵封遲早會來!你給我等著!”

放完了狠話,那少年才走。

葉兄看著鶴靈面色複雜,挑了挑眉道:“不追了?鶴兄,你不是說斬草除根才來?那少年可是明確說要找你復仇的,不斬草了?”

“不用了。”

鶴靈搖了搖頭道:“都是氣話罷了,那少年人又沒犯錯,殺他作甚?等他為惡,或來尋仇,再斬不遲。”

見鶴靈語氣平靜,說話古井不波,葉青為此鬆了口氣。

他知道,鶴靈渡過了一重難關,不至於落了魔道。

可是...

葉青不知道,在那叫季陵封的少年衣服裡,早不知何時就粘上了一朵小小白雲,就藏在其棉服之內,帶著狂暴的靈力,隨時有爆炸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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