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後顧之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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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止水愣頭愣腦的坐回到沙發上，跟屁蟲古怪刁蠻，兩句話說不對眼，能把對方直接放倒,張婉坤這幾年一直坐著有名無實的董事長，權力沒有人脈全無，光剩下一個空殼，他想不出眼前的兩個女人會達成什麼協議。
“說吧，我洗乾淨耳朵聽。”李止水笑道。
張婉坤“哼”了一聲，不再做作，盤腿靠在了轉椅上。
跟屁蟲抿著嘴，露出兩個小酒窩，端起桌上親手泡製的龍井，遞給李止水說道：“死水，我剛才和姐姐商量的是，她一三五，我二四六,星期天你休息。”
李止水喝進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擦擦嘴說道：“什麼一三五二四六，星期天我休息？”
“她的意思是，一三五你屬於我，二四六你屬於她,至於星期天，你想上哪去上那兒。”張婉坤接過話解釋道。
“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寵物？”李止水放下茶杯，叫嚷道。
“你以為呢？”跟屁蟲笑盈盈道。
李止水想了想，現在張婉坤和跟屁蟲能夠站在一條線上，這是他願意看到的，跟屁蟲的戰鬥力,不能說登峰造極，保護一兩個人還是可以的，這樣一來，他就能抽身去解決許家和苗福鑫的麻煩事。
“只要你們高興，我沒有話說。”李止水攤開雙手，表示無可奈何。
張婉坤能夠看出李止水的心思，跟屁蟲卻沒有。
“回答的這麼爽快，是不是心裡憋著壞呢？”跟屁蟲搖著李止水的胳膊嗲道。
李止水早已經習慣跟屁蟲這種說話的方式，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道：“我再壞也沒有你壞，哪個男人見識了你的手段，還能有機會逃得掉。”
跟屁蟲聽到這話很滿意，沒和李止水討論除了男人之外的問題，女人見識了她的手段一樣在劫難逃，嗲聲道：“你總算還有些自知之明。”
李止水想談一些正事，怕跟屁蟲在這裡不好說，又怕直接把跟屁蟲趕出去不合適，找了個藉口，說外面的小哥哥們幽默的很，跟屁蟲可以去外面和他們玩玩。
跟屁蟲雙眸閃動，歡呼雀躍的蹦跳著出去了。
張婉坤面露愁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面。
“你覺得你跟她真的能相處下去？”李止水問道。
張婉坤苦笑了一聲，指著面前的辦公桌說道：“你覺得她會跟我商量嗎？看看這你就知道了。”
李止水狐疑著走上前去，看到辦公桌上散落著的茶杯隨便，一切都明白了。
“你究竟從哪裡弄來的妖怪？要不是我說我是你大姐，她巴掌都快到我臉上來了。”張婉坤的神情有些沮喪。
剛才李止水出去的幾分鐘裡，跟屁蟲單手砸碎了一個陶瓷茶杯，逼迫張婉坤不得糾纏李止水，張婉坤沒同意，一向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的跟屁蟲伸手欲打，聽到張婉坤說她是李止水的大姐，跟屁蟲才笑眯眯的放下了手。
“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總之她不是壞人，你要相信我我才能幫你。”李止水急忙解釋道。
張婉坤眼神飄忽著望著天花板，笑道：“我可以相信你，但不一定會相信她，你說她不是壞人？那你告訴我，她叫什麼家在哪為什麼到這裡來？”
李止水嘴唇蠕動了兩下，同樣的問題他早問過跟屁蟲，但跟屁蟲關於這方面的話一句沒說過，但李止水能夠感覺到，跟屁蟲絕對不是一個壞人。
“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李止水踱回沙發坐下。
張婉坤立刻回道：“跟我去見張老頭。”
李止水從小被李一柳灌輸著一個思想，他的母親是被張德行趕出家門見解害死的。
那個雨夜，身懷六甲的母親無助的哀嚎，並沒有換來張家人的同情，所以李止水從小立志，有朝一日讓張德行血債血償。
剛回貴城的那個晚上，李一柳又說母親不是被張德行所害，而是許家聯合眾人逼死的。
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李止水無從判斷，或許只能從張德行的口中得知答案。
張婉坤再次提起張老頭，李止水沒有過激的表現，他思前想後說道：“可以，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說。”
“我幫你走一趟長三角，看看那個蠻夫能不能幫上忙，至於貴城這邊，你和李家大院，我想讓跟屁蟲照看著。”
張婉坤撓撓頭，沒有馬上表態。
李止水做了調查，許家之所以沒有全面出擊，那是因為礙於張家在外面的能量，不敢輕舉妄動，等把張家其他地方的產業搞垮之後，德行集團這匹即將瘦死的駱駝，據為己有那是手到擒來。
“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去晚了許家提前動手，事情就沒那麼好辦了。”李止水繼續道。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張婉坤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許家那兩個紈絝公子哥，消停了幾天，難說不會再來，有跟屁蟲這個妖女在，對付他倆綽綽有餘。
“好吧，”張婉坤點頭說道，“需要我做什麼你儘管說，要不要我給蠻夫打個電話？”
李止水拒絕道：“不用了，我跟他見過幾面，就算他從德行分了出去，張老頭的話應該還是聽的。”
正說著，一臉驚悚的鐵蛋敲門進來。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李止水聽說鐵蛋已經畢業，目前還沒有找到工作，李止水想反正鐵蛋閒著也是閒著，打算讓他進入德行，畢竟身邊有個可靠的人，對許家的下一步動作有所瞭解。
“水哥，那小姑娘怎麼還在啊？”鐵蛋看著李止水問道。
李止水沒有回答鐵蛋的問題，而是把鐵蛋拉到張婉坤的面前，介紹道：“這是我的同學，趙單，外號鐵蛋，我想讓他進入集團，幫助你。”
張婉坤瞅了鐵蛋一眼，橢圓形的身材，穿著的襯衫釦子快要崩掉，潺潺地笑道：“你給我安排這麼個人，有什麼用？我這裡可不養酒囊飯袋。”
鐵蛋聳了聳肩，本來對李止水介紹的這份工作就沒報太大希望，果然如此，在嘶吼酒吧有過一面之緣的骨感美女，對他不屑一顧。
李止水拍著鐵蛋的肩旁說道：“你可不要小看了他，雖然胖了點，但是可以減，而且你現在孤軍奮戰，身邊總得有幾個可靠的人吧，我覺得鐵蛋正合適，容易讓別人掉以輕心。”
“李止水，看不出來啊，你這忙還沒幫，就在我身邊安插眼線了？”張婉坤故顯怒色道。
李止水攤開手說道：“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不過我要想知道你的一舉一動，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難道你比苗福鑫還會隱藏？”
“開玩笑呢，看你緊張的，既然是你介紹的，那我收了。”張婉坤笑道，“不過這身材嘛，一個月減不下去，照樣走人。”
不等李止水說話，鐵蛋舉起雙手，發誓說道：“多謝董事長，一個月之內，我一定減下去。”
“哼。”張婉坤不屑的發出嗤鼻聲。
外面一陣喧鬧，李止水問鐵蛋外面發生了什麼，鐵蛋沒說話，做了個筷子插大腿的動作，李止水立刻明白，只顧和張婉坤聊天了，把跟屁蟲這茬忘了。
他開啟門，看到跟屁蟲騎在一個年輕人的身上，手裡拿著捲起來的檔案，佯裝鞭笞策馬奔騰，通道兩邊站著一排人，服服帖帖的站立著，敢怒不敢言。
李止水呵斥道：“跟屁蟲，回來。”
跟屁蟲收腿從年輕人身上下來，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滿臉不悅地說道：“死水，我還沒玩夠呢，叫我做什麼？”
“你都多大了？還這麼貪玩，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說，進來。”李止水故作生氣道。
跟屁蟲一走，那幫員工如釋重負，他們一輩子可能也沒有見過這種帶刺的野玫瑰。
李止水把跟屁蟲帶到辦公室裡間的休息室，拉著跟屁蟲的兩隻手說道：“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清楚，不然，我真的會把你趕走，這一輩子，我們永遠不見。”
跟屁蟲突然眼眶泛紅，還以為剛才出去搗亂，令李止水生氣了，她撅著嘴說道：“我……，我不貪玩了，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不是趕你走，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你願意幫助我嗎？”李止水語重心長地說道。
跟屁蟲點點頭，很正常的說道：“我願意，你說吧。”
“以前跟你說過，我得罪了很多人，他們都希望我死，我過幾天要出趟遠門，需要你照顧好我小姨一家和外面的那個女老闆，這樣我才能安心的對付那幫人，你能做到嗎？”
跟屁蟲咬著嘴唇，哭嚶嚶地說道：“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只是出去幾天，時間不會太長，你要是想我，可以給我打電話發影片，”李止水安撫道，“她們都是我的親人，也是你的親人，你要是能做到，我保證以後都不會趕你走，行嗎？”
“行，我一定會做到的，你放心好了。”跟屁蟲破涕為笑。
李止水出去後，又向鐵蛋交待了幾句，讓鐵蛋和跟屁蟲一起去酒店拿行李，鐵蛋開始死活不同意，生怕跟屁蟲吃了他一般，後來是張婉坤出面，罵了一句“慫蛋”，鐵蛋不想在骨感女神面前丟臉，才答應去一趟。
鐵蛋和跟屁蟲走了沒多久，張婉坤接了個電話，說了兩句捂著話筒，看著李止水說道：“苗福鑫要走。”
坐在沙發上的李止水突然感到不妙，連忙追問：“去哪能知道嗎？”
“你等等。”
張婉坤和電話裡的人嘀嘀咕咕說了一會，讓那邊的人繼續盯著，一旦有訊息，及時彙報。
李止水用兩根手指點著腦袋，若有所思，如果苗福鑫只是出去一趟，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威脅，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許家，他聽說許家已經派人去了長三角，目的就是針對張家在那邊的產業，如果不及時趕過去，那邊一旦垮掉，德行的總部就得換主人了。
有跟屁蟲在，李家大院可保無憂，張婉坤目前沒有危險，想到這，李止水抬起頭說道：“婉坤，你安排一下，下午去見張老頭，明天我就去長三角。”
“好的，”張婉坤隨口答應，說完才反應過來，“你剛才喊我什麼？”
“婉坤啊。”
“誰允許你這麼叫我？”
“我想怎麼喊就怎麼喊。”
“不准你喊我名字，得叫姐。”
“你沒胸沒屁股，電線杆一根，想得美。”
“你是一灘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