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借車(1 / 1)
24
李止水本想配合沈利把這場表演繼續下去,無奈中間花禿子串場,攪了局不說,還把沈利御用的演員捅傷了,要是沈利把這件事算在他的頭上,不管花禿子那張臉難看不難看,李止水覺得都得再補上一刀。
酒量驚人跟張婉坤有的一拼的鄭菱薇仰頭望著天花板,不顧兩個秀氣男生的大獻殷勤,腦子裡全是好閨蜜的男朋友李止水,我怎麼就找不到這樣的一個男人呢?
初次進入酒吧的杜榮寒臉上泛起紅暈,不勝酒力雙眸迷離,來此獵豔的禽獸最喜歡這種一瓶倒的小綿羊,花錢少還能迅速進入狀態,可恨的是守在小綿羊身邊的牧羊犬沒半點這方面的想法。
李止水感覺到褲兜裡的手機抖動,去了趟衛生間,果然是跟屁蟲藉著相思苦啊苦查崗來了,聊了幾句,聽到李家大院和張婉坤那邊沒有任何麻煩,李止水終結了對話。
失去激情的鄭菱薇率先離開,杜榮寒再三要求,兩個秀氣男生才明白這種不容錯過的機會來之不易,一左一右充當護花使者送鄭菱薇回學校。
金學思和錢土的挫敗提醒了李止水,如果他們是許志業親自下令派過來的,那許志業不足為慮,從張婉坤說過的話中李止水感覺到,這種小打小鬧多半出自那對雙胞胎之手,相比而言,苗福鑫引而不發要麼是真的慫了,要麼是有大動作。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面對的時候都要面對,想再多無用。
李止水扶著一瓶酒灌醉自己的杜榮寒,三步一歪五步一倒,覺得麻煩,直接把杜榮寒背在了身上,酒吧離四一路的公寓不遠,他決定走過去。
臉色泛著紅暈的杜榮寒冷風一吹,時而清醒時而迷糊,到了房間後,才想起來要去吐。
李止水燒了開水,泡了杯茶加入幾滴檸檬汁,讓杜榮寒喝了下去助其解酒,幫她脫掉鞋子蓋上被,自己去洗了個澡,穿上睡衣走到窗前,望著星光點點的西湖景,默默點上了一支菸。
他很少抽菸,除非在需要做重大決定的時候。
眼前就有個重大決定,他不知道怎麼做,需要藉助尼古丁的麻痺來思考。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杜榮寒,但可以確定的是,杜榮寒很喜歡他,三年的等待,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毅力。
李止水苦笑,他在想,如果杜榮寒知道了他是為了她身後的勢力才重拾舊好,會是什麼心情。
三年時間想改變一個人,太容易,但是也太難。
扭頭看了一眼意識模糊的杜榮寒,李止水心中翻騰不已。
酒後亂性,太特麼畜生了。
杜榮寒本來喝的酒不多,加上解酒茶起了作用,微睜著雙眸,抬頭看到站在窗前的李止水,小聲喊道:“止水。”
李止水回身,掐滅菸頭,走到床邊躺下:“你醒了,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杜榮寒點點頭,然後深情的盯著李止水問道,“你,真的喜歡我嗎?”
對於這個大多數女孩子都會說的問題,李止水大腦一片空白,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究竟是利用多一點,還是喜歡多一點,經過這幾天的接觸,杜榮寒的人品沒話說,如果娶妻生子,杜榮寒絕對是第一人選,可揹負著張老頭的厚望,很多事存在變故,他不想杜榮寒受到任何傷害。
李止水恢復思緒,重重的點頭,人家等了你三年,如果再有其他想法,真跟畜生沒有區別了。
“我想聽你說。”杜榮寒嘟著嘴,側著身,等待著李止水說出那三個字。
李止水平躺著,盯著天花板,幽幽道:“你知道我嘴笨,不怎麼會說話,我覺得心裡有就行了。”
杜榮寒沒說話,雙手疊放身前,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片刻之後,杜榮寒主動出擊,扯過被子,矇住了兩個人的腦袋,呼吸急促的杜榮寒一把將李止水攬在身前,雙唇緊貼。
李止水沒想到杜榮寒會這麼主動,傳遍全身的電流刺激著每一條神經,這是他的初吻,也是她的初吻,動作是生疏了點,可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促使著兩人緊緊相擁。
“第一次?”杜榮寒感受到了李止水口中的淡淡菸草味,不得不暫時分離。
“嗯,”李止水點點頭,反問道,“你不也是嗎?”
不等杜榮寒給出肯定的回答,李止水的身體有了反應,翻身上馬,雙手掀翻那條價值過萬的裙子,不安分四處摸索,他覺得很熱,整個人快要爆炸了一般,迅速解除全身束縛。
杜榮寒微閉著雙眼,盡情享受著幸福時刻,並沒有發現李止水滿身的傷痕。
李止水終於解除了所有障礙,在杜榮寒耐心指引下才找到需要通融的目的地,奮力擠進去的同時,兩人不由的顫抖。
杜榮寒滿臉羞紅,雙手勾著李止水的腦袋,柔弱不堪的身子快要融化。
“不後悔?”李止水瞪著殺紅了的眼睛問道。
“嗯,我等這一天很久了。”杜榮寒輕聲說道。
……
李止水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翻身過去才發現早沒了杜榮寒的蹤跡,四處搜尋,發現桌上留下的字條。
“我先回學校去了,你多睡會。”
李止水捏著紙條,長舒一口氣,起床洗簌隨便吃點東西,然後去了公司。
翟夫這幾天會議不斷,始終沒有研究出可行性的解決方案,葉明月不經常來,提出的建議未能透過公司高層的決議,遊樂園的專案一直擱淺,每天都有損失。
對這種專業性的東西,李止水不是不想插手,他一沒學歷二沒經驗,依靠張老頭狐假虎威肯定得不到別人的認可,與其大張旗鼓的四處碰壁,不如暗中去幫翟夫查查,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其實他心裡早有了人選,只是不確定,許家和苗福鑫,苗福鑫的可能性小一些,畢竟他和張老頭的關係知道的人很少,而許家就不一樣了,來勢兇猛,貴城那邊已經被他們掏空了,這邊也不可能輕易放過。
中途休息的翟夫對李止水依舊畢恭畢敬,儘管李止水覺得大可不必如此,但是翟夫能夠有今天的地位,完全仰仗張老頭,對李止水恭敬那就是對張老頭恭敬。
李止水不再客氣,沒有要參與公司難題討論當中去的意思,翟夫也不強求,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玩法,只要保證李止水的安全,其他的一概好說。
傍晚時分,李止水決定去西溪遊樂園的工地考察一番,希望能夠找到幫助翟夫解決問題的辦法。
剛要出門,杜榮寒來了電話,說已經在來的路上,李止水沒辦法,只好先回公寓等著。
如果不是杜榮寒提醒,李止水似乎忘記了晚上要去賽車的事情。
“我沒車怎麼去?”坐在椅子上的李止水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其實他真的不想去。
杜榮寒想了想,道:“我有個同學,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借。”
李止水不想打消杜榮寒的積極性,笑道:“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接通了,那個同學吞吞吐吐,找個藉口婉拒了。
杜榮寒沒什麼朋友,要好的同學不多,那個行為古怪的鄭菱薇給人的感覺是家境一般,更沒有看到她開過車來學校。
不過杜榮寒還是向鄭菱薇求援了,因為她覺得鄭菱薇一定會有辦法的。
可是結果令她很失望,聽說借車是為了李止水,鄭菱薇沒給出任何解釋,一句不借結束通話電話。
杜榮寒陷入無奈,就算她向家裡求助,這麼遠的距離開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李止水胸有成竹的說道:“不如現在就過去,也許那個地方能夠借到車呢?”
杜榮寒不想讓李止水丟臉,可這個節骨眼上,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去等於認輸免不了沈利找上門來羞辱,與其坐等不如去碰碰運氣。
午潮山不是正規的賽車場,因為這裡地勢陡峭,彎道甚多,那些吃飽了沒事幹的富家公子為了尋求刺激,經常三五成群的來到這裡享受速度帶來的快感。
被劃出來稱為賽道的公路有三公里左右,山勢起伏,高低差有二十多米,其中標註為二號,七號和十一號彎道處傾角達百分之十。
山道沒有路燈,此時山腳下的平臺上聚集著一幫人,聽說沈利再度出山賽車,不管對手是誰,他們都要過來捧場,畢竟這幾年沈利出車的機會很少,能夠媲美專業車手的技術,疾駛在午潮山複雜的賽道上,看一場是少一場。
李止水打了幾次車,才有一個司機願意送他們來,給出的解釋是那邊黑燈瞎火的回來拉不到客人。
看到有計程車駛來,眾人讓出了一條道,等李止水和杜榮寒下了車,大家的目光並沒有在沈利的對手李止水身上過多停留,反而盯著杜榮寒嘖嘖稱讚。
“那位兄弟,願意借輛車?”李止水扯著嗓門吼道。
或許是為了在杜榮寒面前表現一番,不下十個人應了聲。
李止水正在挑選比較,決定用哪個比較順手,沈利從馬六鑽了出來,冷冷地說道:“沒車你來比個毛。”
“這不正藉著呢嗎?”李止水笑道。
“窮鬼,你再喊一聲看看,有誰會借給你。”
剛才答應借車的一個個閉口不語,他們沒理由為了一個不相干的美女,開罪沈大少爺。
李止水尷尬的笑了笑,果然,再次借車,沒一個人吭聲了。
“沒有金剛鑽,我勸你趁早閃人,你根本配不上杜同學。”沈利羞辱道。
如果知道在昨天晚上,自己的夢中情人已淪為人婦,不知道沈利會作何感想。
李止水不再囉嗦,他受辱沒事,不想杜榮寒掛不住面子,掏出手機笑著說道:“你等等,車肯定會有,今天晚上保證讓你過癮。”