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1 / 1)
“沒錯,像這樣觸碰過信件就不會忘記的本領,是每一個黑百舌成員的基本功,更別說刺探情報和暗殺了,那可是我們拿手的絕活。”
夏侯蘭一邊說一邊聆聽著周圍的動靜,眾人都在聽他說話,唯獨曹純看出他舉止有些異常,於是曹純問道:“你聽到什麼了?”
夏侯蘭微感驚訝,沒想到他些許的不尋常,竟然會讓眼前這個年輕的將軍察覺到了,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於是夏侯蘭坦白說道:“沒什麼,只是同伴們在向我傳訊,說是敵人已經知道我們會有所行動了,讓我們提高警惕。”
眾人大吃一驚,曹休一臉驚訝地問道:“你的同伴是怎麼告訴你這些事情的?我們怎麼什麼也沒聽到呀?”
夏侯蘭笑道:“如果這都讓你們給聽見了,那我們還有什麼價值?這是隻有我們黑百舌的人才聽得見的暗語,就算有敵人在一旁,也聽不到我們說什麼。”
典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我活了這麼久,還從沒聽說過世上有這種奇技?不如你教教我吧!”
典韋對夏侯蘭所說的這種奇特的暗語感到十分好奇,於是也想學一學。
夏侯蘭壞笑道:“想學也不是不可以,但在此之前,先要做一件事。”
典韋急不可耐地問道:“好啊好啊,快說,要做什麼事?”
夏侯蘭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就是要在你的舌頭上來一刀。”
眾人一聽大吃一驚,沒想到夏侯蘭居然會讓典韋割自己的舌頭。
典韋大惑不解,問道:“好端端的幹嘛要割舌頭?”
夏侯蘭說道:“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發得出我們獨有的暗語呀。”
曹純問道:“這麼說來,你自己的舌頭也……”
曹純有些欲言又止,因為這種事情聽起來有些殘忍,畢竟是割舌頭的事情,等同於身上有些許殘疾,如果直截了當地提出,或許會讓夏侯蘭感到難堪。
但沒想到夏侯蘭卻絲毫不以為意,他張開自己的嘴巴,伸出了舌頭給眾人看,只見他的舌頭中央赫然有一道深入寸許的裂痕,明顯是被鋒利的工具給劃開的,令人毛骨悚然。
向大家展示完自己的舌頭後,夏侯蘭笑著對典韋問道:“怎樣,典韋將軍還要不要學我們的暗語?”
看見到夏侯蘭的舌頭後,典韋完全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可不想因為滿足一時的好奇心,而付出這樣的代價,於是慌忙對夏侯蘭搖了搖頭。
“閒話也說完了,我還有活要去幹呢,諸位將軍,在下告辭了!”
夏侯蘭對眾人一拱手,突然向空中一躍,化成一隻黑鳥,朝著軍營外飛去了。
看到夏侯蘭居然當著眾人的面變成一隻大鳥飛走了,大家驚訝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良久,典韋才冒出了一句:“這軍師身邊都是些什麼人?怎麼會這麼多奇怪的法術?”
“典韋將軍,那不是法術。”
這時,曹純解釋道:“據我所知,天下間有不少奇人異士隱居在山野之間,他們會各種稀奇古怪的技法,例如占卜算卦,祈風求雨,甚至是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典韋不信,大笑道:“子和言過其實啦,若真有這樣的異人,還要我等戰將上陣廝殺作甚?請他們來平定天下不就得了?”
曹純嚴肅地說道:“典韋將軍可別不信,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夏侯蘭飛身羽化你也是親眼見到的,說明世間真有不可思議的奇術,但這些人行蹤不定,居無定所,且與世無爭,即便他們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不輕易涉世,所以這天下,還是要靠我們來打的。”
聽了曹純解釋後,典韋這才收斂起了笑容,認真了起來,說道:“這麼說來,軍師是請到了這些異人出山相助了?”
曹純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的。”
這時典韋又大笑起來,說道:“真不愧是軍師,居然連這樣厲害的人都能收為己用,有這些能人相助,我們何愁不勝?”
典韋笑著笑著,卻看到曹純和于禁都一臉的凝重,並沒有高興的樣子,於是典韋問道:“怎麼,有這些能人相助你們不高興嗎?”
曹純和于禁相互看了一眼,確認了他倆所顧慮的都是同一件事後,于禁才說道:“典韋將軍,並不是我們不想高興,而是現在高興不起來。”
典韋疑惑道:“這是為什麼?”
于禁說道:“大家也看見了,有此異能的異士,並不是只有夏侯蘭一人,那個偷聽我們說話,並和夏侯蘭打鬥的黑衣人,不僅身手了得,而且同樣也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他在眾人圍攻之下突然消失,如果我猜想的不錯,我們的敵人應該也有高人相助。”
于禁說完後,典韋額頭上不禁冒出了冷汗,像他們這樣的人,神出鬼沒,潛伏到身邊竟然都無法發覺,換做其他人還說得過去,但典韋可是曹操身邊最信賴的護衛,他在曹操身邊時,從未有讓任何可疑危險的事物接近過曹操,但這些人的出現,突然威脅到了典韋的存在感,如果連他都察覺不到威脅,還如何能保證曹操的安全?
正是聯想到這件事情,典韋才背脊發涼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該如何是好?”
一想到這麼危險的刺客,很有可能會盯上曹操,典韋就不由得焦急了起來,尤其是現在曹操還在失控的青州軍之中,他身邊唯一可用的人只有許褚,曹操的安全,只能用如履薄冰來形容了。
于禁體會到典韋的擔憂,於是安慰道:“典韋將軍也不必太擔心,既然我們雙方都有奇人相助,那對於大家而言,都是公平的,如果敵人想對我們不利,自然也會有人對付他們,無需我們太過擔心。”
曹純也說道:“是啊,就好像剛才我們在商量軍機的時候,有人偷聽,不是也被夏侯蘭發現了嗎?軍師也一定考慮到這些,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的。”
聽了他們說的話,典韋這才放鬆了點,確實,正如他們所言,郭嘉對於可能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有了安排,他們只需要做好郭嘉交待的事情,其餘的則不需要太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