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護送商隊(1 / 1)

加入書籤

轟隆一聲,天空忽然打起了一道閃電,隨即晴朗的天空陡然陰沉下來,傾盆大雨就這樣毫無徵兆的傾瀉而下。

“大夥,下雨了,停工。”呂布高喊了一聲,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去寨子裡避雨去了。呂布順手拿起自己放到一旁的披風,一把給凌琴披上。

“你先去避雨去吧!”呂布摸了摸凌琴的腦袋,道。

“哦!”凌琴眨巴了下大眼睛,隨即便朝寨子那跑去。

忽然間,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伴隨著那漫天的塵埃,呂布一驚,礦脈的一處竟然山體滑坡,他一把跳躍到那邊巨石上,檢視著下面的情形。

由於工人們提前撤離,所以此刻的礦場沒什麼人,只是,呂布還是不放心地喊道:“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人回答,呂布看著附近的幾個工人,大聲道:“喂,沒人被壓在下面吧!”

幾個工人搖了搖頭,呂布吁了口氣,他對張文風大聲道:“立刻清點人數。”

“是。”張文風不敢怠慢,馬上清點人數。

忽然,在這塌方之處,一塊岩石被推了出來,呂布心中暗道不好,飛躍而下,只見在這岩石之下,一名老兵滿頭是血,他的下半身還被壓在岩石下。

呂布趕忙搬動岩石,三下五除二,便將岩石全部搬開。

“喂,你怎麼樣了?”呂布輕輕拍打著這名老兵的臉,急切道。

老兵睜開雙眼,看到呂布一臉急切的樣子,心中不由地一陣惶恐,有些迷糊的腦袋似乎清醒了不少。

“多謝大人,我,我沒事……”老兵說著,想要站起身,卻不想下身竟然沒有了一絲知覺。

呂布二話不說,一把將他扛起,然後飛快跑到營寨當中。

“喂,軍醫何在?”呂布大聲咆哮道。

少時,軍醫到來,對這個老兵做了個緊急的包紮,同時敷上了療傷藥。

“他的腿骨折了,不過經過我的處理,休息個半年,應該就能痊癒了。”軍醫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吁了口氣道。

“那就好,你們帶他下去休息,按陳文臺定下的規定,該給多少補償,分文不差的給到位。”呂布沉聲而道。

一旁,凌琴默然看著呂布的所作所為,眼中不由地閃過了一絲欣賞之意。傳聞呂布是殺人如麻的殺神,可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有怎會知道,呂布與自己屬下同甘共苦,一視同仁的一面。

“張文風,人數清點如何?”少時,呂布對張文風喝問道。

“人數已經清點完畢,採礦登記工人五百人,一人不差。”張文風拿著記錄的冊子報告道。

“今日暫且休息,待到雨停,再行開工。”呂布大聲道。

“遵命!”……

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去,黑曜石的開採總體還算順利。而來到上原城的商販,也開始陸陸續續收購這些黑曜石。有了這些資金,陳文臺繼續對上原城進行投資,大力發展坊市,技術,城外農田也在大肆的開荒中。

當大夥都在忙忙碌碌的時候,凌琴也沒閒著,平常政務時間協助陳文臺統計賬務,閒暇之餘也常去黑曜石礦脈那裡送水,當然,重點送水物件還是呂布了。除此之外,凌琴有事沒事也會跟雲州鐵騎計程車兵們進行比武切磋,起初雲洲鐵騎看她是個俏生生的姑娘,加上又是雲州牧凌雲之的長女,所以自然是小心翼翼,生怕傷著凌琴了。結果第一次上場的人,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就被凌琴三下五除二給撂倒在地。

然後,在單打獨鬥沒人是凌琴對手的情況下,雲州鐵騎開始兩兩上陣,到後來以十敵一,卻也勉強只能跟凌琴打個五五開。雖然比力氣,凌琴自然不是雲州鐵騎的對手,但作為風雲會精英弟子的凌琴,卻是憑藉著靈巧的身法和招數,勝過他們也不是很難的一件事。

這天,一支足有三百人的大型商隊來到了上原城中,他們一口氣收購了全部的黑曜石,同時提出讓呂布護送的請求。

原本呂布並不想答應,畢竟上原城還是有著不少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讓龍天宇帶些人馬去護送就行了。只是,當這支商隊願意出價一千金幣後,呂布立刻就妥協了。

為了錢,節操什麼的,丟了就好。

就這樣,呂布親自去護送商隊去了,之所以沒帶手下,是因為他手下要麼開荒種田去了,要麼開採礦石去了,亦或是駐守要地。所以思來想去,也就不帶人了,反正他一個人的戰力,就是一支精銳之師。

“喂,你等等我啊!”就在呂布正要出發之際,凌琴卻是毫不客氣的跟了上來。

“怎麼了?你要給我送行嗎?”呂布詫異的問道。

“什麼送行。”凌琴白了呂布一眼,道:“既然我來這裡為了歷練,那麼這個任務我肯定也要跟著啊!”

呂布撇了撇嘴,想了想,好像也沒毛病,畢竟人家又不是自己的下屬,所以既然是歷練,帶上她也無妨。

“好,不過這一路上必須聽我指揮,不可擅自亂跑,知道嗎?”呂布這麼囑咐道。

“是,我會聽話的。”凌琴很是乖巧的模樣。

呂布微笑的搖搖頭,隨即翻身上馬,手一揮,道:“走了。”

商隊徐徐前行,而凌琴,也騎上一匹白馬,跟了上去。

“我們這是要去哪?”凌琴驅使著白馬與呂布並排而行,輕聲問道。

“去晉州,到達晉州邊界,我的護送任務也就完成了。”呂布說道。

“哦!”凌琴應了一聲,目光瞟向一旁的呂布,卻正巧遇到呂布的目光也向她瞟來,凌琴不由地將頭低下,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你知道嗎?”片刻之後,凌琴又將目光轉向呂布,略帶一絲誇張的說道:“外面傳聞你是個殺人如麻,嗜血如命的鬼神,極為的兇惡和可怕。”

呂布臉上不由地一黑,目光瞟向身旁的凌琴,道:“那你怕我嗎?”

“不怕,雖然你看上去真的超兇的,但我覺得其實你還挺隨和的。”凌琴嫣然一笑,這些時日的相處,她看到的,是呂布與將士們同甘共苦的一面,而不是外面傳聞的那樣凶神惡煞。

頓了頓,凌琴又補充道:“其實仔細看看,你長得還是挺英俊的。”

“是嘛!”呂布莞爾一笑,這個評價,他還是挺中意的。

“其實,我真的挺羨慕你的。”凌琴眼中忽然閃過一絲落寞:“你憑藉自己的本事,闖出了一條自己的路,而我,即便去天涯海角,也依舊逃脫不了家族的命運。”

“是何命運?”呂布不禁問道。

“政治婚姻,身為豪族世家的女兒,都不過是家族用來政治聯姻的一枚棋子,而我,今年也滿19歲了,早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只因局勢尚不明朗,不然……”凌琴嘆口氣,道:“反正既然投生到了凌家,那麼我的婚姻自然不能再由自己做主。”

呂布也不知該說什麼,或許,這便是命運的無奈吧!

“你……就不說點什麼嗎?”凌琴有些幽怨的看著呂布說道。

“你可知武將的生命是什麼?”呂布忽然問道。

“父親大人曾經說過,十五從軍徵,八十始得歸。”凌琴想了想,道。

呂布看向遠方,嘆道:“戰勝,還有永無止境的戰爭等著你,戰敗,死者家屬咒罵你,軍法處罰你,臨陣退縮,史書上定會貶低你,而後人一生都抬不起頭來。若有幸八十歲扔不死,當看見年輕一輩沙場殺敵,而自己卻有心無力,那時比死更難受。”呂布目光轉向凌琴,道:“武將的生命,就是如此的無奈和荒謬,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後悔的餘地。”

凌琴看著呂布,原來,大家都一樣,在這個世界,也許每個人從一出生,無論選擇哪條路,都將逃脫不了束縛和無奈。

“喏,給你。”凌琴解下一個袋子,遞到呂布面前,道:“初來駕到,這個就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了。”

呂布接過袋子,開啟一看,原來是一袋酒,開啟塞子,頓時一股濃烈的酒香傳來,呂布忍不住便喝了一口,爽道:“這酒香醇,好酒。”

“這是果子酒,是我親手釀造的。”凌琴自豪的說道。

“如此佳釀,我呂布笑納了。”呂布收起酒袋,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凌姑娘有什麼想要的,只管跟我說。”

“真的?”凌琴想了想,道:“不過我暫時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在告訴你!”

“好!”呂布淡笑道。

“對了,你真氣修煉到多少重了?”凌琴好奇的問道。

“三十二重。”

“三十二重?”凌琴不由地捂住了小嘴,三十二重,這可是父親窮盡十多年之久也未能突破的境界,真傳頂級雖然與傳說只差一重境界,但這其中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你今年也才24歲吧!你是怎麼修煉的?”凌琴實在難以置信,這樣的修煉速度,未免太恐怖了吧!不說當今時代,縱觀整個歷史,超過呂布的人,也不過項武一人而已。

呂布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如今到多少重境界了?”

“三個月前,到達十六重。”凌雲於是說道。

“真氣的修行我一直在研究,發現單純的苦修前期或許尚可,但當到達一定程度,就會難以精進。這是因為之前的修行沒有進行很好的穩固而導致的。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門派會分派這麼多工,因為只有在實戰中,修行才能得以更好的穩固,從而為之後的境界打下良好的基礎。”呂布認真的說道。

“那……”凌琴黑色的眸子轉了轉,道:“你能指點我修行嗎?”

呂布笑了笑,道:“既是美女的請求,我呂布樂意效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