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劫持趙尋(1 / 1)
在麻桿的帶領之下,所有人都揹著自己的行李,甚至還有鍋碗瓢盆,朝著趙尋的住處趕了過去。
一路上,麻桿神色匆匆,臉上有著無邊的怨怒之意,對於趙尋這個手段,他心中憎惡的不得了。
趙尋正在自己的住處,吞雲吐霧,周身的靈氣如同是早晨的霧氣一般厚實,這是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的效果,至尊骨隱隱也受到了感應,閃現出金色的光芒。
冥想之中的趙尋,望著至尊骨,期待至尊骨再有一些變化,把《鬼神泣》再次進化。
“在《鬼泣》基礎之上演變出來的《神泣》,戾氣太過厚重,使用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心神。”
《神泣》發動以後,趙尋完全變成了一個殺人惡魔,幾乎就像是有著另外一個人,附身到了他的身上一樣。雖然戰場之上,能夠把這樣的狂暴情緒調動出來,是一件極好的事情,但長此以往,必定會有著失去心智的危險。
回憶發動武技的那一刻,趙尋明明確確感受到了,那是一個陌生人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自己雖然雙眼看到了所有的場景,但是那些狠厲異常,甚至有些喪心病狂的招式,絕對不是趙尋本人能夠發動出來的。
“系統,你說,那時候進入到我身子裡面的是什麼東西?”
趙尋想不明白,在腦海之中出聲,對著暴君系統問道。
“嗯……”
暴君系統想了想,說道:“趙尋,你有沒有這樣想過,那個附身到你身上的人,才是真正的你?”
“我?”閉著眼睛冥想的趙尋,眉毛在無波無瀾的臉上皺了起來:“那個殺人成性,如同凶神惡煞一般的人是我?”
“系統只是說著玩的,嘻嘻。”
暴君系統說完,也就不再說話了。
趙尋也就沒有追問下去,只是感嘆了一句:“想不到你一個程式,居然還能開玩笑,真不簡單。”
找不到答案,趙尋也沒有多想,但是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原則,那就是以後儘量不要使用《神泣》,避免自己濫殺無辜,也避免那個感覺像是附身到自己身上的靈魂,佔據了自己的身心。
心中沒有雜念了,冥想更加專注,身體之中的至尊骨又開始閃爍出金光,並且越來越急促,就像通電的電燈一般,就快整個亮起來。
咚咚!咚咚!
突然,劇烈的敲門聲傳來,趙尋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眼神之中滿是慍怒之意。眼見至尊骨就要完全亮起來,卻是被人這麼打斷,他自然心情好不到哪裡去。
細想了一下,這裡可是狂幫,可是他的地盤,敢這麼粗魯敲門的人,自然來者不善。當即,趙尋眼神之中的狠厲之色,愈顯恐怖起來。
“幫主,你開下門,快點!”
門外的聲音,雖然把趙尋依舊稱作幫主,但是語氣之中沒有任何尊重,彷彿幫主的頭銜,沒有了任何威嚴。
敲門之人是麻桿,他已經準備退幫了,自然不會再給趙尋多少面子,現在還把趙尋稱作幫主,就已經非常給面子了。
吱~
趙尋開啟門,入眼便是雜亂的一大群人,手上拿著各種各樣的行李,顯然就是那五百多已經要退幫的人。
“你們來幹什麼?”趙尋面色一冷,語氣也是冰冷說道。
麻桿一馬當先,對著趙尋就說道:“我們過來,是要拿回本來就屬於我們的東西。”
“什麼東西?”
趙尋有些不理解,這些人工錢都是照常發,什麼都沒有虧欠,現在已經是獨木橋和陽關道,各走一邊,還能有什麼可以糾纏的?
“玄階武技!”
麻桿眼睛一瞪,咬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彷彿牙齒咬碎了一塊鐵,斬釘截鐵,那表情就像趙尋真的欠了他一本玄階武技一般。
而趙尋聽完了話,整個人若有所思地打量起了麻桿,以及麻桿身後的幾百人,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沒有一點的羞愧之意,彷彿就是憑本事過來找趙尋,索要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樣。
“你們瘋了?我何時欠你們玄階武技?”
“幫主,我們沒瘋。”
麻桿表面還叫著幫主,言語卻反應了他內心之中的歪理,他說道:“我們來到狂幫,跟其他幫眾一樣,都是為你做了那麼久的苦力,他們能夠拿到玄階武技,我們應該也要拿到玄階武技,因為我們跟留下來的人都一樣,沒有任何區別,都是為了給你賺錢,做了最下賤的活,你給他們就得給我們。”
趙尋嘴角一笑,問道:“我要是不給呢?”
麻桿朝著身後看了看,跟那些人交換了眼神說道:“幫主,你要是不給,我們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我們先把你給劫持了,什麼時候給什麼時候再放了你。”
嗵!
麻桿的話還沒有說完,趙尋的身旁兩邊,就出現了兩個人,一手抓住趙尋的胳膊,一手抓住趙尋的肩膀,隨後就準備把趙尋給押住。
“幫主,我們知道你非常強大,但是再強大也不可能一個人對敵五百人,而且你住的地方非常清幽,狂幫幫眾距離的還非常遠,所以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你還是聽我一句勸,把玄階武技拿過來吧。”
麻桿在之前過來的路上,就已經跟眾人商量好了對策。
他們在狂幫待得不算太久,但是對於趙尋的手段算是見過的,狠厲非常。但他們這些從貧民窟出來,刀口舔血的人,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狗仗人勢,有時候一個人根本不瘋狂,但是背後能夠依仗的力量多了,他就變的像是個瘋子一般。
他們以為趙尋是這樣的人,可惜他們錯了。
趙尋不是狗仗人勢的狗,他們才是。
雖然被兩個氣海境中期的武者制住了手臂,但趙尋依舊站的堂堂正正,相反,那兩個武者想要把趙尋給押住,卻是臉上憋的通紅,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束縛住趙尋。同是氣海境中期,相差居然有這麼多,那兩人心中已經有些退縮之意了。
趙尋嘴角一笑。說道:“好好好,敢劫持我,有膽識,有膽識。”
碰!
突然,趙尋的眉毛一凝,全身的靈力狂湧而出,抓著他手臂的兩人,立時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身子感覺都站不穩了。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放開趙尋的手臂,想要逃跑。
結果剛跑出去一步遠的時候,趙尋手中的銀槍一閃,兩人的腿腳還跑出去了幾步,但是上半身攔腰斬斷,滑落在了地上。
“啊!”
鬼哭狼嚎之聲,立時傳了出來,兩人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斬掉的下半身,在跑了幾步之後,摔倒在地。
鮮血汨汨流出,很快他們就會死,最多還能哭嚎幾聲。事實上,趙尋一招就能斬掉他們的脖頸,但他沒這麼做,目的就是想讓他們感受一下腰斬的痛苦與恐怖。
“啊?”
麻桿一見這樣的情況,整個人臉色都是驟然一變,腳步也朝後退了一步。
趙尋執著銀槍,站在門口,一臉的不屑之意。他根本沒有去追殺誰的想法,完全不值得,這裡面任何一個人,包括麻桿都不值得趙尋親自動手。
望著趙尋傲立在當場的樣子,麻桿才知道他跟趙尋之間的差距,不僅僅是修為上的,還有氣度上的。那五百多揹著行李的弟子,此時也是面色難看,心中感覺今天過來索要玄階武技,就是痴人說夢,簡直就是不講理,心中開始萌生退意。
稀稀拉拉的聲音傳來,有些揹著行李的人,已經選擇黯然敗走。
但麻桿卻一揮手,對著所有人說道:“都別走,我們有五百多人,只要聯合起來,人人都能夠拿到玄階武技,玄階武技!你們難道真的不想要嗎?趙尋哪有那麼厲害!”
一提玄階武技,那群人都是轉過身來,誘惑太大了。只要拼一次,玄階武技就能夠到手,這種風險讓每一個在場的武者都是心中焦躁。
趙尋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一切。
他在給這些人選擇,選項很寬容,有兩個,一個叫生,一個叫死。
“拼一把就拼一把!五百人怎麼可能打不過一個趙尋!”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走的是我孫子!”
頓時,留下來的人越來越多了,但是有些人很聰明,知道老天會站在哪一邊,一見情況不好,默默地就走了,走的人相比起來不多,但也有一百多人。
趙尋冷冷道:“我給你們機會了。”
咻!
言罷,趙尋銀槍上紫光一閃,便是璀璨星光閃現出來,而後在虛空上一劃。
動作輕輕柔柔,彷彿是在教小孩子練劍一般,然而很快那一招的效果就表明,一點也不是鬧著玩的。
只聽一聲尖銳巨響,彷彿是在眾人的耳邊爆開一般,趙尋猛然之間,化作了一道白光,身上帶著一個巨大的月牙,如同一把鐮刀,把那些朝著他衝過來的眾人全都是收割了一般。
呼呼~
夜風吹過,林中的樹葉發出細碎的響聲。
趙尋站在那裡,衣服下襬被風兒吹動,倒拿著的槍尖,一滴鮮血逐漸凝聚,最終掉落下來。
啪嗒!
血滴四濺,隨後迅速浸入土壤。
瞬間,那些站立著的眾多弟子,紛紛應聲倒地,現場站著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趙尋,另外一個麻桿。
並不是麻桿的修為高,能夠抵擋趙尋的“踏盡紅塵”,而是因為趙尋對他的留手,對於可恨之人,自然不能讓他死得痛快,先讓他生不如死地活一陣,他自己會終結自己的。
“我刺破了你丹田之上的蟾陽穴,十天之內,你的丹田會逐漸洩露真元,逐漸變成一個廢人。”
趙尋在剛剛武技發動的時候,對著麻桿的丹田就來了這麼一下,十分之精準,沒有直接刺破他的丹田,而是丹田上面的蟾陽穴。這個穴道,一旦破掉了,丹田就像是破了一個洞,隨著洞越來越大,丹田將整個破裂。而且這個東西是沒有辦法治癒的,就連石文博都沒有辦法。
這是趙尋對他的懲罰,讓他在無盡的絕望之中掙扎。
“天要下雨了,我先進去了。”
趙尋對著魂不守舍的麻桿說了一聲,便走進了屋中。
整個場面,四百多具屍體,麻桿雖然已經受了快成為廢人的詛咒,但是心中有鬼,更不敢待在這裡,當即一臉哭相飛速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