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四洲氣運成蓮臺(1 / 1)
那巨大的指影視若無睹,輕易地將血光湮滅。
“不——”
血魔劍帝發出一聲不可置信地慘叫,神魂與身軀被指影整個碾碎殆盡!
看到這可怖的一幕,諸多劍皇與劍帝,無不驚恐,屍魔劍帝更是眼眶欲裂,肝膽欲碎,捏出一道手印,身軀一分為五,從五個不同的方向遠遁。
“妄圖傷我孫兒,老婆子我豈能讓你走的如此瀟灑,留下吧,下輩子,招子放亮點。”
萬丈巨劍破空而出,長劍如如流星般一閃而逝,上一瞬,還在寧鳶身後,下一瞬便停在了古洲蒼穹,接著,五道身影同時爆裂!可怕的劍氣如狂風一般,吹動著每個人的衣衫,整個古洲一重天鴉雀無聲。
這便是八冕劍帝的實力,無限接近於劍仙,每一擊都有著返璞歸真般的強大。斬殺零冕劍帝,似乎對他們來說只是不足掛齒之事,別說傷筋動骨,似乎連劍氣都沒怎麼消耗。
宋家劍帝臉色難看地望著林玉,滿臉的絕望,在他身後,無數地宋家人同樣面色慘白,宋雅蓉咬牙望著林玉,淚水從眼眶滑落,指甲扎入掌心,鮮血從拳中落下。
寧天鈞眼神一厲,抬手便要再點一指,斬草除根。
“等等。”
淡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眾人皆是一愣,回頭看去,林玉緩緩落在了眾人之前。
宋雅蓉冷笑道;“林玉,你想幹什麼?只是殺了我們還不夠嗎?”
寧鳶皺緊眉頭,這丫頭已經從心底恨上林玉了,被一位劍皇惦記,絕不是什麼好事,還是斬草除根的好。她抬起手掌,林玉山閃身擋在她的面前,制止了她的動作。
林玉抬頭望著宋家劍帝道:“今日我可以殺了你們,但只要你宋家答應,從今往後,五洲有難,你宋家不會袖手旁觀,我便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宋家劍帝眼中浮現一抹怒色,他咬緊牙關,終究沒有說出拒絕的話,反而緩緩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
就算傻子都知道,此刻的他虛與委蛇而已,林玉擺了擺手道:“走吧,一重天的守護家族,不是現在的宋家可以坐的。”
宋家劍帝擺了擺手,諸多宋家之人竟然真的轉身,他滿臉怨毒地看了林玉一眼。
“等等!”寧天鈞忽然出聲,他眼中殺意湧動,怒道:“外孫,你太過仁慈了,他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他絕不會屈服,他會像一條毒蛇一樣惦記著你。這樣的人不除,遲早是禍害,不過一個宋家而已,外公現在就替你除掉他們!”
寧天鈞舉起手掌,林玉抬手擋住他的胳膊,寧天鈞皺眉道:“孫兒,外公不會害你的。”
林玉低頭看著這殘破的東洲,道:“修劍兩百多年,卻彷彿兩千年一般漫長,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死了太多太多的人,混沌族的降臨,虛無之魔的襲擊,每一次死的人都數以萬計,就連我們自己都要相互屠殺。”
林玉轉身望著虛無道:“什麼宋家劍帝,即便是宋家劍仙又如何?我林玉,已經不是當年的林玉了。我名太清,從今以後,不再揹負個人之名,我將揹負整個人族,與虛無之魔鏖戰。”
林玉頭也不回地道:“你們好自為之,若真的威脅到了人族安危,我絕不會留情。如果只是想要報仇,我等著你們,千年萬年,直到你們追逐到我的腳邊。”
四手菩薩捏出手印,身後諸多佛陀菩薩低聲誦經,無數的經文在天空匯聚,一朵巨大的金色蓮花在諸佛頭頂浮現。四手菩薩飛身落在金蓮旁,手捧金蓮來到林玉身邊,道:“太清佛,你因為五靈,散去全部氣運,但不要緊,這是西漠諸佛的氣運,我們願意與你一同奮戰,你的衰敗就是我們的衰敗,我們將永遠在你的身後,默默支援你。”
四手菩薩輕輕推出金蓮,金蓮沒入林玉身軀,九嶽封仙劍浮現,九座山峰不斷旋轉,其中,晶瑩如玉的寶山逐漸化為實質,接著,佛光湧動,無數誦經聲傳出,那佛光寶氣的佛山也變為了實質。
“林玉!”
寒廣君大喝,突然咧嘴一笑,道:“沒有你,便沒有如今的北國,我已經決定了,我北國成立太清教,太清教為我國教,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北國鎮國神,只要我北國不滅,生生世世,香火不斷,氣運不斷!這是我北國的氣運,收下吧!”
寒廣君舉起鎮龍塔,鎮龍塔中飛出一條金色神龍,神龍蜿蜒,沒入了林玉的身軀。林玉背後,九座山峰幻影中那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的鬧市化為了實質。
“爹——”
林妍情揮了揮手掌,霓裳公主眠嘴一笑,身軀手浮現一隻巨大的鵷鶵幻象,鵷鶵凌空起,發出長嘯,它的爪下逐漸浮現出一顆黃金梧桐樹,上面鑲滿了珠寶,霓裳公主望著林玉,凝重地道:“相公……林玉!我代表東洲,經過十位妖王的商議,將南域氣運機遇你,沒有你修補南域漏洞,虛無之魔早已吞噬南域。從今往後,南域聖王之名,長盛不衰!”
鵷鶵丟擲梧桐,梧桐樹遠遠飛出,沒入了林玉的身軀。林玉身後,小橋流水,與世隔絕的田野逐漸變成了南域的模樣。
“太清劍帝!”
一聲大喊從東洲大陸上傳來,林玉回頭看去,劍無極微笑望著他,他舉起長劍朗聲道:“東洲氣運已衰,我唐家願意將僅有的氣運給予太清劍帝!”
“我王家之人,十不存一,也願意如此!”
身後傳來一位壯漢的聲音,劍無極回頭看去,那壯漢緩緩舉起了巨大的劍魂。
“我孫家同樣如此!”
“還有我,廣目派!”
“我風嵐派!”
……
越來越多的長劍舉起來,無數金色的細小氣運如藤蔓一般綿延而出,沒入林玉的身軀。
吼吼吼吼吼吼吼!
吞元獸浮現,巨大的吞元獸仰天長嘯,身軀上浮現出一道道金色的紋路,長長的金線漂浮在他的身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