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奪權(1 / 1)
“叔父!”花胖子有些微惱,不明白向來和善的叔父,怎麼突然變得如此不講理。
就在這時候,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幾個鏢局的高層全部來到了廳外。
見人差不多到齊了,向朗冷笑一聲,聲色俱厲的開始發難:“閉嘴!今天總鏢頭剛被絕龍寨的人偷襲打成重傷,你就領回一個外人,難道不可疑嗎!”
聽他這麼說,李默風立時瞭然。
肯定花胖子他爹受傷不輕,所以向朗才敢撕破臉皮,故意找個由頭奪權。
“叔父,你……”
“臭小子!事到如今還執迷不悟!”向朗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看向眾人,說道:“諸位,你們也看到了……”
話沒講完,幾個僕役正好端來酒菜。
這下向朗更抓住了把柄,一把將僕役揪到身邊,“啪”的一聲盤子摔在地上,菜餚撒的到出都是。
“看看!總鏢頭生死未卜,可這小子……他將身份不明的外人帶回來不說,還好酒好肉的伺候著。就他辦這樣的糊塗事,我們福遠鏢局如果交到他手上,恐怕用不了幾天就葬送敵手了!”
隨著向朗把話說完,外面那群人立刻附和起來。
“是啊是啊!副總鏢頭說得對!大侄子,你太不像話了!”
“蛇無頭不行,這種關鍵時候,必須由副總鏢頭來主持大局!”
“對!請副總鏢頭主持大局!”
……
……
“花大侄子,你可不能一錯再錯下去了!”
“你,你們……”花胖子一直在父親的羽翼呵護下長大,何曾見過這種場面,此刻臉色鐵青,聲音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李默風也心有感觸。
如果自身沒有過硬的實力,就算靠山再厲害,可萬一哪天靠山倒下的話,眼前就是最好的例項。
“副總鏢頭!”就在這時候,又有一個人快速跑了過來,沒有顧忌的說道:“妖獸已經控制住了。”
“好!”向朗大笑一聲,命令道:“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這兩人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立刻有三個拍馬屁的搶著上前表現。
“好一群不要臉的骯髒東西!”李默風怒喝一聲搶步上前,呼喝的同時,接連揮出了三拳。
只聽到砰砰砰三響,剛衝進大廳的三個人,全被強大拳壓轟得倒飛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讓廳外亂做了一團。
“找死!”向朗又驚又怒,怒喝著衝進大廳,朝著李默風揮刀便砍。
向朗的刀法霸道凌厲,但在在李默風看來卻十分緩慢,他腳下發力往右橫移,險之又險的避開,同時左掌啪的一聲拍在刀面上。
向朗只感到一股沛然大力,寶刀險些脫手而飛,身體不受控制的一晃。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李默風變掌為拳,狠狠砸在對方胸口,再接著砰的一聲,向朗跟炮彈一樣倒射出去,撞飛廳外好幾個人,一片嘈雜的混亂聲中,將對面牆壁撞得粉碎。
廳外所有人一片呆滯,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向朗有八階戰將的實力,本來還高出李默風兩階。
但李默風煉化的玄靈精珀都來自超越戰神的獸皇級霸主,能做到他這樣的,整個龍骸星也找不出第二人。
強大玄靈精珀的加持下,不算其他優勢,單論身體力量,李默風就是同等級戰將的三四倍。就算比起剛剛成為戰神的修士,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雖然他實戰經驗不足,但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對付向朗自然手到擒來。
四五息後……
向朗仍舊沒什麼動靜。
眾人這才意識到,剛剛還威風不可一世的副總鏢頭,絕對傷得不輕。
花胖子看了看廳外眾人,鏢局的元老基本都在。
他明白自己的威望不足,如果現在處置向朗的話,恐怕鏢局很快就要散了。
想明白這些,花胖子吩咐僕役:“還不快點送向叔父療傷!”
講完又看向廳外眾人,行禮道:“各位叔叔伯伯,我年紀輕不懂事,有什麼還是等我父親傷好再說吧。”
眾人一聽都鬆了口氣。
這裡大部分人都是有各種關係的,只要能度過眼前的難關,他們有十成把握,就算花子初醒來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實在不行散夥就是了。
於是幾個人厚著臉皮客套幾句,然後紛紛都離開此地。
這不關李默風的事,他一直冷眼旁觀。
心道:‘如果花胖子有我一樣的實力,又何需委曲求全?’
發生這樣的事,兩人也沒心思吃飯了。
前往內院的時候,他們順道看了小花一眼,好像被人下藥了,正窩在那呼呼大睡。
等到了花子初臥房,只見他躺在床上,呼吸相當微弱。
花胖子見父親這樣,忍不住悲從中來,不由伏在床邊嚎啕大哭。
“爸!”
花子初夫人去世的早,只有花胖子一個兒子。
他受傷被抬回來之後,向朗便策劃著奪權,這裡根本沒人關心花子初的死活。
如果不是向朗擔心在外面不好交代,早就把花子初扔出去了。
當然,就算留在這裡,也是任其自生自滅。
李默風看了有些難受,提醒道:“你這樣哭解決不了問題的,還是先請個大夫幫令尊治傷要緊。”
“對!”花胖子眼淚也沒擦,走到院中厲聲喝道:“人都死了哪去了!還不快去請最好的大夫來!”
發洩了一會,花胖子也冷靜下來,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回事,又找來個僕役吩咐道:“快!快到城主府稟報我父親受傷的事!”
將近一個小時之後……
突然有個聲音在院中響起:“不凡!你父親的傷勢如何?”話音未落,人已進了臥房。
李默風看了來人一眼,只見他大約四十多歲,略顯清瘦,看起來像個教書先生。
根據幻煌燈反饋的資訊,這人有二階戰神的實力。
“燕伯父,您自己看吧。”
中年人臉色微變,聽語氣就知道情況不怎麼好。
他看了李默風一眼,然後才走到床邊,揭開被紗布覆蓋的瘡口看了眼,旋即眉頭皺的更深,一字一頓道:“響尾鱷的腐毒!”
“伯父,您知道這種毒藥的出處?”
“嗯!”中年人緩緩的點了點頭,“我的第三枚玄靈精珀,就來自一條成年響尾鱷。解這毒的辦法不難,只需將響尾鱷的末節尾巴取來熬藥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