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下聘禮(1 / 1)
勝武的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憤怒。原來,從一開始,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騙局。
勝武全身黑氣繚繞,親眼目睹了這一切,親身感受著再度失去親人的痛苦,他的體內暗之力,也越發的精純了,這純粹的暗之力,讓他的眼中,更是充斥著強烈的戾氣。
因為自己的特殊,所以他們才布了這樣一個局,一個讓自己的暗之力,二度覺醒的局。勝武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的命運,就這樣被別人操縱。
“勝武……我的確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為了大義……我選擇……將你犧牲……如今……死在你手上……我也算……死得其所了……”父親抬起無力的手,想要觸碰勝武的臉頰。
“對不起了……勝武……”父親的手,終歸還是無力的錘了下去,那無盡的歉意,最終也只是化作了這無力的幾個字。
風輕輕吹過,帶著凌冽的寒意。勝武看著父親,眼中充斥著複雜的光芒。他輕輕闔上父親的眼皮,將父親的屍身抱起,然後緩緩站起身,冷視著魂兮,那目光宛如兩道冷厲的寒光。
“帶我回族。”
樹林中傳來了那低沉的聲音,魂兮嘴角微掀,三十年的佈局,這最強的棋子,也終於歸位。
雲州城中,凌雲之看著政務廳裡擺放的滿滿的聘禮,臉上都樂開了花。金銀珠寶,瑪瑙絲綢這些姑且不談,單單就那無數的上品靈石和上品晶核,就足夠讓人驚歎。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來人,備好酒宴,我要設宴款待文臺兄弟。”凌雲之滿臉笑意的對著陳文臺一抱拳。多年的合作,他們早就是老熟人了,所以彼此間也沒有什麼拘束。
“多謝大人。”陳文臺回了一禮,便是與凌雲之一起談笑風生,喝茶去了。
“文臺兄弟,真想不到,你一屆商人,竟然卻捨棄了自己的家業,全身心投奔呂布,這一點真是讓我始料不及。”凌雲之談笑道、
“這算是投緣吧!”陳文臺微微搖頭,誰讓他們是王八看綠豆,就這樣看對眼了。即便將自己的家產全部投入,又有何妨。因為,呂布承載的,同樣也有他的一份夢想。
“聽說之前呂布獲得了夢魘赤兔,這天下第一的好馬,到時真想去見識見識。”凌雲之臉上露出了一抹嚮往之色,所謂寶馬配英雄,更何況是凌雲之這種在戰場之上衝鋒陷陣,所向披靡的絕世猛將。
“這夢魘赤兔集合風,火,雷,暗四大元素屬性於一身,威勢十足不說,更是自帶恐懼光環,範圍內便是能夠驚嚇各種飛禽走獸,以及對於敵方士氣的打擊。天下第一的神駒,名副其實。”陳文臺臉上露出了一抹自豪的神色,畢竟,這是他看中的男人。
“真是不得了,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天下第一,實至名歸。”凌雲之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畢竟,這可是他的女婿。
“呂布驍勇無敵,善戰無前,然勇而少智,必須有人給他正確的謀斷,才能發揮他最大的本事。”陳文臺與他這一年來的相處,對於呂布的缺點也是十分了解。
“哈哈哈,所以這就需要你多多為他謀斷了。”凌雲之笑道。
陳文臺搖搖頭,這呂布何止讓他謀斷,簡直就是把所有費腦筋的事情都丟給他了。弄得他日夜操勞,日理萬機,忙的身體都有些虛了。
不過這也說明,呂布對於他的信任,是不參雜任何的水分。而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如此任勞任怨。
接下來,凌雲之便是與陳文臺商定結婚日期,同樣的,他也備了一份大禮。
結婚的日子就定在三個月後。凌雲之將這大喜之事廣告天下,很快,這訊息便是傳到了各大州郡。
重玄派中,天罡臺上,宇文成戰正與一名身材高大,體闊腰圓的弟子激烈對戰,少時,凌雲之的身影便是悄然踏足其中。
“是嘛!呂布那小子要做你的女婿拉。”宇文成戰收到凌雲之的請帖後,淡笑而道。
“是啊!”凌雲之目光欣慰,隨即看向一旁的弟子,道:“許仲這孩子,年僅二十便已然到了如此程度,日後必然又是一名不下於我的絕世猛將。”
“這一點我不否認,不過,我倒更想看看,呂布今後會是怎樣的存在。”宇文成戰嘴角含笑,淡淡而道。
一片茫茫無際的草原之中,羯族女王月夢溪嘴角含笑,臉上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你遲早也會是我的男人,不會讓你逃出我的手掌心的。月夕羽,備禮。”
月夕羽微微點頭,便是轉身走出了帳篷。
寧州境內,袁鏡涵面沉似水,眼中閃過了道道厲茫。呂布與凌雲之結成親家,那麼再行邀請加入袁家,將再無可能。
“武冥,文淵,龍吟風,楚寒。”
“末將在!”
“全力攻城,一舉拿下寧州城!”
“遵命!”
中州境內,徐明看著廳中彙報的斥候,臉上不由地洋溢著祝福之意。英戰依舊面無表情,但眉宇間,也是透著淡淡的喜悅。
“呂布與凌雲之,強強聯手了麼?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當中座椅之上,那王者之氣盡顯的曹玄影,臉上滿是陰沉之色,他左手託著腮幫,對下面的斥候命令道:“傳我指令,讓豫州牧燕翎,討伐雲州凌雲之。”
“遵命!”斥候一個閃身,便是消失在了政務廳中。
死亡沙漠中,白鬍子看著手中的情報,臉上不由地露出了濃郁的笑意。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這個人,可一定要好好交結。傳令,回中原!”一聲豪放霸氣的聲音傳出,這三千人的白鬍子商隊,便是立刻返程,毫不停歇。
凌雲之何曾想到,這一場婚禮,當真驚動了整個天下。天下第一的神將呂布,已然在不知不覺之中,成為了眾矢之的。在七大傳說都無法參戰的情況下,比他們更強一級的準神話,毫無疑問便是戰場的主宰,一個人便是足以顛覆戰局的存在。
若不能得到,那麼,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將之毀掉。
呂布的婚禮即將到來,同時一場新的戰役,也即將打響。
“凌琴,你父親已經同意這門婚事了。”呂布在迎回陳文臺後,一把抓住凌琴的雙肩,高興的說道。
看著呂布這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凌琴不由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放手,都抓疼我了。”
呂布趕忙放手,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帶著歉意道:“抱歉,我一時激動……”
兩根如蔥一般的手指輕輕按在了呂布的嘴上,凌琴溫柔的看著呂布,輕聲道:“我又不怪你。”
兩個人含情脈脈的看著彼此,彷彿忽視了時間,忽視了周圍的一切,直到輕聲輕咳響起。
“咳,麻煩你們考慮一下我這個旅途勞累之人的感受好嗎?秀恩愛也不及於這一時啊!”陳文臺翻了翻白眼道。
“扼,文臺兄所言極是,你先回房休息,我這就命人擺上酒宴,為你接風洗塵。”呂布說罷,便是令人備宴去了。
“那如此,我就先行休息去了,告辭。”陳文臺抱拳而道。
告別了陳文臺,呂布再度將目光看向凌琴,卻見她臉上紅撲撲的,格外的誘人可愛,呂布再也忍不住,輕輕撩起她的下巴,便是深深吻了下去。
“好了,我們該做政務了。”凌琴嬌嗔道。
“好,一起做。”呂布一把攬住凌琴的腰肢,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朝著政務廳大步走去。
“討厭了,這麼多人看著了。”凌琴輕輕捶打著呂布的胸口,嬌嗔道。
“怕什麼。”呂布倒是毫不在意,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周圍的人也是見怪不怪,看了一眼之後,便是該幹嘛幹嘛去了。
自從陳文臺去下聘禮之後,上原城的大小政務,基本都是凌琴在處理,而呂布,也一改常態,主動幫忙處理政務,畢竟他又如何忍心看著自己的未婚妻,獨自一人勞累。
雖然這些繁雜的政務處理起來對於呂布來說著實是頭疼,但只要看到凌琴那欣慰的笑容,這一切對他來說,就是值得的。
“這個月的黑曜石開採量比上個月多了不少,看來張文風在那邊管理的還是不錯的。”凌琴看著手中的財務報告說道,
“張文風可是少有的能夠獨當一面的將才,所以我才放心將黑曜石礦脈全權交給他負責。”呂布看著秋季的糧食產量,頗為的欣慰,在陳文臺的管理下,上原城的農業耕作都在有條不紊的發展著。比起去年未接手之前,真是好的太多了。
另外,市場商會也在慢慢壯大,自從呂布允許與羯族的通商之後,羯族有不少的精緻毛皮販賣過來,這也吸引了不少的外來商人來此駐地。市場也是越來越興旺。
幽匠在吳瀟的指導下,完成了輕弩的研製,如今他已經將圖紙複製了幾份,傳閱給了下面的工匠,讓他們批次生產。雖然這種輕弩是唐門最為初級的弩,威力比較有限,一次能填裝十支弩箭,優點便是十分輕巧,便於攜帶,即便不會使用弓箭的人,也能夠將輕弩快速上手。
“允許的話,可以給所有人都配備一把。”幽匠於是說道。
“那是,這輕弩可比弓箭容易多了。”吳瀟自豪的說道。
“但成本卻比弓箭多很多。”幽匠翻了翻白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