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謊多難圓(1 / 1)
禳天豪邊說邊想,還沒來得及吧謊言圓滿,喬蕊便接話道:“呦,這麼說來,你就是以前的滕國國君?這麼說,你讓公子來滕國當供奉,也是為了幫助你的子孫了?”
“不愧是喬蕊姑娘,當真冰雪聰明。”禳天豪心中鬆一口氣的同時,笑著捧了一句。
未成想喬蕊卻俏臉寒霜,冷哼道:“那你之前打算怎麼樣?如果今天沒有揭破此事,繼續跟我們裝糊塗,然後讓公子進入招賢館成為滕國供奉,最後向你的後代行臣子之禮?”
“這……”
禳天豪剛待說話,喬蕊再次打斷他,“你別狡辯,我看你從一開始就居心不良,想把我家公子玩弄在手中,讓他給你白當苦力,這次橫生如此多的枝節,就是想拖延時間吧?”
“不是的……”
“什麼不是,我看你就是如此。”喬蕊咄咄逼人道:“我們公子也不是那種在乎你一星半點涅槃大君寶藏的人,之所以答應你來幫忙,完全是為了圖個樂子,你卻這樣利用戲耍我們,甚至你的子孫後輩對我如此無禮還視而不見。”她咬牙恨恨的盯著禳天豪,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有了寶藏為餌,以為叫我家公子幾聲老大,我們所有人就得讓你耍得團團轉?”
禳天豪暗罵自己愚蠢,沒想到隨口編造一個理由,會引來這麼多的不滿。
就在這時候,從旁邊客房過來的寂笑笑也跟著發難:“老大,要我說這事太可疑了,他明明有這麼一層身份,卻讓騙我們裝孫子,他明明有不俗的實力,卻讓你來管他們家的閒事……而且這個世界對我們的壓制也十分古怪,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回去吧。”
他這話音一落,禳天豪就見李默風點頭,急忙說道:“別!別!老大,之前不是所有事都擠在一塊,我來不及安排嗎?”
“怎麼,現在你有時間了?”李默風笑道,讓他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
禳天豪一咬牙,拍著胸脯說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安排的妥妥當當。”
寂笑笑卻毫不客氣的接道:“那你可快點,我們等不了那麼長時間,對吧,老大?”
見李默風笑著點頭,禳天豪滿臉尷尬的陪笑道:“當然,當然……”說完趕緊離開。
剩下三人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
九皇子苗空等了一段時間,客棧裡面卻沒有任何的迴音。
這時,周圍被他手下攛掇過來看熱鬧的人,也都私底下議論紛紛。
“看見了嗎?這次九皇子真的吃癟了。”
“到底誰這麼大膽,連他的面子都敢不給?”
“那還用說,之前敢在招賢館下手,就說明這是個根本不把世俗皇權看在眼中的超級存在。”
“那人也太明目張膽了吧,皇室作對有什麼好下場?”
“你懂什麼,人家是看不起九皇子,又不是想要和皇室為難,不然去招賢館做什麼?”
“呵呵,看他之前那色眯眯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看上什麼人,結果把那超級高手給得罪了。”
“嗯,有可能……”
“……”
這些人說的話,以苗空偽恆星級的實力,自然能聽得清清楚楚,甚至他自己也明白,在這些私底下議論的人中,有很多其他皇子派來故意搗亂的。
但是客棧裡那幾個人的不配合,不但讓自己的努力表演付之東流,還成為了別人的笑柄,苗空臉上漸漸掛不住了,把牙一咬,決定硬逼對方表態,於是高聲說道:“大滕國信王苗空,今天攜帶禮物,向幾位……”
他話沒說完,只聽到“滋啦”一聲,一道閃耀著紫色電流的勁芒疾射而出,直把苗空打落馬下。
“大膽!”盧管事厲喝一聲,就要命令手下拿人,心中卻無比的悲哀,暗道今天橫豎都是個死,這樣忠心護主的舉動,或者能保住家中老小的性命。
沒等他把話說出來,禳天豪已經來到了客棧之外,冷笑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拾起那塊牌子,看看上面寫的什麼。”
盧管事心裡一突,轉過頭一看,九皇子胸前的衣甲上,嵌了一塊森白的令牌,上面有個鮮血淋漓的“戰”字,只是看了一眼,凌厲的煞氣便撲面而來,盧管事雙腿一軟,差點被嚇尿了褲子。
“沒用的東西!”禳天豪罵道:“既然看不懂就送到宮裡去,讓你們的皇帝看看這是什麼!”
盧管事聽後一顫,知道今天這事情大了,忙把那塊令牌小心翼翼的從衣甲上摳下來,命令武士將暈厥的九皇子送回王府找御醫診治,然後急匆匆的拿著令牌離開。
這時候,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早已經全部散去,而其他皇子派出來的人,也都紛紛回去報信。
……
等苗崢捧著那塊令牌的時候,雙手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外人不知道,可是他在繼承皇位的時候,曾經遵循祖訓,跟隨父親去了一次先皇陵寢,而在裡面供奉的,就是這個充滿煞氣的字。
“給朕傳令下去,擺駕……”苗崢說到這裡突然停住,首先,自己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來路,其次,不明白他們目的是什麼,貿然見面恐怕不妥。
“陛下?”老供奉問了一聲。
“算了,你我先便裝出行,探探他們到底什麼來路再說吧。”
……
兩人收拾妥當一起到了鼎福樓,跟禳天豪見面之後,苗崢和他一起進了雅間,而老供奉則是在外面守著。
以李默風本尊的精神力天賦,就算利用幻術與對手作戰都不成問題,利用強大的魂奕力搜魂來學習闍骨世界的語言,自然更是毫無難度。先前之所以不願意顯露,就是因為察覺禳天豪有古怪,所以故意藏拙。
此刻,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李默風並沒有利用魂奕力監視,而是由本尊控制著處於隱形狀態的幻煌燈,在雅間之中同步監聽。
所有酒菜備齊之後,早已忍耐多時的苗崢面色激動的低聲問道:“閣下到底是何人?為什麼……”說到這裡他意識到不對,趕緊把話頭打斷。
見對方這樣謹慎小心,禳天豪滿臉笑意的說道:“你想問我那令牌上的字,為什麼和你們先皇陵寢供奉的字一模一樣,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