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告知兩女真實身份(1 / 1)
六人中的包淼對著其他人打響了暗號,他表示自己先進入裡面看看。
在場所有人也就他的魂體是屬於水系的,潛入裡面沒有誰比他更適合。
崔基元同意了他的決定。
只見包淼抑制住內心的激動,開始把身體化成了水流從屋頂的瓦片縫隙進入了寢宮裡面。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對劉齊的身體來一劍!今天早上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自己出糗。
今晚他必須死!
落到地面後,包淼開始在房間裡面尋找了起來,但是他找了半天,都沒有發現劉齊的身影!
外面的五人以為裡面發生了不好的事情,於是頓時便破門而入!
崔基元一進入到裡面,只看到呆愣在原地的包淼。
“怎麼了,他人呢!?”
崔基元隱約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另外四人已經在房間裡面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
這時,包淼才緩緩開口:“別找了,他不在這裡。”
“什麼!”另外五人不約而同一驚!
“可能他已經知道我們要來了?”
“不可能,這件事除了我們六人之外,壓根就沒有第七人知道,我想,他應該是去哪裡了。”
崔基元試圖打消眾人的疑惑。
這時,易白說道:“你們說,會不會去了柳小姐那裡了,畢竟是師徒,總得教他修煉。”
“有道理,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去吧!”
“慢著!”霍原打斷了謝定,“萬一柳思蘭也在,我們的計劃被發現該如何?”
一聽到柳思蘭這三個字,眾人立馬就想到了赤網這個可怕的情報網。
“你們放心吧,我給的手鐲就算是寂滅境魂師也難以看出我們的真實身份,
區區一個女人,我們六人就可以輕易拖住她,到時候那小子照殺不誤!”
聽到崔基元的解釋,其餘五人再次升起了對劉齊的殺意。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易白率先動身。
另一邊。
劉齊三人來到了宋沫沫的寢宮。
剛到寢宮外面的院子裡面,劉齊似乎就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很快,小狄就坐實了他那不對勁的感覺是真實的。
“小心,這附近埋伏了大量計程車兵。”
“為什麼?難不成…”
“恐怕對方已經發現你身份的不對勁了,昨晚你下棋雖然全輸,但是別忘了,
從你的棋風就可以輕易推算出你的真實身份。”
“你知道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我也是現在才想到,事到如今,你只有乖乖就範了,反正她也沒有什麼惡意不是嗎?”
“你說的倒輕巧,哼!”
緊接著,三人在宮女的帶領下進入了房間裡面。
“參見公主殿下!”三人同時禮拜道。
“起來吧,這位是柳家小姐吧,您也來了。”
“回公主殿下,我雖然不會下棋,但是也想親眼看一下公主下棋的風姿。”
“原來如此,歡迎,請坐。”
“謝公主。”
柳思蘭與卓舒惠同時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而劉齊則是在宋沫沫的對面落座。
“劉齊,房間裡面還有一個人。”小狄的聲音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我知道。”劉齊雖然在神殿裡面待了一兩年,但是他還是第一時間就感知出對方是墨霜。
看來這兩個女人早就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就沒必要再裝了。
“我們開始吧。”宋沫沫說道。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對弈,劉齊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手,所以他在第二十手之後就開始逐漸佔據上風。
宋沫沫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另一邊,卓舒惠的臉色也變得緊張起來。
不是說好不贏的嗎,怎麼突然間就這麼進攻那麼凌厲!
很快,棋局結束了。
“我輸了。”宋沫沫放下了手中的白子。
“公主,你已經懷疑我了吧。”
“哦?”
宋沫沫沒想到劉齊率先提起,她感到有些驚訝。
“不用那麼興師動眾了,我就是夜痴,還有,墨霜公主你也出來吧,看了那麼久了。”
隨著劉齊的‘攤牌’,墨霜也從房間後面的裡室走了出來。
“我果然沒有猜錯,你就是他!”宋沫沫彷彿猜謎遊戲成功找到了答案一樣,臉上的笑容非常的旺盛。
“你終於承認了,夜痴。”墨霜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劉齊你!”柳思蘭眉頭緊鎖,不知道劉齊這是何意,暴露身份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師父,稍安勿躁,她們這麼熱衷於找我,遲早也會知道的,與其遮遮掩掩,還不如告訴她們。
反正,你們對我也沒有什麼惡意不是嗎?”
對此,兩女同時笑了。
“沒錯,我們找你又不是要吃了你,我只想你教我下棋,姐姐她則是想你教她畫畫。”
“明天我就要離開了,一個晚上我能教你們什麼?”
“這我們可就不管了,要是你教不會我們,萬一百者劉齊是夜痴這件事傳出去,
你可別怪我我們,還有,現在審判盟和各大勢力都在追查夜痴,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宋沫沫以為她完全拿捏住了劉齊,所以表情顯得非常的神氣。
“你要知道,我師父可以在一秒的時間裡面殺了你們兩人,還想著威脅我嗎?
如果你指望外面那群人,你覺得可能?”
“我……”
情況一下子扭轉,宋沫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正當氣氛陷入沉默的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夠了,就我一個人什麼也不清楚嗎?劉齊,你怎麼變成夜痴了!
還有思蘭,你不會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吧,連我也瞞著!?”
“舒惠,你冷靜一點。”
“我怎麼冷靜,一個個都有事情瞞著我!”
“好一點了嗎?”柳思蘭等了一會才開口。
“哼!”卓舒惠生氣的轉過身去。
柳思蘭本身不會哄人,於是便自顧自的向她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就是這樣,這件事知道的人就只有那麼幾個,我怎麼可能告訴你。”
卓舒惠似乎也覺得她自己太過於激動了,隨即嘆了一口氣。
“算了,這件事的確不能怪你,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