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對飲(1 / 1)
“轟!”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方天畫戟與玄鐵重劍猛烈的相撞到一起,剎那間,狂風呼嘯,聲若巨雷,一道恐怖的勁氣陡然間席捲而出,沿途中,地面紛紛碎裂,成片成片的碎石被吹拂而起,向四周擴散而去。
所有人拼命用手遮擋著這狂風碎石,任誰也無法想到,這兩個人的對拼,竟是能夠爆發出如此狂暴的能量。
片刻之後,這股恐怖的能量才就此消散,然而,當眾人再次看向場中的時候,都不由地的倒吸了口涼氣,只見場中,一個範圍十米的巨大塌陷,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塌陷之上,呂布拼命抵擋著勝武的重劍,一隻膝蓋,竟是硬生生被壓迫的觸到了地面。
額角的冷汗緩緩流出,剛剛那一擊,縱使天生神力的呂布,竟也無法完全抵擋。
“呂布,不錯,你是第一個能夠抵擋我三劍之人。”勝武收劍,左手伸出,那冰冷的態度,竟是驟然間化去了不少,隱隱的,還帶著一絲欣賞。
看著那冰塊臉有示好之意,呂布嘴角微掀,這三劍,倒是扛的值。他握住勝武的手,順勢而起,隨即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勝武實力果然名不虛傳,這最後一劍之威,讓呂某大開眼界。”
勝武淡道:“你如此年紀就有這般實力,我勝武也是生平第一次見,你的實力我十分認同,所以,這些藥材,就都給你了。”說罷,解下身後的袋子,一把扔給了呂布。
看到勝武竟是如此輕易就將這些奇珍異草送給自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呂布倒是有些錯愕了起來,這個人前後反差,還真挺大的。
“這些東西是我常年外面歷練所得,要之無用,棄之可惜,既是你有這個實力,送之又何妨?”勝武看了眼有些錯愕的呂布,不禁補充道。
“好,既是勝武兄有這份心,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呂布收起這些東西,心中喜悅,如此一來,不光陳文臺的拜託之事圓滿完成,還能得到如此多的奇珍異草,不說用處,單就拿去賣錢,也能賺上相當大的一筆數字了。
“勝武兄,可否賞臉,一同去我那喝一杯。”末了,呂布拱手而道。
勝武看了看呂布,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竟是微微點頭。
“不是吧!那個拒人千里之外的勝武,竟然答應了這小子的邀請。”
“那個向來獨來獨往的傢伙,真是不可思議。”
在一片錯愕的目光下,勝武跟隨著呂布,大步走出了交易區。
夕陽落幕,晚霞的餘暉遍佈天邊,在一座寧靜的庭院中,呂布與勝武彼此對飲,好不暢快。
就著桌上一大盤的醬牛肉,呂布邊吃邊道:“勝武兄,你的威名我早有耳聞,今日一試,果然名不虛傳。”
勝武面無表情,將一塊牛肉送我嘴中後,道:“你也不簡單,16歲透過精英考試,18歲就將天罡鬥氣煉至第十重,實話說,在你這個年紀,我不如你。”
“勝武兄客氣了,傳聞你個性冷傲,獨斷獨行,今日,我倒覺得與你很是投緣。”呂布笑著說道。
“因為,你有這個讓我高看的實力。”勝武的直言不諱,倒是讓呂布很是喜歡,直來直往,終歸是比拐彎抹角來得實在。
“沒錯,在這個世界,實力才是說話的籌碼。而實力最為直接的體現,便是絕對的武力。來,為了我們信奉的武力,幹!”呂布拿起酒罈,與勝武豪爽的碰了碰,然後仰起頭,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倒酒。
“痛快!”放下酒罈,呂布擦了擦嘴角的酒漬,道:“勝武兄,今日這些藥材,我呂布無以為謝,他日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開口,我定當相助。”
勝武沒有作聲,而是提起酒罈,大口的痛飲,彷彿是要將那不快的心事,統統飲下。
“好,我呂布,也陪你!”提起酒罈,呂布也是大口大口的痛飲,這一刻,那白門樓的場景,又再一次浮現在了腦海中。
一世遺憾,一世不甘,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在生與死之間,我,究竟做了什麼。
“好酒!”當最後一口酒痛飲而下,勝武一把將空空的酒罈放到桌上,道:“呂布,我勝武確有一事相求。”
呂布在飲下最後一口酒後,爽聲道:“勝武兄有事,但講無妨。”
“幫我調查一件事,十年前,殺害我全家三十二條人命的兇手,究竟是誰?”勝武的聲音十分低沉,卻是透著一股彷彿來自地獄的寒意,呂布眉頭微蹙,看著眼前這個孤傲的男人,原來,他也是個可憐人。
呂布細細聽著勝武的述說,末了。呂布也不多話,雙手抱拳,肅道:“勝武兄,我呂布定當竭盡所能,勢要為你找出真兇。”
“好,我勝武感激不盡!”勝武雙手抱拳。
酒喝完了,看著勝武離去的身影,呂布不禁心有感概,現在他明白了,為何勝武對實力如此執著。因為,那一天,他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被一個蒙面之人一一殺害,而他,因為沒有實力,所以至始至終都躲在衣櫃中,直到最後也不敢走出。
那一天,是他一生的恥辱。
一切又都恢復了平靜,呂布繼續在白澤山修煉,一個月後,陳文臺再次來雲州經商,順道來找呂布問問,當日拜託幫忙留意的三種藥草,有沒有什麼眉目。
呂布淡淡一笑,當他將勝武給的藥材全部攤在陳文檯面前的時候,陳文臺不經傻眼了,這些藥材,隨便一樣都是有市無價的稀有品。
“你是如何弄來這麼多珍惜藥材的?”陳文臺顫抖著撫摸著這些藥材,激動的神情溢於言表。
“哦,是那個叫勝武的男人送的。”呂布摸了摸鼻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個瘟神?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陳文臺滿臉驚愕,只是隨即,他的嘴角,卻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來,你與那個瘟神,還挺投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