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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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登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又聚集到那徐州信使的身上。

原本徐州信使送完了信,心中暗自竊喜,正想著怎麼離開這座城市,到別的地方過幸福快樂的生活,誰曾想,他們聊著聊著,卻突然將話題扯到自己身上了。

面對眾人疑惑的眼神,徐州信使驚慌道:“不,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負責送信而已,別的什麼事情也不知道!”

看著這個驚慌失措的信使,眾人想不出他和曹操會有什麼關聯,畢竟一個小小的信使,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就在眾人都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陳登對徐州信使問了一句:“不關你的事?那為何曹操會派他的親衛虎賁軍專程送你一個小小的信使回來,玄德公尚且要浴血廝殺才能來到徐州城下,難道閣下的面子,比玄德公還大嗎?”

徐州信使一聽,急的都快哭出來了,他的口才本就不好,換做平時,送信交涉這樣的事情,也輪不到他這樣一個不太機靈的人去做,只不過這一次給曹操送信實在是太危險,有點關係的人都想辦法推掉了這個差事,唯獨這個沒有任何背景關係的可憐蟲,找不到任何人幫他開脫,才不得不硬著頭皮前去曹營送信,沒想到從曹營九死一生返回徐州城,他本以為否極泰來,就要走好運的時候,事態突然又急轉直下,將可疑的矛頭指向了他,這讓本就口齒不太靈光的徐州信使有口難言。

“是,是他們要送我回來的,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呀!”

面對陳登步步逼問,徐州信使帶著哭腔回答他的話。

這徐州信使為人比較老實,不太會說謊,他心裡隱藏著秘密,所以當他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的時候,目光不禁向四周遊離不定,不敢直視陳登的眼睛。

陳登自幼受父親耳濡目染,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事,當他質問徐州信使話的時候,就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了,當徐州信使回答陳登的問題時,眼神左顧右盼,一看就知道他在隱藏著什麼。

陳登早就心知肚明瞭,這個徐州信使的一舉一動,早就被陳登派去的密探查了個清楚。

於是陳登發問道:“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嗎?可我聽說,信使進城之前,曾將什麼東西埋藏在附近的樹林裡,那會是什麼呢?”

陳登的話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那個信使的頭上,讓他渾身發冷。

由於他收了曹操給的一大盤金銀珠寶,所以擔心會被人發現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在進城之前,將這些東西都悄悄埋藏在了附近的樹林裡,他以為自己的秘密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他的一舉一動都被隱藏在暗處的密探看得清楚,並報知給了陳登父子,所以當這個信使回來後,陳登才會對他逼問。

自己的秘密被發現後,信使更是嚇得兩腳發軟,原本他以為自己回到徐州城後就能安全脫身了,剩下來的事情,就是等待戰事結束,徐州城安全後,自己帶著家人,拿著埋藏在城外樹林裡的金銀財寶,去到一個沒有戰爭的地方,安享後半生。

理想總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是殘忍的,信使的如意算盤,在陳登的逼問下,轉眼之間就要灰飛煙滅了,不僅幻想的美好生活即將化成泡影,自己的性命也又將一次陷入危機之中,這一天命運大起大落的太快,他都快要崩潰了。

“那是,那是……”

徐州信使汗流浹背,他支支吾吾無法回答陳登的話。

見到徐州信使說不出來,陳登冷笑了一聲,然後拍了拍手。

隨著他拍手聲響起,從門外走來一名灰色衣服的男子,這男子沉默不語,他手中提著一袋包囊,眾人不知這包囊裡面是什麼,但那徐州信使怎會不認得?因為這正是他埋在城外樹林裡的寶貝。

看到自己藏的寶貝被發現了,徐州信使大急,他伸出手想去摸那袋東西,但手伸出後,卻又突然收了回去,因為他知道這東西已經不再屬於他了,而且,這袋東西還變成了燙手的山芋,會給他造成很大的麻煩。

看到徐州信使伸出一隻手,然後又縮了回去,陳登笑道:“怎麼,你不認識這東西嗎?那我可要開啟看看了。”

說著,陳登給了那灰衣男子一個眼神,那灰衣男子會意,點了點頭,然後扯了一下袋子上的繩子,繩子應聲而開,徐州信使睜大了雙眼,緊盯著灰衣人手上拿著的袋子,似乎那裡面裝著的,便是他的命根。

灰衣人解開袋子之後,便將袋子朝下倒了出來,只見袋子裡嘩啦嘩啦倒出了滿滿一袋子的金銀珠寶,一時間,廳內珠光耀眼,眾人不由得都瞪大了眼睛,低聲發出了驚歎。

看到秘密隱瞞不住了,徐州信使立馬跪倒在地,向陶謙哭訴道:“主公,這些金銀是曹操賞賜給小人的,小人並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主公的事情啊!”

徐州信使哭得淒涼,但看到這麼一堆金銀珠寶堆在眼前後,任誰都不會相信他是清白的了,即便仁厚如陶謙這樣的人,這時也不知該不該相信他了。

陳登笑道:“賞賜?這麼好?平白無故怎麼會賞賜給你一個信使呢?”

突然,陳登故作恍然大悟般說道:“噢,是了,因為信使閣下你送信給了曹操,功不可沒,所以曹操才會賞賜給你這麼多的金銀珠寶。”

但話剛說完,陳登又故作疑惑地說道:“可是,單單送一封信,真有那麼大的功勞,能得到這麼多的賞賜嗎?再說了,信是玄德公寫的,曹操要賞,也應該賞賜給玄德公才對,怎麼會賞賜給你一個送信的人呢?除非······”

陳登說著,用懷疑的目光盯著這個可憐的信使,嚇得他渾身一抖,就像心事被看透一樣驚慌失措。

信使撲倒在地上,哭喊道:“沒有,我沒有串通曹操做內應啊!”

徐州信使這一喊,倒像是在不打自招,將自己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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