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直擊內心,否極泰來(1 / 1)
“你這個問題,還真是把我給問住了,要不,回頭我回家問問我媽去?”
良久,肖肆才開玩笑似地反問。
“其實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原生家庭對於兒女的一生影響非常大。”聯想到自己的家,王寧不禁感慨道。
“原生家庭?啥意思?”
看見肖肆一臉的懵逼,王寧立馬反應過來。
原生家族的提法十幾年後才流行,好像是起於一部熱門電視劇的網友大討論。
在這個年代,除了專門研究社會學相關的人,知道的恐怕還真沒有幾個。
“哦,原生家庭是一個社會學概念,就是指兒女還未成婚前,仍與父母生活在一起的那個家庭。”王寧不動聲色地解釋道。
“小弟,你行吶!竟然連社會學都有涉獵,我真是越來越崇拜你了!”
“這沒什麼,只不過,你的課餘時間都拿來泡妞了,而我用來博覽群書而已。”
“行,大知識分子,那我再來問問你,沒結婚前的家族叫原生家族。那麼,結婚之後的家族又叫什麼呢?”
王寧連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這個還用說嗎,當然叫新生家庭了。”
肖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倒也是,新組建的小家族,迎娶新娘子後,又會迎接新的生命來到這個世界上。可不就得叫新生家族嘛!”
“老四,再冒昧地問一句,你媽媽是做什麼工作的?”王寧想了想,突然問道。
提起母親,肖肆顯然就輕鬆多了:“她呀,一名光榮的人類靈魂的工程師。”
“老師?你媽竟然是人民教師?”王寧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小弟,你至於反應這麼大嗎?我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家教的孩子,對吧?”肖肆自嘲道。
“那倒也不是,只不過,覺得有點意外罷了。”王寧言不由衷地解釋道。
“是也正常,我都常常看不起自己!”
“此話怎講?”
“這還不明擺的嗎?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都是耍流氓,你數數看,我都耍了多少次流氓了!”
“大學裡又沒開設數學這門課,我的算術已經還給小學體育老師了,所以,這個我還真是數不過來。”
“你成心的吧!誰真問你了。”肖肆不禁被逗笑了。
王寧突然正色道:“不過,我猜其實在你的內心深處,還是渴望組建一個溫馨的新生家庭的,難道不是嗎?”
肖肆聞言微微一怔,顯然被猜中了心思,但是,嘴上又不肯承認。
“你想多了,你以為自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我這一輩子,就這樣飄著得了。結婚太麻煩,結完還得離,不如干脆一直單著,常常換新娘,多帶勁兒。”
“老四,實話實說,你恨你爸嗎?”王寧突然話鋒一轉,問他。
“恨!當然恨!打我一出生起,他就拋棄了我們娘倆,跟別的女人快活去了。這麼沒有責任心的父親,換作你,能不恨嗎?”肖肆咬牙切齒道。
“可是,老四,你不覺得,你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跟你爸爸其實也沒什麼區別嗎?”
肖肆沉吟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唉!怎麼說呢,要說對感情不負責任,我確實也有。但是,兩者可是有著本質區別的,好不好?”
“有什麼不一樣,你倒是說說看。”
肖肆顯然沒料到,往日從不關注這些的好兄弟,今天這是怎麼了,非得刨根究底了!
於是,有些氣急敗壞地反問道:“小弟,看架勢,你這是要給我上堂道德倫理課了?”
王寧連忙解釋道:“老四,別誤會,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在給你敲敲邊鼓呢。”
“為我好?敲邊鼓?”肖肆一臉的詫異。
“沒錯。”王寧緩緩說道:“你不是急著甩掉現任女朋友簡娟嗎?”
“是啊,然後呢?”
“然後,我不是把鄧莉莉推給你當擋箭牌了嗎?”
“這個方案我已經採納啦,然後呢?”
“我特意因為你的事找鄧莉莉長談了一次,探了探她的口風,發現你追她難度還挺大的。”
“啥意思?”
“鄧莉莉告訴我,她曾經在大學裡談過一個男朋友,後來,畢業後,她男朋友專升本考入了魔都一所大學,而鄧莉莉自己沒考上。所以,兩人就分手了。”
“小弟,你可真行,沒打聽清楚,就讓我往上撲。你見我啥時候會撿別人的破鞋穿!幸好沒有開始行動,否則,我得把自己噁心死。”肖肆一臉嫌棄的表情說。
“老四,麻煩積點口德好不好!鄧莉莉不過就是交過男朋友而已,並不見得就發生過什麼實質性關係。怎麼在你嘴裡,就成破鞋了?你以為都像你一樣,交男女朋友無非三件事,牽手親嘴加上床啊!”
“行行行,算我思想齷蹉了,好吧。不過,小弟,你敢保證追上葉穎之後,一直到新婚之夜前,都能守身如玉嗎?”
實話實說,王寧還真保證不了。
只能是岔開話題道:“老四,在談你的事呢,能不能別瞎扯。”
“好吧,我問就是瞎說,你問就是正經事。”肖肆嘀咕了一句。
“那行,你這破事我就不管了。回頭週末簡娟跟你一起見家長的時候,要不,我也跟著蹭頓飯吧。”王寧笑嘻嘻道。
“得得得,我投降,這個忙還真得兄弟你幫我。我真是受夠簡娟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晚上整整逛了三個小時的街,小腿到現在都還在抽筋呢!”肖肆一臉的苦笑。
“好吧,那繼續剛剛的話題。其實老四,首先你要搞清楚,你追求鄧莉莉完全是做樣子給簡娟看的,又不是真的打算跟她處物件,所以,你管她以前有過幾個男朋友呢?除非,你擔心自己真會愛上她。”
“那絕對不可能。”肖肆立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所以說,等到和簡娟正式分手後,你再伺機跟鄧莉莉攤牌。如果鄧莉莉還不相信,我再當場做個證。到時候,讓你全身而退,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有道理。”肖肆用力地點了點頭。
王寧見時機成熟,繼續話鋒一轉:“但是,又回到之前那個問題,你怎麼接近鄧莉莉是個關鍵。”
“嗯,那你跟她聊過了,你覺得該從哪裡下手最好?”
“這個怎麼還問上我了?前兩天你不還誇下海口,說肯定不在話下的嗎?再說了,這種事其實我也沒什麼經驗。最多,我也只能是偶爾幫你探探口風,把她的話轉達一下,僅供你參考。”王寧不緊不慢地說道。
“行吧,唉!”肖肆又重重地嘆了口氣:“真是造孽啊!搬起巨石砸自己的腳,偏偏腳還壓在底下抽不出來了。”
“老四,別這麼悲觀。痛苦已經來了,快樂還會遠嗎?相信我,過不了多久,你肯定會否極泰來的!”王寧笑著說道。
雖然,王寧是發自內心地說出這番未卜先知的話。
但是,在肖肆聽來,只當是安慰之辭。
不對,確切的說,簡直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