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喝酒(1 / 1)
“組長,你也總不能拿這件事情來威脅我吧,我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你這樣我很容易逆反的。”孫燁講道理說起來。
蘭亭眼神白了一眼孫燁,說道:“那你逆反下試試啊。”
說實話孫燁還真不敢,如果只是留在醫院只是一個實習醫生的話,他倒是會義無反顧的離開,可是這次是醫院的專家組。
本身進到這家醫院就很不容易,孫燁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眼下更有機會晉升到專家組,這對於孫燁來說可是大好機會。
正是因為如此,孫燁本身可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不敢,你有什麼吩咐直管說,小的照辦就行。”孫燁別看一臉笑容,心裡可是詛咒了蘭亭一百遍,心想等到他在專家組站立腳跟之後,一定想辦法教訓下這個女魔頭,再不濟也要將蘭亭按在地上摩擦又摩擦一次吧。
蘭亭冷哼起來:“心裡在罵我吧,雖然你看起來很招人厭,但是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今天我心裡不好,陪我去喝酒。”
“喝酒?”孫燁愣住說道:“這不好吧,你這不是在開車?”
蘭亭白了孫燁一眼,不客氣的說道:“一個男人婆婆媽媽什麼的。”
在這個時候,即便是孫燁都覺得自己今晚晚節不保,現在蘭亭還沒有喝醉就已經兇成這般樣子,如果她真是喝醉的話,那還得了。
玫瑰香酒吧門口,蘭亭的車子停下來,這是市裡還算出名的夜場了,孫燁也只有聽說的份,以他的收入哪裡敢來這裡玩。
“喂,你站在門口發呆什麼,又不讓你掏錢。”蘭亭不客氣的說起來。
孫燁尷尬的清理嗓子,蘭亭還真是直腸子,明知道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你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這樣我會很沒面子。”孫燁嘆口氣。
蘭亭忍不住笑起來,孫燁都不知道笑點在那裡,難道蘭亭的生活裡只有拿別人的痛苦才能取樂嗎?
這一刻,隨著蘭亭心情稍微有些好轉些,轉身看向身邊的孫燁。
“走吧,我們專家組最年輕的大夫。”蘭亭倒是有興趣的說起來。
醫院裡專家小組裡能人輩出,可年齡上,也只有孫燁最為年輕,而且蘭亭最為相中,正是因為如此,這一刻,即便是孫燁心裡好點。
走進酒吧裡,雖然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裡面的人倒是變得不少起來。
“先生,要喝點什麼?”服務員問起來。
孫燁哪裡曉得,他很少來到這種場合,所以只能乾瞪眼。
“給我們來一沓酒水,在上果盤。”蘭亭倒是很豪氣的說起來,並且拿出卡說道:“刷卡就行。”
服務員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孫燁,小聲的說起來:“原來是個小白臉啊。”
隨著服務員的話,此時的孫燁眼線一黑,他就知道來這種地方會是這樣的下場。
“你若是不想別人這麼說你,以後就多努力,醫院裡會給你們這些有才華的年輕人提供好機會的。”蘭亭笑著說起來。
孫燁這個時候不想說話,無緣無故被蘭亭拉來喝酒,他好像跟蘭亭不是很熟的樣子。
酒水上來,蘭亭順手拎起一瓶啤酒喝起來。
“喂,你忘記自己的身體,還要喝酒?”孫燁目瞪口呆,這喝口的嫻熟程度,即便是孫燁也不如。
蘭亭白了孫燁一眼說道:“你敢在這種場合亂說的話,我饒不了你。”
孫燁嘆口氣,說道:“我不說總行了吧,誰叫你是組長,我不是呢?”
其實孫燁心裡是想,誰叫你老爸是院長,而我不是呢?孫燁為了浸這家醫院,可是擠破腦袋。
蘭亭一口氣喝光一瓶酒,看向孫燁。
“幹什麼?我只是陪著你,確保你安全就可以,可沒有說要和你一起喝酒。”孫燁臉色一變。
蘭亭眯起眼睛,坐到孫燁身邊,拿起一瓶酒就塞進孫燁嘴裡灌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孫燁雙手撲騰起來,被蘭亭強行灌酒起來。
可孫燁又不敢真的把蘭亭怎麼樣,必定誰叫蘭亭是他的上司,還是能決定他命運的頂頭上司。
“喝光它,不要漏。”孫燁嘴角漏出不少酒水出來,惹的蘭亭在一旁不斷笑起來。
孫燁擦下嘴邊,強行被灌注一瓶酒,都感覺有些飄飄乎。
“真是無趣,都不喝酒的男人,還真是稀罕物。”蘭亭忍不住笑起來。
孫燁眼線一黑,別看蘭亭在醫院裡一本正經的,走出來可是一個實實在在女魔頭啊,什麼刺激就玩什麼。
頓時,隨著蘭亭的話,孫燁倒吸口氣。
“你這樣很開心是吧?到時候我們兩個都醉了,看怎麼回去?”孫燁現在還能保持理智。
蘭亭大手一揮,說道:“真不會聊天,喝醉了就不回去了唄,你不是告訴我,解決我病情的最好辦法就是男人,大不了晚上找個野男人睡了。”
孫燁喝著酒的一刻,差點沒有噴出來,原來蘭亭組長如此豪放。
“怎麼?你難道在醫院裡是在耍我不成?”蘭亭指向孫燁問起來。
這一刻,孫燁沒有吭聲,倒不是耍蘭亭,只是這個偏方的確管用,但是相比較,孫燁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管用,只要你肯,我沒有什麼意見的。”孫燁在身邊默默喝著酒。
蘭亭笑起來,說道:“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經常出來玩的人,那今晚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因為孫燁存在的關係,蘭亭彷彿沒有顧忌的喝起來。
“沒有必要這麼喝吧,有什麼不痛快的大可說出來的。”孫燁一手按住蘭亭的胳膊。
本來孫燁還以為蘭亭很能喝的樣子,這麼一瓶一瓶的吹著,可是幾瓶下來,蘭亭就顯得有些醉意,身體搖搖晃晃的。
“我真是不知道這次我做錯什麼了,明明是為醫院好,副院長之前也是全力支援我,而且跟我家關係很好啊,從小我就看到他經常我來家,可是這次卻無理取鬧的反對我,你說我該怎麼辦?”蘭亭說著一手無助腦袋,不痛快的喝口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