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奇異現象(1 / 1)
凌琴身子一震,臉上有驚愕神色掠過,但隨即而來的,便是難以言喻的歡喜。她白皙的俏臉上,湧現出了蛋蛋的暈紅,如晶瑩剔透的紅玉,有不盡的溫柔和羞澀。
空氣這一刻彷彿凝固了,所有人愣愣看著場中的二人,那拿在手中的酒,也不禁停在了嘴邊。
“如果,我的父親早已將我許配給別人呢?”凌琴眼中隱隱有了一絲霧氣,她輕輕的,輕輕的說道。
“那麼,我就將你從別人手中搶過來。”呂布語氣透著無比的堅決。
夕陽如火,晚霞正盛。
凌琴在風中露出了甜甜微笑,她白了呂布一眼,嗔道:“真是的,你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就這樣擅作主張。”
呂布急了,他鄭重的問道:“你,願意嗎?”
凌琴的眼中,有著晶瑩的淚光,她的內心,在風中吶喊。她願意,怎麼可能不願意。無論是父親的媒妁之言,還是自己的選擇,這個男人,都必將是自己託付一生的人。
“我願意。”凌琴嘴角浮起笑意,眼波流轉,這一刻,她彷彿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最幸福,也是最幸運的女人。
呂布臉上浮現出了激動的神色,他開心的傻笑著,原來,在戰場之上有如鬼神的男人,也有著這麼孩子的一面。凌琴拿出呂布送的盒子,將它遞到了呂布面前,道:“喏,幫我帶上。”
呂布怔了怔,微微點頭,接過盒子,將裡面的翡翠耳墜取了出來,然後十分細心的,給凌琴帶上。
這一刻,全場掌聲如雷,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歡呼起來。
冷雪輕嘆口氣,眼中閃過了落寞的光芒,但她,還是默默向他們發出了祝福。
凌琴將自己的貼身玉佩送給了呂布,如此一來,兩個人就算是交換了定情信物。
“喂,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這時,吳瀟的聲音,再度不合時宜的傳了過來。
呂布牽著凌琴的手,淡淡吩咐道:“將吳瀟鬆綁,給他好酒好肉。”
“是。”陳文臺拱手道。
很快,吳瀟便被解開了繩子,一個大塊的羊腿,一罈好酒送到了他的面前。吳瀟倒也不客氣,大口大口便吃了起來,然後拿起酒罈便是往嘴裡倒了好大一口酒。
呂布和凌琴定親的事情,很快便在城中傳開了,所有人都是欣喜不已。上原城在呂布的帶領下,不說家家富足,卻也遠比之前好上太多,至少,這一地帶再也沒有出現過盜賊土匪,再也沒有北方遊牧的來襲,人們可以安心的耕種田地,家家都算得上安居樂業。
當呂布和凌琴定親的訊息傳到凌雲之的耳邊之時,他不由地一拍桌子,大喊一聲“好!”
原來,從一開始,他便是打算將女兒嫁給呂布,在他眼中,拉攏一個呂布,遠比拉攏一個勢力更加的實惠。這超越傳說的恐怖存在,今後必將能夠在戰場之上,為他凌家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場。
所以,他才會刻意將凌琴介紹到呂布那裡,刻意給他們製造機會。而凌琴,也不負所托。
聘禮在緊張的籌備中,陳文臺操心著這些事情,仔細想想,現在這整個上原城中,所有的政務幾乎都是交由他一人處理,如今更是要幫忙處理聘禮之事,當真是有些忙不過來。
“陳文臺大人,讓我也來幫忙吧!”凌琴每天看著陳文臺忙裡忙外,天天加班,著實覺得他太過操勞。
陳文臺揉了揉太陽穴,若是有個人能幫忙分擔一下,也是再好不過了。
“那麼,這些政務,你就處理看看好了。”陳文臺順手拿出一疊檔案,遞給凌琴道。
這些政務都是相對比較簡單的,但卻比較繁瑣,交由凌琴處理,無論做得好做不好,都不會有多大的影響,所以既然她想幫忙,就索性給她試試看了。
“好的。”凌琴接過檔案,便是走到一旁的桌子上,開始處理了起來。
工匠鋪裡,吳瀟正和幽匠講解著符文重弩的構造,身為唐門精英弟子,除了自身的實力外,對於製作精巧的弓弩,他們也必須要有深刻的研究,要能自己獨自制作出弓弩的水準。
“這符文重弩取材很講究的,並且內部要篆刻這種精密的符文陣法,只要錯一點點,這個陣法就算失敗。所以做一個這樣的符文重弩,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吳瀟侃侃而道,一說到弓弩,他就彷彿有說不完的話,滔滔不絕,言語中的自豪之意,也是溢於言表。
“那麼你能製作這樣的符文重弩嗎?”聽他講解了半天,幽匠忽然幽幽的問道。
“咳咳,我們還是一步步來,先從簡單的,價效比高的弄起!”吳瀟尷尬的咳嗽道。
幽匠撇了撇嘴,心道不知道就不知道,還找這麼些個藉口。不過要說價效比,這符文重弩到還真挺低的,所以思來想去,幽匠還是決定就聽吳瀟的,從簡單的弩做起。
末了,幽匠問道:“話說,當初你吃飽喝足,也沒人攔著你,你怎麼就沒走呢?”
吳瀟笑了笑,道:“我後來仔細想了想,走了又能怎樣,英雄禽擇良木而棲,呂布這麼牛逼的一個人物我不跟,還去跟大勢已去的雲峰嗎?而且,這一路而來,我發現他是真的能夠與將士們同甘共苦,值得讓人信服。”
幽匠嘴角露出了笑意,淡道:“日後你會發現,這是你一生中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吳瀟不置可否,他起身拉了拉身披雪銀鎧甲的飛馬,翻身騎了上去。是不是最正確的,以後再說了,至少現在,呂布沒有剝奪屬於他一絲一毫的東西。
“到時間了,我去巡邏去了。”吳瀟說罷,便是駕馭著飛馬,一飛沖天。
幽匠兀自搖搖頭,繼續研究著這符文重弩的構造。
吳瀟在上原城上空飛翔著,沿途大片的農田,立刻映入了他的眼簾。不得不說,這上原城發展的還真是挺不錯的,遠方,那正在忙碌開採黑曜石的礦脈也是盡收眼底,一切看上去都是這麼的安然和諧。
“咦?”忽然間,吳瀟發現在黑山那裡,似乎有著奇異的霧氣所籠罩,當下,他便是決定飛下去看看。
然而,當他在靠近這團霧氣的剎那,整個人立刻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霧氣陡然間將他徹底籠罩,然而,無論他怎麼努力,卻是始終都處在這團霧氣當中,脫離不得。
“這是怎麼回事?”吳瀟心中十分詫異,按理說以他這個速度,早就離開這片霧氣才對,可是事實上,他依舊深處在這霧氣當中。
“這是障眼法嗎?”吳瀟停下來,直接落地,而就在他落地的剎那,周圍的霧氣卻是悄然的散開,一個宛如世外桃源的境地,出現在了吳瀟四周。
“我怎麼不知道黑山一帶有這樣的地方?”吳瀟心中很是詫異,他翻身下馬,牽著韁繩漫步走在這幽徑之中。
這裡的景色異常秀麗,宛如花捲一般,很美,但卻並不真實。吳瀟眉頭微蹙,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一路前行,這如夢似幻的景色,卻是陡然間陰沉了下來,那遠方的天空,忽然出現了一抹血紅。
吳瀟停了下來,他試著轉過身,往回走去,很快,天邊的一抹血紅,便是悄然消散,那陰沉的天空,也是慢慢再度變得晴朗起來。
依舊是那如夢似幻的秀美山川,吳瀟目光眺望遠方,隨即翻身上馬,繼續往回飛奔前行。只是,無論他跑了多長時間,這裡的景色,卻是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換,就如同在原地踏步一般。
“幻術?”吳瀟皺了皺眉頭,他穩定自己的心神,遇到這種事,首先不要慌,如果是幻術,那定然是有著破解的方法。
他掉轉馬頭,快速往前跑去,很快,那晴朗的天空再度陰沉下來,天邊又再度出現了一抹血紅。
“必須走這條路嗎?”吳瀟騎馬飛奔,這天邊的一抹血紅,很快便瀰漫開來,直到將整個天空都覆蓋開來。
整個世界被這血一樣的紅色所籠罩,一股壓抑的氣氛重重襲來。吳瀟眉頭緊皺,這種感覺,讓他的呼吸不由地急促了。
他放眼望向遠方,那裡,給他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直覺上他若是繼續前行,定然會出現難以想象的事物。
“罷了,死就死了。”吳瀟想要騎馬前行,可是坐下的飛馬,卻是彷彿受到了驚嚇一般,死活不願意前進一步。
“你在害怕?”吳瀟撫了撫飛馬,他能感覺到飛馬在渾身發抖。買辦法,吳瀟翻身下馬,獨自一人繼續往前走去。
秀美的景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宛如地獄一般的湮滅世界。那原本秀麗的山川,隨著吳瀟的深入,慢慢變成了詭異的死亡山脈,清澈的河水,也是慢慢化作了流淌的鮮血。天空被血紅所籠罩,整個世界,都是一片紅色,沉悶而壓抑。
吳瀟的呼吸越發急促了,這詭異的氛圍,讓他的心頭異常沉悶。他額頭冒著冷汗,隨著他的繼續深入,這世界也變得越發的詭異和恐怖。
“好強的煞氣!”吳瀟能夠感受到這越發濃郁的煞氣,它們在一點點侵入自己的身心。
“不行了,意識已經不清了。”吳瀟最終再也支撐不住,身心俱疲的他,就這樣慢慢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