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發現一前世同類(1 / 1)

加入書籤

“餘珊珊,你這個問題問得好,也正是我準備跟大家解釋的。”肖肆微微頷首道。

“老四,你就別賣關子了,有話直說,大家肯定都餓了。”

王寧知道,自己可能耽誤了一點時間,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催促道。

“好好好,小弟,你也太猴急了。要不,大家先開吃吧,邊吃邊說。”肖肆無奈地搖了搖頭。

王寧這才開始打量桌上的菜,還別說,真的挺豐盛。

有麻婆豆腐、酸辣土豆絲、肉末茄子,當然少不了J市特色魚塊。

至於其它什麼老母雞湯,啤酒燒鴨以及紅燒肉之類的,更是不在話下。

這滿滿的一桌子菜,按照2003年的消費水平,王寧粗略估計了一下,應該不少於300元。

桌上擺著兩瓶飲料,一瓶是雪碧,另一瓶則是可樂。

即使是到了2021年,這種經典組合依舊時興。

除此之外,肖肆腳下還放著一箱雪津啤酒。

王寧依稀記得,這個牌子是J省省內名牌,不過從未打入過外省市場。

宣佈開席後,肖肆便將12瓶啤酒釋數開啟。

然後平均分發給各位男生,正好每人3瓶。

邊發邊說:“先喝著,不夠再拿,反正機會難得,今天就是兩個字,盡興。”

接著,肖肆又對著三位女生招呼。

“你們想喝什麼飲料,請自便哈,千萬別客氣。”

然後,就見簡娟第一個站起身來,伸手去夠那瓶可樂。

沒想到的是,餘珊珊後發而先至,搶先一步觸到了瓶身。

於是,場面略顯尷尬。

不過,餘珊珊立馬鬆開了手,轉而抓住另一瓶飲料。

笑著說:“你喜歡你喝吧,我喝雪碧也是一樣的。”

簡娟沒有搭話,自顧自的擰開瓶蓋。

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準備給身邊另外一位女生倒。

這位自從王寧進門起,就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女孩。

此時連忙捂住了面前的杯子,怯生生地說了句:“我不用了。”

肖肆一看,打趣道:“木青檀,飲料都不喝,難道你也想喝酒嗎?”

木青檀一聽將頭埋得更深了,結結巴巴道:“不……我……我喝水,就……就可以了。”

肖肆顯然知道她性格內向,也就不再逗她了。

收起笑容道:“行,那個簡娟,幫她倒杯熱水。”

簡娟氣鼓鼓地嘟囔了一句:“你自己怎麼不倒,使喚別人倒是厲害。”

不過,說歸說,畢竟是實習組長髮話了。

她還是乖乖起身去廚房要了一杯熱水來,輕輕放在木青檀的跟前。

木青檀連忙說了聲:“謝謝!”

“好了,正式開吃之前,我們一起來舉個杯吧。”肖肆率先一個站起身來,滿臉堆笑地說道。

在座的各位同學,於是紛紛起身舉杯。

“我幹了,大家隨意。”

肖肆話音剛落,一仰脖子,滿滿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還不忘亮了亮杯底。

這是王寧重生後的第一杯酒,又是生日之酒。

他自然也是一口悶了。

對於後半生天天嗜酒如命的他來說,這種淡出鳥來的啤酒真跟喝白開水差不了多少。

不過,王寧畢竟是學醫的。

知道長期大量飲酒,尤其是高度白酒,對身體的損害是極大的。

不僅傷肝、傷胃,其實也會損傷大腦的記憶力。

王寧從小記憶力就很好,否則的話,天性懶散的他,也不可能剛滿十六週歲就考上本科了。

如果前一世後半生不是整天酗酒的話,對於未來的記憶,他或許能想起更多。

現如今,重生而來,未來將有無限的可能性,等待他去創造。

他可再也不想喝什麼白酒了。

當然了,喝點啤酒是無妨的。

接下來就是自由吃吃喝喝時間,學生們在一起,可沒有那麼多的客套話。

能喝的,碰個杯,走一個就是。

不熟悉的,根本不用敬酒。

實在喝不下的,往往也不會太勉強。

反正不管是誰請客,肯定不用自己掏錢。

大夥兒基本上都是敞開了肚皮吃。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木青檀。

她就像是一個另類,別人都是大魚大肉大口地吃著,她卻細嚼慢嚥地吃著碗裡的素菜。

即便你坐在她身旁,側耳傾聽,恐怕也難以聽到明顯聲響。

王寧已經完全記不起,前一世的自己,在這次聚餐上是什麼表現。

然而,以他對自己性格的瞭解,估計也跟木青檀差不了太多吧。

因為,從小到大,他的性格也很內向,尤其是面對一桌子的陌生人,往往都會正襟危坐。

可是,當初怎麼就沒發現,一起來實習的還有木青檀這麼號人呢?

不過,仔細想想,也很好理解。

自顧已不暇,哪裡還有精力去操心別人的事。

約摸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肖肆見一桌子的菜也吃得七七八八了,於是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各位同學,現在該我來說幾句了吧。”

話音剛落,餘珊珊立馬放下筷子:“肖組長,您說吧,我們聽著呢。”

這麼明顯的獻殷勤,自然逃不過簡娟的法眼。

只見她惡狠狠地盯了餘珊珊一眼,不過,並沒有吱聲。

餘珊珊呢,則假裝沒看見。

肖肆當然不會在意兩個女人間的這些小動作,繼續發表講話。

“我知道,大家一定很好奇,為什麼說這頓飯是學校請客的。”

“其實是這樣的,我們下來實習之前學校發給每人600元錢作為實習費用,全部交由我這個實習組長保管,本來是用於支付實習費用和往返學校車費的。”

“醫院實習費其實說白了就是住宿的費用,實習期總共十個月,一個月50元,加起來就是500元。”

“這裡到學校的單程車票正好是50元,往返一次正好是100元。這樣一來,總的費用加起來剛剛好。”

“往年實習生都是如此安排的,只不過,同學們也都很清楚,我們今年不幸碰到‘非典’疫情,嚴重的時候連校門都封禁了。前不久才剛剛宣佈戰疫成功,校門解禁,實習生可以下放。”

“不過,同學們應該也知道,離校前學校下了一條死命令,那就是所有實習生中途不得以任何理由回家,違者一律記大過處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只要實習地點不在省城的,學校動用了所有的校車將實習生分批送到各個實習醫院。”

說到這裡,肖肆故意頓了頓。

接著,又咽了咽口水,才緩緩說道:“因此,從學校到實習基地的單程車票錢就省下來了。”

“出發前,學工處處長跟我這個實習組長說過,省下來的50元錢可以用於購買一些生活必需品。不過,返校時都得憑發票去報銷,如果發票不夠還得退還給學校。”

聽到這裡,王寧終於忍不住發言了:“就這每人50塊錢,怎麼像是一筆鉅款似的,學校那幫人是不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就是嘛!當我們沒見過錢還是咋的?”一位瘦瘦高高的男同學附和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