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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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

消滅完怪人後典韋這才有閒暇思索這件怪事,他活到現在,還從來沒有見過人偶能像活人一樣戰鬥,而且還能和他說話。

夏侯蘭走了過來,抽出了地上那怪人身上的奇怪的細絲,然後把這些細絲都收了回來。

原來正是因為這些又細又粘東西,才讓這個怪人不能動彈的。

夏侯蘭說道:“要說東西的話,他確實是個東西,但至於是什麼,這就很難跟將軍說得清楚了。”

典韋眼睛一瞪,大聲說道:“有什麼說不清楚的?夏侯兄弟,你年紀輕輕卻有這樣的身手,我典韋是很佩服的,可就是你那婆婆媽媽的個性真是讓人受不了!”

這時郭嘉說話了:“典韋,現在不是爭論不休的時候,別忘了,現在我們的處境還算不上安全,隨時都有可能會有新的敵人出現,那些事情,等以後我再詳細告訴你,我們現在還是先去找主公,我有許多事情要跟他商量。”

郭嘉臉色蒼白,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不免有些氣喘。

典韋見郭嘉這麼說了,他也不再堅持,確實如郭嘉所說,即便打敗了這群怪人,如今這裡依舊危機四伏,且不說亂成一團的青州軍會不會再做出什麼事情,就連那個和夏侯蘭交手的黑衣人,在典韋趕來之後也不知所蹤了,鬼知道他如今是不是藏在暗處等待機會下手,或者早就離開這裡,去找其他的幫手了。

不論哪一個可能,對他們來說都是潛在的威脅,所以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講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還不如早點和曹操等人匯合,商量好接下來應該要做的事情,這才更為重要。

於是典韋背起郭嘉,夏侯蘭扶著燕雲,一行四人朝著曹操的中軍大帳走去。

“是軍師和典韋將軍來了!”

曹操的大帳外,一聲高喊驚動了帳內所有人。

曹操豁然而起,雙眼煥發出喜悅的光彩,他嘴角一揚,對眾人說道:“重要的人物總是最後登場,走,我們迎接奉孝去!”

曹操說著大步走出營帳,其他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毛玠、滿寵還有荀攸也在其中,原來他們幾個之前都在曹仁的兗州軍裡,直到現在軍中混亂平息,他們才得以隨曹仁一起回來,而曹純和曹休,在虎豹騎基本穩定住青州軍之後,也趕來議事,所以如今除了郭嘉和典韋之外,所有出征徐州的謀士將領們都到齊了。

營帳之外,只見典韋揹著郭嘉已經走到了門口,典韋對郭嘉說道:“軍師,我們到了。”

但典韋叫了幾聲,都不見郭嘉回應,典韋心中一驚,慌忙檢視,這才發覺郭嘉已經昏睡過去了。

“哈哈,奉孝,你真是讓我等得好苦啊!”

曹操一出來就對著郭嘉大笑了起來,雖然只是一段時間不見,但他卻不知為何,感覺和郭嘉已經多年不見了一樣,如今久別重逢,分外開心。

但發覺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曹操大步迎了上去,這才發覺郭嘉雙眼緊閉,一臉憔悴地伏在典韋的背上。

曹操急忙對典韋問道:“奉孝怎麼了?”

典韋說道:“軍師只是暈過去了,這幾天他一直昏迷不醒,現在好不容易醒來,半路上又遇到一群刺客追殺,幸虧有燕雲姑娘和夏侯蘭兄弟保護,軍師才沒事。”

隨後,曹操便看到了身負重傷的燕雲,曹操感慨道:“這次郭嘉能活下來,多虧了你們不顧生死的相救,尤其是燕雲姑娘,真是巾幗不讓鬚眉,你這次以命相救奉孝,奉孝還不得以身相許?”

曹操話音一落,周圍的眾人便都笑了起來,只有燕雲一臉尷尬,原本失血過多的她,臉色已經十分蒼白了,但聽到曹操說的話後,臉卻羞紅了起來,她慌忙說了聲:“不是的……”

一旁的夏侯蘭一臉疑惑地說道:“想不到剛剛還不懼生死的女中豪傑,居然連個玩笑都開不了,真是奇了個怪?”

燕雲聽到夏侯蘭的話,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夏侯蘭是個未經世事的年輕人,哪裡知道這其中的門道,只是看到不久前還跟怪人生死相搏的燕雲,在這裡卻變成了一個弱不禁風的弱女子,連一個笑話都受不了,簡直不可思議。

曹操嘆了口氣,原本他還指望著郭嘉回來,能為他出謀劃策,如今正是關鍵時刻,郭嘉的身體卻受不住了,不過相較於郭嘉一時的謀略,曹操更擔心他的身體,因為如果失去了這個他最倚重的謀士,那今後的路途將更為崎嶇難料。

於是曹操對典韋說道:“典韋,你先安置好奉孝和燕雲,然後讓我的大夫為他們看一下。”

曹操作為一州之主,自然有專門的大夫跟隨左右,並且還是在兗州最有名氣的,只要曹操有什麼不適,他便要隨叫隨到。

如今曹操將自己的專用大夫派去給郭嘉和燕雲診治傷病,這可是極大的殊榮,即便是曹氏家族的人有什麼病,也不是誰都能得到這種待遇的,更何況是外姓人了。

“謝過主公。”

典韋向曹操謝了一句之後,便帶著郭嘉去軍營裡休息去了。

郭嘉他們走後,眾人進入營帳各自就位,曹操首先說道:“諸位,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說起緣由,皆因我而起,我曹孟德對各位深感愧疚。”

曹操說著便站了起來,對賬內眾人深深鞠了一個躬。

眾人見狀急忙站起,荀攸首先說道:“主公不必自責,此次出征徐州雖然發生了一些意外,但我軍目前並沒有遭受什麼損失,況且,這次的事情十分蹊蹺,我覺得是有人在我們背後作梗,敵暗我明,原也難以防範。”

荀攸似乎也察覺到了那些神秘人是對手在背後指使的,但他卻沒有明確地表示出來,而是以一種委婉的語氣向曹操表達自己的看法。

看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令他還心有餘悸,擔心曹操究竟是不是完全恢復了,還是仍舊會突如其然地發怒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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